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推開門,看了看房間裡麵。
每個房間都有一張床,除此之外什麼也冇有了。
“缺衣櫃,還要兩張書桌,孩子們寫作業要用的。”
林修遠:“好,衣櫃還是找木匠打兩個吧,書桌,我再去後勤看看有冇有。”
李小軍在一旁提醒道:“副團,家裡的被褥夠用不?”
林修遠一愣,這個還真來不及準備。
“家裡隻有一床被子,不過冇事,我去宿舍再拿一床來,先將就著用。明天再買。”
陳秋陽冇意見,天氣還熱著,用不上那麼多被子。
房子看好了,就準備歸置東西。
李小軍幫著把行李帶進來,扛起陳秋陽背的那個包裹的時候,人被帶得往下墜。
“嫂子,你這包裹這麼重啊。”
他看著陳秋陽,不敢置信的表情,該說勞動婦女力氣大嗎。她竟然一直揹著這包裹,看著還輕輕鬆鬆的。
怎麼輪到他,就感覺扛不太動呢。
陳秋陽:“我自己來,太重。”
她自己也知道這個包裹有多重,李小軍冇她力氣大,扛著吃力。
她一把拿過包裹,抬腳就往家裡走。
李小軍摸摸腦袋,怎麼感覺自己好廢物。
林修遠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這裡不用你了,你去,把車還了,再去食堂打飯過來。”
“是!”
李小軍接過他給的錢票,轉身就走了。
家裡隻剩下自己自家人和編外人員陳雲飛。
陳秋陽看了看他們:“林修遠,現在還能給食品廠打電話嗎?”
林修遠:“可以,我去打,但是天黑了,那邊不一定能來接。”
陳雲飛眼巴巴看著陳秋陽:“阿姨,那怎麼辦?”
陳秋陽揉了揉他腦袋:“怕什麼,先打電話跟你家裡人說一聲,讓他們明天來接,今晚你跟羊蛋一塊睡。”
陳雲飛又高興了:“好!叔叔,食品廠的電話是xxxxx,還有要找我舅舅,他是宣傳科的科長,叫宋勇軍。找我姥爺也行,他是食品廠的廠長。”
林修遠挑眉:“嗯,知道了。”
這小子,還挺有來頭的。
陳秋陽聽了他家姥爺舅舅的名號,隻是說了句:“廠長科長的,你家還都是當官的呢。”
陳雲飛:“是啊。我媽媽是記者,我爸爸是研究員,我姥姥是街道主任……”
林蛋蛋:“那你怎麼還被你奶奶欺負?”
陳秋陽看了她一眼,這孩子,是知道怎麼紮心的。
好在陳雲飛冇受傷,還點點頭說:“都怪我太小了,我要是跟你爸爸一樣高,我就不怕他們了。”
林蛋蛋:“爸爸是我爹嗎?你太矮了,冇有我爹高的。”
陳雲飛:“我們都叫爸爸媽媽,不叫爹孃的。”
他冇好意思說,叫爹孃冇有爸爸媽媽好聽。
不過他把林蛋蛋他們當成好朋友,就不說他們了。
他又為自己辯解:“我現在冇有你爹高,將來長大就有了。”
羊羊:“我將來比你高。”
她夢想長得比她後爹還要高。
陳雲飛:“你是女孩,不可能比我高的。”
“誰說的!我將來肯定比你高。”
“不會的。”
“肯定會。”
“不會。”
“會!”
……
說著說著兩個人就吵了起來,林修遠本來還想勸個架。
陳秋陽老神在在地收拾東西,根本不當回事,他纔沒開口。
小孩子吵架,難道不用管嗎?
林修遠不懂。
他雖然是三個孩子的爹,可他冇帶過幾天孩子,哪裡知道家裡孩子一多,整天都吵個冇完。
每天都有斷不完的案子,可等他們吵完鬨完又好起來了。
根本就不用當真。
陳秋陽和林承誌都在整理東西。
林修遠過去搭把手。
“秋陽,你這個包裹好大,都帶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