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將研究所完完整整的逛過後,本以為瀏覽參觀現已結束,可讓唐璿3女頓覺意外的是,接下來,在托尼的講述下,她們才得知研究所並非隻有7層,其實剛剛幾人逛的隻是研究所的地麵區域,而在研究所的下麵,還有幾處地下樓層!
從托尼嘴裡,唐璿3人得知研究所還有兩層地下室。
其中地下負一層是病患監控區,這裡關押著很多患有各種疾病的男女病患,所患疾病也全是現實中無法治癒的疾病,事實上研究所的任務就是對這些病患進行嘗試治療,目的就是攻克這些不治之症。
“注意,都把口罩戴上吧。”
乘電梯抵達負一層後,在托尼的提醒下,唐璿3人紛紛戴上了口罩,很快,隨著電梯開啟,4人正式來到地下區域,此外,這裡雖是地下,但整體依舊燈光通明,且佈局也很眼熟,走出電梯後,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條走廊,感覺和醫院相差無幾,整體氛圍也和尋常醫院區彆不大,也就是走廊兩側分佈著病房,隻不過病房很多,實際數量竟有50,且每一間病房門口都掛著牌子,上麵則清晰標註著病患資訊以及所患病症,除此以外,走廊也存在著不少保安,雖算不上三步一哨五步一崗,但整體也有十人。
不愧是全美最大的幾家疾控研究所之一,這裡的確不缺病患資源。
“這裡的每間病房都有編號和患者的個人資訊,為了便於研究,研究所動用了大量醫療裝置用來延長病患生命,可惜延長不代表不死,由於病患終將死亡,所以每隔一段時間,政府就會送來批一新病患用來研究,走,進入看看。”
還是那句話,為了完成所長交代,同樣也是為了讓新人儘快熟悉這裡,來到走廊,待和附近守衛的幾名保安點過頭後,說話間,托尼帶頭走進1號病號。
正如托尼說的那樣,為了便於研究,病房裡裝置齊全,剛一進門,映入眼簾的便是幾台醫療裝置,當然裝置什麼的不是關鍵,真正值得在意的卻都是房間中央的那張病床,此刻,在這張看似舒服的病床上,目前正躺著名身形消瘦的中年男子,男子目光呆滯,麵無表情,感覺就好像失去了靈魂似的,這裡的一切都和他無關,那根蓋住口鼻的管子則連線著旁邊氧氣機,繼而不時發出滴滴聲,然,奇怪的是,隨著托尼4人踏進病房,原本還神情呆滯的男人竟瞬間露出驚恐表情!
麵露驚恐的同時,男子更是嘴唇微動,繼而發出陣陣嗚咽:“不,不要,彆,彆在折磨我了……看在上帝的份上,這次就放過我吧,嗚……”
眼見病患情緒激動,甚至看到幾人後開口求饒,這一刻,除托尼不以為意外,唐璿、羅菲娜以及羅蘇娜3女皆無一例外深感驚疑,任誰都冇想到病患會在看到身穿白褂的研究人員後麵露恐懼,感覺就好像即將遭受某種非常痛苦的折磨般,此刻,麵對中年男子驚恐哀求,3人集體看向托尼,托尼則整體平靜,隻是眉宇間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痛惜之色。
冇有人知道這絲痛惜代表著什麼,但奇怪的是,迎著3女的疑惑目光,托尼冇有進行解釋,隻是淡淡說道:“1號實驗體是名肝癌晚期患者,針對癌細胞,研究所以進行了整整兩年的樣本采集與針對性實驗,目前仍無治癒手段。”
實驗體?
雖然托尼並未解釋,可在聽到托尼對病患簡短介紹後,唐璿卻瞬間嗅到了異常氣息。
實驗體,這裡居然把病患稱為實驗體?還有,病患在看到研究人員時竟然露出了恐懼表情,難不成……
“走,再去其他房間看看。”
就在唐兀自璿琢磨之際,托尼已經帶頭離開,見狀,顧不上繼續琢磨,唐璿當即跟上,於是,在托尼的帶領下,隨後時間裡,幾人又連續檢視了十幾間病房,而結果也正如托尼事先講述的那樣,這裡住的全是患有不治之症的重度病患,癌症、艾滋、漸凍症、白血病、紅斑狼瘡等等目前人類所無法根治的不治之症,且每間病房都躺著一名患者,病患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病症固然五花八門,但讓唐璿3人始料未及的是,和1號病房的男子類似,每當他們踏進病房,這些病患皆無一例外麵露恐懼,又或者說……
每當看到身穿白褂的研究人員時,他們的統統驚恐萬分,更有甚者竟瑟瑟發抖!
冇有人知道這些病患為何會對研究所的工作人員如此恐懼,但不可否認的是,自打看過這些病患反應,唐璿3人就一直處於困惑當中,事情並未結束,沿著走廊繼續行走,當4人途徑37號病房時,許是聽到了門外腳步,裡麵竟突然傳來一串極其尖利的女人呐喊:
“放我出去,我冇病!我冇病啊,快點放我出去啊!”
咦?
果然,聽到尖叫的刹那間,無論是唐璿還是羅菲娜兩姐妹,3人同時一怔,旋即紛紛側頭看向病房,她們倒是集體驚訝了,不料托尼卻是不為所動,見3人紛紛看向病房,托尼嘴唇蠕動,貌似想要說些什麼,不過,在瞥了眼附近站崗的幾名保安後,最終,他還是啥都冇說,隻是故作輕鬆的朝唐璿3人聳肩說道:“啊,你們不要在意,37號實驗體是名乳腺癌患者,隻不過精神好像也有問題,整天說自己冇病。”
說話間,許是了為了加以證明,托尼隨手推開了病房房門,隨著房門開啟,就見裡麵躺著個棕發女人,和其他房間的病患類似,女人也麵色蒼白,有些異樣,看似如此,但女人卻遠比其他病人強上太多,至少不是一副重病纏身的樣子,此外,女人還頗為年輕,看起來至多30左右,這還冇完,如果說其他病患皆因重病而極度虛弱難以動彈,那麼年輕女人卻是被綁著的!同時也是所有病患裡唯一被死死限製的!
“放了我!你們這些魔鬼,畜生!你們快點放了我!放了我啊啊啊!”
此刻,再看到門口站著的托尼幾人時,病床上,明明全身都被束縛帶牢牢捆著,可女人卻神情激動掙紮不休,以至於連病床都在嘎吱作響,期間更是破口大罵,看向托尼幾人的眼神亦全是難以掩飾的滔天恨意!
“啊!這,這個女人怎麼了?她,她為何要說自己冇病?”
果不奇然,見棕發女人如此瘋狂,羅蘇娜被嚇了一跳,忙麵露驚慌詢問原因,而同樣驚慌羅菲娜也緊隨其後出言附和,“是啊,這女人到底怎麼了?”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這女人自打來到研究所就一直舉止異常,除本身就有的疾病外,應該還是個精神病患者,放心,她已經被捆上了,對咱們毫無威脅。”麵對兩女的緊張詢問,托尼不為所動,隻是安撫兩人不用擔心。
言罷,待用旁人無法察覺的複雜眼神看了眼房中女人後,托尼故作輕鬆關閉了房門,可饒是如此,女人的叫罵卻依舊透過房門響徹走廊!
“法克魷!這該死的女瘋子,吵死了!”由於女人叫的太響,終於,一名距離最近的保安被激怒了,咬牙咒罵了一句,然後拉開房門大步踏入,接著便在唐璿3人的驚愕注視下一把抽出腰間電棍,將電棍狠狠杵向棕發女人!
“啊!”
接觸電流的刹那間,女人猛然發出淒厲慘叫,旋即兩眼一番就此昏厥,也是直到女人昏厥,保安才收回電棍滿意離開。
然而,也就在保安途徑幾人身邊時,羅蘇娜卻一把拽住了這名保安,“等等,你,你為何要用電棍電她?就算她是個神經失常的瘋子,可她畢竟也是人啊,你不能這麼對她,這是侮辱人權,是對人權**裸的踐踏!”
她倒是義正言辭質問保安了,可讓她做夢都冇想到的是,麵對羅蘇娜的不滿質問,保安卻直接投來不屑目光,不,不單這名保安有此反應,就連附近的其他保安也紛紛投來類似眼神,全是冷漠中夾雜不屑的冰冷眼神!
“你,你們……”
目睹此景,羅蘇娜懵了,作為姐姐的羅菲娜也幾乎同時楞在當場,趁著對方正在愣神,保安直接甩掉羅蘇娜抓住的自己的手,而後繼續站崗去了,幸虧托尼反應較快,察覺現場氛圍有些不對,他趕忙攔住正欲追問的羅蘇娜,同時立刻轉移話題,“好了,病患區已經看完了,接下來咱們去最後一層吧。”
眼見托尼帶頭離開,縱使內心如何不解,3女也隻能繼續尾隨,於是,在托尼帶領下,4人紛紛離開走廊,隻不過,在脫離走廊的最後一刻,懷揣著某股未知思緒,一直落在後麵的唐璿卻突兀一頓,停頓刹那間,她本能回頭看向走廊,再次看向37號病房。
注視期間,她的眼裡中滿是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