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燼沉看她穿著真絲吊帶裙,露出的肌膚如雪一般白皙。
她還戴著麵具,配上這紫色的蝴蝶麵具,更別有一番風味了。
“姐姐,你好美!”
謝燼沉眼睛都看直了,麵板好白,摸上去一定很嫩很滑。
他激動的時候,還露出了狐狸耳朵,毛毛的耳朵一動一動的。
他伸手,“姐姐,麵具給我也戴一下唄!”
他沒接她手裏的酒,反而對她臉上的麵具很感興趣。
季歡嚇的差點把酒杯給丟地上,她的臉躲開他的大手。
“謝燼沉,先嚐嚐酒,一會麵具就給你。”
果然,還是得先喝加了料的酒,讓他失去自控力,這樣,她的醜樣就不會暴露了。
謝燼沉笑了,他覺得這位姐姐挺有趣,至少在這方麵,比起其他的小雌性,她放得開的多。
謝燼沉就喜歡角色扮演,喜歡新鮮感。
今天季歡投其所好,他很喜歡!
謝燼沉英俊的臉上笑意很濃,看她的目光也很深。
18歲的少年,兩隻狐狸耳朵一動一動的,少年感十足,就像漫畫裏走出來的人物一般。
他接過酒,抿了一口,接著他眼睛微亮。
“好酒呀!”
季歡在心底暗想,兩萬星幣一瓶呢,她一個月的工資,能不好喝嗎?
為了變迴漂亮的樣子?她也是大出血了。
“好喝你就多喝點。”
季歡又給他倒上,還往他的嘴裏塞了一塊牛肉。
謝燼沉擰眉,“酒是好酒,肉不是好肉。”
季歡好笑,果然這種貴公子,嘴更叼,她買的是打折的鹵牛肉,味道是欠缺一點。
季歡見他不願意吃肉,於是就一直給他倒酒,這酒是真的好酒,所以他也沒抵擋住酒的誘惑。
三杯下肚,那藥效就上來了。
季歡看他的紫瞳像著了火,他抬手扯著衣領,額頭上是一層密密的汗珠。
這副樣子,就是藥上頭了,這藥也是她花了高價買的。
就是為了今晚能成事。
季歡暗暗高興的時候,他伸手扯掉了她臉上的麵具。
季歡臉色微變,還是擔心,怕他看到自己的醜樣子被嚇壞。
季歡冷目看著他,等他的反應。
謝燼沉也愣住了,他抬手揉了揉眼睛,一臉疑惑。
“姐姐,你臉上怎麽長毛了?這是你的獸身嗎?”
季歡想死的心都有了,這藥不是說可以讓人失控製,把大象都能當成絕世美女的嗎?
怎麽會這樣?
季歡不管了,她一口把酒喝幹,丟下酒杯,跨坐到謝燼沉的腿上,圈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
謝燼沉還呼痛。
“紮,你的毛紮我臉了,姐姐!”
季歡聽到這話,渾身不舒服,有生以來,第一次被人說毛紮人。
對於一個女孩來說,鬍子紮人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呀。
她發誓,之後再也不要讓自己長出鬍子。
她隻想做一個女孩,做漂亮的女孩。
季歡的主動,謝燼沉興奮不已。
他的手在她的胸口,上流連,手感跟他想的一模一樣。
他瞬間就不淡定了,一定是甜的,非常甜。
季歡主動去脫他的衣服,這小子身材不錯,寬肩窄腰,大長腿。
最主要他年輕,體力好。
季歡剛開始是主動,後麵,他更主動了。
他力氣大的驚人呀。
而且對她那傲人之處,好像特別癡迷,又吃,又甜的。
這一整夜,兩人幾乎沒休息的。
天快亮的時候,兩人才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中午,季歡是被手機給吵醒的,手機響了自動結束通話,又繼續響起來。
她困的不行,伸手胡亂的摸手機。
謝燼沉也醒了過來,他收緊手臂,季歡就撞進他懷裏。
他低沉暗啞的喚了一聲。
“姐姐!”
季歡拿過手機,接通電話。
“喂?”
“歡歡,你今天怎麽沒來上班?楊總一直在找你!”
季歡看了眼時間,中午一點半,昨晚那藥太強點了。
讓他們兩人徹夜狂歡,所以累的睡過頭了。
“米淇,你就跟楊總說我去原石市場了,下午才迴公司。”
“好的!”
掛了電話後,她闔下眸子又想睡過去了。
但隻有半個小時了,她得趕迴公司。不然,這份工作要保不住了。
她驀的睜開眼睛,看到謝燼沉拿著手機在拍她。
她擰眉,“你拍我做什麽?”
謝燼沉一臉寵溺,因為他平時看著挺風流的,可是季歡是他第一個女人。
他看季歡的目光都不一樣了,覺得她就是自己的了。
季歡想的是,這小子體力太好了,她吃不消。
一晚就夠了,能把她變迴來就行了,謝燼沉隻是個工具人。
以後就不再聯係了。
謝燼沉俊美的臉靠近她,在她的臉上親了幾口。
“姐姐太美了,我要拍下來每天看。”
季歡白他一眼,覺得這小奶狗果然很幼稚。
“我得上班去了,你睡夠了自己離開。”
謝燼沉有些不捨,抱著她不鬆手。
季歡摘掉他的手,“我再不去要被開除了。”
說罷她下了床,往浴室走去。
謝燼沉靠在床上,把季歡闔下眸子睡覺的那張照片發給了謝京墨。
【小叔,我昨晚就跟她在一塊,她是個特別好的雌性!我喜歡她,想娶她。】
謝京墨此時站在指揮塔上,看著四麵的螢幕,他的士兵們在操練。
他拿著對話機,冷聲命令著。
“繼續,加強度,三個小時後才能休息。”
謝京墨的副官冷夜站在一邊,看著畫麵裏練兵的場麵,他忍不住在心底暗想。
指揮官今天心情好像不好,所以大家都要受苦了,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事?
他得小心點,以免自己也被調去操練。
就在這時,謝京墨的手機震了幾下,他放下對話機,一臉嚴肅的從空間裏拿出手機。
他坐到椅子裏,目光微冷,長指劃動著手機,他眸子微微一眯。
他目光變得冷厲的了許多,照片裏的雌性,就是那晚和他共赴雲雨的那個小雌性。
這張臉真的是嬌美呀,睡著後都勾人的厲害。
他在看到謝燼沉的話後,冷哼了一聲。
這小雌性跟他都那麽主動,纏得他腰都快斷了,她明明是燼沉的女朋友,又和他上床。
這種小雌效能好到哪裏去?
【不行,她不適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