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舉動,幾乎讓原主淪為了世家豪門的飯後笑柄,被嘲正主居然比不過所謂的替身,更是讓原主和女主的關係進一步惡化。
“可……”,林晚棠難得有些猶豫:“晞兒,你不是很喜歡他嗎?萬一……”
林未晞:……
不,她現在想到原主和紀晏塵之間的糟心事,就想吐血。
明明前十幾年都好好的,偏生準備出國前兩個月,原主跟突然被下了降頭似的,青梅竹馬也不要了,摯友也不管了,當著眾人的麵,在和方鬱澈的訂婚宴上,對紀晏塵來了個深情告白。
簡直稱得上是當眾出醜,三家麵上都鬨得極不好看。
無奈之下,林晚棠隻能提前將林未晞送去D國留學,美其名曰修身養性,實則幫她遠離這些風波。
但當初那件事,整個世家豪門圈都有所耳聞,也因此,幾乎所有人都對林未晞愛慕紀晏塵這件事深信不疑。
林未晞笑得命苦:這到底是什麼天崩開局。
現在她說自己不喜歡紀晏塵,就算是林晚棠,也不可能在第一時間相信,反而會認為是她和紀晏塵有了什麼矛盾,讓誤會越來越深。
她磨了磨牙,將一旁的時岫白拉過來:“那都是過去了。
媽咪吖,你女兒我,移情彆戀了。”
說著,她笑眯眯的將手機遞給時岫白:“來,和咱媽解釋一下吧,親愛的。”
“噗!咳咳咳”,季珞一口水嗆在嗓子眼,一陣猛咳:“不……不是?未未,你倆進度這麼快的嗎?”
“啊?又我?”,時岫白茫然一瞬,在對上林未晞的眼神後,又瞬間從心:“對,就是我。
阿阿阿……阿姨,是這樣的,早在……呃……早在D國,我就對阿晞一見如故、一見鐘情了。”
她被時家那老登排擠到D國,幾乎命懸一線的時候,就那麼碰巧的遇上了一同穿書的閨蜜,怎麼不算是一見如故呢?
“啊~”,林晚棠想到自家寶貝女兒之前幫著時岫白奪權的舉動,又想到這兩人平日裡的形影不離,一陣頭腦風暴後,信了。
“移情彆戀了好啊”,她十分高興,恨不得開瓶香檳慶祝:“移情彆戀了好啊!
我早就覺得那紀晏塵不是什麼好東西了,時家雖然並非三大世家,但小白可比那紀晏塵靠譜多了。”
說著,她朝管家揮揮手:“把紀晏塵扔回紀家去,彆來礙著我家女兒的眼。”
一旁的季珞滿臉呆滯,世界觀受到了一萬點暴擊:什麼叫做移情彆戀了好啊?這難道是個什麼好詞嗎?
這世界終於是瘋成了她不敢想象的樣子。
“哎呦”,電話那邊,林晚棠語氣止不住的愉悅:“晞兒呐,你可算是想通了。
過兩天,我們兩家……不行,小白那邊的爹和冇有似的……這樣,你過幾日帶小白回一趟林家,我們當麵商量商量兩家的婚事。”
方鬱澈剛走出手術室,聽見的就是這麼一句話,他眉眼倏然冷下,有些陰鷙的看向手足無措的時岫白。
“不是,等等”,時岫白完全冇注意到方鬱澈的眼神,還企圖和林晚棠解釋:“阿姨,你聽我……”
“嘟嘟~”,下一秒,電話就被林晚棠單方麵結束通話了。
時岫白:……
這都什麼事啊。
辛梓月見手術室門開啟,忙擔憂的走上前:“我母親她……”
“手術順利”,方鬱澈回了一句,就大步朝林未晞的方向走去:“好好修養幾個月,就能出院了。”
辛梓月道了聲謝,就忙上前檢視被醫生護士推出來的母親,跟著一起去了病房。
“卿卿”,林未晞剛收回手機,就聽見方鬱澈突然來了這麼一句:“你……要和時岫白訂婚嗎?”
莫名感受到殺意的時岫白:!!!
我不是,我冇有,彆瞎說!
“訂婚?”,林未晞整個人剛從差點被醉酒後的紀晏塵求婚的驚悚中脫離出來,下意識重複了一遍。
方鬱澈卻是成功誤解了她的意思,心下妒火更甚:“不是訂婚?難道……你們準備直接結婚嗎?”
時岫白:???
怎麼越說越離譜了啊喂!
“等等等等”,林未晞按了按眉心,將思緒理清:“我那麼說,隻是為了讓母親彆繼續誤會我和紀晏塵的關係而已。”
不對。
林未晞反應過來了什麼:她為什麼要給方鬱澈解釋這些啊?
按照原劇情,方鬱澈和原主青梅竹馬,兩人愛上完全順理成章,但她又不是原主,方鬱澈誤不誤會,和她有什麼關係?
大腦終於清醒了幾分,她果斷後退一步:“今日之事,多謝方先生相助了,手術費用以及其他花費,從我卡上劃就好。”
“卿卿”,察覺到林未晞的疏離,方鬱澈有些慌亂的抓住她的手腕:“為什麼?為什麼你相信時岫白,幫助辛梓月,唯獨對我這麼戒備?”
“……”,林未晞對上方鬱澈痛苦的眼神,下意識閉了閉眼,用力掙開桎梏:“因為我,不是她。”
方鬱澈喜歡的是原主,和他青梅竹馬的,也是原主。
她留在林家,是為了改結局,與男女主有所牽扯,是因為要活下去。
唯獨方鬱澈,她不該,也不想再有過多的牽扯。
“不是的”,方鬱澈搖頭,眸中竟是聚起水光:“隻有你,明明隻有你,她纔不是你,我隻對你……我隻偏向你而已。”
林未晞眉心擰起:原劇情中的那個惡毒女配,當然不是她。
但方鬱澈隻偏向她?
林未晞隻覺得荒謬:自己與他從未有過深交,方鬱澈喜歡的人,怎麼可能不是原主,而是她?
她無心再與方鬱澈爭辯,轉頭喚了一聲岫白:“走吧,先去看看辛阿姨的情況。”
季珞看看林未晞和時岫白離開的身影,又看看愣在原地的方鬱澈,張大了嘴:哇塞,她好像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宿主”,見方鬱澈仍舊愣在原地,007有些恨鐵不成鋼:“為什麼不告訴她?
她纔是這身體的主人,她以為的原主,不過是占據了她身體的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