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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她拍了拍臉,將那些齷蹉的想法拍出去。
趙珩薄唇幾不可察地抿了一下,終於收回目光。
“海姆立克急救法。”他道。
李妤紓托著下巴,看他。
趙珩皺眉,看著李妤紓,見她裝傻,隻好開口問。
“這種救人辦法,你是如何知道的?”
“王爺想知道?”李妤紓笑眯眯看著他。
趙珩皺眉。
李妤紓也不生氣,收回目光,拿起桌子上的茶給自己倒了一杯,慢悠悠品嚐起來。
“想知道,那可是得付出代價的。”
趙珩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放下手裡的東西,微微後仰,顯得他胸膛寬廣,久居人上的貴氣撲麵而來。
他定定看著一臉鎮定自若的李妤紓,半晌。
“我們已經知道這個辦法。”他淡淡道,聲音不高,語速沉穩,李妤紓卻聽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們知道辦法了,隻是有點好奇你是怎麼知道的。
不值得付出代價。
“既然知道了那還問什麼?”李妤紓輕笑,不以為然。
她寫出海姆立克急救法,不過是因為話本劇情需要。
她的目的已經達到,想要的東西也拿到手了,冇有解釋的義務。
趙珩眼睛微眯,“你不談條件?”
就這麼乾脆放棄?
“那就看王爺願不願意了。”李妤紓撇了他一眼,明明是自己想要答案,卻還想讓她求著給他答案。
想得真美!
趙珩脫口而出。
“你想要什麼?”
話落,他自己就愣了一下。
不是,她就這麼一說,你這麼迫不及待跳下去什麼意思?
“嗬嗬……王爺真會說笑。”
李妤紓笑了,目光下移,落在他身上。
他穿著墨色常服,哪怕是在書房裡,也依舊穿的整整齊齊,一絲不苟。
李妤紓心神微動,她突然站起身,理了理裙襬,踱步到書案前,雙手撐在桌麵,附身,瀲灩的水眸定定看著他的眼,紅唇輕啟,“王爺~我想要什麼,你不知道嗎?”
兩人距離極近,近到趙珩能清晰地聞到李妤紓身上那股清幽冷冽的花香,清晰地縈繞在鼻尖,若有似無,勾人心魄,讓他的心跳都漏跳了一拍。
他眉頭猛地跳了一下。
還不等他理清思緒,李妤紓又開口。
“親我。”
理所當然的語氣。
趙珩猛地瞪大眼睛。
“你是女人嗎?”
怎麼這麼不知羞?
不是當眾摟摟抱抱,就是語出驚人!
“你是我夫君,親親我怎麼了?”
李妤紓直起身,轉身,繞著桌子,走到他身邊,抬手。
她的手漂亮得不像話,白皙修長,指節分明,纖細的指尖泛著粉,輕輕落在他的衣襟上。
趙珩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出竅了,身體被釘在原地,眼睜睜看著她的手靠近,心撲通撲通劇烈跳動,好像要跳出來。
“唰!”
李妤紓猛地拽緊他的衣襟,同時俯身,整個人貼了上去。
趙珩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穠麗勾人的臉,聞著那熏然欲醉的像是桃花但又比桃花清淡的馨香,喉結滾動,一時間竟然呆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王爺,難道你不想親我嗎?”
看著他雙眼無神的樣子,李妤紓笑了,像隻偷了蜜的小狐狸。
她當然知道自己的臉的魅力,自從她附身到原主身上後,這張臉已經在朝著她靈魂的真實樣子發展。
這種容貌和氣質的變化不是突然發生的,而是潛移默化中細微改變,隻會讓眾人隻覺得她越來越好看了。
而她的靈魂,在經過試煉世界與死了一次後,早已強大無比。
最起碼,比這些普通人強大。
而強大的靈魂反饋出來的,自然是舉世無雙的容貌和身材。
趙珩看著李妤紓,眼底墨色翻滾。
原本放在大腿上的手好似有了自己的想法,落在她纖細的腰肢上,用力。
“哼。”
李妤紓被這突然的力道推著猛地撞進他懷裡,跪坐在他腿上,她悶哼一聲,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
“你弄疼我了。”
李妤紓嬌聲抱怨著,抬眸看他,杏眼瀲灩,竟真的有著氤氳水霧。
真嬌氣!
趙珩想著,放開了手,正想將人推開,李妤紓卻抬手,圈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親我。”
她命令。
趙珩目光凝視她的臉,像是在思考,就在李妤紓不耐煩的時候,他微微俯身,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一觸即分。
李妤紓滿意地笑了,在他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抬頭,也在他下頜親了一口。
很快,更算不上輕。
但那一瞬間的觸感,微涼的、柔軟的,像是印在了心上,過了好幾秒才消散。
趙珩摸著自己的臉,兩眼無神。
他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他不是想談事情嗎?怎麼談著談著抱一起了?
這女人絕對懂妖術,整天隻想勾引人。
這不,就將他給蠱惑了。
必須將她給看好了,絕對不能讓她出去禍害人!
……
回到桃軒的李妤紓簡直想要仰天長嘯。
今日賺大了!
不僅讓趙珩對她改觀,兩人關係破冰,自己的事業也有了起色。
現在,她已經是有自己鋪子的人了。
兩個書肆,都是臨主街的好位置,人流還大,絕對不愁生意。
太滿意了!
可惜,為了讓自己能順利發展起來,能扯王府的大旗,讓人不敢覬覦,她和趙珩簽了合約,每個月要將自己名下商鋪的三成淨利潤分給他。
作為回報,一旦她遇到問題或者有誰針對她,可以找王府出手,自己也可以扯王府的大皮為自己謀利。
那兩個書肆,是在她說自己想要幾個完全屬於自己的鋪子的時候,趙珩贈送她的,冇有附贈條件。
李妤紓冇有一點推脫就拿了。
那是她自己本事賺來的,要不然怎麼不見趙珩將書肆送王妃,送柳月。
而且,拿他兩個鋪子,反手送給他自己名下商鋪的三成淨利潤的合約,他還賺大了呢。
不過她也不虧,畢竟有王府這個背景,彆的地方不知道,反正鬆潘是冇有人敢針對她了,她隻需要好好賺錢,什麼煩惱都冇有。
而且有了商鋪,手裡還有大幾千兩銀子,她可以考慮賣報紙的事了。
賣報紙不像寫書,比較複雜。
比如首先,她需要自己建一座造紙廠,將紙的價格壓下來。
以如今的物價,一冊空白書用紙平均費用在二十文左右,而按照一張標準的四開報報紙的尺寸,價格在4文錢。
太貴了。
她需要將一張標準空白紙的價格壓縮在一文錢以下,加上印刷、墨水等成本,保證一張報紙的成本不超過三文錢,才能不虧本。
現在的造紙術還是落後了,她需要改進。
“任重而道遠啊!”
李妤紓歎氣。
造紙廠可不是簡單的建起來就行,還得要有動能,才能運作起來。
好在她有錢,也有技術。
人民有智慧她給銀子,再給思路,總有民間大神幫她解決問題的。
這麼一想,李妤紓將要求丟給阿墨後,也就不再管了!
至於阿墨會不會覺得困難,那就是他的事了。
她也不擔心阿墨會耍小心眼,或者向趙珩泄密,畢竟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任務。
而任務隻有三個,自己的榮華富貴、趙珩的寵愛、還有未出生的兒子的王位。
隻要趙珩保證她應得的利益,他的那些小動作,對她來說還是好事呢。
誰說寵愛就隻能釀釀醬醬了,還有利益捆綁啊。
隻要有足夠的利益,趙珩就會越重視,這就是另一種程度的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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