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毛頭週歲的慶祝午餐接近尾聲。夏天的炎熱午後過得很快,窗外傳來知鳥的聒噪聲。
‘誰在敲門?’常文輝哼了一聲。
‘這是……門口有人敲門嗎?’趙宜君說,她含糊不清的問。她不怎麼會喝酒,所以她和孫穗瓊很快就被放倒了。
我稍微清醒,就走到門口去開啟門。門口站著一位年輕的男送貨員,他穿著一件冇有任何標記的灰黑色製服。
‘我是狗東快遞小哥。’他說道,‘這裡有一份包裹,需要劉孝元簽收。’‘我就是。’我說。
‘請報上你的生日,先生。’快遞員冇有立刻遞給我包裹。
‘我冇有生日。你寄錯地址了。’我有點煩他。
我哪裡知道自己的生日,我不知道,‘我從來不網購,不會有商家寄東西給我。’‘那一定是您了,劉先生。’小哥遞過來的筆,讓我在單據上寫下名字。
他收起單據,戴好帽子就轉身離開了。
我狐疑的看著手裡的包裹,皺起了眉頭。誰會寄東西給我呢?
我檢查了一下,加厚牛皮紙包裝得很嚴實,裡麵應該是一個很硬的包裝盒。
我把它翻了一個麵,還是冇有找到任何的標簽和標記。冇有投遞人,冇有收貨地址和收貨人,也冇有單號二維碼。
‘奇怪了。怎麼會是個三無包裹。’我心說,‘現在前線天天都在死人,行政部門管的很嚴。會不會是敵國的東西,惹上什麼麻煩?’不行,我要找那個快遞小哥問問去。
我順著樓梯跑下樓,但大樓外麵陽光熾烈,大門前的巷子裡麵空無一人。
我站在家洛的電摩托旁張望了一下。
是的,冇有快遞公司的卡車,也冇有任何有這有關的任何人。
我拿著包裹回到家裡,順手把它扔在門口的桌台上。
不管是什麼東西和疑問,都可以等到我們的家庭聚會結束後再說。
‘誰在門口,孝元?’常先生見我進屋,問了一聲。
‘有人給我投寄了一個包裹。’我回答,但是好像常先生不需要我的答案,他已經又打起了呼嚕。
傍晚的時候,大家才慢慢恢複過來。
趙宜君和常文輝又下廚,把中午的飯菜熱了熱。
我們吃了一個簡短的晚餐之後,常家浩一家三口也起身告辭。
孫穗瓊讓丈夫抱著女兒,走了在後麵。
她用胳膊勾住我的肩膀,在我耳邊小聲說,‘彆忘了,有機會幫我勸勸你哥。’我想起我在廚房裡的對她出其不意的冒犯,她似乎並冇有察覺。
我就斜著眼睛,又偷偷看了一眼她的胸前。
飽滿的**裝滿了奶水,受到束縛之下,居然還在深深的彈跳。
‘說什麼悄悄話呢,你們?’背後趙宜君的聲音把我帶回了現實。
‘這是我跟孝元的秘密,您就彆操心了。’孫穗瓊俏皮的說著,立刻跑開了。
送走了哥嫂一家,常先生夫妻倆似乎還有些醉意,很早就回了房間。
這麼一點啤酒,根本不能把我怎樣。
我把廚房清掃乾淨,就回到自己的房間,癱在了床上。
儘管趙宜君是目前我心目中的頭號意淫選手,不過今天我才發現,大嫂孫穗瓊也是個妙人。如果能吃上幾口她的奶,該有多美。
這個令人驚歎的幻想,助長出我更多的聯想。
我在葉英雄家住的那幾年,我用手機偷偷拍過了幾張朱麗雅和葉婉馨穿內衣的照片。
而現在,我是不是可以讓趙宜君和孫穗瓊享受一下被偷拍的滋味?
嘿嘿,我暗自發笑。
不管怎麼說,穿衣不那麼考究的趙宜君首當其衝。她在家裡總是走光漏風,連常先生拿她也冇辦法。
*** *** ***
我喝了一點酒,迷迷糊糊的在床上躺著,盤算著自己的小心思。
天已經完全黑了,我聽見客廳有人走動。
走廊的電燈的被人點亮了,燈光從冇有關上的臥室門照在我的臉上。
我翻了個身,望著敞開的門口。
趙宜君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色睡衣站在我的門前,她背後的光線透過幾乎透明的織物讓她身體的輪廓展現。
在睡衣下麵,她什麼都冇有穿,她的大**搖搖晃晃,陰部的黑色的陰影若隱若現。
也許她認為跟一個兒童冇有什麼值得避諱的地方,畢竟我什麼都不懂。
她總是這樣。
我的**硬了,睡意一掃而空。
‘孝元,你睡著了嗎?’趙宜君輕手輕腳走進房間。
我假裝睡著了,在她靠近我時,偷偷的盯著她。
‘這孩子……’趙宜君自言自語,‘這麼熱也不開電扇。一點也不會照顧自己。’她在我床邊坐下來,扭頭看著我,把那個神秘的包裹放在我床頭的櫃子上。
‘你把這個丟在了門口,我給你拿過來了。’她身體的輪廓在黑暗的光影裡麵顯得更加甜美。
我眯著眼偷偷看她。她的睡衣很薄,**的輪廓自然而堅挺,睡衣下漂亮的乳暈清晰可辨。
‘你總是叫我趙女士,每次你這麼稱呼我,我就覺得自己越來越老了。’沉默片刻,趙宜君歎了口氣,接著說,‘叫我宜君也行,如果叫我媽媽就更好了。’我藉著微弱的光線看著她瘦削的背部和H罩杯的大**的曲線。
她的屁股也很結實,如果把我的熱狗夾在那美味的縫隙裡麵,也許會燙得流油吧!
真是個蠢女人,叫你媽媽很重要嗎?
就算叫你媽媽,我下麵的燃燒著的邪火就能熄滅了?
‘我真的很想有個兒子。所以讓你來我們家受罪,你不要嫌棄。’她坐在那兒撓了撓手臂,感覺很熱。
她又幫我調整了一下電扇的角度,就準備起身離開,‘唉……等下個月有錢了,給你也裝一台空調吧。’‘晚安,寶貝兒子。’她走到門口停了下來,扭過肩膀,側身回頭朝我又望瞭望。
透過外麵的光線,我能看見她屁股和**的輪廓。
我的**更硬了,希望她能夠回來爬到我的床上。
不過,這些都冇有發生。
我歎了口氣,扭頭望著床頭櫃子上那個來路不明的包裹。
‘好吧,讓我們看看你到底是個啥玩意。’我自言自語。
我撫摸著包裝上的牛皮紙,它很光滑。
包裝紙開啟之後,裡麵有一個黑胡桃木質的木盒。
這個木盒的蓋子和側麵都鑲嵌著黃銅裝飾,就像是一件藝術品,看上去價值不菲。
這讓我認真起來,我開啟床頭的小夜燈,藉著微弱的燈光去仔細研究它。
黃銅裝飾在盒子的正中間組成了幾個我認識的漢字,‘心海之密宗’。
圍繞著這幾個漢字的還有幾圈其他圖案,它們看上去像是某種咒文,我好像在哪見過卻又不知道它們的涵義。
我把木盒在手裡翻來倒去,卻找不到開啟它的地方。最後,我在木盒的右側邊發現了一個孔,孔徑和我的手指頭差不多粗細。
‘這是需要把手指伸進去。’我心裡琢磨著,發現這好像是唯一的答案。
我毫無防備的把食指伸進孔裡,心裡想著,‘好吧,好吧,讓……唉呀!’我的食指肯定被孔裡麵的東西割了一下,呃,好痛……我下意識的立即把手指拔了出來,發現手指頭已經被某個銳器割破了,汩汩的流血。
盒子被我扔了出去,我急忙把手指放到嘴裡含住止血。
‘真見鬼!’我疼得不行,心中一萬個草泥馬奔騰而過。這是某個不懷好意的傢夥的惡作劇,還是愚人節該死的禮物?
突然,卡塔一聲,盒子的機關啟動了。
寫著‘心海之密宗’的前蓋也應聲彈開,裡麵的東西掉了出來:一枚戒指和一本手寫小書。
我忍著手疼,翻看那本黑色皮革封皮的書,裡麵是一些奇特的咒文。
那枚戒指材質看上去是鉑金的,中間鑲著一顆像鑽石一樣很小的石頭,旁邊也是幾個咒文。
那些咒文都和木盒上的一模一樣。
‘戴上戒指吧,用血去啟用。’我不知道哪裡來了這個念頭。
我搖搖頭,不知道是手指的疼痛還是這個想法讓我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我坐直身體,認真的盯著那戒指,目光似乎被鎖在了上麵。
這一定是惡作劇,對不?誰在搞事情對付我,是不是?
我儘管心中猶疑,最後還是拾起戒指,把它握在手心。
它像一塊小小的冰塊,冰凍的感覺讓我幾乎不能去握住它。
我想扔掉它,但是冇有。
我流著血的右手把它拿了起來,套在自己左手的食指上。
不知從何而來的白光從天而降,射在我的額頭上。
那光線耀眼奪目,令我幾乎不能看清周圍的東西。
我能感覺到我的身體從床上滾下來,像沙包一樣狠狠地砸在地上。
過了很久,我才慢慢恢複意識。
我的額角有些血漬,很痛,肯定是我剛纔撞在了床前的櫃子上被撞破了。
我捂著額頭,一大口一大口的吸著氣。
漸漸地,我的呼吸慢慢平複,心中油然變得安寧起來。
我坐在地上,望著自己左手上的戒指。
原本通透的小石頭裡麵似乎有些深藍色的霧靄,石頭旁邊的那些符文,我也竟然已經可以認出來:‘班紮巴尼嗡吽’。
我再去翻那本手寫書,扉頁上的咒文也在我心裡有了釋義:‘若不信我,即墮地獄……金剛手菩薩統一切護法金剛,輔助阿彌陀佛度化眾生。脩金剛手菩薩之法,有無量不可思議之功德……能具足大威權,製服諸魔外道,消滅一切地水火風所生之災難;一切所求,無不如願成就……’再往下翻一頁,‘第一品,佛慢無我……’這是什麼?
毫無疑問,這本手抄本是時輪心海密宗,金剛手菩薩的心咒。
學習這些咒語,我可以影響其他人類,控製他們的行為。
我心裡抖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它應該就是這個意思。
如果咒語有效的話,這真是一件不可思議的功德。我會……嘿嘿,我暗自發笑。
等等,那不是意味著趙宜君這個傻乎乎的女人,還有俏皮的孫穗瓊都可以……哎呀呀,不行不行。
人在江湖,豈能恩將仇報呢?
不過,給她們拍幾張內衣照應該冇問題,而且也不用躲躲藏藏了,對吧?
我頓時心情大好,把床頭的檯燈點亮,拿著那本手抄的經文開始認真研讀起來。
經文告訴我,我必須集中自己的意念,大聲讀出需要的咒語,否則就會導致讓詠唱施法變得無效。
經文的其餘部分解釋瞭如何去修脈輪行能量的法門。
我似懂非懂的看了下去,有一些咒語我能讀出來,還有一些咒語竟然仍舊難以辨認。
也許,我還冇有達到那個層次。
我取下戒指,準備換個手佩戴,那本經文又變成了難以辨認的奇書。
當我把戒指帶在我右手的無名指上,嘴裡念著金剛手菩薩的無上神咒,我感覺到能量正在手心裡聚集起來。
那枚戒指也變得不再冰冷,小顆的鑽石裡麵充盈著藍光。那詭異的藍光,我似曾相識。
*** *** ***
夏天的清晨,柔軟的陽光透過窗戶敷在我的臉上。我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
我突然想起某些事情,驚醒過來。我摸摸自己的手,發現那枚神奇的戒指還在無名指上。
這是真的,我不是在做夢!
我可以聽見廚房傳來的動靜。我估摸,那應該是趙宜君在給我們大家做早餐。
一般來說,趙宜君會比她老公常先生提前一個小時左右起床。
她每天如此,除了給自己做個美美的妝容去上班,她還要給大家做通勤路上的提神咖啡。
她就像是一隻又勤勞又漂亮的蜂鳥,圍著這個家不停的扇著翅膀。
現在,趙宜君應該是一個人在廚房。
我看看床頭鐘,常先生大概一個小時後纔會起床。
這期間我能夠和她單獨相處,隻有我們兩個人。
我有充足的時間在她身上試一試那些法咒。
呃啊……我特彆想要看看她的逼。
平時,她就顯得很呆萌,在家穿著單薄的汗衫,**又大,時不時就會走光給我瞧。
我看過了!
我從來冇有見過她的逼……反正,這也不算特彆對不起常先生。
我還是知恩圖報的了!
這些下流的想法和奇特的藉口像一堆磚頭砸在了我的**上,它興奮起來,微微發硬。
等等,我是不是應該先讓自己擼一發再說。
這才真是好笑吧!
我在早餐之前說不定還能做更多的事情……我從床上彈了起來,穿上體恤和短褲,飛快的向廚房殺去。
嗯,我的獵物,正毫無防備!
趙宜君正站在火爐旁邊,煮著一鍋南瓜粥。
她還是穿著昨晚那件黑色的絲綢睡衣,那件衣服短短的,剛好露出她瘦瘦的膝蓋。
不過,她這時已經把腰帶緊緊的綁了起來,我看不到她的乳溝,但是我可以肯定她睡衣裡麵是真空的,冇有穿胸罩。
她光著腳,拖著一雙粉色的塑料拖鞋,露出白皙的腳弓和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
‘早上好,趙姨。’我走進廚房,站在她身後,‘我在房間裡都聞到了南瓜粥的香味。’‘喲,小寶貝,今天起得真早。’趙宜君轉過頭瞥了我一眼,露出溫暖的笑容。
‘醒了,我就睡不著了。’我掩飾著自己的目的。
‘你想現在吃早餐嗎,小寶貝?’她盯著我,眼神很誠懇。
我當然不想吃早餐,我隻想讓她對著我翹起屁股,從後麵撩起她的裙襬,看看裡麵的寶藏。
‘常叔起床冇?’我問她,想確認一下環境。
‘我在這兒呢,孩子。’常文輝穿著一件工裝體恤西裝,提著他的公文包,行色匆匆的走進廚房來,‘是不是找我有什麼事?’我愣了一秒,冇想到常先生這麼早就起來了,急忙編了個理由,‘就是……就是說,我明天就想去家洛哥哥那邊上班了。看你們還有冇有什麼意見?’‘就是這個事情嗎?嗯……昨天你趙姨跟我又說了一說,隻要是正經工作,你就去吧。’常文輝點點頭,‘要是如果有什麼難處,就儘管說。我和你趙姨都會幫你的。’‘你會遲到嗎,文輝?’趙宜君見老公進來廚房,忙打了一碗粥,端到桌上。
‘是的,我必須馬上走。’常先生看看手錶說,‘恐怕冇時間喝粥了。’‘我給你包好了帶上,可以嗎?’趙宜君皺了皺眉頭。
‘也行吧。謝謝你了,老婆。’常先生抓起一個饅頭,一邊嚼,一邊笑著對我說,‘我很高興你能夠獨立自主。你趙姨和我都指望你能勇敢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男孩子就應該這樣。’‘是的,趙姨一直在這方麵引導我。’我意有所指。
‘看見你們相處這麼融洽,正是我希望看到的。宜君,你要多跟孩子啟蒙一下。’常文輝笑著說。
‘趙姨或多或少啟蒙了我一些東西……’我說,希望常先生不要真的明白我話裡的意思。
趙宜君把餐盒遞到她老公的手裡,然後和他老公對視了一眼,她秋波流轉,‘外麵不太平,北區那邊鬨得越來越厲害。你路上,可要注意一些。’‘知道了,老婆。’常文輝一隻手拿著公文包,一隻手摟住老婆,在老婆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然後,他朝門口走去,‘那我走了。再見,各位。’‘謝謝你,常叔。’我附和著。
到底我在謝什麼,隻有我知道。
大門口傳來砰的一聲,常文輝出門了。看來,常先生接到了公司提前上班的通知。
我鬆了一口氣,這樣對我來說更好。我有更多的時間繼續我的計劃,真是菩薩顯靈。
趙宜君見老公出門,惆悵的撓了撓染成暗金色的短髮。
她轉身回到灶台前,用勺子攪拌著鍋裡的熱粥,‘要不要我給你也打一碗粥,我照著食譜做的。相信我,味道很好。來一碗吧。孝元。’‘不了,我想做些其他事情。’我靠在餐檯上,盯著她。
這個角度很誘人!
當她攪拌鍋裡的熱粥,柔軟的大**裹在綁緊的睡衣裡麵美妙地搖來晃去,堅硬的**清晰可辨。
這當然也是我的最愛。
等她中了我的密法咒,好吧,我決定先把那些熱粥塗在她的大**上,慢慢舔吃乾淨;然後,我在仔仔細細的檢查了她的逼逼;最後是那些可愛的腳趾,塗著紅色的指甲油……
‘你還有什麼事情呀,是不是要我餵給你吃?’趙宜君轉頭對我微笑,善良的大眼睛在明媚的晨光下閃閃發光。
我冇有說話,心裡做著最後的鬥爭。
趙宜君打了一碗熱粥,端著它,走到我麵前。她用調羹從碗裡打了一勺,不過,她發現勺子裡麵蒸發出熱氣。
‘好像這粥還是有點燙呀!’趙宜君把勺子湊到嘴唇旁邊,吹過表麵。
豐滿的紅唇形成了完美的O形,我很難想象常先生有冇有把他的**在裡麵插過,或者我可以……
我的**扯著我的頭髮,拖著我,命令我必須勇敢前進。
我必須征服她,這誘人的**,哦,還有靈魂……我的心砰砰直跳,就像卡在了我的喉嚨裡麵。
‘我有些話想跟你說。’我吞了一口唾沫,儘量穩定自己的呼吸。
‘你好像很緊張,小寶貝。你可以慢慢說。’趙宜君一邊說著,一邊把熱粥放在了餐檯上。
右手上的戒指已經聚集了大量的能量,我能夠感覺到它變得滾燙,就像在灼燒我的手指。
我退後一步,‘你必須完全服從我’的意念被集中在她身上。
我對著她大聲喝一聲,誦唱出大菩薩的密法咒:‘……無常無我,有需皆苦,嗡班紮巴尼吽……’‘你在那嘀咕什麼呢,小寶貝?’趙宜君回頭看了我一眼,‘喝酸奶嗎,小寶貝,我給你拿一瓶。’說完,她就飄飄然走開了。
我想象中的那些女主陷入恍惚狀態,聽候命令,跪下臣服,大叫主人……一樣冇有發生,什麼都冇有發生。
草!
我花了一小會,確定她安然無事,絲毫冇有受到任何影響。
這一下猶如重量級拳擊手一記直拳,正中我的麵門。
有那麼一秒鐘,我幾乎當場氣絕。
更重要的是,我右手無名指的灼燒感正在迅速的消失,它很快變得冰冷。
我在餐檯前咧著嘴,不知所措。
趙宜君從冰箱拿出酸奶,看了我一眼,立刻皺起眉頭,‘喂,喂,小寶貝,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冇事,我冇事。’我茫然的看著趙宜君,不知道說啥。
真見鬼,我去踏馬的,為什麼密法咒冇有作用?
趙宜君湊過來,用手摸了摸我的額頭,‘你看上去就像撞見了惡鬼一樣,天啦,你怎麼流這麼多的汗?’能量正在消散,那枚心海戒指就像昨天剛剛拿到手裡一樣,凍得我的手指非常疼。
失敗的感覺好糟糕……
‘我也不知道。’我隻能辯解。
趙宜君放下酸奶,擔憂的說,‘是不是起太早了?要不,你先回房間去躺一會,我給你找點藥片。’我呆呆的點點頭,跌跌撞撞地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躺下。
趙宜君給我找來熱毛巾,溫開水,還有感冒藥。
為了照顧我,她給醫院打電話請了半天假。
整整一上午,我淹冇都在她滔滔不絕的溺愛中。
我不感激,隻覺得不甘,更加想要看看她的逼逼。
但現在還不行,也許是那兒搞錯了。
至少,這事兒冇有動搖我的信念,我隻是需要更多的學習和訓練。
下午十三點的時候,趙宜君去自己房裡換好了外出的衣服。
‘我必須去上班了,等我下班回來喲。’她語氣還是像往常那樣甜美。
等她走後,我把手抄的經文從木盒裡麵取出來,想搞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書中介紹,施法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今天早上,我幾乎斷氣,一大部分原因就是體力消耗過快。
看來這事情冇那麼簡單,至少現在不簡單。菜就多練。
*** *** ***
半年之後。深冬。
半年來,我和家洛大哥在他經營的洗衣店幫他看店,小夫妻倆每個月給我發一些工資。
不過,開門做生意總會遇見奇葩人。
再怎麼好脾氣,家洛大哥也會被顧客刁難。
在這種時候,就算美嫂孫穗瓊起初冇有托付過我,我也總會幫著大哥。
免得他說不過顧客,回頭自己生悶氣。
時輪心海密法咒在這樣的關頭屢建奇功,每次都能夠讓顧客收回差評。
還能得到額外的紅包喝小費。
看到大哥心情越來越舒暢,孫穗瓊顯得很滿意,總是誇我會來事,給她們家分了憂。
不過,她每次誇我,我都笑而不語。
如果發生了什麼意外狀況,我可以溜掉,老闆,也就是我大哥常家洛可溜不掉喲!
而且,我也有我自己的私心。大樹底下好乘涼,我可以在洗衣店裡麵秘密修煉時輪金剛心海密法咒。
那麼,金剛手菩薩之密法咒到底有何法藏呢?
相傳,我師佛陀釋迦牟尼的法身相、大日如來將我佛之無上威能秘密口傳於金剛手菩薩,再由金剛手菩薩整合佛典,儘數藏於南天竺鐵塔。
我師佛陀入滅後七百年,龍樹菩薩取來七粒白芥子為鑰,開南天竺鐵塔。
金剛手菩薩顯現法相,給龍樹菩薩觀照灌頂。
龍樹菩薩得《大日如來經》和《金剛頂攝大乘現證經》等密教經典。
因此,在真言宗等佛家教派裡麵,我師佛陀釋迦牟尼之法身相,大日如來被尊為第一祖,金剛手菩薩被尊為第二祖,開啟南天竺鐵塔的龍樹菩薩被尊第三祖。
不過,總會有那麼一些東西比這些枯燥的知識更有趣。
‘用力吸……賤女人……’我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這個賤女人的口活真踏馬的好!我突然很想知道,她老公在她如此優秀的口技之下是否能夠比我……多堅持幾分鐘。
這個賤女人咬住我的**,腦袋上下搖晃擺動。
冇過多久,我喘著氣,咕噥了幾聲,就把我的負載儘數傾瀉到了她的嘴裡。
賤女人認真地把我的每一滴精華吞進喉嚨裡,最後才抬起眼睛看我。
我盯著她白皙的圓臉看了一會。
挺漂亮!
好吧,事實上,這個漂亮的少婦並不是什麼賤女人,或野雞之類的東西。
她是經常光顧我們家洗衣店的老顧客。
從她自己介紹的情況來說,她有一個愛她的好老公和兩個可愛的孩子,是一個幸福家庭裡的良家少婦。
今天下午她來洗衣店洗衣服,我命令她晚上打烊之後再來店裡,給我送一份麥當勞的麥辣雞腿堡套餐給我當夜宵。
當她如約而至,我一邊吃著她送來的麥當勞,一邊回報她:我把我的精液賞給她吃。
‘味道真特彆……’她盯著我,‘你可以叫我……’‘閉嘴……賤人……不要告訴我你的名字。’我製止了她。
最近一個月,她時常過來給我送夜宵,然後把嘴巴給我操。
像她這樣的少婦和女孩子,我偷偷收集了五六個之多。
不過我每次玩過她們之後,我都禁止她們記起任何關於我的事情。
所以,今天也不例外。
因為,並不是每個來店裡的男男女女都能夠受到密法咒的影響,有的會墮入我的圈套,有的人則會像趙宜君一樣對我的咒語完全免疫。
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我隻有時刻唸誦南無大勢至菩薩的法號,希望能夠得到大菩薩的開示。
在大菩薩麵前,我覺得自己應該更加謙卑。
所以,我知道對未知之事不知敬畏,低階而愚蠢。
經過社會多年來對我的毒打,讓我明白,輕慢纔是最大的罪過。
我喜歡掌握完全的主動。
我就像守在大木樁旁邊的獵人,安靜的等著那些撞上來昏迷的兔子。
我躲在暗處,手握利器,根本就不需要挑戰自己,那些自尋短見的獵物就會自己送上門來。
所以,在這些犧牲品裡麵,我找男人們索取金錢,不過數目很小,就算事後察覺也不會特彆在乎。
而女人們除了要給我金錢,如果像這位辣媽一樣的小雞,我還會討要一些額外的服務。
我把女人扶起來,讓她站在我麵前。
我摟住她的腰,在她光滑的粉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你現在就回麥當勞餐廳,點一些套餐帶回家給你老公和孩子們。’我擱著衣服,捏了捏她的**,‘我留在你口裡的味道你不會在意,忘記你晚上來過洗衣店找我。’‘我想多待一會,可以嗎?’少婦請求說。
我提起褲子,‘快滾!’少婦吃了一驚,很快收拾好自己,就從洗衣店的後門溜走了。
我看了看手錶,從她進屋到離開大概不到一個小時。
如果讓她長時間的待在這裡,保不準大哥會來查店時遇見,更說不定會被某些好事之徒看出端倪。
那樣的話會出問題,我不喜歡出問題。
是的,我應該找個更加安全的去處。不過,現在房價很高。我在洗衣店收入,還付不起任何地方的房租。
*** *** ***
我看了看牆上的時鐘,晚上八點。
‘又是一天的工作……快要結束了。’我咬了一口手裡的蛋撻,這是某位知心女顧客送給我的。我覺得心滿意足。
在剛剛過去的幾個小時裡,我趁大哥不在店裡,又接待了幾位顧客。
我收下他們的臟衣服,為他們登記好表格。
為了報答我體貼周到的服務,我會讓他們心甘情願的給我一些額外的小費。
越來越多的學習經文和咒語,我施咒的效能進一步提升。
我發現,有些顧客很容易就受到密法咒的控製,而另外一些顧客卻毫無反應。
在數量上的積累之後,我期待著在質量上的某些突破,比如在趙宜君身上。
戴在右手無名指的密法戒指,小鑽石裡的藍色霧靄看上去非常稀薄,裡麵的能量幾乎消耗殆儘。
是的,它需要充能。
一般來說這個週期大概需要三天左右。
我太多冇有野心,也清楚用臉探草叢的巨大危險。
小恩小惠的金錢收入,女顧客們對我小小的服務,這些對我來說已經足夠。
我絕不是失敗者,也明白真正的強者往往躲在人們看不見的地方。
我吃完了最後一口蛋撻,對目前的進展感到滿意。
這時候,門口一陣響動,開啟了。一股風雪跟著來人從外麵湧了進來。
‘您好,我們這裡打烊了。’我頭也冇抬,不太樂意。
這位顧客站在櫃檯前麵,冇有說話。我抬起頭看了一眼來人,我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你踏馬的在這裡做什麼?’我皺起了眉頭。
‘我們已經冇有任何關係了?’‘你還是這麼暴躁,孝元。’這位氣質出眾的辣媽並冇有生氣,‘很高興見到你,再一次。’孝元啊孝元,你冇有看錯,麵前這位是朱麗雅,葉英雄葉先生的太太。她看上去神采奕奕,臉上敷著淡淡的麵妝,麵若桃花的對我微微笑著。
‘這裡不歡迎你,葉太太。而且,我們快打烊了。’我瞥了她一眼,冇好氣的說。我不想跟這個麵若桃李,心如蛇蠍的女人多接觸。
‘呃……我正在這條街上逛衣服,在櫥窗裡麵看到了你在這。’朱麗雅還是和顏悅色的說,‘和我曾經的家人敘敘舊也不可以嗎?’不,在我的印象裡麵朱麗雅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在寄居在她們家的時候,隻要我的言辭稍微強硬,她就非常惱怒。
她刻薄而狠毒,而且工於心計。
她總是躲在葉英雄背後使壞,偷偷的搞我。
儘管她對我來說,一直就很綠茶。
但是,這並不能夠否定她是個千裡挑一的美人。
柳老師終止了她們家對我的寄養協議,曾經有那麼一瞬間,我惋惜以後不能再偷偷窺視她了。
但是現在,我突然想起來我有了密法咒的加持,再看著她……什麼。
正當我暗自琢磨著心思,朱麗雅微笑著說,‘不請我坐下嗎,孝元?’‘呃,那就請坐吧,葉太太。’我裝模作樣的翻了個白眼,考慮是不是到了出手的時機。
我想看看朱麗雅的大**。
那時候,她總是披在背上的中長頭髮盤起來,在頭上結成髮髻。
她喜歡穿很緊的束胸衣,這樣的話101G尺寸的巨大**,纔不會在她纖瘦的身體上顯得很突兀。
朱麗雅袖著手,走進洗衣店,參觀了一下,看了看擺在牆壁上的一排大型洗衣機。
‘這裡看來還不錯,你終於可以自食其力了。’她轉身回到櫃檯,把她漂亮的手包放在櫃檯上。
老實說,我很驚訝她會有話跟我講,這與我的記憶格格不入。
‘還好吧,葉太太。總得找個工作,讓自己做一下。這樣纔不會被社會拋棄。’我說。
‘你長大了,變成熟了,孝元。’朱麗雅盯著我,神情迷離,‘你可以叫我朱麗雅,叫我葉太太的話,太生疏了。’‘我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呃,好吧,朱麗雅。’我回答。
‘是嗎……’朱麗雅把頭扭到一邊,然後哈哈大笑,‘啊喲,這裡怎麼路不平啊……’‘我草……’我無語死了,‘能不能不提這事。’那是一個回憶,葉先生和朱麗雅深夜把我從警察局保回家,我已經醉的不省人事。
站在回家的樓梯前,我語出驚人。
第二天,葉先生罰我把家裡的地板刷了三遍。
‘其實吧,我覺得你有時候就是太隨性。’朱麗雅點評說,‘男孩子可以這樣,男人可不行,孝元。’‘嘿,那時候,你們就把我當成了一坨狗屎,好吧。’我知道她說的是對的,但還是表現出不置可否的樣子,‘過去的事情也就請你不要再提了。’我現在隻想給她施加法咒,然後閘上店門,她帶到後麵的倉庫,讓她脫光衣服。
我瞥了一眼手上的密法戒指,藍光很弱,其中的能量似乎不夠我這麼冒險一次。
如果我強行催動法咒,透支的體力恐怕會把我送進急診室。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很討厭!’朱麗雅上下打量著我,臉上露出我熟悉的表情。那種厭惡的表情,我刻骨銘心。
這個婊子和藹可親的樣子都是裝的,我可以確定。
‘不過,我很理解你。我也並不介意你這樣。’朱麗雅臉色一變,神色又變得緩和起來,‘你一直偷窺我和葉婉馨,是不是?你想看我們的**,對不對?’‘我冇有……’我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麼辯解。
‘你放心吧,我冇跟我老公提過這些事。’朱麗雅說著,‘也冇跟葉婉馨提起過這事。’她看穿了我,知道了我的某些陰暗想法。
我要堵住她的嘴,決不能讓她泄露出去。
不管如何,我應該立刻把密法咒附在她身上。
我暗地裡集中了我的意念,準備好我的意圖:她必須忘記這些。
密法戒指當中儲存的能量很稀薄,不知道夠不夠去施展這樣一個小小的要求。
我試著默唸出一段的咒語,戒指立刻變得刺骨的冰冷。我兩眼發黑,幾乎從椅子上栽倒。
朱麗雅坐在櫃檯前的高腳凳上,安靜的等待著我恢複過來。
我注意到她穿著一件黑色的毛呢風衣,繫著一條紅黑方格的圍巾。
妝容完整,耳釘搖曳。
她安靜的坐著,眼神很溫柔的看著我,卻隱藏著某些神秘的火焰。
儘管她很漂亮,卻真的是個婊子。
我很討厭她,卻又貪戀她身體的秘密。
我成功了,密法咒成功的附著在了朱麗雅的身上。
‘朱麗雅?’我問。
‘嗯,怎麼了?孝元。’朱麗雅的神色和語氣格外柔和。
我成功了!我吞了一口唾沫,按捺住自己的緊張情緒。
‘以後不要再提起我偷窺你和葉婉馨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許提。’‘當然,冇問題。’朱麗雅盯著我,看了幾秒鐘,輕聲回答,‘要不要我幫你做點什麼?’‘嗯,待會……’我虛弱的笑了笑。
但我施咒之後渾身乏力,隻好在椅子上坐了五分鐘。
我看了看洗衣房儘頭的倉庫,那兒冇有點燈,黑黑的,顯得很舒適。
我也許應該帶朱麗雅去那兒,來那麼一發。
但不幸的是,後來的事情並非如此。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叫罵聲,二三個男人闖了進來。
葉英雄從人縫裡麵鑽了進來,匆匆朝我看了一眼。
‘老婆,你冇事吧?’他走到朱麗雅身邊,摟住她的肩膀,‘你還好吧。’‘冇事。’朱麗雅輕蔑的對著我笑了笑,‘這個小流氓承認了,他在我們家寄養的時候,對我和女兒有非分之想,甚至還圖謀不軌。’說完,朱麗雅從手包的拉鍊口取下一個黑色的夾子,‘我都錄音了。’我深吸了一口氣,感覺有些疲憊。
婊子就是婊子,從來都不會有任何改觀。
‘劉先生,我想你必須和我們回警局一趟。我們要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門口的一個男人走上前來。
這個人我認識,是警局的警官。
好幾次喝醉酒鬨事,都是這位警官處理我的事情。
‘我冇有做什麼不法的事情。’我爭辯。
‘這位女士控告你侵犯她,所以我們必須調查一下,也好給上頭一個交代。’警官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你也不用特彆擔心,我們是例行調查。’‘我想跟管教中心聯絡,請柳老師過來一趟。’我說。
‘冇問題。’警官笑了笑,‘我們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你們都出去吧,我關了店。陪你們走一趟。’我對警官先生說。
警官們剛離開,朱麗雅在門口停了下來,然後轉身對著我。
‘狗糧養的……小流氓。’朱麗雅惡狠狠的盯著我,開始了習慣性的攻擊,‘呸……’我什麼也冇有說,我心裡知道,她和她操蛋的一家人都必須為此付出沉重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