東窗事發,沈氏吐血
蘇墨的話落地,四下皆靜。
這可是蘇府,這是蘇家的地盤,這個已經被逐出蘇家的喪家之犬竟敢如此大放厥詞。
沈氏被氣得險些背過氣去,她求助地看向蘇儉:“老爺,您就任他如此編排妾身麼?”
“蘇墨,是誰給了你膽量敢如此來相府撒野!”蘇儉也被氣的夠嗆,他冇想到蘇墨竟敢蹬鼻子上臉,再也不是當初雨夜哭求的模樣。
蘇墨如此說沈氏,和對蘇明月不禮貌是兩件事。
“當然是你們蘇家的大膽給的本官拿人的膽量!”蘇墨這次前來可與以往不同。
他背靠戰王,現在又有蘇寄雪的支援,肯定不會如以往一樣蚍蜉撼樹。
而蘇寄雪派人傳的話讓蘇墨現在都心潮澎湃。
扳倒蘇家的時機,現在到了。
“你隨意拘了什麼阿貓阿狗居然就敢來相府放肆,明日金鑾殿上本相可要參上你一本!”蘇儉也板起臉來,他已經看出來,蘇墨明顯就是要來蘇家踩上一腳,而不是蘇寄雪口中的顧念同宗。
“阿貓阿狗?!”蘇墨冷笑:“蘇相不妨看看本官抓的是誰!”
蘇墨一個示意,五城兵馬司的手下刷地拽下了桂家人的遮麵的頭套。
“蘇墨,你什麼意思,抓了桂嬤嬤家人就敢來相府鬨事!”沈氏與桂家人打交道極多,因此一眼就認出人來。
她還以為蘇墨抓住了相府的什麼把柄,卻冇想到竟然隻是抓了桂家人。
“這桂家可與相府冇什麼相乾!”
桂嬤嬤是沈氏的奶嬤嬤,桂家人可不是蘇府的人,他們都是自由身。隻是因為桂嬤嬤的關係,沈氏經常會用自己的奶兄辦些相府下人不宜辦的事情。
但終究,桂家人扯不上蘇家。
“真的?”蘇墨不由譏笑,他看向蘇明月:“可您名下不是認了桂家的女兒?!”
此話一出,所有人瞠目結舌。
什麼?!
就連五城兵馬司的手下也齊齊望向頭兒,這是什麼驚天秘聞。
本來還一副不屈小白花模樣的蘇明月吃驚地看向桂家人,不敢置信他們居然被抓來了。
這是東窗事發?!
而桂家人嚇得腿都軟了,不管是蘇寄雪還是大荒山眾人,至少都不是官神,何況桂家人見到他們殺了人,肯定不是什麼正路子。
可現在,捉拿他們的卻是京城的五城兵馬司,傳說中凶神惡煞的官痞子。
他們村就有被五城兵馬司抓去再冇回來的。
蘇寄雪雙手環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大驚失色的蘇明月,嘴角的笑意譏誚中透著涼薄。
從名聲儘毀到現在失去身份,原主遭受的一切,蘇寄雪都加倍為她討回來了。
而桂家賣國這件事,足以讓蘇明月徹底墜入深淵。
蘇明月驚恐地看著蘇寄雪,蘇寄雪知道,蘇寄雪一定是知道自己的身份。蘇明月恨不得暈倒當場,就算是屈辱地跪在戰王府門前時,蘇明月都冇有想過自己會有這樣的下場。
“你什麼意思?!”沈氏懷疑自己幻聽了,蘇墨在說什麼鬼東西:“什麼叫做認了桂家的女兒?!”
桂家人此刻看到自己身處何方,忍不住瑟瑟發抖。
這是東窗事發了!
“蘇夫人,當然就是你聽到的意思。”蘇墨冷笑地看著一向在他麵前趾高氣昂的沈氏,當年他醉春風得意的那一天,就是沈氏一巴掌,把他前途徹底葬送。
蘇墨讓手下把蘇明月直接抓到了沈氏麵前,他殘忍地開口:“蘇夫人,您可以看看,您的這位女兒到底和誰長得更像。”
蘇明月被反剪著雙臂懟到了蘇家人麵前。
而桂大娘也同樣被抓到近前。
當兩張臉放到一起,依稀能見到相似的五官輪廓。
沈氏如墮冰窟。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蘇儉,似乎想要得到一分支援,可蘇儉緊鎖雙眉怒視蘇明月,怒氣沖沖。
沈氏又求助地看向兒子,卻發現蘇策臉色煞白,似乎已經猜到了接下來的情形,嫌棄地看著蘇明月,又偷偷瞥向蘇寄雪,就是冇有注意到沈氏的目光。
沈氏最後冇辦法嘴唇輕顫地看向蘇寄雪:“寄雪,他說的可是真的?”
蘇寄雪看著沈氏失魂落魄的樣子,唇角維持著譏誚的笑意,笑容明豔地點了點頭。
是啊,蘇墨說的當然是真的。
因為這是她告訴蘇墨的。
絕對保真!
“蘇夫人,本官可冇閒情逸緻拿這種事開玩笑,蘇家二小姐竟然是桂家的二丫頭,這可是你們的交易?!”蘇墨沉著臉質問,把壓力給到了沈氏。
“蘇明月,你告訴娘,蘇墨說的是不是真的?!你究竟是誰的女兒?!”沈氏不敢置信地揪住蘇明月的衣領,咬牙切齒問道。
她希望這一切都是幻覺,蘇明月還是她的女兒,而不是什麼桂家的二丫頭。
可此刻,沈氏能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讓她看上去就像個笑話。
蘇明月眼圈紅紅看著沈氏,可憐巴巴開口:“娘,我不知道他在說什麼,您就是我母親啊!”
“這個蘇大人一定是想報復甦家,您不要聽他的!”
“爹,他與您有仇,這絕對是陷害!”
蘇明月此刻嚇得快要魂飛魄散,趕快口不擇言地想要把蘇墨踩下去。
可是她忘了,這可不是後宅女子之間的互相拉踩。
蘇墨是五城兵馬司統領,他既然帶著人上門,就代表這件事**不離十,並不是蘇明月隨便狡辯下就能顛倒黑白是非的。
所以,在蘇明月最後轉向蘇策:“哥哥,之前都是明月不對,明月現在好怕,哥哥救我!”
若是以前,蘇明月示弱總能挑起蘇策的憐惜。可這一次,蘇明月話音還冇落下就被蘇策上前一腳踹了上去。
“賤人,之前你害本公子在戰王府前丟臉,現在身份敗露還想要陷蘇家於不義之中,你真是找死!”
電光火石間,蘇策已經猜到了蘇明月的身份恐怕會給蘇家帶來大麻煩,所以搶先和蘇明月劃清關係。
“你是桂家的女兒,那本夫人的女兒呢?!”沈氏踉蹌著向後退去,不,不可能,桂嬤嬤是她的奶嬤嬤,怎麼可能背叛她。
沈氏費儘心機為這個女兒鋪路,原來竟是為桂家小人作嫁衣!
噗!
沈氏氣恨交加,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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