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準備好鑽褲襠了嗎?」
這話一出口,現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探照燈一般,齊刷刷地聚焦在了中村新一郎的身上。
負責直播的攝像大哥更是心領神會,直接將鏡頭推到了極致,給了中村新一郎一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臉部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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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原本還算英俊的臉,此刻青一陣,白一陣,精彩紛呈。
直播間裡,幸災樂禍的彈幕如同過年的煙花,炸開了鍋。
【這箇中村新一郎真以為我們大夏國冇有鍛造天才,這下打臉了吧?】
【不但要鑽歐冶子大師的褲襠,以後也不能從事鍛造工作了。哈哈哈!】
【爽!簡直是大快人心!】
【一句話!歐冶子大師牛逼!】
麵對眾人投來的眼神,中村新一郎隻感覺如芒在背,渾身不自在。
額頭的冷汗,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不斷滑落。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嗬嗬……嗬嗬……」
他乾笑著,試圖緩和氣氛。
「昨日,我不過是和歐冶子閣下開了一個玩笑而已,當不得真!當不得真!」
周淮見狀冷冷一笑。
「怎麼?難道這是中村大師準備耍賴?」
他上前一步,那股無形的壓迫感,讓中村新一郎呼吸一滯。
「原來你們櫻花國的人都是如此言而無信?」
「你!」
中村新一郎被這句話噎得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
他深吸幾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姿態再次軟了下來。
「歐冶子大師,我很敬佩您的鍛造實力。」
他對著歐冶子微微躬身,臉上帶著幾分懇求。
「我想我們之間單純隻是一個誤會,我為昨天的無禮向您道歉。」
「實在對不起!」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誠懇。
「至於下跪和鑽褲襠的事情,不如……就免瞭如何?」
「隻要您同意,在下定感激不儘,擇日為您送上大禮。我們也算……交個朋友,不打不相識嘛!」
周淮挑了挑眉,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中村大師,你可真是會說話。」
「昨天還在咄咄逼人,現在跟我說是誤會?」
他的臉色陡然轉冷,聲音裡不帶一絲溫度。
「你算什麼東西?」
「也配跟我交朋友?」
「乖乖給我跪下吧!」
一旁鍛造大師們,此刻也紛紛表明瞭態度,開始幫腔。
「冇錯!中村大師,昨天你和歐冶子大師的賭約,我們可都親耳聽到了!」
陳大師第一個站了出來,義正辭嚴。
新晉徒弟慕容宸更是挺直了腰板,狐假虎威。
「就是!中村大師!說到就得做到!這可是我們鍛造師最基本的品德!」
就連一直保持中立的莫玄燁,此刻也站了出來,沉聲開口。
「中村大師,此事老夫可以作證,希望你說到做到!」
眼看自己被眾人圍攻,陷入了孤立無援的境地。
中村新一郎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他緩緩直起腰,臉上的謙卑與懇求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無賴的冷漠。
「要是我,就想耍賴呢?」
他環視眾人,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你們,又能拿在下如何?」
話音剛落。
人群裡,兩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閃。
瞬間便越過數十米的距離,穩穩地落在了中村新一郎的身前,一左一右,將其護在身後。
那兩人皆是西裝革履,麵容冷峻,身上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
正是中村新一郎的護衛。
周淮見狀,笑了。
「中村大師,你別忘了,這裡可是大夏國。」
他指了指那兩名護衛,語氣裡充滿了不屑。
「你不會覺得,就憑這兩個歪瓜裂棗就能保你平安吧?」
中村新一郎眯了眯眼,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
「你們可以動手試試。」
「我要是在你們大夏國的地盤上出了什麼意外,我的老師不會放過你們。」
「我們櫻花國更不會放過你們!」
就在眾人劍拔弩張之際。
「哈哈哈哈!」
一個爽朗的笑聲,忽然從廣場的一端響起,打破了這份緊張。
眾人循聲望去。
隻見一個身材健碩魁梧,滿身花紋的中年男子,在一眾手下的簇擁下,排開人群,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那男子約莫四十出頭的年紀,國字臉,濃眉大眼,走起路來虎虎生風,身上自帶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嚴。
「諸位,何必把氣氛搞得如此緊張呢?」
他很快便來到了場地中央,目光直接落在了歐冶子的身上,臉上掛著自來熟的笑容。
「這位想必就是歐冶子大師吧?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
「中村大師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特意邀請他來參加本次鍛造大賽的。」
「您看,不如賣我個麵子,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何?」
周淮操控著歐冶子,平靜地看著他。
看了許久。
就在那中年男子臉上的笑容快要掛不住的時候,他才終於緩緩開口。
「你誰啊?」
中年男子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身後的那些手下,一個個臉色都變了,看向周淮的目光裡,充滿了不善。
一旁的慕容宸見狀,連忙湊到周淮耳邊壓低了聲音小聲介紹道。
「師父,他叫謝泊嶼,是天火城最大公會,天火公會的會長。」
「哦。」
周淮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然後他再次看向謝泊嶼,聲音依舊平靜。
「原來是謝會長。」
「那不好意思,你的麵子,我不買。」
「今天,這箇中村新一郎,必須給我跪下,鑽褲襠!」
謝泊嶼的眼角,不易察覺地抽搐了一下。
目光在下一秒轉冷。
「年輕人,不要以為你能鍛造出傳說裝備就有什麼了不起的。」
「你終究,隻是一個生活類的職業者而已。」
他冷哼一聲,不再看周淮一眼。
「我現在就要把中村大師帶走。」
「我倒要看看誰敢攔我!」
說完,他便要伸手去拉中村新一郎,準備強行離開。
周圍的圍觀群眾,一個個義憤填膺,卻又敢怒不敢言。
畢竟,這可是天火公會的會長,天火城裡說一不二的地頭蛇。
然而就在這時。
一道洪亮的聲音,如同滾滾天雷,忽然從高空傳來。
「謝會長,真是好大的口氣啊!」
「不知道,我有冇有資格把你攔下來!」
眾人猛地抬頭看去。
隻見一道矯健的身影,正從千米高空,急速墜落。
那身影在空中劃出一道筆直的軌跡,最後,在距離地麵還有數十米的時候,速度驟然放緩。
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托住,平穩地落在了場地中央。
來人身著一身筆挺的軍部製服,肩上扛著閃耀的將星。
他看起來約莫五十多歲的年紀,鬢角已經染上了些許風霜,但腰桿卻挺得筆直,如同一桿標槍。
一雙眼睛,深邃而銳利,彷彿能洞穿人心。
他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一股鐵血、肅殺的氣息,便瞬間籠罩了整個廣場。
謝泊嶼皺起了眉頭。
看向這中年男子的眼神裡多了一絲忌憚。
「城主大人。」
「您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