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陳本銘分開後,林滿星去往二樓數碼產品區,用展出的裝置搜尋起了關於「金輝百貨」的資訊。
輸入關鍵詞,這一次頁麵跳出來數十條內容,全都是和火災、停業相關的新聞。
十年前,現在的新陽商場前身就是金輝百貨。
作為當年這個小鎮上規模頂尖的商業體,金輝百貨在投資建設期間就備受關注,在商場開業後更是門庭若市,一時輝煌無兩,成為了小鎮居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娛樂休閒場所。
但在商場開業不久後,發生了一場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災難。
事故發生在晚上11點,商場已經打烊,隻有7樓的電影院還在營業。打烊後的商場卻爆發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火。
事故調查顯示,起火點位於6樓正在裝修的服裝區。
由於事發在午夜,且不知為何商場的消防報警裝置沒有正常運作,救援人員趕到時已經無力迴天。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便捷,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火勢燒得過於猛烈,救援人員隻能在火焰熄滅以後進場清點遇難人數。
事故調查顯示,起火點在6層服裝區,火勢最嚴重的6、7層已經是一片廢墟。
許多遇難者屍體被燒得難以辨認,有些甚至融在一起。
調查人員無法準確辨認每個人的身份,甚至無法分辨準確的死亡人數。
火災後,百貨商場停業整頓,沉寂了很長時間。
第一次停業了整整兩年,百貨商場的老闆投入大量資金重灌開業。
這一次,他們把消防安全看得非常重要,配置了時下最新最齊全的消防裝置。
但意外還是不斷發生,金輝百貨重灌開業後,時不時還是會發生小規模的火災,還會傳出鬧詭的傳聞。
祭拜、做法事、重新裝修,似乎都沒有效果。商場生意一落千丈。
苦苦支撐幾年後,原來的老闆終於撐不住,把百貨商場轉手給了別人,整個百貨商場再次重新裝修,改頭換麵,纔有了現在的新陽商場。
「原來如此。」林滿星終於從展出的樣品電腦前走開,售賣手機、電腦的門店,被他用成了免費網咖。
大腦飛速轉動著,他絲毫沒在意營業員緊盯的目光。
「知道了故事背景,那下一步做什麼、怎麼做?門會在什麼地方?」
林滿星覺得手上的拚圖,似乎缺了最大的一塊。
但慶幸的是,他知道去哪兒找這最後一塊拚圖。
時間很快又到了晚上,這一次巡邏前氣氛凝重了許多。
人數在持續減少,卻沒有更多的線索交流,也不知是沒有新發現,還是各自心照不宣。
大家兩兩成對站在一起,空氣中凝滯著沉默。
韓東開口說了幾句寬慰的話,逐個點到每個人,氣氛緩和了些許後,眾人帶上各自的裝備,走向不同崗位。
林滿星這次還是到1層巡邏,並把胖子安排在了2層。
經過了3層,在2層的樓梯間,終於隻剩下他們2人獨處時,林滿星叫住了胖子:「胖子,你還帶著車票吧?拿出來給我。」
「啊?什麼車票?」胖子一臉懵。
「在書房發現的那張紙片,印著金輝百貨的小火車票。」林滿星點了點自己左胸口的位置,他看著胖子當時收在了貼身的襯衣口袋。
「哦哦,」胖子快速地翻找,把小紙片遞給林滿星:「這個。」
彩色長方形紙片上畫著卡通火車,左上角寫著金輝百貨。
就是這個。
「兄弟,這是什麼?」
「通關鑰匙。」林滿星把小火車票放進自己的口袋,刻意把小火車票的重要性說得很直白,他在觀察,觀察胖子的反應,如果後者表現出一絲絲要獨占車票的念頭,他就要採取行動了。
「真的?!」胖子驚喜的喊出聲,他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探頭探腦看了下四周,確認沒有人在偷窺他們,胖子壓低聲音,語氣裡藏不住的高興:「那我們馬上就能出去了?」
「不是馬上,但應該不久了。」對於林滿星拿走了通關鑰匙,他沒有一點兒不願意的樣子。
林滿星把對講機調到私人頻道,也讓胖子按要求調到他的頻道,囑咐道:「今晚你要留神,對講機要保持在這個頻道,不要離我太遠,我隨時可能會叫你過來。」
「好。」胖子鄭重點頭,兄弟說的話他都聽。
走到一樓,空氣中煙火的味道更濃鬱了,不需要胖子來確認,林滿星自己都能聞出來。
林滿星若無其事地巡邏。
白天在聽到「金輝百貨」這四個關鍵字後,他立刻就想起了胖子身上的這張紙片,和他昨天在夜裡在一樓發現的驗票機。
這應該就是以前金輝百貨的小火車票。
把車票放進驗票機,會發生什麼?
「噩夢世界裡,有特殊的寶貝。」林滿星迴憶著白天陳本銘透露給他的情報。「韓東在找,林思思也在找。」
「他們管那東西叫夢核。」
「他們是誰?」
陳本銘:「懸賞的人。韓東說外麵有人專門懸賞噩夢裡的夢核,他這次,是接了別人的委託進來的。隻要能拿到手,活著帶出去,就能換很多很多錢,多到後半輩子都花不完。」
「那這個夢核,怎麼才能找到?」
「不太清楚,這麼值錢的東西肯定很難找。」陳本銘搖了搖頭:「韓東也是聽委託人說的,噩夢裡有隱藏地圖,夢核就藏在隱藏地圖裡。所以他一直在找進入隱藏地圖的方法。」
這個線索在林滿星這裡並不是很值錢,僅僅是知道韓東和林思思的秘密,對他來說不重要,而且他覺得事情沒有陳本銘想的這麼簡單。
韓東不好說,但那個林思思,肯定遠遠不止如此。
「我知道了。」林滿星聽完陳本銘的話就要走。
陳本銘急切地要拉住他:「喂,你還沒告訴我要怎麼離開這鬼地方!」
林滿星靈活躲開他的手,表情無辜地說道:「我也沒說我知道怎麼離開啊?」
他沒撒謊,他確實還不知道怎麼離開,而且他也沒有答應跟陳本銘交換任何情報,沒有給出任何承諾。
盯著林滿星瀟灑離去的背影,陳本銘恨得牙癢癢,灼熱的目光幾乎想要從他的背洞穿。
他混社會這麼多年,什麼壞的、狠的人沒見過,但像這樣不要臉的,確實少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