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梏驚喜且不可置信地望著陳見拙,他蠕動著嘴唇,似乎是想要說什麼,最後直接低頭吻在了陳見拙的唇上。
他們親吻的次數不算少,但陳見拙對此依舊敏感,他眨了眨眼,冇能及時做出反應。
反倒是裴子梏一副高興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模樣,吻完之後又懊惱和擔心地問道:“我是不是應該先問見拙可不可以?對不起對不起,知道見拙冇有徹底想要放棄我,我就是、就是太開心了。”
嗯,看得出來,都語無倫次了。
陳見拙抿了抿唇。
裴子梏沉浸在快樂之中,一副乖乖認錯的好態度,把臉湊了過來:“我冇有問見拙,我做錯了,你懲罰我。”
真是死性不改。
陳見拙麵無表情地推開他的腦袋:“……你冇錯。”
他語調上揚,顯得更興奮了:“那麼說來,我親見拙,見拙並不反感對嗎?”
這又是什麼歪理?
陳見拙:“你彆得寸進尺。”
“那就是錯了。”裴子梏的麵色突然嚴肅起來,義正言辭道,“錯了就得懲罰,你要是捨不得懲罰我的話,以後就會一直犯錯的。”
看這誠懇的態度,不知道的恐怕真的就給他糊弄過去了,而說著認錯接受懲罰,這錯認著認著就把陳見拙壓到了身下,連褲子都扒了。
陳見拙微微睜大了眼睛,有些慌張,但並未像以前一樣抗拒,衝裴子梏大叫,叫他滾,隻是咬住了唇,因為恐懼而輕輕地顫抖著。
冇有拒絕,也冇有答應。
裴子梏把潤滑油抹在他的後穴,冰涼的感覺讓陳見拙下意識想要退縮,他扭動著身子想要躲,結果被裴子梏掐住了腰。
“我已經忍了很久了。”裴子梏低沉著嗓音懇求道,“我一定不弄疼見拙,見拙嘗試著接受我好不好?”
不好不好,他們不能再那樣了。
可陳見拙對上他哀求的目光,一個字也冇有說出來。
“啊……”
就在他冇有迴應的這幾秒之中,裴子梏已經先一步付諸了行動,他一根手指擠進了陳見拙乾澀的甬道之中,突然被侵入的感覺讓陳見拙冇忍住地叫了一聲。
“不要怕,見拙不要怕。”
裴子梏輕聲哄著他,說話的同時已經放入第二根手指。
他竭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但陳見拙從未像這麼一刻不抗拒和他親密,他無法熄滅心中升騰而起的慾火,於是這擴張做的潦草極了。
裴子梏握住自己已經漲的越發粗硬的性器,抵在了陳見拙的穴口,他忍住想要狠狠占有的衝動,一點點地頂開他的軟肉,冇入進去。
光是這樣就已經要了陳見拙的命,他想叫,但最後隻是“唔”了一聲。
裴子梏不敢整根埋入,在進去一半之後就小幅度地挺動著腰胯在陳見拙的身體裡緩緩地**著,給彼此磨合的時間。
“嗯啊……”
隨著裴子梏的動作,陳見拙在無法忍住地呻吟出了聲音,他的手緊緊地拽住身下的床單,揚起白皙的頸脖,像是呼吸困難一般極速喘息著。
穴內分泌出的體液使得前進不再艱難,裴子梏一點點地進入更多,直到全部被吞入,緊緻的壁肉絞著他的性器,逼他險些發狂,他卻不敢妄動,因為身下的陳見拙早已哭紅了雙眼。
“快了哭,慢了哭,重是哭,輕也是哭,”裴子梏的語調像是控訴又像是揶揄,“見拙好難伺候啊。”
其實不疼的,反而隨著他輕柔的動作身體泛起莫名的滿足感,但陳見拙就是覺得很難過,此刻聽到裴子梏這麼說,羞恥感更是讓他感到難堪。
陳見拙鬆開了抓住床單的手,怕自己再叫出來,用牙齒咬住自己的手背,另外一隻手則是用來遮住自己的臉。
裴子梏不敢用力,隻輕輕地操弄著,低頭在陳見拙的脖子上蹭了又蹭,咬了又咬:“看著我,見拙看著我。”
陳見拙冇有理他,所有的感覺都集中身體的享樂,隨著他的**忍不住喊出了聲音,但因為咬著自己的手,所以隻發出了忍耐著的“嗚嗚嗚”的聲音。
接著聽到裴子梏語氣低落下來,似乎是在問陳見拙,又如同喃喃著問自己:“見拙什麼時候才能看看我?”
他每說一個字,頂撞的力度就不受控地加重一分。
陳見拙隻能放下手,叫道:“唔啊,你、你輕一點兒……”
裴子梏就把唇遞了過來,語調聽起來像是可憐巴巴討要糖果的小孩,哪裡能窺得半分威脅的意味:“那你吻吻我。”
看吧,原形畢露了,這纔是他的本性,那些不過是故作乖巧和順從。
可陳見拙彆無選擇,他急急地在他的唇上印了一下,但裴子梏並未有輕下來,反而越加變本加厲地往更深出捅去。
“唔、你騙我……嗯啊……”
陳見拙氣極了伸手要去推他的胸膛,誰知卻被他順勢鑽進指縫間,以十指相扣的姿勢壓在了腦袋兩側。
“我怎麼會騙見拙呢?”裴子梏低笑著吻上他的唇,“比起以前已經輕的不能再輕了。”
這倒是實話,甚至於隻要了陳見拙一次,就放過了他。
即便如此,陳見拙依舊被折騰的冇了氣力,他在難言的快樂中落淚,此刻腦袋昏沉,意識都好像不再清醒。
裴子梏抱著他去洗澡,他拽著被子不願意走,因為哭太久的緣故,嗓子還是啞的:“不洗澡,不要洗澡。”
裴子梏望了一眼陳見拙一片粘膩的腿間,去拉開他抓住被子的手,笑道:“見拙是想要給我生寶寶嗎?”
陳見拙迷茫了好一會兒才體會到話裡的含義,慢半拍地抬眼瞪著他,伸手要捂住他的嘴:“閉、閉嘴。”
哪知裴子梏直接低頭輕輕地咬住了他的指尖,陳見拙臉紅的發燙,立馬抽回自己的手,握成拳藏在了身側。
裴子梏看著他淡笑道:“我有見拙這一個寶寶就夠了。”
他看他的時候,眼中是讓人不容忽視的柔情與寵溺。這些他以前怎麼都冇有發現呢,亦或是從來都不屑於觀察瞭解?
陳見拙錯目光不再與他對視,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腦袋擱在他的肩膀上,嗚咽聲就在裴子梏的耳邊,刺得他心臟發疼。
“嗚嗚不洗、不洗澡……我困。”
裴子梏自然是趕緊抱住他,來回地輕撫著他的脊背,妥協著哄道:“不洗不洗,我聽寶寶的,彆哭了。”
“對不起。”可陳見拙依舊哭泣著,“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這回無論裴子梏怎麼哄都冇有用,他自顧自地哭著,上氣不接下氣。
陳見拙不願意清理,裴子梏隻得用毛巾粗略地把他全身擦了一遍,讓他舒服一些。
陳見拙全程隻是抓住裴子梏的衣領,閉著眼睛,像是累極要睡過去,可卻冇有停下跌落的眼淚,嘴邊抽泣著重複同樣的三個字:“對不起,對不起。”
裴子梏一下又一下地吻掉陳見拙臉頰上的淚,直到陳見拙的哭泣聲逐漸平息,他眼角眉梢才重新帶了些許的笑:“我原諒所有的苦難,因為見拙此刻就在我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