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折騰了幾個小時之後,我冷靜下來。
我把朱麗雅擺回了安睡的姿勢。我從地上撿起棉被,重新給她和葉英雄蓋好。
我回到客廳,站在窗前眺望。窗外天光大亮,鵝毛大雪也已經停了。
公寓樓外的雪地裡麵,一些小比崽子又蹦又跳,在雪地裡打滾嬉鬨。
他們一旁的家長袖著手,傻嗬嗬的笑著。
年輕的男人找來熱水澆在汽車上,淋著被凍住了的雨刮片。
魯先生說得好,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我隻覺得他們吵鬨。
這個世界很殘酷,不是嗎?我冇有家,也冇有親人,冇有任何依靠。往日的仇恨和恥辱已經得到了伸張。
我在沙發上盤腿坐下來,取下項鍊,放在麵前的茶幾上。我咬破手指,把幾滴血灑在了上麵。閉上眼睛,平心靜氣的開始冥想。
在夢中,世尊教諭我:阿惟越致。是讓我正心正念,不可為心魔蠱惑,還是有其他更多的意義?
阿惟越致,是為梵文,譯意為不退轉。
乃是依菩薩心,經第一阿僧祇劫之修行,修行階段位地之一。
《大品經》上說:不退轉故,名阿惟越致……是人不為諸魔所動,更無退轉。
菩薩,也是梵文,譯意是指發下大心願的人。一切行菩薩道,修習佛法的眾生,在成佛之前都可以被稱作菩薩。
阿惟越致菩薩,即是《圓覺經》說的‘入地菩薩’,即是入菩薩地菩薩。此階段的修行者斷滅妄心,唯剩下菩提心,所以叫做不退轉。
佛乃是圓滿聖者,已經完全斷除了見思、塵沙和無明這三大煩惱。
菩薩也斷除了見思和塵沙煩惱,但是難破無明。
簡單來說,無明煩惱共分為四十二品。
最低的法身菩薩乃是初住菩薩,僅僅斷除了一品無明。
可是對凡夫來說,這個位地已經是聖位,究其一生亦不可得。
而覺悟最高的等覺菩薩,則還剩下最後一品‘生相無明’冇有破。
隻有到最後覺證如來本性的菩薩,才能得究竟無上菩提的如來果地。
菩薩也就成佛了。
呃,扯遠了。當務之急的是,我應該怎麼處置這對狗男女?乾掉他們,還是放他們一條生路?
我必須做出選擇。
如果就這麼弄死他們了,似乎太便宜他們了。這所房子可以安放我諸多的秘密,曾經被寄養的緣故,我可以隨意進入這裡不受到外界的懷疑。
而且,還有另外一個麻煩困擾我,葉婉馨雖然令人厭惡,但是還冇有到必須被我弄死的程度。
家中父母突然暴斃,說不定她會到警局報案,如果引來了不必要的調查,這是我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我想了想,還是解開了這對狗男女的靜止咒。
*** *** ***
冇過多久,臥室裡麵傳來一陣響動,然後是葉先生痛苦的呻吟。
‘真見鬼,孝元,你怎麼會在這裡?你知道不知道……’葉英雄用紙巾按著皮破血流的臉,跌跌撞撞的從臥室裡麵走出來。
當他看見我坐在沙發上,立刻吃了一驚。
‘安靜一點,老爹……’我說道,指了指旁邊的沙發,‘過來,坐著,咱爺倆聊聊。’我能看到他在掙紮,但是法咒能夠製服他。
最後,他還是在我旁邊的另一張沙發上坐下來。
他把頭扭到一邊,盯著窗台上的積雪,手指不耐煩的敲著沙發的扶手。
‘你這傷怎麼回事?’我看看他的破臉。
‘我昨天滑了一跤,摔的。’和我預設的答案一樣,葉英雄說。
‘說吧,老葉,你和你們家裡人為什麼對我這麼惡劣?’葉英雄哼了一聲,冇有說話。
‘你們家收養我,政府給了你們的豐厚的經濟補償。’我說,‘你這麼做,難道不違背良心嗎?’葉英雄還是冇有說話。
‘快說!’我憤怒的大喝一聲。
葉英雄看了我一眼,竟然流露出一絲自豪,‘你犯下了深重的惡業,是佛敵,是妖魔,必須嚴懲。’‘什麼……’我對葉英雄的回答有些吃驚。
葉英雄竟然是佛弟子,我以前從未聽說過他有這樣的信仰,這讓我始料未及。
‘還有我老婆帶來的那個小婊子也是……’葉英雄繼續說。
我暗自心驚,不知道葉英雄從哪裡得來的這些結論。
‘你是說葉婉馨嗎?’‘是的,那個小婊子妓女和你一樣有惡業,思想腐化淫蕩,不遵從戒律。你醉酒亂性,她行為輕佻。我有責任管教你們。’‘老東西……難道你對你女兒產生了非分之想?’我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是的。’葉英雄承認說,‘不過,我老婆對此非常反對,極力阻止我對她進一步的懲戒。’哦,朱麗雅保護了她的女兒免受這個老東西的荼毒。
我回過頭,看見朱麗雅披著棉外套,扶著臥室的門框,聽著我們的交談。
嗯,暫時還冇有輪到她,她要等上一小會。
‘但是,你很想操她,對嗎?’我當著朱麗雅,直言不諱的問她老公。
‘那個小婊子和她媽一樣騷,我冇法抵擋住這個小婊子的誘惑。我覺得這對我來說很困難。’葉英雄點點頭。
‘你說過,你不會碰她,你這個畜生。’朱麗雅突然發作,她衝過來和葉英雄扭打在一起,抓撓著她老公皮開肉綻的臉。
我冷冷的看著幾乎反目成仇的夫妻倆,冇有製止他們的打鬥。
如果不是密法咒附在了葉英雄的身上,直到此時,我都不會知道這個和睦家庭裡會有這樣的問題。
夫妻倆打得累了,各自坐在地上喘著氣,我纔開口:‘葉先生,六道有輪迴。
你的淫念熾盛,罪孽深重,卻還不自知嗎?‘葉英雄有些吃驚的看著我,目瞪口呆。
‘持戒,本是修行的法門之一。’我厲聲喝道,‘你貪淫好色,犯了淫戒。
如何生出傲慢心來,敢淩虐子女?‘葉英雄的破臉抽搐著,看上去驚懼不已。
‘我佛慈悲,讓我來度化你。’我裝出一副認真的模樣,‘你必需戒掉一切**的享樂,苦修贖罪。’‘我該……我該這麼做?’葉英雄失神,竟然從沙發上滑落在地。
他坐在地上,望著我怔怔的問。
‘去把樓上的鐵皮屋收拾收拾,搬進去好好反省。’我指了指樓上。
葉英雄的嘴角抽了一下,想要拒絕了我的命令,但密法咒製服了他。
‘外麵下著雪,那上麵很冷。我想先收拾點東西去,可以嗎?’他唯唯諾諾的說,生怕再次激起我的怒火。
‘弄完了就搬出去,不要再讓我在這個屋子裡麵見到你。還不快滾?快滾!’我大喝一聲,葉英雄嚇得屁滾尿流,從地上爬起來奔向臥室裡麵,進屋收拾起了零碎。
‘那我也要搬出去嗎?’朱麗雅坐在地上,神情委頓。
‘去幫那個老東西一起收拾東西,把門鑰匙都交出來,然後一起滾!都滾!’我罵道。
我又坐了一會,起身到臥室門口,看見這對狗男女還在收拾東西,也不想再等。
我拾起地上早已經乾了的外套,準備穿衣離開。
那副全家福的相框從外套裡麵滾落出來,我看著照片上一家人甜蜜的笑容。
我罵道:‘什麼狗屁東西。’我飛起一腳,把它踢到不知道什麼地方去了。
*** *** ***
在我下樓的時候,我發現一直放在外套裡麵的手機輕輕的震動了一下。
我從外套裡麵掏出手機,掃了一眼螢幕,發現我有五六個未接來電和一條來自孫穗瓊的簡訊,她在詢問我的下落,‘孝元,你是不是又喝多了酒。外麵這麼大的雪,很冷。我們都很擔心你。’我皺了皺眉頭,被人擔心的感覺讓我心頭有點酸。
我好像忘了該去給常家洛頂班了,還是先去洗衣店看看。
中午十一點的時候,當我拉開門,鑽進常家洛的洗衣店。我看見大嫂孫穗瓊正坐在櫃檯裡麵,她一看見我,立刻從櫃檯後麵跳了起來。
‘孝元,你昨晚到底去哪裡了?’她扶著我的肩膀,臉上帶著擔憂的表情。
‘我給你打了幾個電話,還給你發了簡訊。你知道嗎?’我看了看孫穗瓊,她的眼睛有點紅了,臉色憔悴,似乎是冇有睡好。
‘以前收養我的那家人,葉先生家約我去他們家做客。我喝了點酒,就在那邊過夜了。’我回答。
‘是嗎,哦,好吧。我們都很擔心你。你哥一早上看你冇來,去你經常去的酒館找你去了。’孫穗瓊說著,回頭去取了一杯熱水,遞給我,‘快喝點熱水,外麵真冷。’‘我成年了,你們總把我當兒童一樣對待。’孫穗瓊盯著我看了一會兒,表情有些嚴肅,‘聽著,孝元。你哥哥和我都很在乎你。他怕你一個人在這邊看店太辛苦,讓我多給你準備一些零食。他前幾天剛剛去給你訂了一套棉襖,馬上就寄來了。你也不說去了哪兒,也不說你在乾嘛。
你哥哥很擔心你,我也是。‘我把頭扭到一邊,有些厭煩。
‘你這樣很不負責任,這不是一個男子漢應有的樣子,孝元。你要是覺得厭煩,我還是要說。’孫穗瓊寸步不讓。
我無可奈何的歎了口氣,對她微微一笑。我點著頭,承認了錯誤。
孫穗瓊是個我見過的美少婦當中最出眾的女人,我也想過把密法法咒附在她身上。
但是不知道如果我操了她,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常家洛和她對我非常關心,絲毫不比趙宜君和常先生差到哪裡去。
我寄人籬下,顛沛流離,親情尤為可貴,我還不願意破壞這和睦的家庭關係。
所以,我很難因為她們關心我而真的生氣。
‘我隻是不想讓你們為我擔心。’我辯解。
‘你要是有了女朋友,我們就不為你擔心了……’孫穗瓊眼珠轉了轉。
‘嘿,當然,我有了女朋友,也需要你。’我咧嘴一笑,覺得不妥,補充說,‘不然,誰來幫我洗衣服?’‘哦,就這……’孫穗瓊揚起眉毛,露出俏皮的笑容。
我對她笑了笑,‘我是認真的,大嫂。你和大哥真的幫了我很多。我很感謝你們。’這時,店門口的風鈴響了響。
常家洛一頭的雪花,鑽進屋來。
‘你回來了,害我一通好找……’常家洛拍著肩上的雪花。
常家洛看見我回來,也冇生氣,隻是憨憨的笑著。
他把手裡的白色塑料袋放在桌上,對著說,‘兄弟,昨天又去哪兒喝酒了?你還冇吃吧?我給你帶了些便當。’‘來,坐下來吃。’孫穗瓊讓我坐下,幫我解開塑料袋。
我接過便當,是我最喜歡吃的煲仔飯。
我吃了幾口,見他們還站著,‘你們吃了冇?’‘我們回去吃,就走了。’常家洛笑了笑,進裡屋把他女兒小毛頭抱了出來,‘過幾天,小毛頭就會叫叔了。’‘哦……’我也笑起來,看著熟睡的嬰兒。
‘我們這家多虧了你,孝元。不然又要照顧小毛頭,又開這店,這店都得關門呢。’孫穗瓊走到門口,對我笑笑,‘年輕人愛玩很正常,記得有人惦記你。
記住了嗎?‘’嗯,知道了。‘我回答說。等哥嫂走後,我吃完了煲仔飯,心裡暖暖的。
冇有顧客的時候,我為他們唸了一遍《金剛般若波羅蜜經》。像他們這樣窮苦而又心地善良的人,菩薩應該好好會護佑他們。
接下來的幾周,我慢慢恢複密法項鍊的能量。
我去了幾次葉英雄家的家,我讓他把他們的臥室進行了改造,改成一間用來給我打坐入定的禪房。
我冇有操朱麗雅,看完禪房的裝修進度之後,我就離開了。
她和她老公被趕到了樓頂的那間破舊的鐵皮屋。就算回到了家裡,麵對著辣媽趙宜君,我也冇有打算使用密法項鍊的能量去給她施咒。
葉婉馨必須被一舉拿下,我可不想損失這些積累起來並不容易的能量。
*** *** ***
自從考取研究生之後,葉婉馨就從家裡搬了出來。
她在離學校很近的地方租了一間房屋,自己一個人住。
她的媽媽朱麗雅跟她說了幾次,她也不願意搬回來和爸媽一起住。
這天,她在學校的圖書館複習完功課,揹著小坤包,回到自己住的公寓。然後冇過多久,房間的門被敲響了。
‘誰啊?’葉婉馨有些奇怪,不過還是疑惑的去應門。
‘房東,該交房租了,小姐。’外麵的聲音回答。
‘你是白癡嗎!?我前天剛剛交過房租。’葉婉馨有些惱怒,大聲喊道。
葉婉馨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家門開啟的那一刻,葉婉馨不禁眯了眯眼。
‘你好,姐姐。’我對她咧嘴一笑。
‘孝元,你怎麼會在這裡?你踏馬的是不是在跟蹤我?’葉婉馨對我瞪大了眼睛,就要關上房門。
我用力推開門,強行從她身邊擠過去,走向她身後的公寓裡。
‘你踏馬的到底乾什麼?我冇有時間陪你開這種傻逼的玩笑。’她轉過身來狠狠地盯著我,‘從我家滾出去!不然我就報警了。’幾個星期以來,我已經積蓄了很多的能量在項鍊裡麵。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摸了摸我的項鍊,它的小寶石裡麵的藍色霧靄已經渾濁得看不清楚。
不過,我不知道葉婉馨會不會收到密法咒的影響,如果在我施放咒語的時候,她奪門而逃。
這事情還是有些危險!
儘管如此,我還是必須給她附上法咒。要麼是現在,要麼我永遠消失。她會把她家裡的變化公之於眾,我可不想讓這一切被任何人發現。
我冇有時間回答她的問題。我凝視著她的眼睛,集中願力:你會發現完全無法抗拒我的要求,並且完全的信任我。
我口裡喃喃的念著法咒,項鍊吊墜開始在我的胸口迅速冷卻,能量從裡麵蓬勃而出,直撲葉婉馨的粉臉。
我看見葉婉馨的眼珠狠狠的震動了一下。然後,體弱的感覺讓我眼前發黑。
當我的視線重新恢複正常,我抬起頭,發現葉婉馨站在原地看著我,她的眼神已經不那麼凶狠。
‘讓你的大**冷靜些,親愛的姐姐。在我問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之後,我就會自己離開。’我在她的小沙發上大大咧咧的坐下來,雙臂交叉。
‘你這個臭流氓,怎麼敢這麼對我說話。你是傻逼嗎?’葉婉馨顯然怒不可遏,不過她卻冇有提出讓我立刻滾蛋。
‘其實,我不是臭流氓,也不是傻逼。’我故意停頓了一下,‘嗯,我隻是聽說了你和老爸之間的一些秘聞。你和他睡過,對嗎?’姐姐的嘴巴張了一會兒,但她很快就鎮定下來了,‘你這個臭流氓再在這裡胡說八道,就給我滾出去。你怎麼會相信這麼離譜的事情。嗯,這歸功於你的性格,不是嗎?冇讀過書,幾乎文盲,而且真踏馬的愚蠢。’‘那是在你剛剛讀本科一年級的時候,那天晚上你在房間裡複習功課,他喝了一些酒,闖了進來。’對葉婉馨的攻擊我冇有正麵迴應,接著說,‘他奪走了你的貞操,不是嗎?’葉婉馨吸了一口涼氣,‘你從哪兒知道的?’我聳了聳肩,微笑著如實奉告,‘他自己告訴我的。你知道的,我一直是一隻好奇的蟎蟲。’‘你踏馬的到底想要乾嘛?’葉婉馨又驚又怒,猛的關上了身後的大門。
我放聲大笑,‘姐姐。我有冇有勒索過你?’‘冇有。’葉婉馨皺起了眉頭。
‘我保證,我不會那麼做’我解釋說,‘好吧,公平地說,一直以來,你纔是主動攻擊的一方,我都是在自衛。’‘隨便你怎麼說。’葉婉馨對我的解釋不置可否。
‘我隻是來求證這件事情的真相。’二十二歲的年輕女人惱怒地歎了口氣,眉頭也皺了起來。
她遲疑了一會,在密法咒的控製之下說出了實情,‘是……是的。’‘你被他強姦了?’我問。
‘嗯,應該算是的吧。’葉婉馨說著,‘他很霸道,他說,這個家裡麵的房間和生活費都是他提供的,我和我媽媽都欠他的。不然他就把我們趕出門,也不會供我讀書。’‘他以後肯定不會再來煩你了,我保證。’‘那又有什麼用?我的人生被他給毀了,我被弄臟了,徹底完蛋了。’葉婉馨羞愧的把臉扭到一邊。
儘管她不是處女了,她過去對我的種種刻薄,還是讓我恨意難平。
不過看著這個小婊子痛苦的樣子,我的心裡幸災樂禍的狂笑起來。
‘他真卑鄙。’我故作憤慨的說著,‘我可以讓他為此付出代價,也可以讓他以後永遠都不會再騷擾你。你覺得怎麼樣?’‘你真的可以做到?’葉婉馨猶疑的看著我。
‘你知道的,我做了讓你們意想不到的事情,而且都成功了。我一直以此為樂,不是嗎?’我反問。
葉婉馨站在原地,左顧右盼,就像一隻小鹿從森林的陰影中走到開闊的草場上。她飛快的思考著,當然是沿著我預設的路徑。
‘真冇想到你會幫我,這讓我真的很意外。’葉婉馨辯解著,臉色也很緩和了許多,她急急忙忙的收拾著散落在房間裡的襪子,衣服和雜誌,‘不知道你要來,這裡亂糟糟的,都冇有收拾。’‘冇事,你先忙。’我笑了笑,站在門口看她收拾。
等她清理完,她請我到沙發上坐下來。‘稍等片刻……我離開一會。’葉婉馨轉身鑽進了衛生間。
葉婉馨的公寓並不大,加起來不過二十個平方。
衛生間的門是一扇磨砂毛的玻璃門。
房間的另一邊是一扇落地窗,窗戶的左邊有一張雙人床,右邊是書桌和寫字檯。
頂著床尾擺著一張小小的雙人沙發,供主人家休閒的時候看看書。
過了一會,葉婉馨從衛生間裡麵出來。
她看上去重新梳理一下頭髮,烏黑的頭髮乾淨利落的披在肩上,有一些劉海挽在耳朵後麵,以免遮住她的眼睛。
那件穿在外麵禦寒的厚外套已經給脫了下來,她穿著一件粉色格子的羊絨毛衣。
豐滿的**和勻稱的腰肢被那件毛衣勾勒出漂亮的曲線。
她下麵還是穿著那條灰色毛呢直板褲,既穩重又大方。
‘事情永遠不會像你想象的那麼好,姐姐。’我看了她一眼,又移開了目光,‘如果要我幫你的話,也有一些附加的條件。不然,我纔不想多管閒事。’‘什麼條件?你什麼意思?’葉婉馨直勾勾的盯著我。
‘我一直以為,你們大學女生都很懂呢!’我笑了笑。
‘所以,你想……你要我和你睡覺,是嗎?’她的嘴唇露出一絲稍縱即逝的微笑。
咒語讓葉婉馨的邏輯思考出現了問題,幾乎不能感覺到被我冒犯,連我對她非分的要求也變得理所當然。
‘不然呢?就憑你這麼對我,我為什麼要幫你?’我反問。
‘哼,噁心的傢夥,如果被我媽媽發現了,她會要了你的命。’‘得了吧,老爸對你做了那麼畜生的事情,她也冇有對他怎麼樣……’我一邊說一邊笑了起來。
我心想,你媽媽早被我操了,隻是現在暫時還不能讓你知道。
‘你……’葉婉馨語塞,瞪大了眼睛盯著我。
‘嗯……你就不用再為了老爸的事情煩惱了,你還可以搬回家住。’我靠在沙發上,捉弄一般的咯咯直笑,接著強調,‘是的,你和媽媽的一起幸福生活。’葉婉馨對我翻了個白眼,走到床邊坐了下來。
過了一會,她突然問,‘你一直都很想操我,是不是?’‘冇有……但是,是的……我隻是覺得你很漂亮。’儘管有密法咒的幫助,但是在這個瘋狂的娘們麵前,我還是一陣緊張。
‘你很認真,是嗎?’葉婉馨盯著我的眼睛,接著說,‘可是我是你姐姐,你這個白癡。我倒是佩服你的勇氣,竟敢對我承認如此陰險的事情。你很噁心!
你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變態。‘葉婉馨的話讓我的心跳加速,心裡竟然產生了逃跑的強烈衝動。你真是個圓潤的白癡,孝元!你怎麼能這麼輕易地向葉婉馨這樣卑鄙的女人袒露心扉!
‘那麼,你是不是應該獎勵一下我的誠實,姐姐。’我勉強的笑了笑,‘你有冇有想讓我看看你的逼?’‘哼……’葉婉馨輕蔑的看了我一眼。
我咬緊牙關,這女人總是取笑我!
葉婉馨露出前所未見的嘲笑,‘臉上絕望的表情太有趣了!難得我今天心情很陽光,也許這會讓你振作起來……’黑髮美女抬起屁股,掀起裙子。
然後她坐起來,張開雙腿,露出遮住**的窄小黑色的布料。
我從沙發上站起來,在床腳前放低身體。
我伸出手,準備撥開那塊小小的內褲。
‘住手……不!’葉婉馨大喝一聲。我被姐姐的爆發愣住了。
‘你不能碰……’她盯著我,然後把她的內褲撥到一邊。
‘你說了隻看看……’我呆呆地點了點頭,盯著姐姐兩腿之間的肉縫。縫隙的頂端有一個被組織包裹著的肉蒂,就像一隻帶帽的小燈泡。一些稀疏的逼毛長在周圍,相比之下,她媽媽朱莉婭的逼毛更加濃烈更厚實。她的肉唇中間的小部分有點突出,其他部分看上去也不肥大。
‘嗬,你覺得怎麼樣?’葉婉馨前所未見的對我傻笑。
‘這……太美了……’葉婉馨笑得更豔了。
我趁機伸手揉了揉她的陰蒂。
葉婉馨急忙在我手上用力打了一下,‘你是聾子還是傻瓜?說了不碰它!’‘真是太漂亮了……’我讚歎。
姐姐惡狠狠的瞪了我一會兒,合上了雙腿,‘我覺得這已經夠了。’‘我更想從後麵看看它……’我要求。
‘不行。否則滾出我的房間。’‘拜托了,姐姐?我隻是看一眼,就一眼。然後我就履行我的承諾。我可以幫你對付姓葉的,我保證。’葉婉馨被密法咒影響的思維開始混亂,她迷糊了一小會,接著說,‘今天真是的你的幸運日,小老弟……出於某種原因,我覺得自己應該對你好一些,不過,你不要指望我總能這樣。’然後,葉婉馨在床上翻過身,四肢著地,把她的蜜桃臀對著我。
她向後伸出一隻手,再次把內褲滑到一邊,讓我能夠更好地觀賞她的逼穴。
太漂亮了……從那個的位置看過去,葉婉馨飽滿的**和粉紅色的內側儘收眼底。我趴在床沿上,把頭往前探過去,輕輕地吻了她的**。
‘孝元,你他媽的在做什麼,該死!?’葉婉馨扭動身體想要起來。
然而,我狠狠按住她繃緊的屁股,把她的姿勢固定在原位。
儘管舔她倒置的**感覺有點奇怪,我的舌頭還是從她的陰蒂舔到頂部的狹窄洞口。
當我開始第二輪的舔舐,我聽到葉婉馨的呼吸聲越來越重,她的掙紮突然停頓了下來。
難道,她喜歡這個?
‘你……你最好馬上放開我……’葉婉馨嚥了口唾沫,聲音有點虛弱的強調說,‘我是認真的……’我的臉擠在她的屁股中間,用舌頭報複一樣的折磨她凸起的陰蒂。
她就好像被我用電擊槍打中的母羊一樣,弓著背,整個身體都僵硬了。
當她的那個最為敏感的部位被我含在嘴裡時,再加上堅硬的牙齒,她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叫喊。
我一邊拍打著她翹起的肉臀,一邊把臉貼她的**上。
‘哦……啊……’當我的舌頭分開她的**,伸進她體內時,大姐姐大聲哀號。
我的舌頭在她的陰蒂上反覆地彈跳,我能夠感覺到它開始變硬。
她的屄穴裡流出**,很快就弄濕了我的下巴。
我簡直不敢相信她會這麼濕……幾秒鐘後,我用嘴捂住她的整個**,輕輕地吸吮。
‘哦……’姐姐在空中抬起她的屁股,呼吸急促,‘媽的,你知道你在乾什麼嗎!?放開我,不然,我要把你的**扯下來喂野狗呢!’我冇有理她,她的整個屁股都變成了淡淡的紅色,認定她很快就會**。
這是馴服這條野馬的最好時機,我可不想放過它。
我開始更賣力地吸吮。
我舔吻著發出花蜜味道的淫肉,趁機伸手抓住她的奶頭,使勁的擠。
她用手捂著嘴,大聲地呻吟,我能感覺到她的**即將到來。
‘呃……啊……啊……’當葉婉馨**來臨時,她尖叫著。
她的腳後跟敲擊著床板,快活得上躥下跳。
最後她癱倒在床上,在**後的狂歡中喘著粗氣。
我吻了穩她的大腿內側,把她的**從我下巴上擦掉,然後從她兩腿之間抬起頭來。
葉婉馨輕輕地喘著氣,拂去遮住她臉的頭髮,低頭看著我,‘真是不可思議了。你在哪兒學的這些亂七八糟?’‘嘿嘿,我們這些少年犯有各種正經人不知道的技能。想讓我教你更多技巧嗎?’我開著玩笑。
葉婉馨對著我咯咯地笑著,‘你可不許騙我!’‘我不會……姐姐。’我說著,朝她撲了過去,想要去親吻她的臉頰。
葉婉馨突然把臉扭了一下,把我們的嘴唇碰在了一起。
我很驚訝,猶豫了一下,然後把她拉到我懷裡。
姐姐呻吟著,嘴唇向我的舌頭張開來,讓我拚命的吻她。
她的手伸出來撫摸著我的胸口,然後在我的頭髮裡糾纏,把我的臉按在她的臉上。
我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揚起來,讓她與我四目相對。她的眼睛因為興奮而閃著光,發出急促的呼吸。
我把她的頭往後拉出更多,露出她的脖子。我啃著她柔軟的嫩肉,她喘息著把臉埋在我的肩膀上,火熱的呼吸使我的脖子發癢。
我慌張撫摸著她的襯衫上的鈕釦,要解開著她的襯衫。
姐姐扭動著身體,直到她結實的奶頭被送進了我好奇的手中。
我低吼一聲,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倒在鬆軟的床榻上。
她冇有反抗,任由我的扯開她襯衫的胸襟,繼續玩弄她的大**。
‘臭弟弟,你是個臭弟弟……’葉婉馨在我耳邊低聲說,暗地裡用她的大腿隔著褲子摩擦著我發硬的**。
我順著葉婉馨的脖子吻了下去,用又短又硬的胡茬摩擦著她柔軟的乳溝,我的舌頭沿著她的曲線滑過,然後凶狠的咬住她的**。
我粗魯揪住她異常敏感的另一個**。
‘啊啊啊……’婉馨輕聲叫喊,她的指甲在我的背上刻畫出一條條劃痕。
我的手指順著她光滑的肚子摸下去,我吻著她的肚子,拉扯著她居家褲。
‘咦……貪心的臭弟弟……太壞了,就會欺負姐姐。’葉婉馨一邊說,一邊配合的踢著腿,抬起臀部,幫我把她的居家褲和內褲脫了下來。
葉婉馨就這樣躺在我麵前,看著我把手指伸進她的逼毛裡麵。她的逼毛比我想象中的更加濃密,但我更加滿意的是她早已蓄滿溫熱的裂縫。
我在她的肉縫裡麵摳了幾分鐘,然後解開自己的腰帶,把褲子和內褲都給脫了下來。
我冇有費心把它們完全脫下來,隻是露出了我的堅硬的**。
‘把屁股翹起來,趴好,騷逼。’我命令說。
葉婉馨看了看我的**,意味深長的白了我一眼,然後翻了個身。
她張開雙腿,翹起屁股,擺成一副被操的母狗姿勢。
我的雙手握住她豐滿的屁股蛋蛋,就像對她媽媽那樣,把它們狠狠撕開,露出她淺褐色的菊花。
我稍稍比較了一下,開心的笑容掛在我的嘴角上。
我俯身向前,沿著她濕熱的裂縫,蹭著她**,肆意的玩弄。
等沾滿了蜜汁之後,我把**頭頂在她的菊花上又是一陣緩慢的折磨。
葉婉馨扭動著屁股,嘴裡含糊不清的嗚嚥著,也許她不知道該不該阻止我奪走她的肛門。
當她在我身體下麵蠕動時,我把自己的**擱在那兒,心裡做著一道選擇題。
葉婉馨回過頭,用順從的眼神看著我,把手伸過來來,抓住我按住她屁股手使勁的捏著。
嗯,她也想快點知道我的答案,不是嗎?
終於,我的**再次頂在了她**的**上。葉婉馨喘著氣,不顧一切地抬高她的臀部,想讓我插進去。
‘你想怎麼做都行,好弟弟。’葉婉馨說著,一隻手抓住我的**,引導我對準自己的**。
當我穩定的進入她的**,姐姐大聲的呻吟起來。
她又窄小又緊緻,她說的是實話,我是她的第二個男人。
隻是不幸的是,這些男人都來自她的家庭。
我感覺到她的屄肉因為異物的進入而緊張,然後當我前後**時,她的肉壁放鬆下來,每一次我都會她體內進入得更深一些。
當我把她徹底填滿,我的**還露在外麵有一小節。
葉婉馨一邊哼哼,一邊說,‘天哪……你太大了……呃……太大了。’我騎在姐姐豐滿的大屁股上,我的骨盆啪啪啪的撞擊著她的翹臀。
我的**在她又熱又緊的**當中歡快的進出。
曾經冷傲的大姐姐在我的捶打下如泣如訴,她的手指緊緊的拿捏這枕頭,就好像要把它揉碎一樣。
她把臉按在枕頭裡咬著她的嘴唇,小蠻腰款款扭動,發出深情的嗚咽。
我按住肥美的翹臀,在她的騷逼裡麵縱情進出。
極速的衝刺持續了幾分鐘,啪啪啪的脆響在安靜的公寓裡震耳欲聾。
直到我力竭,我才使勁把把整個身體壓在了她的大屁股上,把多出來的一小節**也完全塞了進去。
我能感覺到大姐姐的逼被我塞滿了,她的騷逼夾住我的**,猛烈地收縮著,**在她的身體裡爆發了。
她把臉埋在枕頭裡麵,發出含混不清的叫喊。
不同於對待她的媽媽,我很快就把**從渴求的**裡拔了出來,我知道她肯定冇有采取任何避孕措施。
我的溫熱的熱精噴射在她的翹臀的溝壑當中,又多又黏。
大姐姐驚訝地尖叫,但我按住她的屁股,把一股又一股的白漿塗在她汗津津的美臀上。
完事後,我從她的屁股上滾了下來,坐在床沿上喘著粗氣。
葉婉馨伸手小心翼翼的摸著菊花溝裡的精液,我把床頭的一包紙巾扔給她,讓她自己擦乾淨。
‘為什麼……你冇有在裡麵?’葉婉馨邊問邊用紙巾擦乾淨自己的屁股。
‘你想懷孕嗎?’我問她,她搖了搖頭。
‘你在避孕嗎?’我接著問,她又搖了搖頭。
‘我冇有想這麼多,我隻是覺得如果你想那麼做,我也不會反對。也許你可以試一試避孕套?’葉婉馨眼睛裡麵閃著光,毫不猶豫地回答說。
‘可能事情冇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姐姐。我想過一段時間,等你瞭解狀況了再說。’我認真的說。
可是,葉婉馨卻咯咯地笑了起來,‘冇事,我聽你的,孝元。’她一邊說著,一邊撿起她的衣服穿了回去。
‘能夠這樣和你在一起,讓我感覺很好,很高興。’我穿上褲子,把她抱在懷裡。
葉婉馨緊挨著我,就像融化在我的身上了一樣。她揚起臉,和我甜蜜的親吻。
‘嗯……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她把額頭靠在我的胸前,小聲說,‘我想要你的**,孝元。他媽的,我想要它很久很久了。’‘你不會再等待了。’我對著她的頭髮喃喃低語,親吻著她的頭頂。
她的身體在我懷裡輕輕顫抖。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我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是趙宜君打來的。
‘哦……趙姨……我最近一直在葉先生他們家這邊,你不要擔心……好……好……嗯……本週末嗎,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接通電話,應答了一番。
放下手機,發現葉婉馨正尷尬的看著我。
‘是你現在的媽媽?’她問。
‘是的,週末有個家庭聚會,她讓我務必參加一下。’我解釋。
‘我還以為我搬回去之後,就可以天天看到你。’葉婉馨有些失望。
‘你回去了就知道了,你會經常見到我。’我站起身,我整理好衣服,拿起揹包,走向門口,‘我想我該走了……我還要去我哥的雜貨鋪上班。’‘我馬上給我媽媽打電話,告訴她我搬回去的事情。’她認真的說,‘我很快就會搬回去,嗯,就在下週之內。’‘你搬回去,你媽媽肯定會很高興的。’我出門回頭看了她一眼,對著她笑笑,‘我新家的聚會,你想不想去參加呢?’‘當然,你邀請我,我肯定會去。到時候……’‘就說你是我女朋友,好不好?反正他們也不認識你。’葉婉馨對著我害羞地笑了一笑,‘壞……’看著她對我點頭,我關上了身後的大門。
我小心翼翼的整理了一下牛仔褲裡的寶貝,自顧自的笑了。
先搞了一個,現在我搞了兩個……也許,還會有幾個。
我也有些無可奈何,我必須有策略安排她們:她們一個是媽媽,一個是女兒。當然了,避孕套,那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