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非常奇特的夢境。
我坐在一張沙發上。房間的角落裡充滿了深藍色的光線,讓我的眼睛很難受。
在我麵前的地板上有兩個女人,她們背對著我並排跪著。
她們的臉被迫擠在一起,正在吮吸著同一根**。
女人們的手輕輕的按摩著男人肥胖的肚子,大腿和屁股,他的**在她們的唇齒之間來回爭奪。
她們很賣力,耳釘搖搖曳曳,還有光滑的後背和潔白的腳踝在深藍色的光輝裡格外搶眼。
從她們動作空隙,我可以看到她們的大**來回搖擺,舌頭纏繞在男人的器官上,同時侍奉著男人龍頭和蛋蛋。
房間裡令人窒息的溫度和光線,但是活生生的**更加讓我心跳加速。我的**硬了。
‘我已經一個星期冇有洗它了。’那男人說,‘味道怎麼樣?是不是很噁心呀……嘿嘿。’我能聽見兩個女人粗重的喘息聲,隻是自顧自的服侍著男人堅硬的**。
男人醜陋的**在美婦們的嘴裡的出入,兩個女人滿臉通紅,後背上也微微出汗。
‘唉,可惜……反正你們也不會記得吧。’男人歎息,‘給老子舔乾淨一些,騷逼。’其中一個女人吐出了嘴裡的**,狠狠的乾嘔了幾聲。
那個女人的臉被男人揚起來。
女人翻著白眼,麵無表情的任他擺佈。
而旁邊的另外一個年輕一些的女人,盯著男人手中的**看了一會兒,一股清澈的液體正**的頂端慢慢流了出來。
她把臉湊過去,伸出舌頭舔掉了那些分泌物。
但是,男人根本冇有給她品嚐的機會。
他用手按著年輕女人的後腦,把他腫脹的陽物送進她張開的嘴裡。
年輕女人立刻開始吮吸那玩意,那個男人繼續哼哼著,顯然年輕的嘴巴讓他十分受用。
冇過多久,那男人哼了一聲,**從年輕的嘴裡拔出來,發出一聲響亮的啜吸聲。
整個**都已經被年輕女人的涎水弄得很光滑了。
男人恩賜一般的抓住那根**,慢慢地把整條器官都塞進了旁邊另外一個女人張開的嘴裡。
那女人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毫無表情的臉漲得通紅,眼神更加呆滯。
‘你比你女兒口活更好,朱太太,我更喜歡操你的嘴。用力吸,你老公看著呢。’男人聲音沙啞,朝我這邊看了一眼。
神誌不清的女人嘴唇裡發出絕望的哼聲,然後就冇了動靜。
母女倆像母豬一樣的叫喚著,那根**跳動頻頻。冇過多久,男人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咒罵,精液流了出來。
吃著**的女人很熟練,她仍然用力吸住他的**,讓男人射精。
男人的第一發就把她的口裡填滿了精液;緊接著,他的第二發激射而出,精液順著女人的嘴角流了下來;女人繼續吮吸著那個男人慢慢軟化的**,吞下了男人大部分的精液,剩下的被她用手指在下巴上收集起來,舔得乾乾淨淨。
男人繼續叫罵著,女人們心滿意足的摸著那隻**,想要把它榨乾。
‘呃……’我努力咂了咂嘴巴,想要獲得更多的意識。
我發現自己就好像在被包裹在一團棉花裡,而且肩膀又沉又重,脖子僵硬得幾乎不能轉動。
但是隻要開始思考,我就頭暈目眩。
女人的性器官發出的瀰漫在房間裡,我的視線變得越來越模糊。
就好像有人在我的腦袋裡麵裝了一台消音器,讓我的思維和身體有點脫節。
我的知覺正在離開我……夢境走遠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某個女聲在我耳邊反覆呻吟。
我不知道我是自己臆想出來,還是真的聽到了那些性感的聲音。
那**的聲音越來越大,激起了我的**,也喚醒了我更多的知覺。
我開始漸漸有了一些意識,也察覺到了周圍的環境。
那是我家的客廳。
我突然想起來,白天的時候,我的家人帶著我去海洋世界公園玩了一整天。
那是筋疲力儘的一整天,大家都玩累了。
令人不解的是,我突然想起我們此時應該早就互道晚安了纔對。
不過,悶絕的叫春聲再一次震動了我。
這一次,我分辨出來,那好像是葉婉馨的聲音。葉婉馨,是我的姐姐,嚴格的說她是我養母朱麗雅的親生女兒。
儘管婉馨在大多數時候,對我都不像一個姐姐,她很刻薄。但是她為什麼會發出這樣令人匪夷所思的聲音,這纔是問題的所在。
就在此時,隨著知覺進一步的恢複,我發現我的身邊坐著另外一個人。
那是我的養父葉英雄。
這讓我震驚,但出於某種原因,我覺得這並不重要。
我努力的扭過頭看向爸爸。但是,我們的葉英雄先生隻是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冇有理我,隻是盯著客廳另一邊的沙發。
‘爸……’我努力想說話,希望他能夠給我一些幫助,但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絞儘腦汁,試著去回憶一些其他的事情。
但是我的大腦此時似乎異常遲鈍,完全無法集中精力。
實際上,葉英雄從來不會給我關懷。
半年前,葉英雄夫婦把我從孤兒院裡領養過來。
再往前的那些記憶,隨著時間久了,變得越來越模糊。
如果非要問我,我會說,我對我自己的身世毫不知情,甚至連自己的具體年齡也不是清楚。
我和葉英雄一家人生活在一起,但是一個來自孤兒院的孩子,在這兒並冇有真正的親人。
他們讓我洗馬桶,洗衣服,掃地,擦玻璃……一切又臟又累的家務貨都扔給了我。
更加可氣的是,他們就連吃飯,也隻會讓我在收拾餐具的時候,吃他們剩下的東西。
看著站在身邊不願意幫我的爸爸,這一切過往都在我腦海中閃過。
我心中怨恨,甚至說是仇恨,可是我寄人籬下也毫無辦法,隻能努力的去接受現實,讓他們能夠覺得我是這個家庭的一員。
於是,我發現在眼神呆滯的爸爸麵前的茶幾上擺著幾隻茶杯。
很顯然,家裡來了一位客人。
而這位客人和家裡的其他人不知到哪兒去了。
似乎是有人從大家熱烈的交談中,突然帶走了她們。
不過,我很快發現好像錯怪他了。
葉英雄極不自然的坐在那裡,身體僵硬而不自然的一動也不動,不停的輕輕發抖。
他把雙手放在腿上,似乎想抓住什麼,可是,他的手指不停的滑動,卻始終伸不出去。
葉英雄的眼神混合著極度的恐懼和混亂,死死的盯著客廳的另一邊。
瀰漫過來的深藍色的光輝映在他的眼睛和臉上,讓他看起來更加怪異。
我怎麼會坐在這裡?我太遲鈍,終於意識到了客廳另一邊的問題。
客廳其實並不是很大,瀰漫著深藍色的光輝。
對麵的那麵牆上擺著一張單人的沙發。
在沙發的左手邊,是將客廳區域和餐廳區域隔開的三人座沙發。
在沙發的右邊是窗戶和內牆,牆上掛著壁掛電視機,窗簾被關上了,不過不難發現窗外正是沉沉的夜色。
我看到朱麗雅坐在那張靠牆的單人沙發上。
朱麗雅是我的養母,也是姐姐婉馨的生母。她和葉英雄是再婚家庭,並且她和婉馨的年齡差距冇有想象中的那麼大。
此時,朱麗雅正靠在單人沙發裡麵。不過,她的姿勢很怪異。她把頭枕在沙發的靠背上,眼睛直直的盯著天花板。
她怎麼會這樣睡在沙發上?我思考了一會兒,也許我可以問問旁邊雙人沙發的那個人。
直到這時,我這才注意到另外的事情。
姐姐像一條母狗一樣的爬在雙人沙發的坐墊上,一個男人正騎在她的屁股上,狠狠的後入她。
激烈的交合之聲發出啪啪啪的巨響,也許婉馨的屁股早就被撞成紅彤彤的顏色。
‘**……喜不喜歡大力後入?’男人騎在姐姐的屁股上,下流的問道。
被操的姐姐發出沉悶的哼哼聲,不知道她是讚成,還是反對。
男人對姐姐的回答並不在意,他把手搭在她一顫一顫的大白屁股上,粗魯的男根塞住飽滿的肉蚌一陣亂頂。
**的撞擊傳來啪啪啪的一陣巨響,在深藍色光輝掩蓋下的客廳環境裡格外響亮。
我看不見二人交媾的性器,但嘰嘰咕咕的操逼聲讓一旁的媽媽躁動不安。
媽媽坐在一旁沙發上,對著男人放肆分開雙腿撫摸著自己。
肥美的臀部和飽滿的私處被我完完全全的看了個滿眼,黝黑的逼毛沿著私處一直延伸到了菊花上。
‘朱太太,你女兒和你一樣,好像很喜歡像母狗一樣的姿勢。’男人看了一眼媽媽,更加肆無忌憚的從後麵操著姐姐。
朱麗雅迎著男人的目光,毫無表情的點點頭。
男人低下頭,更加賣力的狠狠操著姐姐。
他大概又操了大約五分鐘,足足二千多抽,這才困頓下來。
他像公狗一樣爬在姐姐的背上,他拚儘全力,把快要發射的**塞進了**的最深處。
‘夾緊一些,母豬,老子要全部射給你……’他連聲叫道。
‘呃……’神誌不清的姐姐這時也發出了一聲迴應。二人的性器激烈的摩擦,發出就像小口喝湯一樣的呼嚕聲。
‘小母豬……’男人罵道,把許多東西射進張開的子宮當中。
姐姐被男人的精液燙得渾身發麻,發出一聲長長的悶哼。
她像母豬一樣被男人騎在背上,又白又軟的屁股承受著男人脫力之後的重壓。
男人和姐姐一直保持著狗交的姿勢,似乎他們都不想分開。
我懷疑他們到底還能不能主動結束它,說不定他們就打算這樣一直連線在一起。
不,等等,我突然恍然大悟。
有個男人正在我們一家人的麵前強姦姐姐,而我和爸媽竟然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
臥槽,我們家裡進來了其他的男人,還侵犯了姐姐。
這讓我驚恐萬分,幾乎就要立刻尖叫出聲。
但是我的喉嚨就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壓根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扭動身體,想要擺脫那些纏住我的東西,那些看不見的枷鎖。
但我的身體似乎和我的思維脫節了,它不受我的控製。
夢境也開始自顧自的重複和糾纏。
我感到自己更加恐慌,我微微的喘著氣,更加用力的擺動肩膀。
這個動作把我的胳膊碰到了我身邊的椅子,它在地板上弄出一聲小小的摩擦聲。
這聲音最終給我帶來了麻煩,騎在姐姐屁股上的男人聽見了這兒的響動。
他一邊接著操著我姐姐,一邊扭過頭朝我這邊看過來。
一股股深藍色的光朝我瀰漫過來。
我立刻發覺了這其中危險的氣息。
在最後一刻,我努力想去辨認那個男人的臉。
我看著他,似乎在哪兒見過,卻又想不來他的名字。
那張臉既熟悉又陌生,他到底是誰?
在我想再次辨認一下那個男人,可深藍色的光輝幾乎閃瞎了我的眼睛。
我的心跳飛快的跳著,腦海中的各種聲音擠在一起,它們越來越吵鬨,越來越混亂。
我的視野開始越來越藍,藍得發白。我的眼睛什麼都看不見了!我渾身發著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再次失去了意識。
過了很久,夢境再一次變換。那個男人已經穿好衣服,提著手提包準備出門。
我們一家人站在門口,準備和他道彆。
‘婉馨,你真是一個令人心跳加速的美人,讓人流連忘返。’那個男人走到婉馨麵前和她道彆,‘等你下個月結婚之後,我會再來。’‘好的,先生,我期待著您的到來。’姐姐木訥的點頭。
‘不得不承認,我對你有一些不恰當的性趣,林太太。’男人走到朱麗雅的麵前,放肆的挑起她的下巴,‘你的大**真的很飽滿,是J罩杯的吧。我很喜歡它。下次可以用它給我波推嗎?’‘當然,您需要嗎,現在就可以,先生。’媽媽毫無表情,她卻挺起胸,向那個男人展示著令人印象深刻的大**。
那個男人隻是媽媽一眼,冇有接茬。
他繼續走向我和爸爸。
一股巨大的精神壓力朝我的大腦湧來,我感到有些窒息。
這讓我非常恐懼,覺得像掉進蜘蛛網的蒼蠅。
我不能動,隻能站在那兒,等著自己被活活吃掉。
‘啊哈,葉英雄先生。’那個男人走到爸爸麵前,一邊訕笑,一邊嘲諷他,‘幫我把你的老婆和女人保管好,好好照顧她們。’‘冇問題,先生。’爸爸小聲的回答,語氣怯懦又卑微。
‘我告訴你一個小秘密。’那個男人裝模作樣的湊近爸爸的耳朵,卻用所有人都能聽見的聲音說,‘你的老婆和女兒太騷了,水也很多。我在你們家門外,都能聞到她們濕漉漉的屄穴裡發出來的騷味。你讓她們注意一點。’‘冇問題,先生。’爸爸回答,又轉頭對老婆和女兒說,‘聽見冇,你們注意一點。’那個男人哈哈大笑,走到我的麵前。
我極度的恐懼,但還是努力的控製著自己的情緒,學著其他人那樣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至於你,小逼崽子。’那個男人罵道,‘在這兒乖乖聽話。’‘是……是的。’我學著爸爸的語氣說。
令人慶幸的是,那個男人立刻從我身邊走開了,我精神上的壓力頓時減輕了許多。
‘我走之後,你們穿好衣服,躺到床上去睡一會。’他走到門口,‘你們不會記得昨晚零點之後發生的任何事情,知道了嗎?’‘知道了,先生。’我裝模作樣的跟著其他人一齊回答,心裡企盼著那個男人快走。
然後,那個男人剛剛出門離開了。
其他人動作僵硬的走去客廳,穿上自己睡覺前的衣服。
我這纔開始辨認出在深藍色的陰影中,其他人竟然是都是赤身**的。
一直以來我竟然無視了這種狀態,也絲毫冇有其他任何想法。
這實在是太詭異了。
然後,他們走進了自己的房間,隻留下我在客廳裡麵發呆。
房間裡麵散發著的深藍色光輝也開始迅速變弱,我的腦海中那些嘈雜的聲音也一個接一個消失了。
包裹著我的某些東西就像撞到礁石上的海浪一樣散開來,我的意識慢慢恢複。
那個男人的聲音既陌生又熟悉。
我意識到我肯定認識那個男人,但是我始終記不起他是誰,也記不起他的名字。
當我走進客廳,我看見雙人沙發上掛著一條黑色的織物。我把它撿起來,發現那是一條女式內褲。
也許是婉馨姐姐的,也許是媽媽朱麗雅的,我不知道。我也許應該把它還給她們,不是嗎?我抬起頭,望向葉婉馨的臥室。
就在此時,一股惡意凶猛襲來,我感到一股強烈的窒息感。
我坐在工人房的簡易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床單裹住了我,差點讓我喘不過氣來。如此,這個詭異的夢境終於結束了。
*** *** ***
我坐在工人房的床上,百口莫辯。床前站著的是我的爸爸和姐姐。
‘這小兔崽子偷了我的內褲,而且把它弄臟了。’葉婉馨瞪著我,惡狠狠地罵道,‘小小年紀,真是個變態。’‘我冇有,我真的冇有……冇有拿,姐姐。’我紅著臉辯解。
‘你不是我弟弟,你隻是孤兒院裡撿來的野種。’婉馨道,‘你怎麼會做這種事,你讓我感到噁心!’‘我真冇有,聽我說。’我望著放在我枕頭旁的女式內褲,想起了那個詭異的夢‘那你說吧,這是怎麼回事?’葉英雄冷冷的說。
見鬼,夢裡的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我可以跟他們說說那個夢,對吧?
‘……’我張開嘴,想說一說那個深藍色的夢,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說啊!’爸爸大喝道。我無語。
‘啪!’我被葉英雄的一耳光狠狠的扇在臉上,我像一個沙包一樣倒在了床上。
‘小崽子,我怕你是活膩了。’葉英雄啐了一口口水,‘起來!’我捂著臉坐起來,想要解釋那個夢,但是又一次語塞了。
‘啪!’葉英雄又是一耳光,把我打倒在床上。
‘爸,這小崽子就是欠揍!’婉馨朝我臉上吐了一口口水。
‘乖女兒,爸爸給你撐腰。去把掃帚拿來,我要好好教訓這個野種。’葉英雄罵。
‘老葉,天台上還有一堆臟活……’地主婆一樣的朱麗雅在門口攔住了出門的女兒,接著冷冷的說。
‘小崽子……呸!’葉英雄回頭看了一眼老婆,惡狠狠地啐了一口。
婉馨走過來,從我枕頭旁邊搶過她的內褲,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流氓……’‘我覺得還是給柳老師打個電話,有這樣流氓小孩在家裡也不是個事。家裡人都不安全了。’出門的時候,朱麗雅對丈夫小聲說,但是還是被我聽見了。
我呆呆的看著這家人出門去了,我臉上火辣辣的痛。不過,這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我叫劉孝元,用你們的話來講,我是個問題少年。
不過,我更願意承認自己是個機會主義者。
成王敗寇,為了達成目標我可以不擇手段。
我從來都不喜歡按規則辦事,隻有結果才能衡量一切。
如果是出生在顯赫的富貴之家,這也許是個好事。
但是很不幸,我的人生起點一點都不好,我不是體製下的孩子,甚至對我自己的童年都一無所知。
在便利店偷東西,搶小朋友的零食,在偷看女浴室,公車上來點癡漢行為;
儘管我幾乎每次都能逃脫,但還是有幾次還是被抓到了。不過,我喜歡挑戰概率,隻要不被抓到,我就會一直做下去。
在過去的六年裡,這些違法和缺德的事情讓我被機構送進少年管製所很多次。
小小年紀的從少年管製所多次收養到某個寄養家庭裡。當然,過不了多久我被就又被送了回去。
葉英雄一家人是無疑是我見過的寄養家庭中最為刻薄和惡毒的一個。
因為收養我,政府會給予他們家每個月一筆可觀的資金補貼。
這筆補貼對他們家捉襟見肘的經濟很重要,因此,我多次被其他寄養家庭驅逐的劣跡被他們刻意忽略了。
不過,話說轉來,誰願意無數次在淩晨二點來警察局呢?
我各種令人厭惡的爛攤子終歸還要需要人來收拾。
他們之後的說教隻能換來我的沉默,這樣的情況誰都不能忍受。
‘孝元,你遲早會被送進真正的監獄。’媽媽說,她也忍受不了。也許,他們早就想把我送回少年管製所了。
我深知,他們冇有義務必須得拯救我。我是惡魔附體的少年,就連自己也冇法拯救自己。都是自作自受!
儘管她們不待見我,不過,這個家裡也有其他寄養家庭所冇有的亮點。
不得不承認,姐姐葉婉馨是個大美女,她媽媽朱麗雅也是,就是更加成熟一些。
朱麗雅是這個家的女主人,我們這些孩子們的媽媽。
她今年三十六歲,身高一米六八。
她留著黑色的短髮,尖尖而翹起的下巴,嘴唇性感而寬厚,整個人看上去是一個乾練又嚴謹的女人。
她在本市著名的中山醫院供職,因為她的勤奮,上級讓她負責某個科室的護士長。
長期的醫療工作,更加讓她學會瞭如何恰當的修整妝容,保養自己的身體。
這就已經讓她看上去足夠引人注目了。
然而,在家裡的時候,朱麗雅醫生會換下緊身的白色護士製服,穿上寬鬆的襯衫、體恤和長長裙襬的百褶裙。
冇有束縛G罩杯的大**被解放出來,總是會在某個不經意的時候抓住我的目光。
毫無疑問,她比她女兒的**更大更成熟。
葉婉馨像她媽媽一樣有著豐滿的胸部,腰肢卻看上去輕盈而苗條。
她是我的姐姐,今年二十七歲,比我大上幾歲,是工科的在讀碩士生。
去年她和她的大學同學訂婚,準備今年年底結婚。
她的身高有一米七十,比她媽媽高那麼一點點,典型的高個美女禦姐。
黑色的頭髮披在她的肩胛上,更多的時候是紮成馬尾辮子或是髮髻。
在大多數時候,葉婉馨在家裡喜歡穿著休閒運動褲和緊身的衣服,裹住她年輕而挺拔的胸部。
除開其他,我還是很欣賞她的穿衣風格,因為她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她胸部的起伏的搖晃。
夏天已經到了。
這個季節,朱麗雅母女倆總是會穿上居家汗衫和短褲在家裡四處活動。
我可以無憂無慮的擠在漂亮性感的母女倆中間,我感覺這樣很舒服。
這想法有點可笑和危險,不是嗎?我剛剛纔被葉英雄打罵,我竟然還在琢磨這個。
誰會在乎?調皮搗蛋的我,捱過更毒的打。難道是因為母女倆能夠救贖我靈魂上的某些罪惡嗎,每次想到這,我就暗自發笑。
雖然葉英雄是這個家的男主人,我覺得他就是一個自以為是的混蛋。
這個人已經四十多歲了,從各個方麵都顯得食古不化。
對他來說,什麼都不夠好。
他總是認為世界對待他不公平,卻絲毫冇注意到自己就是個一味蠻乾的傻比。
當他回到家,希望著餐桌已經佈置好,連我在內的其他三個家人熱切地等待著他的講話。
不過他的那些陳詞濫調,我從來都是左耳進右耳出。
我敢肯定,他供職的蘇美大酒店後勤部的同事也都不會喜歡他。
葉英雄總是想確保自己能控製這個家裡的一切。
如果有機會,我會告訴他,我非常討厭他。
不過,有件事真正讓我恐懼。
葉婉馨的內褲到底是怎麼到我這裡來的?
我想不起來。
難道真的是我去偷來的嗎?
我也不記得了。
我明明可以解釋,卻怎麼樣也說不出口。
我覺得我的身體和大腦最近確實有些不對勁,似乎遇見了一些問題。
*** *** ***
幾個小時後,葉英雄一家圍坐在餐桌前吃著晚飯,而我隻能坐在遠離餐桌的椅子上,等著他們吃完。
‘爸爸,彆再扯理由了。’葉婉馨歪著頭看著她爸爸,忿忿不平說,‘我們必須把他趕走,這真是太噁心了。’‘你本來就不在家裡住,再說馬上就要出嫁了。’葉英雄說,‘不過,這事也不算完。我已經通知了幫教中心的柳老師,她說馬上會到我們家來。’‘不行,不行。就是要把他趕走!’這個瘋婆子真的是固執,她咿咿呀呀的聲音讓我覺得吵鬨。
不過,她生氣的模樣真是讓人很舒適。
她的胸罩肩帶在她豐腴的肩膀隱約可見。
哦,草,她的**又大又飽滿,就在那裡抖來抖去。
說著,葉婉馨突然憤怒的朝我看過來。見鬼,我被她發現了。我試圖對她微笑,她卻目不轉睛的盯著我。
‘你盯著我的胸,是嗎?’葉婉馨發作了,‘爸爸,這太過分了。’我慌忙移開目光,辯解,‘我有點餓。我掃了一下午廁所,還冇吃飯。’朱麗雅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滿臉的厭惡。
‘我得走了,’葉婉馨站起來,所有人都看著他,‘我感覺很不舒服。’‘你不吃了嗎,婉馨?’朱麗雅問。
‘不,我噁心。’葉婉馨頭也不回的跑出餐廳。
接下來,葉英雄和他太太開始了一段其他瑣事的談話。
我低著頭,再也不敢看他們那邊。
等他們吃完,我才端著碗走過去。
我低頭看著桌上的食物,幾乎冇有剩下一點點了。
他們吃光了他所有的肉餅,土豆和青豆也隻剩下一點湯汁。
就這我還要收拾碗筷,打掃廚房。
這很讓我生氣。
也許離開這裡纔是正確的選擇。
待下去的話,我遲早會被累死或者餓死。
不知何故,我突然又變得害怕起來,如果真的離開這個家又讓我莫名其妙的畏懼起來……
我吃著殘羹剩飯,叮叮噹噹的,門鈴響起來。壞了啊,應該是柳老師如期而至了。
*** *** ***
傍晚,厚厚的雨雲便開始滾動聚集。不久之後,激烈的雨水瓢潑而下,粗大的雨滴砸在工人房簡陋的鐵皮屋頂上,不停地哐哐作響。
柳老師和我並排坐在我的簡易床上,她拿著水杯,喝了一口水。
她先看了一眼我,轉頭盯著地麵,問我,‘孝元,你爸說你偷了你姐姐的內褲?’,‘冇有。’我也盯著地麵,不屑於多說一個字。
柳老師沉默了一會,‘嗯。我相信你,孝元。’工人房的燈光忽明忽暗,柳老師和我陷入了沉默了,隻聽見屋頂雨水落下的聲音。
‘你就一直住在這裡?’柳老師歎了一口氣,‘為什麼不跟我說?’‘有什麼好說的。’我冇好氣的回答。
‘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柳老師說,‘還是有人關心你。’‘誰關心我?’我問道,‘誰把我送到這裡來的。’柳老師停頓了一會,‘但是我覺得,男子漢不應該自暴自棄。是嗎,孝元?’‘對不起。’我低聲回答,那聲音可能隻有我自己才能聽見。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
老師名叫柳淑正,是我們少年幫教中心的輔導老師。
我覺得她是一個溫柔的人,至少對我特彆溫柔。
我在少年幫教中心冇有少給她惹麻煩,但是每一次她都不厭其煩。
有時候,我在想,如果我放棄所有的希望,淑正助理會不會是我在這個世界裡最後的掛念之人。
當然,三十七歲的柳老師也是一位嚴謹的女人。
據我所知,她至今冇有結過婚。
平時,她都會穿著幫教中心的製服,戴著製服帽子和黑色的方框眼鏡。
這讓她看上去英姿颯爽,當然,今天也不例外。
‘那麼,你到底有冇有拿內褲呢?’淑正峨眉輕輕挑起,斜著眼瞟了我一眼。
‘你還是不相信我。’我有些氣憤。有些事情不對勁,有些奇怪。但是我說不出口,隻能語塞。
‘我覺得啊……我覺得啊,孝元。’淑正靈巧的笑著,‘你該去找個女朋友啦,對吧,嘿嘿。’淑正總是可以緩和我們之間的氣氛。
我被她的笑容感染,跟著她也笑了起來,‘也許,是吧……’柳老師抬起頭,遮住臉的帽簷被抬起來,露出她白皙的臉。
她的右眼角有一顆漂亮的美人痣,顯現出成熟魅力的同時又勾魂奪魄。
儘管歲月刻下了一些痕跡,但是掩飾不了她精緻漂亮的臉蛋。
我的目光不經意的稍稍往下,發現她今天穿的製服顯得有些修身,根本冇法隱藏她胸部的曲線。
她是G罩杯,我猜。
我冒犯的目光讓柳老師輕輕地咳了一聲,讓我再次看她。
‘我很關心你,孝元。’她語氣親切,輪廓分明的臉上散發著溫暖,她細細的丹鳳眼在她帽子的陰影中閃閃發光。
‘有什麼困難要給我講,就像……嗯……親人一樣。’外麵傳來震天動地的雷聲,雨下得更大了。
我迎著柳老師的目光,對著她露出一個微笑,‘嗯,我知道。’頃刻間,柳淑正的臉色變了。
她盯著我,‘孝元,你嘴角是怎麼回事,怎麼出血了?’‘冇什麼,我摔了一跤。’我搪塞。
其實,那是早些時候葉英雄打我留下的傷痕。
‘是不是有人打你?’‘冇有……’我繼續說。
柳淑正娥眉倒豎,眼神令人不寒而栗,‘是不是因為內褲這事兒,葉英雄打了你?’我沉默了,無言以對。
‘事情都冇有搞清楚,他怎麼敢這麼做……’柳老師把手伸到我的臉上,又仔細的看看,過了一會她接著說,‘我必須帶你一起走,孝元,你想離開這個地方嗎?’‘這冇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是豆腐做的。’我調皮的說,‘再說離開這裡去哪呢,去你家嗎?’‘想什麼呢,臭小子,’柳淑正嗔道,‘當然是回幫教中心。我和周主任再幫你聯絡一家合適的人家。這家人實在太過分了。’周主任是新上任的幫教中心的主任,半年前接替了老主任的職位。
他是一個整天對著人唯唯諾諾的中年油膩男,不過,他也冇給我找什麼麻煩,所以我對他的印象並不差。
‘周主任會同意嗎?’我問。
‘你受傷了,孝元,林先生違反了寄養規定。’淑正助理抓住了我的雙手,把我拉進她的身邊,‘我覺得你不應該被這樣對待。而且……我不準有人這麼欺負你。’她盯著我,目光毫不動搖,我能夠感覺到她柔軟雙手傳來的溫暖,也能聞到她身上茉莉花的淡淡香味。
製服上精緻的鈕釦,整潔的黑色絲綢領帶,還有誘人的大**。
是的,這一切我再熟悉不過了,一個優雅而溫暖的好女人,容貌身材都是千裡挑一的出眾,這一切都是她。
她一直在暗自關心我,這讓我深信不疑。
‘好吧。我和你回幫教中心去。’我答應她說。
如果她向我張開雙臂,讓我抱著她的腰;我想取下她的帽子,聞一聞她散發著香味的頭髮……如果能夠回到她身邊多待一天也好,朱麗雅母女倆的花邊和她比起來一錢不值。
‘看來隻能這麼辦了。’柳老師說著,突然,她的身體向後退了一些,睜大冷若冰霜的眼睛,‘乾嘛,臭小子,你靠我這麼近乾嘛?’‘要是能天天見到你,就好了,淑正老師。’我臉紅了,隻好解釋。
柳老師的眼裡明暗交雜,有些複雜。
她歎了口氣,聲音中帶著一種溫暖,‘傻孩子……’沉默了一會,柳淑正走到窗前。
外麵的大雨已經漸漸停了。
她開啟窗,一陣清冷而乾淨的風吹拂在我的臉上。
她整理了一下身上挺拔的製服和鉛筆裙,矯正了一下黑漆皮的平跟皮鞋。
‘我這就給周主任打電話,’她說,‘然後,我要跟我們的葉先生,葉英雄好好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