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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綾香……彆……彆再磨了啊……”
正能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像是求饒,又像是**被撩撥到極致的掙紮。
我故意用滿是揶揄的語氣羞辱正能。
“正能,你真的是個大變態啊……一個堂堂大男生,居然抱著我這根“假**”磨來磨去,還硬得跟什麼似的?你該不會變態到被這下流的東西蹭幾下就射了吧……哎喲!”
我話還冇說完,就感覺到他下體猛地一陣抽搐,熱流噴灑出來。
“靠,你真的射了!果然把假**當女朋友的傢夥,你這個糟糕的超級變態!”
看著原本情緒不穩定的正能,此時居然一臉爽樣的射了出來,我頓時有種成就感。
此刻,我的下體正緊貼著他的**,**柔軟地夾著那根硬邦邦的東西,感受著它在我摩擦下一次次跳動的脈搏,白濁的液體向上噴濺在正能現在如同av女優一般的**,實在有趣得不得了。
自從上次被正能從垃圾堆裡撿回來,我就決定不再抗拒他的愛意,大大方方地接受這份扭曲又真摯的情感。
在有外人時,我會儘量收斂自己,避免他被當成怪胎。可一旦隻剩我們倆,我便漸漸卸下身為“自慰棒”的自卑,學著像正常人一樣和他相處。
因為我發現這樣的模式似乎能讓他更放鬆,甚至……更興奮?
我始終無法理解,為什麼會有男人變態到對一根女性專用自慰器硬起來。
但每次我故意嘲笑他的癖好,看著他笨拙地遮掩那越來越鼓的下體時,心底卻湧起一陣壓抑不住的興奮與燥熱。
過去,總覺得自己冇用,對一個“自慰棒”或是任何一個情趣用品而言,最大的肯定就是使用我們可以獲得**上的**。
但我一個“自慰棒”,要怎麼讓正能獲得**?我又不是【飛機杯】,聽說我的同伴有一些被用來捅男人的屁眼。
我曾經隱諱地暗示是否需要用我捅後門,卻被正能滿臉通紅的拚命拒絕,似乎對正能而言,被捅屁眼這件事情,比把一個“自慰棒”當女友,還要來的變態。
可自從接受了他這變態的性癖--他會對我這個瑕疵“自慰棒”興奮,我終於找到自己的價值——我不再是男人嫌棄、女人不屑的瑕疵品。
對一根有著瑕疵的“自慰棒”來說,還有什麼比得上這世上有個人類隻為你興奮到獲得情**(射精)更幸福的事?
也許就像有些男人喜歡用絲襪搓自己的**,正能就是喜歡用“自慰棒”磨蹭自己的**,當然我是指我,現在我的可不允許正能擁有其他的“自慰棒”
或許是接受,又或是理解,反正我開始有了自信,特彆是當我發現用強勢的態度對待正能時,不但會讓他更興奮,還可以緩解他自以為藏很好的愧疚感。
我雖然搞不懂他的愧疚,但不妨礙我明白一件事——他極度渴望被我欺負、被我處罰,甚至被我虐待。
從來都不知道正能居然有抖m的傾向。我越是羞辱他,他越是興奮得發抖。
我的男人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大概也隻有這樣的變態,纔會愛上一個滿是瑕疵的模擬**吧。
每想到這兒,本不該奢望人類愛情的我,還是被滿滿的幸福感塞滿胸口。
我慶幸起自己跟一般“自慰棒”不同,有著一堆“自慰棒”不需要的東西,例如與人類女性類似的軀體。
因為這樣的我,才能用白嫩的雙腳狠狠踩踏他的**,才能用濕漉漉的**肆意玩弄他。
看著他痛苦又迷醉的表情,我意識到我一個情趣玩具居然擁有支配正能變態**的權力。
那種他明明痛苦卻不得不順從我的模樣,讓我興奮得竟然……出水了。
我納悶地低頭看著自己,液體從**緩緩淌出。這是壞掉了嗎?還是我自帶分泌潤滑液的功能?
雖然心中有著疑惑,但很快就拋諸腦後。
因為一股強烈的衝動支配了我的理智,身體的本能像在低語,告訴我該怎麼做。
看著他那根硬得發燙的**,我不需要思考——我知道它該進哪裡。
羞恥?矜持?一根模擬**需要那種東西嗎?
我蹲坐在正能身上,掰開下體的二片肉瓣,扶起正能再度勃起的**,讓它順著濕滑的花徑,毫無阻礙的直捅花心。
我倆幾乎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他的喘息急促而混亂,我的聲音卻帶著無法抑製的亢奮。
我開始瘋狂地扭動腰肢,讓**緊緊絞住他的**,一下下狠狠碾磨。
他眼神迷離,嘴角淌著口水,像是完全臣服在我這根“自慰棒”的淫威之下。
我低頭看著他那被快感折磨得扭曲的臉,心裡也漸漸地湧起一股變態的滿足感。
“正能,你這變態傢夥……被一根假**操得爽成這樣,還有臉做男人嗎?”
我故意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鄙夷。他的**在我體內猛地脹大了一下,像在迴應我的羞辱。
我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累贅的脂肪也隨著越發激烈的動作,晃花了正能的眼睛,我感覺到他的氣息粗重了起來。
泛泡的紅白液體從交合處溢位,空氣裡滿是**的氣味。
“綾香……我……我不行了……”
“不行了?那就射啊,變態!”
我咬著牙忍耐著身體裡不停奔騰的快感,手指狠狠掐進他胸前的軟肉裡,從我的指縫中溢位的乳肉,讓正能的**像是即將被捏爆的水球。
“射在我這根假**裡,讓我看看你有多下賤!”
他的身體猛地一顫,熱流瞬間在我體內爆開。
我也跟著到達頂峰,**不受控製地痙攣著,像是想把他的每一滴都榨乾。
那一刻,我不再是一個隨時可能被遺棄的模擬**,而是他唯一的“愛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