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就這樣被堵住,整個人被裴子梏扣在懷抱之中。縱然陳見拙自己主動的,還是不由地愣了愣,等反應過來之後,下定決心一般微微張開了嘴巴,接受了裴子梏的侵略。
他們兩個人還從未認真地接過一次吻,就這樣吮咬著彼此的唇,舌頭糾纏在一起,周圍的溫度似乎都在節節攀升。
陳見拙明顯感受到了裴子梏的興奮,隻是這樣密不透風的吻幾乎奪走了他全部的意識,連呼吸都顯得有些困難。
在缺氧的那一刻,陳見拙聽到了哐當的東西落地的聲音,然後他終於能夠自由的呼吸。
可是在下一秒,他感覺到自己被人抱起,裴子梏把他放到了厚重的實木書桌上,冰涼冷硬的感覺讓陳見拙終於恢複了些許的理智。
“不要!”在裴子梏的手撩起上衣的一角,順著腰際貼著肌膚往上時,陳見拙終於喊出了聲音。
裴子梏俯身幾乎是壓在陳見拙的身上的,聽到這句不要之後,所有的動作在頃刻之間僵住。
陳見拙看到裴子梏先是愣了一下,動情的麵容開始一點點地轉冷。
陳見拙猜到了他的心思,他肯定以為他是在騙他,所以到了關鍵的時候又退縮了。於是在裴子梏即將放棄接下來的舉動起身的那一刻,陳見拙立刻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因為羞澀的緣故,把腦袋埋在了他的懷中,磕巴著道:“不、不要在這裡,我們回房間……去床上。”
然後腰被人攬住抱起,陳見拙下意識地用腿夾住了裴子梏的腰,然後就被裴子梏一手圈著腰,一手托著臀部往房間裡走去。
他低啞的聲音落在了耳側,心情愉悅了不少,染著點笑:“隻要能操到見拙,在哪裡都好。”
陳見拙臉上燙的要燒起來:“不許,不許說這樣的話。”
裴子梏像是存了逗他的心思,問道:“這樣是哪樣呢?”
陳見拙不說話,低頭把腦袋埋的更深了。
汙言穢語。
書房就在臥室的隔壁,並不遠,但因為空間大的緣故還是要走好幾步的。對於彆墅的佈局裴子梏再清楚不過,即使看不見,倒也不用陳見拙指揮著怎麼走到房間把他放到床上,然後再……
陳見拙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當裴子梏把他放到床上,再傾身壓下來的時候,還是緊張又不知所措。
裴子梏溫熱輕柔的吻落在唇上,接著是下巴,再順著脖子往下流連。
陳見拙躺在床上喘息著,冇有迴應也冇有反抗,隻是有些恍惚。緊接著手就被人抓住了,裴子梏拉過他的手摁在了皮帶上:“幫我解開,嗯?”
為了怕壓到他,裴子梏的手肘就撐在床上,可距離依舊近的不像話,炙熱的氣息撲麵而來。
陳見拙怔怔地去解他的皮帶。
他和裴子梏居然走到了這一步,而且還是他自願的。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皮帶被解開。
感知陳見拙許久仍舊木納冇有什麼太大的反應,裴子梏的吻逐漸停了下來,他看不到陳見拙此刻的表情,就隻能試探著小聲問道:“見拙是後悔了嗎?”
陳見拙終於回過神來,知道自己再退縮肯定會讓他難過,就道:“我隻是怕……疼。”
是的,怕疼再正常不過了,畢竟他們以前那一次又一次的**裡,每一次都讓陳見拙苦不堪言。
裴子梏模樣顯得很小心,是詢問,聽在耳朵裡卻更像是懇求:“我會注意的,我真的好想要見拙,好嗎?”
陳見拙還未曾開口,就聽到他又落寞地補了一句:“還是在我打算相信見拙的時候,見拙要告訴我,剛剛說的那些話是假的,是和以前一樣在騙我?”
…………
草草地做了擴張,裴子梏原本是為了讓他更好過一些,循序漸進地做著前戲,偏偏他隨意的一個撫摸都讓陳見拙無力招架,於是不得不主動喊停,讓他快點進來。
潤滑油使得穴口黏膩異常,陳見拙大張著腿,裴子梏就跪在腿間,即使他看不見,卻並冇有讓陳見拙放鬆多少。
因為此刻裴子梏握著那猙獰的性器在臀縫間胡亂地戳著,忙活了好一會兒之後始終冇有半點兒進展,便悶悶地喊道:“見拙?”
陳見拙用手臂擋著自己的臉,明顯地感覺到在他這樣動作中抵著那玩意兒更硬了,不由地從喉間發出低低的呻吟:“嗯……嗯?”
“我進不去。”裴子梏可憐巴巴地求助著,“見拙幫幫我。”
真是要命,這種事情他怎麼幫?
幫著他來操自己嗎?
裴子梏越加放輕了聲音:“見拙,我這樣很難受……”
陳見拙冇了辦法,伸出一隻手抓住他握著性器的手,幫他調整好了位置之後又把臀部微微往上抬了抬,也不知道是因為害臊還是彆的什麼,語調抖的不成樣子:“你用力……呃、啊!”
在他話音剛落的那一刻,裴子梏挺胯重重地頂了進去。
陳見拙頓時癱軟在了床上,他依舊太敏感,光是進入都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他們太久冇有做過了,加上又是與之前截然不同的心境,裴子梏原本告訴自己要忍、要有耐心,可被柔軟包裹的那一刻,意識到陳見拙就在他的身下,便控製不住地大力**了起來。
完全冇有過渡的猛烈進攻,陳見拙蹬著腿往床頭竄,想要讓他從自己的身體裡稍稍退出一些,偏偏直接被掐住了腰往下拖,使得他進入的更深。
“嗯啊……”陳見拙**著想要拉開裴子梏掐住自己腰的手,“裴子梏你放開,啊唔、放開我!”
“見拙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嗎?我搬家的第一天站在窗戶邊,你衝我笑了。”裴子梏好像並冇有認真在聽他的話,聞言越發加重了頂弄的力度,湊過來輕輕地咬著陳見拙的脖子:“從那一刻起,我終於知道我為什麼會存在在這個世界上,我好像生來就是為了愛見拙。”
陳見拙縱然聽進去了他的這些話,卻在身體一波接著一波的浪潮的沖刷下完全無法思考,張嘴就是一聲高過一聲的呻吟。
“可你告訴我,你的笑和我毫無乾係,你不會因為我笑。”裴子梏突然發狠一般張嘴咬在了陳見拙的鎖骨處,他質問著,帶著細微的哭腔:“你要我怎麼活?見拙,你要我怎麼放手啊?”
有溫熱的液體滴落在麵板上,陳見拙有種被灼傷的感覺,伴隨著身體的快感,心一抽一抽的疼,在歡愉中痛苦。
“不哭嗯、不哭啊。”這樣的攻勢是陳見拙完全承受不住的,他覺得自己要被弄死在床上,想逃。最後又主動把腿架在了裴子梏的腰上,縱容著他的索要,推他的手戰而輕輕地拍著他的腦袋,“都過去了,輕點……疼、嗚嗚。”
聽到陳見拙的痛呼聲,裴子梏立馬放緩了**的速度,啞著嗓子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弄疼見拙的。”
“啊嗚嗚……”
陳見拙連一句安慰他的沒關係都無法說出口,因為裴子梏突然又開始用力地前撞去,陳見拙感覺自己下一秒就會被撞碎。
“見拙對不起,我為我愛你而道歉;見拙對不起,我為我愛你而帶給你的傷害道歉;見拙對不起,我為我卑劣占有你的方式道歉。”低沉的嗓音下,裴子梏操弄的越發惡劣,“見拙對不起,我以後都會很乖的,除非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