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滿星和11號決定暫時隱瞞他們找到的線索碎片,繼續在公館裡搜尋。
離開廚房不遠,就看到4名女玩家聚在庭院前竊竊私語。
林滿星二人正要走過去詢問她們是否獲得新線索,4號短髮女拉著1號和7號,匆匆離開,離開時還狠狠地剜了林滿星他們倆一眼。
隻剩下6號戴珍珠項鍊的女人沒有跟隨她們離開。
林滿星走向前去,疑惑地問6號:「我哪裡得罪她了嗎?」
女人搖了搖頭:「沒有,她隻是平等的討厭所有男人。」
「那也不至於吧……」
6號女人看了一眼跟在林滿星身邊的11號眼鏡男,對林滿星說道:「我以為你是獨狼型的玩家。」
「狼這個字在這個遊戲裡可是敏感詞。」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書荒,.超實用 】
林滿星笑道,他知道她指的不隻是這場遊戲:「隻要有價值,我從來不排斥和其他入夢者合作。怎麼樣?你準備好能和我交換的線索了嗎?」
6號女人看向主樓3層,有個弓著身子的人站在3樓窗戶旁,緊緊盯著他們的方向。
逆著光看不清長相,但從彎腰駝背的體態,林滿星分辨出那是12號,那個陰暗的奇怪少年。
6號也絲毫不避諱和對方視線相交:「12號有問題,他剛才對那些女孩說了些嚇人的話。」
「什麼話?」
「嘲笑她們努力調查,還說什麼世界是虛假的,所有人都會死,死亡是人類最好的歸屬之類的,把那3個女孩嚇得不輕。」
「還有嗎?」
6號女人搖頭:「暫時沒有。」
林滿星露出失望的神情:「這不算有價值的線索,而且就算你不說,晚上她們也會公開說。」
「我現在還不能交換。等你有真正有價值的線索,歡迎隨時來找我。請你再接再厲。」
說完,帶著眼鏡男離開。
眼鏡男跟在林滿星身後,他有點沒明白林滿星為什麼拒絕6號這麼明顯的示好舉動:「為什麼不把6號也拉進我們團隊?你懷疑她是狼嗎?」
「不是,我隻是不想什麼人都靠近。現在這個階段,我們最好保持低調。」林滿星望著剛才女玩家們離開的方向:「你們在平時玩狼人殺遊戲,會抱團嗎?」
眼鏡男想了想:「不會,抱團很容易被懷疑是狼,也容易被狼針對。比如我們有時就算被跳預言家的人報好身份,也不一定就會承認這個人是預言家。」
「你這不是想得很明白嗎?」林滿星困惑地轉過頭:「為什麼到噩夢裡就要不一樣?拿出你高玩的技術來啊。」
我玩的都是普通的狼人殺啊,哪裡玩過這種真的會死人的!
11號眼鏡男在心裡吶喊,親眼目睹昨天還活生生的玩家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給他帶來很大的心理衝擊,要求他保持平時玩遊戲的冷靜心態,未免太強人所難!
象徵白天的日光逐漸暗淡,懸掛在天上的太陽此刻已然力竭,橘黃色的光球被地平線逐漸吞沒,沉沒之處染上大片猩紅的餘燼。
時間流逝的速度快得加深著眾人的不安,彷彿噩夢裡有無形的大手,迫不及待地將名為「白晝」的幕布粗暴扯下,好讓「黑夜」登上舞台,上演殘酷的審判和殘暴的襲擊。
「白天的時間流速不正常。」林滿星心想,應該是為了加快遊戲程式。
傍晚5點半,所有玩家準時回到餐廳。
圍坐在圓桌邊,眾人享用著徠卡翁精心準備的晚餐,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投票環節。
場麵又像第一天晚宴一樣沉默。
5號中年大叔率先開口:「那個……雖然我知道大家都不願意麪對,但該來的還是會來的。」
「按照遊戲規則,投票環節是一定要投出一個人的。那我們現在需要做什麼?」
5號大叔停頓了下,自問自答:「當然是互相討論、交流。就像解數學題,已知條件越多,越容易得到唯一的解。」
「但是,如果現在大傢什麼都不說,投票的時候我們難道要靠蒙答案,隨機讓一個人去死嗎?」
「所以我提議,大家把白天調查到的線索,按座位順序開始分享。來,1號從你開始。」
1號女玩家像課堂突然被老師點名的學生,茫然中帶著緊張:「我……我不知道說點什麼……」
坐在遠處的10號男大學生突然笑了起來:「5號你說話怎麼跟和我以前的老師一模一樣啊?」
「實不相瞞,我的職業確實是初中教師,你可以叫我劉老師。」5號的視線在眾人臉上環顧:「在座各位應該年紀都不大,我有義務帶領大家推理,一起解決難題……」
「用不著拿老師的身份來壓我們。」看上去還是大學生的樣子的4號短髮女打斷了他的話。
「你這樣的老師我見得多了,從來沒有真正為學生著想,現實裡遇到問題不想著解決,隻會和稀泥,到這裡來還想著擺譜,讓我們聽你的?」
「誒你這孩子……」
「好了,都少說幾句,別把時間浪費在這種沒用的話題上。」8號精壯男出麵阻止兩個人愈演愈烈的爭吵:「既然沒有人願意先說,那就從我開始好了。」
8號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這是我在1樓沙發上找到的線索碎片。」
他向眾人朗讀出紙條上的幾個字:【遊戲角色並非偶然。】
「這是什麼意思?」
「我也不清楚。」8號搖頭,看向其他玩家:「我猜測這些線索碎片,可能是互相關聯的,我們需要更多碎片才能具體是什麼意思。」
林滿星注意到,在8號展示出自己的紙條時,7號編麻花辮的女孩向她的4號同伴投去了詢問的目光,在4號輕輕點頭肯定後,7號拿出了自己的線索碎片。
「我們也找到了一個。」
她手上的碎片比8號的紙條要大一些,但還沒到林滿星他們拿到的那種卡片大小。
【10號的競爭對手在賽前受傷,那次他贏得了比賽。】
和8號籠統的提示不同,麻花辮女拿出來的線索直接地指向了某位具體的玩家。
視線交點的10號搔了搔自己的短髮:「你們都看我幹什麼?是有這麼回事,但這個和遊戲有關嗎?」
「不能排除與遊戲無關,」7號戴珍珠項鍊的女人直視著他,似乎想從他眼睛裡揪出一絲絲假裝和心虛:「8號的線索說遊戲角色並非偶然,說不定狼人的角色分配,就是在現實裡做過壞事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