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靠近,纔看到一身黑衣的衛滄。
“晦氣,怎麼還有人?!”
他們似乎並不知道此處還有其他人,神色震驚,立刻抽出刀戒備起來。
兩人見衛滄似乎是個高手,也不敢輕舉妄動,喝道:“你是什麼人,老子勸你少管閒事!”
衛滄懶得廢口舌,一把將洛音推到身後。
手中長刀出鞘,寒光一閃。
那兩人直愣愣倒了下去,脖子上一縷紅痕,驟然炸開,噴湧出鮮血。
洛音猝不及防見到他殺人,驚呼一聲,猛然退後幾步,踉蹌之下,險些跌倒。
衛滄覺得莫名其妙。
她剛才還凶巴巴拿著簪子紮人,可真見到死人怎麼又嚇成這樣。
他連忙回身拉住她,不料用的力氣過大,將人姑娘拽的砸到懷裡。
女孩子軟乎乎的香氣撲了一臉,衛滄耳尖頓時紅了紅。
就在此時,昭雲扶著謝霽塵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謝霽塵的嗅覺此時已經恢複,空氣之中漂浮的血腥氣讓他眉心微蹙。
昭雲神色不耐問道:“衛滄,你又在鬼叫什麼!”
他剛給督主起了針,金針封脈後,氣血暫凝,經脈滯澀,最忌靜臥不動,需借走動催動內息,活絡通脈,使瘀阻之處漸次舒展。
剛扶著人走了兩圈,便聽見外麵狂呼亂叫的。
走近了才發現衛滄懷中居然還抱著個小娘子,昭雲眉頭一挑:“呦~,你這……”
說到一半,他看清了那丫頭的容貌,頓時正色:“是你?”
洛音此時回過神來,掙開衛滄的手,跪在幾人麵前,深深拜下:“莊子上闖入了賊人,請各位大人,救救我家小姐!”
昭雲頓時急了:“什麼!”
他看向謝霽塵:“督……主子,那薑家小姐與我有同門之誼,我……”
謝霽塵擺了擺手:“衛滄。”
衛滄點點頭,幾個縱掠,便消失了身影。
此時,薑虞院中,氣氛緊張。
洛音跑了後,剩下三名匪徒怕她們再有動作,因此將薑虞等人團團圍住。
為首大漢咒罵幾句,神色很是暴躁。
薑虞見洛音成功出了院子,心中稍定。
洛音機敏,隻要逃出去,就能搬來救兵相助,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
她小心開口道:“幾位壯士,你們若是被人收買來行凶,他們給多少,我可以給你們雙倍,不,十倍!”
為首的男人轉過頭,嗤笑一聲:“薑大小姐,彆白費口舌了,我們江湖中人,規矩大過天,收了錢就要辦事的!”
薑虞心中一沉,看來這些人用錢收買不了。
她悄悄摸向腰間,那裡有一柄匕首。
靈泉寺之行後,她便令人打造了一把削鐵如泥的匕首,每日放在枕頭才能安睡,沒想到此時卻能派上用場。
她握上匕首,麵上卻不動聲色,依舊勉力周旋:“各位好漢,隻要放過我們,就是百倍的報酬都不在話下,我決不食言,更不會報官,無人會知道此事!”
其他兩人有些意動:“老大,要不……”
為首男人搖了搖頭,態度強硬:“不行!誰保得準她們會不會信守承諾,殺了她們一了百了,絕對不能壞了道上的規矩!”
他看了看天色,見那兩個兄弟久久不回,心中不耐。
“不能再拖了,若真讓那小娘們叫來人就麻煩了,先殺了她們!我們一起出去找!”
另兩個卻露出垂涎神色:“大哥,這個小娘們真帶勁,反正都要殺了,先讓我們玩一玩唄。”
他們盯著薑虞的臉:“我們還沒玩過千金大小姐呢!”
為首男人罵了兩句,便也不管了。
那兩人對這三個有老有小的柔弱女人十分輕視,直接將兵器扔在一邊,走了過來。
時雨和桂嬤嬤立刻張開手,死死護著薑虞,對那兩人拚命踢打,推搡。
“走開,你們走開!”
“不要過來!”
兩個男人隻一把就將兩人拎開,踹到一邊。
桂嬤嬤卻死死抱著男人的腿,時雨也忍著疼撲過去抱住另一個人的腰。
兩個男人神色逐漸不耐,他們本就是窮凶極惡之徒,揚手想要先解決這礙事的人。
就在他們二人錯開眼之際,薑虞驟然暴起。
手中匕首寒光一閃,被桂嬤嬤抱著腿的男人的脖頸被劃開。
男人的神色定格,連吭聲都沒來得及,驟然摔了下去。
另一個人聽到動靜,轉過頭,還沒反應過來,脖頸一涼,鮮血驟然噴出。
他捂住脖頸,看著麵前被鮮血噴了一臉,宛如惡鬼的女人,驚恐的睜大了眼睛,砰的一聲也栽倒在地。
薑虞的力氣雖不大,但好在刀身鋒利,兩人脖頸傷口足夠致命,幾息之間,便沒了氣息。
時雨和桂嬤嬤被嚇傻了,呆愣的看著地上的兩具屍體。
為首男人此時才察覺不對,回首一看,目眥欲裂。
“你這賤人!你敢!”
他大踏步而來,提刀劈下!
薑虞硬扛著用匕首擋住了刀刃,匕首用的材料極好,十分強韌,但男人的力氣極大,薑虞瞬間被壓跪在地。
那刀鋒雖然受阻,但依舊劈在肩上,鮮血瞬間湧出。
劇痛襲來,但薑虞卻咬牙不敢鬆一分力。
“小姐!”
“小姐!”
時雨和桂嬤嬤同時撕心裂肺的叫喊著撲了上來,一起瘋狂撕扯拖拽著男人的胳膊。
男人不堪其擾,手中不禁鬆了力道,想要先將那兩個礙事的人踹飛出去。
隻是他剛抬起腳,破空之聲傳來。
他立刻持刀格擋,一柄飛刀“嗡”的一聲,打在刀上。
勁道之足,讓他後退兩步。
借著這個當口,薑虞一刀劃過,男人反應很快,後退閃開了幾乎快要貼在持刀手腕上的匕首。
可匕首仍在手臂劃破了一道血痕,鮮血淋漓而下。
薑虞並不戀戰,起身拉著時雨和桂嬤嬤急退向後麵。
這時,一個高大人影從牆邊飛身而下,站在她們身前。
是那個彆院的護衛!
見此,薑虞猛然鬆了口氣,身影一晃,手中匕首哐當落地。
桂嬤嬤和時雨立馬扶住了薑虞,桂嬤嬤見到薑虞肩頭的傷口,立馬撕了內衫布料捂住。
見桂嬤嬤和時雨皆是麵色慘白,淚水滿臉,薑虞對著她們笑了笑,安撫道:“沒事,彆擔心。”
那匪徒見到衛滄,神色驚訝,片刻後眼中露出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