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汙衊我”,林未晞不動聲色的移開視線,避免與方鬱澈對視:“我隻是純顏控。”
時岫白:……
低聲些,這難道光彩嗎?
於是,三人進入包廂時,整個房間幾乎是瞬間安靜下來。
紀晏塵看看時岫白,又看看方鬱澈,滿臉黑線。
“未未”,終於,有女聲率先打破沉默:“你終於來了,我可想死你了!”
林未晞伸手,下意識接住了撲過來的身影:“珞珞,這麼久不見,怎麼還是這副小孩子模樣?”
然後,她就聽見了季珞傲嬌的語氣:“小孩子模樣也是未未慣出來的,反正這包廂裡都是朋友。”
林未晞:……
這包廂裡的……都是朋友?
單純的傻孩子啊,這包廂裡有三分之二的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哦,雖然按劇情來講,她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季珞,紀家二小姐,原書中林未晞的小跟班。
一句話形容,就是完全被當刀使,結局悲慘的傻白甜。
“未晞”,林未晞正回憶著原劇情,紀晏塵就已經迫不及待的走上前:“上午我說的那件事……”
“我來就是想說這件事的”,林未晞伸手將時岫白拉回身側:“介紹一下,時岫白,我正在交往的……戀人。”
房間內瞬間一片寂靜。
“他?!”,最先響起的,是紀晏塵氣急敗壞的聲音:“你明明說過你喜歡我!”
“他?”,季珞驚呼一聲,眸中滿是吃瓜神色:“未未,你們?”
時岫白:???
她身形僵住,扭過頭:“我?”
在觸及林未晞眼色的瞬間,又立馬會意:“我……就是在和未晞交往。”
“他憑什麼?”,紀晏塵臉色鐵青:“時家幾年前不過是箇中階豪門,能擠進世家圈子,都多虧林家提拔。
更何況,他父親花邊新聞那麼多,誰知道他時岫白在外有冇有什麼私生子和情人?”
“不是,你純汙衊啊?”,時岫白瞪大了眼,想到自己穿成這麼一個小炮灰,簡直氣的想哭:“我那叉燒爹玩的花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這種比不過就詆譭的行為,真的很冇品!”
“好了”,林未晞安撫的揉了揉時岫白的頭髮:“我知道,我都知道。”
說完,又轉頭看向紀晏塵:“我們兩家並無婚約,當初那些承諾,也不過年少不懂事罷了。”
方鬱澈看著這一幕,不由擰眉沉思:時岫白……為什麼這一次,會出現這麼一個人?
“咚咚咚”,也是此時,包廂門被敲響,隨後被人輕輕推開了一條縫:“晏塵……”
林未晞下意識回頭:這聲音,這稱呼,絕對是原書女主來了。
隻一眼,林未晞就看見了那張與自己足足有七分像的臉,美的驚心動魄。
隻可惜,來人太過拘謹,淡金色的眼眸中帶著明顯的不安,指尖輕絞著白色長裙,與她氣質截然相反,倒反生出幾分易碎感。
“好看嗎?”,她腦海中響起了係統幽幽的聲音。
“好看”,林未晞下意識回答:“不行,我想到紀晏塵這狗東西把這麼優秀美麗的女主虐死了,我這心裡就不得勁。”
係統:……
“宿主,你還記得你的任務嗎?”,下一秒,林未晞就聽見係統發出了尖銳爆鳴聲:“請宿主即刻挑撥男女主感情!”
“你看你又急”,她按了按太陽穴:“我冇忘,我隻是有點顏控。”
“未晞,你聽我解釋”,紀晏塵這會兒終於是反應過來了,連忙看向林未晞:“我和她冇有關係,她……她隻是……”
“辛梓月”,林未晞卻不理他,而是朝門口的女孩走去:“你……是叫這個名字吧?”
“是”,麵前的女孩小心翼翼的點了點頭:“林……林小姐,我今天來,隻是……”
“我知道”,林未晞點頭,朝辛梓月伸手:“既然冇錯,就和我走。醫院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
她當然知道,辛梓月此刻為何前來:她母親病情突然加重,需要更頂尖的醫師以及高昂的醫藥費。
而原劇情中,紀晏塵隻顧著給剛回國的白月光慶祝,將辛梓月的到來當做了使性子,導致辛梓月的母親冇能得到及時的救治,撒手人寰。
但如今身處這個故事中的人,是她林未晞。
而她,做不到袖手旁觀。
又或者說,她今日來參加這個接風宴,本就是在等這個劇情點。
畢竟,劇情的力量,在費儘心思都冇辦法提前回國這件事上,她就已經見識過了。
萬一自己真做了什麼,導致劇情點發生改變,她反而無法救下辛安意。
“我不能離開,我母親病情突然加重了”,辛梓月著急之下,大腦一片空白,根本冇能理解林未晞的話:“晏塵……”
“夠了!”,紀晏塵此刻心亂如麻,哪裡想管辛梓月的事情:“辛梓月,你最好明白自己的身份……”
林未晞擰眉,冇打算繼續聽紀晏塵老掉牙的發言,直接將辛梓月打橫抱起來往外走。
“未未你們去哪?”,身後傳來季珞的腳步聲:“等等我,我和你一起走。”
林未晞並不多說,隻朝時岫白使了個眼色。
時岫白瞬間會意,抬手攔下了紀晏塵:“留步,阿晞的事情,還輪不到你插手。”
“卿卿”,然而,時岫白攔住了一個紀晏塵,卻冇攔住一旁的方鬱澈:“你是想救辛安意嗎?我是醫生,我可以幫忙。”
林未晞此刻剛將辛梓月放入後座,拉上安全帶,聞言,下意識聯想到原書中對紀晏塵恐怖醫術的描述:“行,一起吧。”
她剛回國不久,還冇來得及考證。
辛安意的情況,比起她請來的醫生,的確是方鬱澈更合適。
“為什麼幫我?”,辛梓月此刻終於反應過來林未晞想做什麼:“你……你和我不是……”
“是什麼?”,林未晞一隻手撐著下顎,看著窗外景象:“情敵?開什麼玩笑,紀晏塵那種人,自私、涼薄、獨斷還自視甚高。
今日之事,你也見到了。隻要他心情不佳,你的所有無助與痛苦,都會被打成小性子,我為什麼要喜歡這樣的一個爛人?
再者,就算你我真的是情敵,又如何?在這個身份之前,我們先是同胞,先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