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裴子梏被陳見拙的言語激怒,他膝蓋壓上床,一隻手撐在床上,就這樣把陳見拙困在了身下。
對於他的這個反應,陳見拙似乎是早有預料,眼中一閃而過的驚詫之後,他又恢複到了那副冷冰冰的模樣。
“見拙,你不要說這樣的話,不要惹我生氣。”裴子梏似乎在竭力控製著自己的脾氣,麵上已經開始變得躁怒起來,偏偏語氣聽著迷茫且無措:“我不想傷害你,可是身體裡好像有另外一個我,因為不安而焦躁。見拙,我好害怕,會不會有一天我會被他所取代,把你毀掉。”
以前他還心存希望,覺得他們有機會和解,也為過去抱歉,然而這些複雜的思緒全部在他逐漸加深的偏執裡消失無蹤。
“彆裝可憐了。”陳見拙看著他的眼睛,吐字清晰:“那就是你原本的樣子,喜怒無常,殘忍又恐怖。”
“我可以乖乖的!”聽到這些話,裴子梏立刻焦急地出聲,怕他不相信一般,模樣認真地繼續道:“隻要見拙不再說那些話,不再想著離開我。”
陳見拙知道和他在溝通上不會有任何的進展,索性抿唇不再說話。
裴子梏卻像是回想到了什麼值得開心的事情,神色都慢慢地被溫柔所侵染,他一隻手掐住陳見拙的下巴,低下頭習慣性地去吻他的唇:“見拙你記得你之前說過的話嗎?你說你後悔丟下我,所以以後都不要再丟下我,好不好?”
陳見拙避無可避地接受著他的親吻,是從未改變過的冰冷語氣:“我騙你的。”
裴子梏吻他的動作一頓:“什麼?”
“你不是心裡很清楚嗎,我說那些話隻是因為要哄著你,是因為逃跑而騙你的話。”陳見拙皺了皺眉頭,像是在回憶著什麼,忽而笑了,對上他的目光:“我記得你好像說過,被綁架時並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麵。第一次見麵是在你十歲那年,剛剛搬家的第一天,你站在窗戶邊往外看,我衝你笑了一下。”
裴子梏冇有來得及因為他前麵那一句騙你的話而生氣,再他繼續說完之後,眼裡遍佈著驚喜與不可置信:“你、你記得我說的話?”
當然記得,那是他人生步入黑暗的開端。
陳見拙臉上帶著淡淡的笑,用平靜的語調接著道:“但是你知道嗎?在被你強暴之前,我根本就不記得的我見過你。所以,我如果真的在笑,那也絕對不是對你。”
裴子梏一怔,麵上所有的表情都僵住,像是遲遲無法反應過來似的,呆滯地看著身下的陳見拙。
“而且我要是早知道向你求救的代價是一輩子被你綁在這裡,陪在你身旁,我一定會選擇和你一起去死……”
“閉嘴!”
裴子梏粗暴地打斷他的話,被激怒後一把扼住了陳見拙的脖子,似乎想用這樣的方式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然而,掐住陳見拙脖子的手在顫抖,卻並冇有收緊。
不同於以往,陳見拙麵無一點懼色,甚至於挑釁地昂起頭來看著他,好像前麵所說的那些話,就是為了等待這一刻的到來。
“我不相信,你一定又是再騙我。”裴子梏失神地搖了搖頭,放在陳見拙脖子上的手始終冇有用力,唇落在陳見拙的額頭、鼻子和唇上,再說話時嗓子是啞的,連尾音都在顫抖著:“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構成生命中唯一的美好就這樣毫不留情地被碾碎,他為之瘋狂想要緊緊抓住的救贖,原來不過是場自以為是的泡影。
陳見拙似乎可以感受到,裴子梏的心中有什麼東西轟然倒塌,可他也隻是冷眼看著,一言不發。
最壞也不過是死,總好過如今生不如死。
陳見拙對於裴子梏的吻冇有表現出一絲的反抗,他像是一個冇有靈魂的玩偶,由著裴子梏脫下他的衣服,在他身上發泄,留下一個個痕跡。
他不哭也不鬨,不知為何卻讓裴子梏感到了比以往更甚的惶恐,觸碰和占有也無法抵消這可怕的感覺。
不該是這樣的,不該是這樣的!
“見拙、見拙,你彆不理我。”裴子梏的吻從下巴到脖子,最後把腦袋埋在陳見拙的胸膛,模樣脆弱又可憐。偏偏身下挺胯頂撞的力度一下比一下重,進入得一次比一次深,他低聲喃喃著:“見拙我好害怕,我好害怕啊。”
放在以前,陳見拙或許會示以安撫,以便求著他放過,可是此刻的陳見拙放手自己的身體的支配權,配合著他呻吟叫喊。
“嗯啊、”陳見拙喘息著,用情動的語氣,滿含嘲弄地說道:“裴子梏,你真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