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名少將級別的參謀忍不住開口:
「家主,現在四個主要港口同時遇襲,我們的常規兵力根本不夠用。」
「而且對方這次顯然是有備而來,尤其是大夏國,攻勢太猛了。」
「如果再不調動京都衛戍部隊支援,恐怕……」
「支援?」
九條弘治打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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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那些廢物填進去有什麼用?」
少將一愣,張了張嘴卻不敢反駁。
九條弘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
「既然大夏國先動手,甚至連大熊國和泡菜國都想來分一杯羹。」
「那接下來就該輪到我們出招了。」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陰影處。
「傳令。」
「讓衝文古冒和秦澤多一郎兩位大人,立刻出發。」
九條弘治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燈火通明的東京城。
「衝文古冒去雲港。」
「秦澤多一郎去長門港。」
「至於那群北極熊和泡菜國的老鼠……」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光芒。
「讓『赤鬼眾』去處理。」
身後的陰影中,傳來一聲低沉的應諾。
「是。」
九條弘治轉過身,看著那些還處於震驚中的軍官們,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這就是戰爭。」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數量冇有任何意義。」
「他們人數再多,戰術再精妙。」
「在SS級強者麵前。」
「都不過是一群隨手可以捏死的螻蟻罷了。」
九條弘治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那有節奏的「篤篤」聲。
可以看出來,他的內心並冇有表現出來的那麼平靜。
片刻之後,九條弘治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
招了招手,一名一直候在陰影中的黑衣心腹立刻快步上前,躬身將耳朵湊到九條弘治嘴邊。
「麻生那邊,準備得怎麼樣了?」
心腹連忙壓低聲音匯報導:「回家主,按照您的吩咐,從大阪、名古屋等其他地區抓捕的『素體』,已經陸續通過地下運輸線送入城中。」
「不過……」心腹頓了頓,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還有一部分『素體』還在路上。」
「最近大宮家的那些殘餘勢力察覺到了我們的目的。」
「他們聯合了幾個在野的小公會,不要命地攔截了我們十幾輛廂式貨車,甚至在高速公路上製造了連環車禍。」
「負責押送的赤鬼眾雖然擊退了他們,但車隊被迫改道,想要將人員全部補齊送過來,恐怕……還要些時間。」
「還要時間?」
九條弘治敲擊桌麵的手指猛地一停。
「可我已經等不了。」
九條弘治收回目光,冷冷地哼了一聲。
「告訴麻生,讓他做好警戒,不要出任何岔子。」
「有多少算多少,立刻開始最後的『預處理』。」
說完,他不再理會跪在地上的心腹。
而是轉頭看向身旁一位一直沉默不語、滿頭白髮的老將軍。
山本一木,櫻花**部的活化石,也是九條家最忠實的走狗。
「山本君。」
九條弘治站起身,理了理衣領。
「這裡,就全權交給你來指揮了。」
「接下來,我還有更要緊的事要做。」
山本一木聞言,心中一顫。
他自然明白九條弘治話裡的意思。
更要緊的事。
在這個國家即將覆滅的關頭,還有什麼比戰爭更要緊?
答案隻有一個。
那是九條家的老祖,也是櫻花國神話中至高無上的——天照大神。
這是要……提前復活那位存在了。
山本一木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
他緩緩退後一步,對著九條弘治深深鞠了一躬,甚至比平時更加恭敬,近乎虔誠。
「哈依!」
「請家主放心,隻要老朽還有一口氣在,大夏人就休想踏入東京半步!」
九條弘治滿意地點點頭,冇有再多說一句廢話,帶著一眾護衛,轉身大步離開了指揮中心。
看著九條弘治離去的背影,山本一木直起身子,望著螢幕上那片被戰火染紅的疆土,嘴角勾起一抹瘋狂而殘忍的笑意。
「大夏人……儘情地鬨吧。」
「等那位大人降臨,你們就會知道,什麼纔是真正的絕望。」
……
與此同時。
東京城,葦原區。
這裡曾是東京著名的工業區,但在數年前的一場變故後便已廢棄,平日裡人跡罕至,雜草叢生。
然而今夜,這裡卻燈火通明,喧囂異常。
一輛輛冇有任何標識的黑色廂式貨車,源源不斷地開進了一處占地極廣的廢舊工廠之中。
刺耳的剎車聲、沉重的鐵門撞擊聲、以及……隱隱約約的哭喊聲交織在一起。
「快點!都給我下來!」
「別磨磨蹭蹭的!想死嗎?!」
一名滿臉橫肉的男子手裡揮舞著一根帶電的警棍,狠狠地抽打在一名剛剛從車廂裡跌落出來的中年男子身上。
「滋啦——」
電流聲響起,中年男子發出一聲慘叫,渾身抽搐著倒在地上,卻不敢有絲毫反抗,隻能蜷縮著身子,眼中滿是恐懼。
在他身後,無數被捆綁著雙手的普通人,如同待宰的牲口一般,被粗暴地趕下車。
他們中有白髮蒼蒼的老人,有尚在繈褓中的嬰兒,更多的則是青壯年的男女。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絕望與驚恐,嘴巴被膠帶死死封住,隻能發出「嗚嗚」的哀求聲。
內廠房的大門被轟然開啟。
一股令人作嘔的汗臭味混合著黴味撲麵而來。
巨大的廠房內部,此刻已經擠滿了密密麻麻的人群。
他們被隨意地丟棄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手腳被特製的束縛帶捆綁,連動彈一下都成了奢望。
放眼望去,黑壓壓的一片,宛如地獄繪卷。
「嘖嘖嘖,這批貨成色不錯啊。」
負責看管這片區域的,是一個留著莫西乾髮型,臉上帶著一道猙獰刀疤的男子。
他叫田中,是九條家豢養的一條惡犬,平日裡最喜歡乾的就是這種欺男霸女的勾當。
此刻他正坐在一堆木箱上,手裡把玩著一把鋒利的匕首,目光肆無忌憚地在人群中掃視。
看著那些瑟瑟發抖的人群,田中臉上露出一臉猙獰的笑,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各位,可不要怪我 心狠手辣。」
「這都是弘治大人的意思。」
「能成為那位大人計劃的一部分,可是你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