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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夫人一聽柳氏有“私心”,立即又防備起來。
柳氏卻出乎意料的對江晟滿口誇讚,“江夫人,我是十分看好您家公子,那孩子模樣甚好,又孝順,我啊,甚是喜歡。”
“聽說他今年要參加科考?”
江夫人稍減了防備。
提起兒子學識,江夫人滿臉自信,“我晟兒今年科考定能一舉奪魁。”
“那就預祝令郎一舉奪魁。”
柳氏笑著,突然嘆息的說,“你也知道,我也有個女兒,她雖不及她堂姐優秀,但身為母親,無論如何也想為她謀一門好親事。”
“我看重令郎,有意把我女兒嫁給他。”
江夫人臉色難看。
可惡的柳氏,她竟敢有這樣的私心!
“不可能!和我兒子有婚約的是永寧侯府嫡出的小姐,你的女兒……”江夫人憤怒起身,絲毫不掩飾臉上的嫌棄。
“一個庶出二房的女兒,怎麼配得上我兒子?他可是今年的新科狀元!”
宋清寧坐在屋頂。
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新科狀元?
自己前世這婆母還不知道他兒子究竟是什麼貨色!
江夫人將江家興旺的希望都寄托在江晟考科舉上,可惜,江晟根本就是一個草包。
他的努力和出色都是在江夫人麵前裝出來的。
真到了科舉,真實的他就藏不住了。
前世她剛嫁給江晟,江晟科舉失利,母子二人將所有矛頭都指向她,說她是災星,又說她剋夫,毀了江晟,毀了江家的希望。
“江夫人,你兒子恐怕是娶不了永寧侯府大房嫡女了。”房間聲音繼續傳來,柳氏語氣驟冷。
“你要悔婚?!”江夫人怒瞪柳氏。
柳氏放緩了姿態,“江夫人,稍安勿躁,就算悔婚,也不是我能左右的。”
“嫣兒的母親是陸太傅的女兒,陸氏從小自視甚高,看不起如今落魄的江家,也是正常。”
“侯夫人要悔婚?”江夫人捕捉到了關鍵。
柳氏嘆氣,“我勸過她,既然兩家定下了婚約就該履行,人最重要的是重信守諾,況且江晟這孩子以後有大前途,可她就是不聽,還說……”
“還說江家若真抓著嫣兒不放,她就讓陸家把江家趕出京城。”
江夫人憤怒得渾身顫抖。
“陸氏,她……她以為陸家可隻手遮天嗎?”
陸太傅門生眾多,雖不在朝,可依舊有威望。
況且陸太傅的幾個兒子,依舊身居高位。
陸家若真出手對付江家,輕而易舉。
江夫人臉色慘白。
她恨毒了陸氏,不甘心這門婚事就這麼冇了。
“江夫人,我看重令郎,相信令郎有朝一日一定可以出人頭地,但現在就和陸家硬碰,不是明智之舉啊!”
“所以不如蟄伏。”
“我再勸勸陸氏,若她能同意將這門婚事換成我的女兒,我儘力說服她貼補一些嫁妝,也算是兩全其美。”
“我那女兒,也對令郎有意。”
柳氏勸說。
房頂,宋清寧終於知道,前世柳氏竟是這樣說服江家同意婚事換人的。
把臟水潑給陸氏,她自己做好人。
難怪前世江晟提起陸氏,便是恨之入骨的模樣。
可這一世,她不會讓柳氏得逞。
婚事她不要,臟水也休想潑到陸氏身上。
房間裡,江夫人猶豫再三,還是妥協了。
兩人達成一致,約定三天後江夫人帶江晟登門,主動提出婚事換人,甚至江夫人還退了一步。
承諾統一口徑,就說是晟兒和宋清寧私定終身。
退這一步,換來柳氏承諾,多向陸氏爭取一半的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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