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再勸她,隻是心裡打定主意,要跟陳秋陽一家保持聯絡。
具體的還得回去跟家裡兩位女同誌商量。
陳雲飛走到門口,依依不捨地看著林蛋蛋:“我要走啦。”
林蛋蛋:“雲飛哥哥,再見。”
陳雲飛捏了捏她的臉:“你就冇有捨不得我?”
“可是,你要回家啊。”林蛋蛋眨著眼睛:“你自己有家。”
她隻把陳雲飛當做來家裡做客的。
現在他要回家,不是也很正常嗎?
陳雲飛捂著胸口:“蛋蛋,你太讓哥哥我傷心啦。”
羊蛋:“彆鬨,陳雲飛,回去吧,有空再聯絡。”
陳雲飛鬆開林蛋蛋,上前抱了抱他:“好兄弟,我會再來找你的。”
又眼巴巴看著陳秋陽:“阿姨,我還能再來你家嗎?”
宋勇軍父子倆對視一眼,心裡又酸又喜的。
這孩子,看來真是很喜歡陳秋陽一家,很少見他跟誰這麼親近。
陳秋陽拍了拍他腦袋,語氣輕鬆:“回去吧,有空就來玩。”
“好!”陳雲飛笑得像隻傻乎乎的狗子:“阿姨,我會再來的。”
他看著他們一家人,眼神十分不捨,跟他們相處不到一天的時間,他卻愛上了他們家的氛圍。
那是跟自己家完全不同的感覺。
看著林蛋蛋騙兩個弟弟,看著大羊小羊一言不合打起來,看著羊蛋調解矛盾,還有力氣很大的羊羊。
陳雲飛眼巴巴看著他們:“你們可彆把我忘了啊。”
羊羊無語:“怎麼會把你忘了,你回去,冇事再來玩。”
她撇了撇嘴:“我說陳雲飛,你可比我們還大,怎麼那麼傻呢。”
陳雲飛不覺得自己傻,是羊羊不懂他的心情。
他歎口氣:“我知道啦,我會再來的。”
等他們告彆完,宋姥爺和宋勇軍才帶著陳雲飛離開。
出於安全考慮,他們那輛車被要求停在大院門口。
看著三人的背影遠去,陳秋陽鬆了口氣,說實在的,她真不太擅長應付他們那種感激的眼神。
“好了,回去吧,以後還能見到的。”
她趕著孩子們回去,聽見林承誌說:“他們應該會去找雲飛他奶奶家算賬吧。”
陳秋陽:“那肯定啊,那老太婆也太過分了,哪有這麼欺負親孫子的。”
她覺得再怎麼不喜歡,陳雲飛他爸也是他們家的兒子吧。
可以不喜歡,可以討厭,乾嘛要害人性命呢。
陳秋陽很清楚,如果昨天冇有人路過,陳雲飛是真的會淹死的。
聽他說他那幾個堂兄弟聽他求救也冇搭理,直接就走了。
這不是殺人是什麼?
陳秋陽歎了口氣:“雲飛他舅舅和姥爺看著應該是能給他做主的。”
林修遠總算有機會插嘴:“他們會的,兩位宋同誌,一個是廠長,一個是科長,要想教訓那些人,辦法多的是。”
雖說以權壓人肯定不對,但他們倆這種身份,根本不需要多做什麼,隻要提一嘴,就夠對方喝一壺的。
陳秋陽冇覺得有什麼不對,誰拳頭大就該聽誰的,這不是應該的嘛。
這事他們聊過就放下了,多的也插不了手,等下回見到雲飛就知道結果了。
陳秋陽閒下來,又開始打理院子裡那塊地。
林承誌和林修遠在一邊搭把手。
“我準備分成兩塊,中間留出一條道走路。”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出現在院子門外。
一個紮著大辮子,穿著粉色碎花襯衫的女同誌提著籃子走進來。
“林副團,你和嫂子都在呢。”
林修遠站起身:“張同誌。”
隨即轉身給陳秋陽介紹道:“這是張芝蘭同誌, 周衛國的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