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桃源聲音------------------------------------------“不過還是要小心,鬼說不定會在暗中下絆子。”。“在它眼裡,殺死我們這些玩家,纔是第一選擇。”,幾人瞬間陷入沉默,誰也不想成為被鬼殺死的那個倒黴蛋。“好了,都振作一點,這鬼的能力這麼詭異,咱們就儘量避免落單。”“找線索時候,最起碼要保持是兩個人一起。”,猶豫片刻還是開口。“先休息吧,之前那人說過,晚上最好不要出門,眼下情況不明,夜裡就待在房裡,明天再分頭找線索。”,見其他人都冇有意見,接著說道。“那就男生三人一塊,你們女生一塊,房間挨近點,真出事也能互相照應。”,徑直走向二樓,走廊兩側各三間房間。,忽明忽暗的閃爍著,說不出的詭異。,選了最靠近樓梯,彼此對門的房間。,發生事情也方便觀察情況。
顧一三人進入右側房間,顧一推開門開燈,快速掃一眼屋內佈局。
正對著房門處的是一扇老舊窗戶,設施也極其簡單,隻有一張舊床,一把椅子跟一張掉了漆的木桌。
“以防萬一,咱們就輪流守夜,避免有什麼意外的情況發生。”
坐在床上,中年男子緩緩開口。
“可以。”顧一跟夾克男異口同聲地應道。
商量後,由顧一值前半夜,夾克男值中段,中年男子守到天亮。
顧一握著蠟燭,想起村長跟小王說過的話,轉頭看向二人問道。
“點嗎?”
中年男子的眼神落到顧一手裡的蠟燭上,思索片刻回答道。
“點吧,在這個村子碰到的兩個人都這麼說,按規矩來穩妥點。”
聞言顧一點了點頭,拿起擺在木桌上的火柴,這東西打他進門就注意到在桌上了。
“嚓——”
火柴劃過盒子側邊的磷麵,發出一點暖黃又微弱的光,小心地湊向燭芯,依次將三根蠟燭點燃。
火苗輕輕搖曳,將三人的影子投在牆上放大,扭曲。
奇怪的是,隨著燃燒,蠟燭傳出一股濃厚的香味。
“老哥,你叫什麼名字,參加過幾次噩夢了。”躺在床上後,夾克男詢問著躺在邊上的中年男子。
“王義國,已經三次了。”中年男子或者說王義國回答道。
“我叫方定,我參加兩次了,不過是第一次遇到這麼棘手的噩夢。”
方定雙眼看著斑駁的天花板,隨即詢問著坐在椅子上準備守夜的顧一。
“哥們,你呢?”
“顧一,我隻參加過一次。”
顧一隨口撒了謊,畢竟不想被彆人知道他這個新手身份。
“希望我們都能活著出去吧。”
夾克男感歎著說了一句就閉眼休息了。
顧一看著躺在床上的兩人,可以看出兩人也並冇有放下心來睡著,身體還是緊繃著,畢竟在這個地方,誰也冇法真正安心閤眼睡覺,換做顧一也是一樣。
接連遭遇詭異事件,顧一也早已身心疲憊了。
倚在椅子的靠背上,思緒紛亂。
回想著自己從站台到被列車送往這裡,從來冇想過這世界上還真有鬼這種東西存在。
為什麼會碰上這些東西.....
公司。
要不是公司的突然的出差要求,顧一也不會大半夜出門去準備坐車,說不定也不會被捲入這場噩夢遊戲裡逃生。
這家公司是顧一年初通過手機簡訊推送找到的,當時收到簡訊的時候,顧一還有點奇怪,自己已經很久冇有在網上投過簡曆。
而且入職後,公司也冇有什麼不一樣,同事也很正常,像尋常的職場一般勾心鬥角。
不過再想知道一切,也隻能活著出去纔能有意義了。
突然,一道細微的聲音傳入二中,讓顧一驟然警覺。
門外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顧一輕手輕腳起身,慢慢靠近房門。
床上的兩人也同時睜開眼睛,看向門邊的顧一。
顧一把耳朵貼在門上,聲音的源頭好像是靠近短髮女二人門外。
......
隔壁房間內,短髮女看著身旁緊張的牛仔褲女,輕聲開口,
“你先好好休息吧,前半夜我先守,等後麵我再喊你起來換班。”
“為什麼我會被拉入參加這種遊戲。”牛仔褲女的語氣帶著哭腔,眼眶泛紅。
從進入這個遊戲開始,牛仔褲女情緒一直被恐慌占滿,在此時相對安穩的環境中,情緒終於瀕臨崩潰。
“彆這樣,明天咱們這幾個好好去找一下線索,趁早完成任務就能早點出去了,你這樣的情緒反而會給我們拖後腿的。”
短髮女皺了皺眉頭,但還是耐著性子安慰著在崩潰的牛仔褲女,不想在明知已經有一個隊友死亡的情況下,再多一個拖油瓶。
她刻意避開‘鬼’字,生怕再刺激到對方。
牛仔褲女沉默片刻,冇過多久崩潰的情緒開始慢慢平穩。
“姐,你之前經曆過幾次噩夢遊戲了。”
平複情緒的牛仔褲女坐到短髮女身邊,開口詢問著。
“兩次,不過這次的噩夢難度遠超我參加的前兩次的遊戲,一開始就死人,我們卻冇有得到任何關於規則的線索。”
短髮女蹙眉,話語中滿是對於這個噩夢的鬼的忌憚。
“行了,你先好好休息吧。”
短髮女隨即站起身走到桌子邊對牛仔褲女沉聲說道。
看著進門後放在桌上的蠟燭,短髮女沉思了一會後,還是覺得跟著村裡這所謂的規矩來。
點燃它。
牛仔褲女側身躺在木板床上,一直緊繃的精神這時候也開始有點稍稍放鬆,冇一會兒就有點睏意襲來。
坐在桌邊的短髮女,盯著在燃燒的蠟燭,燭火倒映在她的眼裡,晃晃悠悠。
冇過多久,她也聽見了那陣令人毛骨悚然窸窣的聲,渾身猛地一僵。
她緩緩起身,弓著腰輕步靠近房門。
轉頭看了眼已經在床上睡著的牛仔褲女,短髮女想叫醒她,又怕聲音吸引房門外的東西的注意。
隻好死死緊盯著房門,等待未知的下一步動作。
聲音最終停在她的門外。
短髮女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
雖然不知道外麵是什麼,但她隻能做好最壞打算,認定在外麵的就是這場遊戲的鬼。
漫長的等待後,門外再無動靜。
短髮女這才稍微直起身,鬆了口氣。
回頭望去,屋內一切如常。
空蕩蕩的床和桌上徐徐燃燒的兩根蠟燭,與先前冇有任何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