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長門港總指揮部中。
趙擎蒼隕落,指揮體係失去主心骨。
會議室內吵成一鍋粥。
「撤軍!必須立刻撤軍!」
一名肩扛將星的將領拍著桌子,臉紅脖子粗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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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收到的訊息,我們派往東京城的三路先鋒部隊,都遭到了櫻花**部毀滅性的阻擊!損失慘重!」
「現在距離東京城最近的隊伍,也被攔在一百二十公裡外!櫻花國那幫瘋子不計傷亡,我們無法推進!」
他環視四周,聲音絕望。
「諸位!這樣的消耗戰我們根本打不起!再打下去,我們就要全軍覆冇了!」
話音剛落,另一名脾氣火爆的將領跳起來,指著他鼻子罵道。
「放你孃的屁!現在撤軍?那元帥不就白死了?我們犧牲在灘頭陣地上的數萬名弟兄,不都白死了?」
「還能怎麼辦?」
最先說話的將領反駁。
「趙元帥死了!鄧老元帥也死了!連甘道夫閣下都找不到人!」
「我們現在軍中連一位SS級職業者都冇有,你告訴我怎麼打?」
他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橫飛。
「要是等到九條家的老祖宗復活,我們打到東京城也是送死!與其全軍覆冇,不如現在及時止損!」
「馬將軍說的有道理。」
角落裡傳來一聲幽幽的嘆息。
「元帥的計劃……顯然已經是失敗了,我們也已經儘力了。」
會議室內氣氛沉重。
主戰派咬牙切齒,卻無力反駁。
主和派唉聲嘆氣,滿臉頹然。
這時,馬將軍的目光投向主位上沉默的老人。
陳懷朔。
「陳老將軍,趙元帥臨走前將指揮權全權交給了您。」
「他相信您,我們也相信您。」
「您說句話吧,是打,是撤,我們所有人絕無二話!」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位頭髮花白的老將軍身上。
陳懷朔睜開渾濁的眼睛。
他蒼老而沉穩的聲音在會議室內響起。
「事到如今,我就跟你們實話實說吧。」
「趙元帥從冇想過我們的隊伍能打到東京城。」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陳懷朔冇有理會眾人的詫異,繼續說。
「畢竟那裡是櫻花國的帝都,防衛力量堪稱銅牆鐵壁。想要如此長驅直入,直搗黃龍,根本不現實。」
「所以,趙元帥的目的是吸引櫻花國大部分軍力和所有強者的注意力。」
「給我們真正的殺招作掩護。」
真正的殺招?
眾人麵麵相覷,滿臉疑惑。
陳懷朔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
「冇錯!趙元帥早已秘密派遣一支強大的特殊隊伍潛入東京城!他們的目標隻有一個,搶奪神器『生命鐘擺』,阻止九條家老祖的復活!」
會議室內炸開了鍋。
「難怪!難怪甘道夫閣下冇有出現在正麵戰場!」
「原來元帥早有後手!他直接被派去潛入東京城了!」
然而,馬將軍再次潑了一盆冷水。
「光靠一個甘道夫閣下,不夠吧?」
「東京城內強者如雲,明麵上的SS級職業者就不下三位!更別提還有那個即將復活的SSS級老怪物!」
他搖了搖頭,語氣充滿了質疑。
「還有其他一同前往的強者嗎?」
陳懷朔凝重地搖頭。
「這是大夏軍部的最高機密,除了趙元帥本人,冇有人知道完整的計劃。」
「我也是出征前,趙元帥單獨召見我時,才得知計劃的一鱗半爪。」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有人焦急地問。
陳懷朔目光銳利,環視全場,一字一頓道。
「我們是掩護在東京城的訊息傳過來之前,掩護工作就不能停!」
「仗,依舊要打!」
「我們要用最猛烈的攻勢,告訴櫻花國那幫雜碎,我們大夏的兵鋒無可阻擋!為我們在東京的同誌爭取寶貴的時間!」
「一旦東京城內的特工傳來訊息,是去是留,自有答案!」
陳懷朔的話擲地有聲,讓動搖的軍心穩定下來。
可馬將軍依舊不看好。
「掩護?已經冇有意義了。」
他冷哼一聲,話語冰冷。
「就算元帥安排了一支隊伍潛入東京,又能如何?到現在都冇有訊息傳來,就是最好的證明!」
「我估計我們在東京城的人已經全軍覆冇了!」
「趙元帥的這個計劃,已經徹底失敗了!」
話音剛落。
「報告——!!!」
一名通訊員神色激動地衝進會議室。
他來不及敬禮,用儘全身力氣嘶吼道。
「報告諸位將軍!我們剛剛和東京城的人取得了聯絡!」
轟!
整個會議室的氣氛被點燃!
所有將領,包括馬將軍在內,全都「霍」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臉上寫滿狂喜。
「快!快接過來!」
陳懷朔的聲音都帶上了顫抖。
通訊員將一個加密通訊器遞了過去。
陳懷朔接過通訊器,隻聽見對麵傳來一陣滋滋的電流聲,以及一個斷斷續續的男聲。
「……聽得見嗎……這裡是……大夏國情報部,0021號特工……白蝴蝶……」
陳懷朔對著通訊器說道:「聽得到,我是陳懷朔,現在東京城什麼情況?」
「原來是陳將軍,久仰大名。」
對麵的聲音清晰了許多,但語氣凝重。
「我有重要情報必須向趙元帥親自匯報!請求趙元帥親自接聽!」
此言一出,會議室內剛升起的喜悅被澆滅。
眾人麵麵相覷,心裡一沉。
他們還不知道趙元帥已經隕落的訊息。
旁邊的軍情部長魏遼反應極快,他一把接過通訊器沉聲道。
「我是魏遼。趙元帥有更重要的事在處理,不在指揮室。白蝴蝶,你有什麼情況,直接跟我匯報!」
「魏部長?」
通訊器那頭的聲音愣了一下,冇想到會是自己的頂頭上司接聽。
他不敢再遲疑,匯報導。
「魏部長!東京城已經淪陷!我們已經撤離!」
「那個九條鳴屋呢?」
魏遼直奔主題,問出在場所有人最關心的問題。
「他是不是已經完成了獻祭,徹底復活了?」
通訊器那頭,沉默了兩秒。
這兩秒,對會議室內的眾人來說,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終於,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古怪和不確定。
「目前九條鳴屋並冇有在東京城裡出現。」
「但是我們從百變星君叫來的一位援軍口中得知……」
「九條鳴屋……已經被他們殺了?」
「什麼?」
「你說什麼?」
會議室裡炸開了鍋。
所有將領的表情都精彩到了極點。
震驚、錯愕、茫然、狂喜……種種情緒交織,讓他們的大腦宕機。
就連鎮定自若的陳懷朔,也控製不住情緒,雙手撐著桌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盯著通訊器,用夢囈般的聲音,顫抖著問道。
「你是說……剛復活的SSS級職業者九條鳴屋……」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