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一陣猛烈的晃動,馬眼抽搐大張,濃稠的精液瞬間噴了出來,胡亂射到了他的小腹上,空中頓時瀰漫出一股濃鬱的精液味道。
一大股猶如實質般的陽氣湧入陳青焰的身體,在他的身體裡麵遊走一圈,幾乎冇有什麼消耗就就被丹田處沉澱的陽氣吸引了過去。
兩股陽氣相遇,融合在一起,安靜地呆在陳青焰的身體裡麵,
“真爽!”
陳青焰喘息一聲,臉上露出愉悅的表情。
兩人之間的身體緊密無間地貼合在一起,衛召的騷屄就像是為了陳青焰的**而生的一樣,互相之間嚴絲合縫,冇有一點縫隙。
騷屄裡麵全都是**,**插進去的時候,**碾過敏感嬌嫩的腸肉直直操到最裡麵。
“咕嘰”一聲,裡麵的騷水被**擠壓,發出**的水聲,爭相恐後想要從衛召的屁股裡麵飆出來,卻因為括約肌將**緊緊夾住,中間冇有一點縫隙,隻能委屈地繼續呆在淫蕩的**裡。
“好、好深——”
衛召被這一下操的頭皮發麻,眼角泛著赤紅。他長大了嘴巴,發出高亢的淫叫,側邊的衛影帝甚至能看見他粉嫩的舌頭因為快感而受不了地伸出唇外,舌尖上掛著透明的涎水,一滴一滴往下淌著。
陳青焰陶醉在空中濃鬱的陽氣之中,他此時興奮的眼中頻頻閃過赤紅的光芒,猩紅的舌頭和豔麗的嘴唇彷彿沾了鮮血,露出森森白牙。
他左手隨意摁住衛召的腰,將**往外拔了拔,然後重重操了進去,**頂住體內那一點凸起,在上麵用力研磨了一下。
“啊啊啊——慢、慢點——啊嗚!”
衛召被操的身子猛地往前一撲,然後又迅速手腳並用的撐住自己,將姿勢恢覆成一開始的樣子,好方便身後男人的操弄。
他眼鏡在臉上歪歪斜斜,麵前一片霧濛濛的,什麼都看不清楚,濕潤的眼角爽得擠出了幾滴淚,眼前更是模糊成一片,隻能任由眼鏡掛在鼻梁上,一點一點往下滑去。
陳青焰摁住他後腰的那隻手在他腰椎上摸了摸,另一隻手則是隨意在他屁股上麵拍了幾巴掌:“衛哥,捱了半個月的操,騷話都不會說嗎,要不要我教你?”
“啊——”
**在體內用力一頂,衛召隻覺得自己的魂兒都快要被頂飛了,那種又酸又漲的感覺讓他幾欲抓狂。
嬌嫩的腸壁根本承受不住對方這種快速的操乾,磨擦的時候腸道火辣辣的一片,讓衛召幾乎被灼傷。
陳青焰睨了他一眼,**的腰上有被自己用手指捏出來的指印,他抬起那隻搭在衛召屁股上的手,往旁邊一伸,拽住了衛賀的頭髮。
“唔!”
衛賀悶哼一聲,幾乎是被連抓帶摔的,被陳青焰摁到了親生弟弟的旁邊。
這兄弟兩個人被迫頭挨頭,屁股挨著屁股,**相對,像兩條兄弟犬一樣,淫蕩的張開雙腿敞著逼跪趴在地上。
陳青焰在衛賀的屁股上拍了拍,被操熟了的菊穴敏感的抖了一下,擠出一股騷水,然後顫顫巍巍地開始張合,明顯又開始發騷了。
“衛影帝,你弟弟連**都不會叫,你這麼熟練,不如教教他?”
衛賀和衛召這兩兄弟的臉一瞬間漲的通紅無比。
他們恨不得將頭買刀地底下去。
陳青焰的聲音淡了下去:“怎麼,衛影帝的逼都讓人操爛了,這個時候開始裝清高?”
衛賀渾身一顫,一股涼氣順著後背竄起,但是他的身體反而生出一種另類的渴望,快被鬼氣觸手操爛了的腸道又開始麻癢起來。
“癢——騷兒子的**好癢!啊啊——要爸爸的大**插進來止癢!把兒子的大騷逼插爆!”
衛召的臉漲紅無比,脖子上綻出幾條青筋,他大口大口的喘氣,聽著哥哥在自己耳邊的**,比自己發出來的還要讓人羞恥,再加上體內那根粗大的**,被饑渴的**吮吸磨擦,傳來陣陣蝕骨的快感。
不僅僅是哥哥癢,他的菊穴更癢,癢到恨不得這根**一直能插在他的體內,永遠不要出去。
但是這種話,衛召實在是說不出口。
衛召喘息著,勉強支撐住自己因為快感而痠軟無力的身體,修長的四肢此時趴在地上,不停的顫抖,尤其是大腿根部的肌肉,更是陣陣痙攣。
強烈想要射精的**讓衛召感覺眼角的毛細血管都要爆裂,他撐在地毯上的雙手忍不住收緊,十指陷進了毛絨絨的地毯之中,將那一塊的長絨幾乎揪爛。
他長大嘴巴急促的呼吸,默默抬高自己的屁股,想迎接陳青焰下一波的操乾。
但是那根插在體內的**卻突然停頓了下來,陳青焰扶住衛召的腰,另一隻手衝著衛影帝的逼縫重重打了一巴掌。
“啪!”
“啊啊啊——!!!”
衛賀發出一聲慘叫,四肢再也撐不住自己,一下子跌倒在了地毯上,四肢大敞趴在上麵,痛的瑟瑟發抖。
這一巴掌不僅僅隻是單純的一巴掌,陳青焰甚至將自己的鬼氣觸手藏在了裡麵,表麵上看起來隻是一巴掌,其實那嬌弱的逼縫還被鬼氣觸手狠狠打了一鞭。
**四溢,本來就十分紅腫的逼縫這一下更是腫的屁股夾都夾不住,括約肌可憐兮兮地腫成一圈,屁股上青紫一片,股溝裡都都泛著紅痕。
偏偏裡麵還能往外湧出陣陣**,再一看衛賀,張大了嘴巴,一臉**,分明是爽的失去了神智。
下麵的**已經冇有了精液,射不出任何東西,卻又被剛纔這一下打的又泌出幾滴透明的尿液,順著馬眼往下淌 ,全部流在了地毯上。
這一下還不算完,陳青焰衝著他合不攏的臀縫又是“啪啪啪”幾巴掌,直打的那裡飲水四溢,菊穴高高腫起,泛出爛紅色,好像再打一下就要破了一樣,才住了手。
陳青焰收回手:“我是讓你教他**,不是讓你自己發騷。”
衛賀連忙支起痠軟無力的四肢在地上趴好,後穴麻木到感覺不到痛苦,他發出一聲粗喘,好半天纔將嗡嗡的耳鳴聲從腦海中甩掉。
他費力地轉了轉腦袋,旁邊的弟弟幾乎將臉埋在了地毯之中,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額角流下,因為強烈的羞恥,他的身體都泛著紅潮。
衛賀緊了緊手指,忍住心中強烈的羞恥感,顫抖著沙啞的嗓音開口:“你要說出你**的反應,然後……然後請……大**進來插你……”
陳青焰有點不滿:“衛影帝就是這樣教的嗎,會不會太敷衍了點。”
衛賀閉了閉眼睛,努力說服自己是在給弟弟說戲,才能勉強剋製住自己內心的羞恥。
他喘了口氣,伸手抓住了衛召的**。
“啊——!”
衛召驚喘一聲,下意識拱起身子,想要甩脫衛影帝的手。
雖然能夠接受眼前這**的一幕,但並不代表他就能夠接受被彆人觸碰,就算這個人是自己的親哥哥。
衛賀的觸碰讓衛召難受至極,他躲閃著抓住哥哥的手,低喘著開口:“不要碰我。”
衛賀隻好停下自己的動作:“那你要會叫才行,不會的話我還……還要教你……”
衛召咬咬牙:“我可以學會。”
陳青焰眉頭微挑,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的手指在經紀人背脊上色情的撫摸過,看見對方汗涔涔地背上頓時泛起一陣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既然學會了,衛哥不叫來聽聽嗎?”陳青焰壓低了自己的身子,右手順著背脊一路往上,繞過肩頭圈住衛召的脖子,指腹在他的喉結處用力摁了摁,“叫的騷一點操起來才比較美味。”
陽氣雖然淡薄了一點,卻依舊十分濃鬱,算不上豪華大餐,也差不多算的上是一頓主食了。
陳青焰感覺自己的魂體都撐的快要爆炸,但是對方體內的陽氣還在源源不斷的向外散發著,散發著香甜溫暖的味道。
那種來自靈魂上的誘惑,讓陳青焰下意識想要掐住他的脖子將他體內的陽氣全部吸食過來。
“呃啊——”
掌下的身體發出一聲沙啞難受的悶哼,身體都忍不住微微掙紮起來,讓陳青焰清醒過來。
他低下頭,發現這自己的手指還緊緊摁在衛召的喉結上麵。
凸起的喉結被自己用手指摁了下去,堵住了衛召的呼吸道,後者在自己掌下微弱的掙紮,窒息的快感如此的熟悉,熟悉到衛召已經習慣。
甚至這種程度的窒息已經讓他感覺不到痛苦了,感覺到的反而是陣陣難耐的快感,在他的眼前炸裂成一片片白色的煙花,他在這種連綿不斷的快感中**,身體一邊因為窒息而抽搐痙攣,**卻又因為快感而接連**,不住的噴水。
嚴絲合縫的括約肌將所有的騷水都鎖在了裡麵,陳青焰覺得自己的**就像是泡在騷屄溫泉裡麵,一方麵能夠享受腸道的緊緻,一方麵又能享受溫熱的感覺。
爽的他背脊都發麻了。
陳青焰鬆開一直摁在衛召喉結上的手,隨意瞥了一眼其餘三人。
葉瓏還躺在沙發上昏迷著,但是陳青焰可以看見對方身上的陽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的恢複著,按照這樣的速度,恐怕再過半天,陳青焰又可以在他身上吸一波陽氣了。
隻是如果想恢覆成原來陽氣濃鬱的程度,那恐怕要將近一個月才行。
而在另一邊的陸新冬,也已經因為體力不支而昏睡過去,隻是一雙腿仍然合不攏,被迫大大的張開,敞開的逼縫裡還能看見有絲絲**流出來。
而衛影帝,自然是乖巧地跪趴在他的麵前,儘管身體早已經體力不止,身子都搖搖晃晃,卻因為心中對陳青焰的深深恐懼而一動不敢動,甚至連頭都不敢抬,隻是偶爾看一眼弟弟的反應。
那括約肌已經腫成一圈了,還在不停的蠕動著,將主人饑渴淫蕩的本質暴露無遺。
他隻敢偷偷摸摸搖晃著自己的屁股,想要試圖引起陳青焰的注意。
陳青焰被他那張青青紫紫毫無美感地屁股慌的不耐煩,伸手在他屁股上用力打了一巴掌:“一邊發騷去。”
衛賀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沙啞低沉的呻吟,聽話地爬到一邊,但是他身上菊穴受傷實在是太嚴重了,每動一下,就感覺渾身上下的肌肉都在拉扯著傷口,短短幾步就讓他渾身是汗,臉色無比蒼白。
**已經在衛召的體內停頓了好久,剛剛被止住的麻癢像潮水一樣再次席捲上來,衛召感覺自己的腸道裡麵像是被無數的螞蟻啃噬一樣,令人幾欲瘋狂。
他忍的額頭上都是汗水,下頜線緊繃,眼中全是充血般的血絲。
“癢——”衛召終於受不了地開口懇求,聲音都帶著濃濃的濕意,再也不複以往的嚴厲自矜,“插進來……進來啊——嗚——”
陳青焰用**頂住騷點,在上麵轉了一圈,用碩大的**將G點幾乎操爛。
“啊啊啊——好爽!嗚——”
衛召爽的眼淚直飆,那種身心都被滿足的感覺讓他差點哭出來,不僅如此,麻癢的腸道被**這樣研磨一圈,瞬間就不癢了,快感從尾椎的地方升起,飛快的竄進他的大腦。
這一下將衛召折磨地再也受不了了,他上半身脫力的趴在地毯上,隻能靠著跟**連線的地方支撐著他的身體。衛召崩潰地將臉埋進雙臂之間:“動一下——**動一下嗚啊啊!騷屄受不了了!好癢——大**再不操我會死的啊啊啊——!!!”
這句淫叫喊出口之後,陳青焰明顯看見衛召身上的陽氣猛然濃鬱了一點。
陽氣的彙聚變得更加的快速,爭先恐後的從身體各處泌出,然後流向他的**,一下又一下試圖撞擊著馬眼,在**的時候瀉出去。
陳青焰又怎麼可能放過這到嘴的美食,他雙手掐住衛召的腰,將他的身子往自己胯上用力一拉,同時自己也用力一挺**,兩者重重的撞擊到一起。
“啪!”
陳青焰飽滿的卵蛋拍打在衛召的大腿上,發出一聲響亮的撞擊聲。
同時他的**一路碾過麻癢到幾乎崩潰的腸壁,直直操到了**的那一點兒。
“啊啊啊!進來了!嗚**進來了——好滿好脹!騷屄要被操壞了!”
衛召就像是開竅了一樣,第一句騷話叫出來後,後麵的就水到渠成,畢竟他平時也聽了不少陳青焰跟葉瓏**時的騷話,早就記在了心中。
他爽的渾身顫抖,感覺一團團煙花在自己的腦海中綻開,**在他體內剛剛插了一下,他又要**了。
後穴不受控製的急劇收縮,將體內的凶器緊緊包裹住,整個甬道已經變成了性器的形狀。G點被操上的那一瞬間,一大股騷水從腸道深處噴出來,重重噴在陳青焰的**上,敏感地**頓時傳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嗯——”
陳青焰發出一聲興奮的悶哼,豔麗的唇角扯了扯,雙手掐住衛召的腰,將自己的**往外拔了拔。
“啊啊啊——!!!”
**中還在抽搐的腸道被這樣粗暴的對待,腸子幾乎要被拖出來的恐怖感覺讓衛召死死揪住地毯,**的身子趴在地上毫無安全感。
“不——不要——我要看著你——”
衛召的身體掙紮著,無力的雙手摸索著抓住陳青焰的手臂,想要掙紮轉身,將自己的身體擠進對方的懷中。
陳青焰一隻手掐住衛召的腰,一隻手抓住他的腿,將那條腿往旁邊壓去,大大的張開。然後微微一用力,便就著**還在腸道裡麵的姿勢,將衛召整個身體旋轉了一圈。
**抵著體內敏感的騷點也狠狠轉了一圈,將那凸起的一點頂的幾乎凹進去,整個腸道都在抽搐著,衛召更是胸膛用力拱起,發出一聲瀕死的尖叫。
“啊啊啊磨死我了!騷屄要被磨爛了——老公嗚——”
衛召腦袋一片渾濁,終於將那個一直在心中叫了半個月的稱呼喊出了口,他眼鏡跌落在地上,什麼都看不見,雙手胡亂摸索著,將陳青焰緊緊抱住。
一直空蕩蕩吊在半空中的心忽然就這樣沉了下去,落了地,生了根,緊緊紮根在陳青焰的身上,長出條條藤蔓,將兩人緊緊纏在一起。
前麵的**又是噴出一小股精液,後麵的腸道更是像剛纔的**還冇有結束一樣,一直在持續地往噴出一股股黏膩溫熱的**,卻被粗大的**牢牢堵在屁股裡麵。
**在裡麵不斷的堆積,衛召的肚子都鼓了起來,像是懷胎三月的婦人一樣。
陳青焰雙手托住衛召的屁股,直起身子往大大的落地窗走去。
這樣的姿勢讓屁股微微下沉,**進的更深,碩大的**在騷點上用力碾過,往更深處操去。
“啊啊**操的太深了!騷屄要爆了嗚——不要了……嗚啊啊!”
陳青焰保持著這樣的姿勢一邊走一邊操著他,然後將窗簾猛然拉開一條縫,耀眼的陽光射了進來,驚醒了屋內的衛賀。
他抑製不住心中瘋狂滋生的酸澀感,看著弟弟被那個男人抱著,沐浴在陽光之下。
陳青焰將衛召摁在窗戶上,粗暴的貫穿著他的身體。
粗大的**隻是稍微退出一點點,然後又狠狠地頂進去,以這種小幅度卻又十分快速的頻率操乾著衛召的**,幾下讓衛召的**又一次勃起。
衛召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頭被標記的淫獸,在空曠的荒野之中被陳青焰摁在地上,聞著他**的味道就能爽的不停**。
他已經不記得自己到底是第幾次**了,後穴的騷水始終滿滿噹噹地,偶爾從縫隙中泌出一小股,轉眼間穴內又分泌出更多的騷水。
“不行了啊啊嗚——老公饒了我!騷屄要腫了啊啊啊!漲死了!屁股要漲壞了!”
衛召後背抵在落地窗上,亞熱帶刺眼的陽光曬的他後背一陣發疼,他甚至都不敢想象底下的賓客是不是看見了他淫蕩的屁股,看見娛樂圈鼎鼎大名的經紀人被一個年輕的男人操到神誌昏迷,操到隻想做他的女人。
又是一小股陽氣湧入了陳青焰的體內,他悶哼一聲,已經被撐的有些難受了。
魂體丹田部分已經被濃鬱的陽氣充滿,他不得不分出一部分鬼氣去梳理著體內的陽氣,免得那些陽氣暴走,讓他吐出來。
那自己賣力氣操了半天就完全是做無用功了。
但是當陽氣順著**鑽進他體內的時候,暖洋洋的感覺仍舊讓陳青焰感覺到無比的舒服,他黑沉沉的雙眸在陽光下也難免變得通透了幾分。
陳青焰將**往裡麵狠狠一頂:“衛哥騷屄這麼厲害,怎麼會壞。我看還能再插一個**。”
衛召打了個寒噤,濕潤著眼角瘋狂搖頭,急促呻吟:“不——不要彆的**!隻要你這根——”
他連忙將自己的括約肌緊了緊,討好的嘗試性蠕動著自己的腸肉,想要帶給陳青焰快感。
“唔!”
陳青焰被他猝不及防夾住,背脊一麻,險些冇守住精關就這樣射出來。
他喘息一聲,猩紅的舌頭捲過衛召的耳朵,滾燙的鼻息噴在他的臉側:“你**的味道,真甜。”
“啊——”
衛召瞳孔猛然渙散,失去焦點,雙臂將陳青焰死死抱住,發出一聲綿長的尖叫,後穴再一次噴出一小股騷水,像精液一樣射到了**上。
一股稀薄的陽氣被陳青焰吸入體內,無需在體內遊走,直接被他牽引著彙入丹田之中。
暖洋洋的感覺已經變得有些燥熱,這股燥熱直接影響到了陳青焰的體溫,他整個身體的溫度都在不斷的升高,額頭上也泌出了層層汗水,順著輪廓往下流。
陳青焰伸手捏了捏衛召有些消瘦清冷的臉頰,因為流失過多的陽氣,他的臉色顯得有些灰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幾乎陷入半昏迷中的衛召下意識張開雙唇,將他的手指含進口中。
陳青焰眸色變深:“真是個小可愛。”
貢獻了這麼多的陽氣。
陳青焰抽回手,將衛召的身子固定在落地窗上,粗大的**往裝滿**仍舊緊緻的腸道裡狠狠**了十幾下,然後將精液射了進去。
“唔——”
陳青焰微微闔眼,發出一聲舒服的歎息。
他的精液也冇有了以往的冰涼,被過多的陽氣熨燙成正常人的溫度。精液射出去的時候,沖刷著馬眼,傳來陣陣酥酥麻麻的感覺,雖然比不上直接吸取陽氣時產生的快感多,但也聊勝於無了。
陳青焰將**從衛召的體內拔出來的時候,衛召的肚子已經高高鼓起,像懷了四五個月身孕,精瘦的身子隻有腹部誇張的隆起,卻又有一種異樣的**之美。
“啵——”
**和戀戀不捨的括約肌徹底分開,衛召裡麵的騷水冇有了阻擋,頓時噴發出來,甚至能聽見一陣水聲。
遠遠看去,衛召就像是一條流著**的瀑布一樣,渾濁的騷水混合著精液全部噴到了地上。
這樣噴了好幾秒鐘之後,**噴發的趨勢才漸漸變緩,變成一小股一小股的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
陳青焰將衛召抱起扔到了沙發上跟葉瓏睡在一起,然後站到了衛賀的麵前。
衛賀仍舊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不敢抬頭,隻敢盯著地麵。但陳青焰的雙腳出現在他麵前的時候,他甚至低頭去清理著腳麵上汙濁的**。
“行了。”陳青焰不輕不重地踢了他一腳,衛賀被踢的身子一歪,又迅速在地上跪好。
陳青焰蹲下去,伸手捏住衛賀的下巴,將他的臉抬了起來。
兩人的目光對視著,衛賀清晰的看見對方雙眼一片漆黑,眼瞳深處閃爍著赤色的光芒,細長的漆黑指甲劃過他的臉頰,讓衛賀渾身顫栗。
“我要離開一段時間,如果過兩天這個男人找了過來。”陳青焰打了個響指,指尖上空頓時浮現了一張東方赦的臉,“你就告訴他,我遲早要吸乾他身上的陽氣。”
衛賀心中一驚,果然自己身體突然變得有些虛弱冰冷,就是被眼前這個惡鬼吸了陽氣的緣故。
他拚命忍住自己想要顫抖的衝動,一張老臉乖巧的點點頭:“我知道了。”
陳青焰拍拍他的臉:“真乖,那就留你的狗命好了。”
不再理會衛賀的反應,陳青焰隨意撈過一件浴袍裹在身上,拉開房門出去。
外麵的走廊依舊安靜,一個人都冇有,不知道是發現了這邊的情況進行控場,還是隻是單純的冇有人。
陳青焰赤著腳沿著長長走廊走著,隨意破壞了其中一扇房門的電子鎖,推門而進。
他伸了個懶腰,微微舒展了一下四肢,然後躺到床上,纔不慌不忙閉上雙眼。
一陣冷風吹過,一股龐大到令人心驚的鬼氣從‘陳青焰’的身上湧出,眨眼間便將整間屋子全部沾滿。
這團鬼氣翻湧了幾下,然後驟然收縮成一小團漆黑的霧氣,猶如實質一般,穿過窗戶,迅速離開這個正在舉辦婚禮的私人小島。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作品 惡鬼艸人實錄 - 風流無情俏寡婦,半夜客廳乾小叔 內容
酒衣淩淩伺叁伍吧七
南方某座城市,此時炎熱的夏季還尚未過去。
路上的行人還穿著短袖短裙,高跟鞋在路上搖曳生姿。
烈焰紅唇,燈紅酒綠。
紙醉金迷的城市充滿了**的氣息,浮在鋼筋鐵林的上空,渾濁不堪。
忽然,行走的路人感覺到了一陣清涼的冷風拂麵而過,將那炎熱都驅散了幾分。
城市上空,正打算路過此地的陳青焰忽然停下了腳步,看向下方某處。
目光所及之處,是一棟坐落在湖邊的彆墅。
此時這座彆墅燈火通明,一輛黑色的轎車穩穩停在彆墅門口。
車窗搖下,露出一張極其美麗的臉龐。
紅唇在路燈下勾起一抹譏誚地弧度,指尖一支細長的女士香菸燃起幽藍的煙霧。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座彆墅裡麵,陽氣濃鬱的幾乎快要溢位來了。
陳青焰的身體已經化作一團濃濃的黑霧,此時這團濃濃的黑霧正在興奮的上下翻滾著。
好像遇到了生平最美味的大餐一樣。
輕風拂過,帶著一絲淩冽的氣息,眨眼之間便潰散。
管家將後車門開啟,恭敬開口:“二夫人,您回來了。”
“嗯。”
裡麵傳來低沉的男聲,緊接著,一隻腳踏了出來。
黑色的西裝褲熨燙筆挺,修長的雙腿裹在裡麵,隱隱勾勒出優美的線條。
再往上,襯衫有些隨意的被束在裡麵,袖口挽起,露出結實的小臂,領口解開了兩顆鈕釦,露出了精緻性感的鎖骨。
他睨了一眼管家,指尖夾住香菸,明亮的院燈下,幾欲滴血的鮮紅雙唇吐出一口幽藍的霧氣。
渾身上下充滿了**的感覺。
管家下腹一緊,連忙將頭低了下去,不敢再看多一眼。
怎麼二夫人一天不見,比之前還要勾人不少……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眼前這位二夫人,殼子裡卻換了一個人。
原先那位二夫人的靈魂已經沉睡在了身體的某一處,而接管這具身體的卻是一個強大的惡鬼——陳青焰。
手中的菸灰已經結了長長的一串,陳青焰吩咐管家:“手。”
管家的心怦怦直跳,他恍恍惚惚將自己的手伸了出來。
陳青焰將菸灰抖落在他掌心。
“滋——”
滾燙的菸灰和掌心剛一接觸,便發出一種肌膚被燒焦的聲音。
管家額頭迅速冒出一股冷汗,嘴唇被這一下燙的有些發白。
好在他並冇有動,而是老老實實依舊將手放在那裡,當做陳青焰的菸灰缸。
陳青焰微微舒展了一下四肢,伸手在管家臉上拍了拍:“真乖。”
四十多歲的管家臉頰燒的一片通紅,呐呐說不出話來。
陳青焰一邊向著彆墅裡走去,一邊打了個哈欠。
之前在婚禮上吃的太飽了,即便是消耗了不少的精力從國外飛回國內,陳青焰現在還是覺得有些撐得慌。
這些陽氣都在他的丹田裡,被他用自身的鬼氣壓製住。
他必須要先找個地方,將這些陽氣解決了再說。
剛剛走進大門,陳青焰便聞見了撲麵而來的濃鬱陽氣。
這股陽陽氣讓他精神一震,渾身舒暢。
按照這個濃鬱的程度來說,這個家裡起碼長期有四個陽氣充足的男人居住,大概率還有幾個處男。
真是塊風水寶地。
應該早點發現的。
陳青焰興奮地都快要顫抖了。
他不動聲色地將雙手插進口袋裡,掩藏著自己因為發現美食而產生的激動。
陳青焰走到一樓大廳中央的時候,樓上正好下來一位少年,看起來大約十七八歲的樣子,個子很高,雖然看得出來經常鍛鍊身體,但是胸膛還是顯得十分單薄。
這個應該就是原身的小叔子,今年正在讀高三的林燁。
“二嫂。”林燁衝他冷漠地點點頭,轉身往餐廳的方向走去。
陳青焰挑挑眉,冇有說話。
他黑漆漆的眼神泛著奇異的色彩,牢牢鎖定這個少年的後腦勺。
陽氣又純又濃,絕對是處男。
陳青焰繼續接著翻看原身的記憶,結果發現這次的附身,好像意外的有趣。
原身雖然是個純正的男性,但是因為長得太好看了,靠著美貌成功嫁入豪門,成為豪門二少爺的合法妻子。
但是這個二少爺林顯是一個在職軍官,結婚當天去出任務,一去就是三個月整,然後回來了半天,又匆匆去出任務。
一個月後,傳來噩耗,林顯因公殉職,屍骨無存。
原身從新婚妻子瞬間變成了俏寡婦。
因為軍嫂的身份,原身不能輕易的改嫁,但是這也架不住彆人對他趨之若附,每次出門必定有護花使者陪伴身側。
關於原身的風流韻事,在本地上層豪門之間都可以寫出一本書的厚度了。
但其實原身顧忌著身份的緣故,相當潔身自好,並冇有與任何人發生關係。
隻是外麵傳的有鼻子有眼,讓林家人對原身極其的不信任,也導致他在家裡的身份有些尷尬,不受林家人待見。
雖然身邊有幾個人形移動陽氣站,但是因為陳青焰現在還很飽,暫時冇有多餘的精力下手,所以也隻是對著林燁饞了一下,便轉身準備上樓。
他要先將自己身上這些多餘的,短時間冇有辦法消化的陽氣解決一下。
但是陳青焰剛剛轉身,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他心中瞭然,故意放慢動作回頭看去。果然看見了林燁藏著憤怒的眼神,一雙手攏住他的肩膀,將他用力摁在了樓梯上,高大的身子將陳青焰壓住。
“你就饑渴成這樣,騷到白天都忍不住出去跟野男人上床?”
陳青焰捏住他的下巴,湊了過去:“怎麼跟嫂子說話呢,臭弟弟?”
林燁愣了一下,但是看見陳青焰這副樣子,更氣了。
他咬牙切齒:“怎麼,是外麵的野男人**不夠大滿足不了你,所以回來還要搔首弄姿,是不是恨不得滿天下的男人都操你,才能滿足你這個不知廉恥的**?”
有意思。
陳青焰倚著樓梯扶手,黑沉沉的雙眼肆意打量著眼前這個少年。
就像是一位饕餮正在挑剔著自己的晚餐,從食材到味道到賣相三個方麵進行評估。
林燁被這個目光看的喉嚨發緊,他冷笑一聲,抓住陳青焰肩膀的手指微微收緊:“怎麼,現在連未成年人都想勾引了,婊子不愧是婊子,一身的騷味。”
陳青焰捏住他下巴的手指動了動,拇指摁住林燁的唇瓣,將他的嘴唇粗暴擠開,然後把正在燃著的,隻剩下一點菸草的香菸塞進他的口中。
“吸。”陳青焰吩咐他。
他手指在林燁下巴處撓了撓,後者不知怎麼的,身體不受控製的下意識吸了一口氣。
一股夾雜著薄荷味道的煙霧頓時被他吸入口中。
緊接著,還冇等林燁反應過來,口中的香菸就被陳青焰拔掉,對方冰冷的嘴唇壓了過來,猩紅的舌頭長驅直入,將他的舌頭緊緊壓住。
口中的空氣被一寸寸掠奪,氧氣一點點消失。
薄荷味的煙霧在林燁的口中隻做了個短暫的停留,又被陳青焰粗暴的吮吸了過去。
“唔——”
氧氣的缺失讓林燁顫抖著雙腿發出一聲悶哼,明明口腔中的敏感點冇有被觸碰,但林燁卻感覺自己像是被對方連續攻擊一樣,險些喘不過氣來。
下一刻,陳青焰鬆開了他,
唇瓣分彆的時候,還能看見一條銀絲的牽連,被陳青焰用手指抹去。
他衝臉頰潮紅,仍舊故作鎮定的小叔子吐了口菸圈。
但是香菸過肺,隻剩下淡淡的煙霧在兩人鼻尖縈繞。
陳青焰將菸蒂塞進林燁的掌中,低聲開口:“真甜。”
也不知道說的到底是剛剛那口香菸,還是在說林燁。
林燁嘴唇被親的有些殷紅,他抿著嘴角冷冷地盯著陳青焰,氣息還有點不穩。
他扯了扯嘴角,沙啞開口:“婊子。”
林燁甩了甩手,將那隻菸蒂甩掉,然後將陳青焰摁在扶梯上,右手攏上他的腰,粗暴地將襯衫扯下來,急迫地伸進去,順著他的腰線往下揉搓。
“家裡有**不用,還天天出去找野男人,我今天就要把你的騷屄操爛。”
陳青焰扯了扯嘴角,抬起右腳,毫不客氣地踹了過去。
一腳正中林燁的肚子,將他險些踹飛。
“唔!”
林燁悶哼一聲,整個人直接被踹的趴在地上,肚子裡的五臟六腑像是移了位一樣,痛的他渾身冒冷汗,眼前也一陣陣發黑。
半晌說不出話來。
“**,你敢打我!”
林燁眼中迸射出憤怒,他痛的七葷八素,還撐著想要爬起來。
陳青焰走過去,一腳踩在他的臉上,還碾了碾:“再說一遍。”
林燁剛剛爬起來一點的身子又被踩了下去,整個人都被用力踩在了陳青焰的腳底:“騷……貨……”
陳青焰斂了表情,他收回腳,屈膝蹲在林燁的身邊,低頭看他:“小朋友不可以這麼不乖,叫二嫂。”
林燁冷笑:“你也配。”
“啪!”
陳青焰衝著他的臉甩了一巴掌,雖然冇用鬼氣,但也用力三分力氣,直接打的林燁的身子一抖,嘴角泌出一絲血跡,臉頰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繼續。”
林燁憤恨地盯著他,沙啞著嗓子開口:“騷——”
“啪!”
又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林燁另一邊也腫了起來,看起來倒是比較對稱。
陳青焰垂首看他,臉上的笑容奇異而又殘忍:“繼續。”
林燁臉頰已經腫的不能看了,他艱難的動了動嘴唇,還冇有來得發聲——
“啪!”
一巴掌重重甩過來,將林燁的臉打的一偏。
嘴裡已經有幾顆牙齒變得比較鬆動了。
“我——”
“啪!”
“二——”
“啪!”
到了後麵,林燁已經痛到麻木,心中充滿了對這個男人的恐懼。
他發現這自己不管說什麼,對方都會毫不留情的抽他一巴掌。
哪怕自己最後閉口不言,一句話都不敢說,也得到了男人冷冷的巴掌。
這個男人是魔鬼!
他隻想打自己!根本不在乎自己叫他什麼!
等到林燁一張臉腫成豬頭一樣,嘴唇破裂,痛的幾乎昏迷過去的時候,陳青焰才恩賜一般收回了雙手,站起身,隨意用腳掌在林燁身上蹭了蹭灰。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現在知道該叫什麼了嗎?”
林燁虛弱地點點頭。
“很好。”陳青焰臉上露出一個笑容,卻換來林燁驚恐的眼神,“我就喜歡乖孩子,以後可千萬不要叫錯了。”
林燁臉頰已經腫的說不出話來,隻能頻頻點頭。
真可惜了。
陳青焰看著他一身陽氣四溢,心中十分惋惜。
要不是之前吸食過的陽氣實在是太多了,今天晚上就可以直接開始享用了。
但是現在陳青焰隻能先回到房間將自己身體內堆積的陽氣處理一下。
陳青焰上了二樓,找打自己的房間,隨手將房門反鎖,便盤腿坐到了床上。
體內的陽氣雖然一時半會冇有辦法吸食乾淨,但是陳青焰正好有其他作用。
陳青焰闔上雙眼,沉下心來。
片刻之後,有兩團黑沉沉的霧氣從他的胯下飛了出來,浮在陳青焰的身前。
淡淡的霧氣大概隻有陳青焰的百分之一大,在空中搖曳翻滾,彷彿下一秒就要被風吹散一樣。
緊接著,又有兩團溫暖的光團從陳青焰的身體裡麵飛出來,散發出陣陣香甜的氣息,每一個都有拳頭那個大。
在這兩團光團的襯托下,那兩團黑色的霧氣顯得更加渺小。
此時,陳青焰才睜開雙眼。
黑不見底的深邃雙眸之中閃過一抹紅芒,瞬間又消散。
讓陳青焰雙眼顯得十分奇異。
這兩團黑色的霧氣正是陳青焰的爸爸和大哥,上次被狗道士發現之後,他們吃了不少的虧。
爸爸和大哥為了保護陳青焰,險些魂飛魄散,這也是陳青焰最開始的時候冇有失去行動力。
他將爸爸和大哥一直溫養在自己的體內,就是想讓自己體內源源不斷的陽氣在修複魂體的同時,也能夠滋養他們的魂體。
這次正好陽氣吸食多了,陳青焰便將自己體內多餘的陽氣取出來,分給爸爸和大哥,讓他們也能夠儘快恢複行動力。
有了行動力之後,就不用一直呆在自己的體內,可以自己出去覓食了。
陳青焰抬起右手,掐了個決,撚住其中一團陽氣,將它往左輕輕一帶,便摁進了爸爸的魂體裡麵。
爸爸的魂體頓時壯大了一倍,但是本來黑色的霧氣卻變得有些淡,看起來更像是要消失一般。
然後陳青焰又將另一團小一點的陽氣拍進了哥哥的魂體之中,哥哥的魂體翻滾了幾下,在陳青焰指尖轉了幾圈,被稀釋過的霧氣急促翻湧著。
陳青焰安撫他們兩個:“知道你們著急出來,但這種事情急不來,除非你們想再次跟那些狗道士打交道,然後被他們帶回世家裡,成為他們修煉的材料。”
兩團霧氣安靜了下來,陳青焰說:“你們先消化陽氣吧,再來兩三次你們差不多就可以自己活動了,也免得天天呆在我體內,彆扭。”
哥哥的那團霧氣明顯又開始急促翻湧了起來,在空中繞了一個圈,裹著陽氣將自己砸進陳青焰的身體,帶了點小情緒。
爸爸那團霧氣緊跟其後。
兩團霧氣重新沉入陳青焰的胯下,兩顆卵蛋的地方。
這裡是平時陽氣最多的地方,也是吸食陽氣必須經過的通道,他們呆在這裡也能夠時不時被陽氣滋養。
等到這一切做完了之後,陳青焰體記憶體的那點陽氣也被消耗殆儘。
他吐出一口濁氣,摸了摸肚子,已經隱隱感覺到餓了。
實力恢複了一些時候,陳青焰對陽氣的需求也不由的加大。
本來起碼要過兩天纔會感覺到餓,冇想到才幾個小時,就已經餓了。
陳青焰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錶,已經是淩晨一點了。
他簡單洗漱了一下,隨意裹著睡袍去了一樓廚房。
冰箱裡有一些冷凍速食,陳青焰懶得動手,就找了盒牛奶,用吸管戳破,懶散地倚著客廳的沙發,一邊翻看著附近有冇有中醫店,一邊有一口冇一口的喝著牛奶。
這個應該是他附身以來最富足的一個身體了,甚至卡裡還有不少的錢,比之前做鴨子的時候還要多,掏一些加速陽氣吸收,穩定魂體的藥材費用基本上冇什麼問題。
林見淵回家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場景。
自己那個人儘可夫的侄媳婦倚著沙發,胸膛半露,瓷器一樣蒼白的麵板上兩粒**色情又淫蕩。
豔紅的唇瓣含著吸管,薄唇勾起,嘴角的笑容奇異又邪氣。暖色的燈光下,眉眼幾乎看不清楚,但林見淵知道,那雙眼睛肯定在盯著自己。
說不定內心想的還是怎麼勾引自己。
操!
真是個婊子!
林見淵覺得有些口渴,他伸手扯了扯領帶,將領口兩粒鈕釦解開。
他冷笑著將手中的東西扔到一旁,欺身上前,將陳青焰重重壓在了沙發上。
陳青焰身上傳來
“怎麼,白天的野**冇吃飽,晚上回來還要不知廉恥的勾引你的小叔?”
陳青焰揪住林見淵的頭髮,將他的腦袋往後一扯,後者被迫吃痛仰起頭:“你們姓林的,隻會說這一句話嗎?”
操!
見鬼了,他力氣怎麼這麼大?
林見淵伸手摸索著抓住陳青焰的手,想將自己的頭髮解放出來:“這麼迫不及待就想吃小叔的**,把手鬆開,小叔這就滿足你這個騷婊子。”
陳青焰聽話的鬆開了手。
林見淵冷笑一聲:“婊子果然是婊子,一聽見**就……”
然後陳青焰一腳踹了過去,將林見淵整個人從自己的身上踹飛,後者悶哼一聲,重重跌倒在地上。
陳青焰坐起來:“我特彆討厭彆人比我高。”
他將手中的牛奶放到一旁,伸手抓住林見淵的頭髮,將後者拖到沙發上,拍了拍對方的臉頰:“小叔說的太對了,婊子就是婊子,一天都離不開男人。”
陳青焰將他摁在沙發上,聞著他身上香甜的陽氣,覺得本來就十分饑渴的肚子變得更加餓了。
那種從靈魂上湧起的饑渴敢讓陳青焰津液都忍不住急促分泌,他臉上露出一抹帶些幾分邪氣張揚的笑容,猩紅的舌尖捲過唇角,露出白森森的牙齒。
雖然不是處男,年紀也大了點,但是身上的陽氣卻意外的多。
陳青焰湊過去,將鼻子貼在他的脖頸處,陶醉的深吸一口氣。
身上散發出來的陽氣味道順著陳青焰的鼻尖鑽進他的身體,讓他整個魂體都感覺無比的舒爽。
香。
太香了。
“有幾天冇有吃到這麼香甜的男人了。”陳青焰妖異的雙眼盯著林見淵,沙啞低沉的聲音像是來自地獄的低語,“今晚就你好了,小叔。”
似乎有一股寒意順著林見淵的尾椎一瞬間升起,讓他止不住地顫栗起來。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作品 惡鬼艸人實錄 - 客廳激戰,小叔準備用老逼滿足小**的** 內容
林見淵並不是什麼小年輕。
他今年三十多歲,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卻冇見過這麼詭異的情況。
這個看起來有些瘦弱的侄媳婦居然用一隻手將自己摁在沙發上,黑黢黢的雙眸冇有一絲光亮,柔軟的黑髮還冇有完全乾透,淩亂的散落在飽滿的額頭上。
蒼白的臉色將唇色襯托的愈發豔麗,卻冇有半分美豔的感覺。
相反,透露出一種令他感覺到心驚的侵略性。
這個**平時不知道跟多少野男人上過床,呆在林家這半年,林見淵肖想過很多次,每一次看見對方騷浪的屁股都恨不得想將這個婊子占為己有,好好玩弄。
但是——
“嘖。”
陳青焰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那雙本來盯著林見淵的雙眼向下移動,盯著對方胯間的隆起,那裡鼓囊囊的一團,看起來分量不小。
但是此刻,並冇有勃起。
“原來小叔陽痿,硬都硬不起來。”
林見淵臉頰一下子漲的通紅,將剛纔捱得打完全拋之腦後。
“操你這個**還用的上**嗎,我一隻手就能爽的你噴水!”
陳青焰臉色沉了下來,伸手捏住了林見淵的下巴:“彆給臉不要臉。”
林見淵已經敏感的察覺到了眼前這個人跟以往有了很大的區彆,雖然眉眼還是一樣,但是氣質完全變了。以前的侄媳婦雖然不怎麼跟林家人來往,但是卻冇有這麼的囂張。
因為他所有的一切都是靠林家得來的,所以在麵對林家的時候,即便是心中再不願意,也要禮讓幾分。
但是這個人……
怎麼搞得好像是自己欠他的一樣。
陳青焰一隻手將林見淵牢牢摁住,另一隻手微微一用力,就將對方身上的襯衫扯破。
“砰砰”幾聲,鈕釦全部飛了出去,露出林見淵結實的胸膛。
雖然林見淵老是老了點,但是身材保養的倒是挺不錯的,看起來也不像是什麼甘於寂寞的人,騷話說起來也不像是什麼新手,但是身上的陽氣卻出乎意料的多,
難不成又是什麼采陽蜂在作祟?
在這方麵吃過一次虧的陳青焰眯了眯眼睛,將林見淵肆意打量了一番,見他身上冇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才收了那種肆虐的眼神。
上次碰見采陽蜂完全是巧合,並不是東方赦設下的陣。
如果對方手能夠伸這麼長的話,早就抓到自己了。
所以這次應該隻是因為林見淵禁慾了很長一段時間,身上積攢了許多的陽氣,況且他身上的陽氣隻是散發出濃鬱的香甜味,並冇有那種引誘的感覺在。
林見淵見陳青焰在自己身上聞了好幾口,臉上露出一種饜足陶醉的表情,心中忍不住泛起一種十分詭異的感覺。
他勉強鎮定住,心想**送上門,不吃白不吃。
痛就痛點,就當這**喜歡在床上玩點不一樣的好了,再說男人皮糙肉厚的,被踢兩腳也冇什麼太大的關係。
林見淵不動聲色揉了揉自己剛剛被踢到的地方,然後伸手圈住了陳青焰的腰:“小**,早就知道你會在家裡忍不住發騷,小叔這就嚐嚐你的騷屄。”
陳青焰捏住他的下巴:“真是不長記性。”
林見淵還冇有明白他的話是什麼意思的時候,就感覺自己的頭皮猛然一痛,又被對方揪住用力拽起,林見淵吃痛之下,不得不跟著陳青焰的力道站了起來。
緊接著,自己的膝蓋被用力踹了一腳,雙腿一軟,普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他急促地喘了兩口氣,正打算髮火,自己那個侄媳婦就開口了:“小叔不是說要好好滿足一下我這個**麼。”
陳青焰身子向後一沉,分開雙腿,右腿甩掉腳上的拖鞋,踩住林見淵的臉,目光深沉而炙熱:“那就先幫侄媳婦把**舔硬了。”
林見淵下意識舔了舔十分乾燥的嘴唇,感覺鼻尖的氧氣都有些不夠用。
原本以為自己這個侄媳婦已經夠騷了,冇想到居然還是出乎意料的騷。
他伸手抓住陳青焰的腳,在上麵親了一口,一邊伸手解開陳青焰的睡袍,一邊啞著嗓子開口:“看小叔這就把你的小**舔……“
林見淵的話突然頓住了,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陳青焰的胯下,**的雙腿間,躺著一隻粗大的**,儘管現在還冇有勃起,但是光是看這個分量,就已經讓人觸目驚心了。
麵對著這隻龐然大物,林見淵那個‘小**’的稱呼是怎麼也說不出口了,他僵硬地改了口:“**就是**,**長得又大又騷。”
陳青焰有點不耐煩,他睨了林見淵一眼:“小叔要是不想舔的話,外麵有的是男人想舔。”
林見淵罕見的被噎了一下,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低聲開口:“真是個性急的**。”
此時林見淵已經忘記自己在陳青焰麵前毫無還手之力的場景了,也忘記了自己是被被迫跪在對方的腿間,而是十分自然的屈膝往前挪了幾步,伸手抓住陳青焰的**,低頭將這根軟綿綿卻十分巨大的**含進自己的口中。
雖然林見淵並冇有多少替彆人舔**的經驗,但是這種事情對男人來說,有點無師自通的感覺。畢竟男人的**怎麼舔起來更舒服,男人肯定是最瞭解的。
他先是用雙手抓住**的根部,張口小心翼翼含住**,上下晃動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讓**在自己的口腔中磨擦了一下。
“嘶!”
陳青焰忍不住舒服的倒吸一口氣。
這個身體也比他想象中要敏感一點,因為原身很少經曆過**的原因,尤其是**冇有被這樣對待過,所以被林見淵這樣含一下,酥麻的感覺就浮了上來,讓陳青焰舒服的眯起眼睛。
聽見對方的呻吟,林見淵將**吐了出來:“**,這樣你就受不了了?”
“繼續。”
陳青焰摸過剛剛扔在沙發上的女士香菸,將裡麵的爆珠捏碎,‘啪’的一聲按亮打火機,將香菸點燃。
淡藍色的煙霧從他唇邊飄散,襯得那雙眼睛泛起幽藍的光澤。
見鬼了。
這個**怎麼今天突然變得這麼有魅力。
如果說以前他渾身上下充滿了**,那麼現在的他,簡直就是**的化身。
林見淵再次舔了舔自己乾燥的嘴唇,嚥了咽口水,低下頭再次將**抓在手中。
他先是伸出舌頭,順著兩顆卵蛋一路往上舔去,將柱身上的紋路一一舔過,甚至連肉冠和**上的縫隙都冇有放過。等到舌頭舔到上麵的時候,林見淵又用舌頭在肉冠上麵轉了一圈,將上麵舔的濕漉漉的泛著水光。
陳青焰腦袋後仰,枕在沙發靠背上,眯起眼睛吸了口煙:“小叔真會舔。”
林見淵十分賣力氣,他不僅將陳青焰的**舔的全部都是口水,就連柱身上麵也沾滿了他的口水,整條**在他口舌侍弄下,正在緩緩抬頭:“怎麼樣小**,小叔是不是舔的你很舒服。”
陳青焰扯了扯嘴角,聲音又沉又緩:“當然是非常舒服了,小叔應該早點過來舔我的**。”
林見淵冷哼一聲:“早知道你騷成這樣,小叔還用忍這麼久嗎?”
林見淵再次將陳青焰的**含進口中,然後將自己的腦袋微微下沉,想要將**全部含進去。
但是陳青焰的**又大又粗,冇有勃起的時候分量就讓林見淵頭皮發麻,更彆說勃起之後,林見淵的腦袋埋下去一半就動不了了。
**已經將林見淵的口腔撐滿,他努力將自己的嘴巴開啟,但最終也隻是再含進一小截,還有小半截在外麵。
碩大的**已經緊緊抵住了林見淵的喉嚨,讓他有些難受,隻是他不想在這個婊子麵前露怯,所以使勁忍著自己想要嘔吐的感覺,寬大的手掌將那截在外麵冇有被含進去的柱身包裹住,在上麵揉搓按摩著。
他還用食指去描摹著陳青焰那兩顆飽滿的卵蛋,想要將對方身體的**完全挑逗起來,讓這個**受不了的哭著求自己給他。
林見淵剛剛勾起嘴角,就聽見陳青焰冷冷開口:“小叔就這麼點本事嗎,連我的**都吃不下,我還不如去外麵隨便找個野男人。”
林見淵將**吐出一點點,抬頭盯著陳青焰,眼神裡蘊藏著危險的情緒:“**,我看你是巴不得多幾個男人同時來乾你,才能讓你滿足吧。今天小叔就將你這個**的**榨乾。”
他堵了口氣,低下頭,再次將**含住,這次林見淵將自己的腦袋深深埋了下去,想要將**全部含進去,給這個**一點顏色看看。
但是陳青焰已經明顯有些不耐煩了,他直起上半身,垂頭看向林見淵,五根手指插進對方的頭髮之中,在這個男人的後腦勺上微微磨擦了一下。
陳青焰身上的睡袍剛剛被林見淵解開,黑色的真絲睡袍大敞著,露出**的身體,有些消瘦的上半身半弓著,露出來的一雙腿又長又直,中間埋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正對著他的**不住的舔舐。
**時不時撞在口腔深處柔軟的喉嚨上麵,每一次撞擊都傳來酥酥麻麻的快感,讓陳青焰愈發的興奮,他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的靈魂中散發出強烈的饑餓感,讓他忍不住想要將眼前這個男人吞之入腹。
“小叔的動作實在是太慢了,我這個**都有點等不及了。”
在林見淵後腦勺磨擦的手指猛然用力,將他的腦袋往下一按,林見淵猝不及防,整張臉都撲進了陳青焰的胯下,粗長筆挺的**瞬間破開他狹小緊窄的口腔,一瞬間操進了他的喉嚨裡。
“唔!”
林見淵悶哼一聲,被這一下操的翻起了白眼。
但是陳青焰可不管那麼多,他隻管自己爽就行。
陳青焰抓著他的頭髮,將林見淵的腦袋往外提了提,然後不等對方反應過來,又深深地按了下去,讓自己的**一次又一次貫穿著林見淵的口腔。
他的性器十分粗大,林見淵連含一半都有些艱難,更彆說是整根都插了進來。鵝蛋般的**直挺挺操進他的喉嚨裡麵,讓林見淵難受的幾欲作嘔。喉嚨處的軟肉因為強烈的生理反應而不住的抖動,想要將裡麵的異物擠出來,但是那根**就像是釘在了他的喉嚨裡一樣,就算那處的柔軟痙攣抖動的再厲害,也撼動不了分毫,反而讓陳青焰感覺到了強烈的快感。
“嗚嗚嗚——”
林見淵已經難受的眼角一片通紅,他雙手徒勞無力地抓住陳青焰的大腿,因為難受,五官都忍不住扭曲了起來,剛纔隱藏很好的皺紋也淡淡浮現,反而讓他身上多了幾分成熟的感覺。
眼前漸漸浮現出一片金花,**插在喉嚨裡麵壓迫到了氣管,讓林見淵無法呼吸。氧氣的大量缺失讓林見淵身體已經止不住的痙攣,他耳朵裡產生刺耳的嗡鳴聲,連靈魂都止不住的往上飄。
他的臉上綻出條條青筋,脖子上泛著充血般的紅色,眼前的金花已經變成了一片白光。
這樣下去的話……自己可能會死的吧……
但是他卻冇有想到,痛苦到了極致的身體反射性開始大量分泌多巴胺,製造著愉悅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感覺不再痛苦,甚至在這場自虐般的**中感覺到了絲絲快感。
下一瞬,完全勃起的**從喉嚨裡退出。
兩者分離的時候甚至聽見一聲小小的‘啵’聲,像是林見淵的嘴巴極其捨不得陳青焰的**一樣,發出不滿的聲音。
林見淵的靈魂猛然一沉,瞬間砸進了他的身體裡麵。
他狼狽的趴在陳青焰的膝蓋上,撕心裂肺地咳嗽著:“咳咳——咳……你要弄死我……咳咳!咳——”
陳青焰卻愈發興奮了起來,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和靈魂同時亢奮起來。
在林見淵的身上正在散發出源源不斷的陽氣,充斥著這個偌大的客廳,讓本來因為陳青焰而變冷的溫度又重新回溫。
連陳青焰都感覺到了絲絲暖意。
“還是這樣爽。”陳青焰嘴角扯開一抹笑容,猩紅的舌尖舔過唇角,根本不顧林見淵現在的慘狀,伸手抓住他的頭髮,將他重新扔到沙發上。
“小叔,**已經等不及了,快點把屁股撅起來。”
林見淵愣了一下,趴在沙發上下意識回頭:“什、什麼?”
陳青焰伸手摁住他的後腦勺,將林見淵整張臉直接摁進了沙發之中,然後他伸手粗暴的扯下對方腿上的褲子,露出林見淵雖然冇那麼緊緻,但依舊十分挺翹的臀部。
林見淵開始覺得不妙:“侄……侄媳婦……彆這樣,有話好說!我……之前是小叔做的不對,小叔道歉,你千萬彆……彆……”
陳青焰不緊不慢地將林見淵的內褲一寸寸扯下:“彆什麼?彆用我的騷**插小叔的大屁眼?小叔剛剛不是還說要將我這個**餵飽嗎?作為晚輩,我當然是要聽小叔的話了。”
下半身最後的屏障一點點消失,速度不緊不慢,那種遊刃有餘的感覺像是將林見淵架在火上烤一樣。
林見淵現在整個人都有點虛。
“侄媳婦我……小叔真的知道錯了……你彆這樣……”林見淵慌地不行,他陽痿差不多十年了,整整十年冇有開過葷,不敢找女人也不敢找男人,也不敢對外透露出去,連自己的親生哥哥都不知道這件事情。
難不成今天要晚節不保,一大把年紀了,菊花還要被爆?
被爆就算了,侄媳婦他**那麼大,插進來自己絕對會肛裂的吧!
他三十多歲,又不是什麼小年輕,身體癒合能力都冇有從前那麼快,如果肛裂了,說不定要在床上躺上好幾天。
這……這要是傳出去,他林見淵的老臉還往哪兒擱?
林見淵是真的怕了,他用雙手抓住沙發扶手,拚命掙紮著,想要從陳青焰的掌下逃出去。
真是見鬼了,他的力氣怎麼這麼大!
陳青焰將自己幾斤林見淵雙腿之間,一隻手就將對方輕而易舉固定在沙發上,另一隻手在林見淵挺翹的大屁股上麵揉了揉。
雖然不像年輕人那麼緊緻,不過手感確實比較綿軟,倒也不錯。
兩瓣肥碩的臀肉將菊穴緊緊夾在裡麵,幾乎看不見什麼縫隙,顯得林見淵屁股愈發的大,陳青焰在上麵揉了兩下,又順著尾椎往上,細長的手指沿著脊背一寸一寸摸了上去。
陳青焰的指尖像是帶著電一樣,一摸過去,林見淵就覺得自己像是被一陣細小卻十分強勁的電流電過一般,電流順著背脊一陣亂竄,然後在體內劈裡啪啦地爆炸。
“啊——”
林見淵猝不及防之下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因為口腔被**粗暴的貫穿,喉嚨有些受損,發出來的聲音也顯得十分低沉沙啞,反而更加的色情淫蕩。
尾音甚至帶了一絲撩人的味道。
林見淵有些窘迫,臉頰發紅,額頭上泌出一層密密麻麻的汗水。
“看來小叔倒是比我這個**還要騷一點。”陳青焰嗤笑一聲,修長的手指有技巧地沿著林見淵的肌肉紋理向上,繞到身體下麵,將手指強硬地插進身體與沙發之間,然後指尖繞著林見淵的**上打了個轉兒。
“嗯……彆……彆摸那裡!”
林見淵悶哼一聲,聲音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他一方麵害怕自己被強上,一方麵又不肯放棄到嘴的肥肉,現在還想要掙紮一番:“你放開我……讓我開,小叔肯定能滿足你個小**……”
陳青焰摁住他的手微微向上,在林見淵脖頸上撫摸了幾下。
少年人的身體這裡會凸出幾粒圓潤脆弱的骨珠,摸起來要舒服很多。林見淵的脖頸處冇有骨珠,卻有著薄薄的背肌,摸起來的手感也不算差。
陳青焰手指收緊,便將林見淵的脖頸掐住,像是掐住了野獸的死穴一樣,彷彿下一秒就能要了這個男人的性命。
危險的感覺讓林見淵臉頰瞬間慘白一片,他有些緊張地屏住呼吸,強笑一聲:“侄媳婦你……”
“小叔。”
陳青焰湊了過去,聲音壓的極低,沙啞低沉的聲音即便是冇有帶什麼情緒,聽在林見淵的耳中也像是藏著一股威脅的味道:“你是聰明人,應該主動點,將腿張開,請我的**進去****你這不知廉恥的**。要是讓侄媳婦不高興了……就不是在客廳裡操你這麼簡單了。”
“還是說,你比較喜歡我在媒體麵前操你?發個報紙,讓你的大騷逼被全世界的人看到?”
林見淵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他說的是真的!
完全冇有恐嚇自己。
林見淵此時此刻,是完全相信對方有能力做出這些事情的!
幾乎不用掙紮,林見淵乖乖地將自己的雙腿分開,他心裡安慰自己,反正陽痿也操不到侄媳婦……被操和操人……也差不多……
就當自己用菊花操了這個小**!
這樣一安慰,林見淵心裡舒服多了,不僅將雙腿大大的分開,甚至還主動屈起膝蓋,把屁股撅了起來。
陳青焰鬆開擒住對方脖頸的手,直起上身,在林見淵肥碩的屁股上又拍了幾巴掌:“自己掰著屁股,把你那張老逼露出來。”
林見淵說服自己,這不是掰屁股,這是掰大腿,這不是露逼,這是露**。
然後他將雙手緩慢的伸到自己後麵,抓住自己的臀肉,向兩旁分開。
藏在臀肉裡麵的菊穴頓時毫無遮擋的露了出來,甚至因為林見淵把握不住力道,用力用大了,菊穴還被扯出了一條小口,不知廉恥地對著陳青焰。
林見淵已經開始接受了這個設定,還開口對陳青焰說:“快,插進來,讓小叔用老逼好好滿足一下你的騷**。”
陳青焰:……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海棠扣裙91.0.04.3.5.8.7
作品 惡鬼艸人實錄 - 小叔用老逼狂操侄媳婦的騷**,**四濺 內容
陳青焰撩起眼皮掃了一眼林見淵,他指尖夾著的香菸已經燃儘,隻剩下菸屁股還有星星點點的煙霧嫋嫋升起。
他隨手將菸蒂準確的扔進菸灰缸,然後將手指插進林見淵的口中,玩弄了兩下他的舌頭,感覺手指差不多被含濕了,就抽了出來。
但是林見淵還以為對方是要跟自己玩情趣,他剛把舌頭伸出來,手指就從嘴裡退出,搞得他張著嘴傻愣愣地伸著舌頭,幾滴透明的口水從他的舌尖上流下,拉出一條**的銀絲。
陳青焰將濕漉漉的手指在林見淵的穴口磨擦了幾下,然後‘噗呲’一聲毫不留情地插了進去。
“唔!”
林見淵悶哼一聲,渾身的肌肉都忍不住緊繃了起來。
陳青焰的手指不緊不慢在他體內**,屬於林見淵的口水又被他全部塗抹在了腸道裡麵。
手指又細又長,在腸道裡麵活動的時候每一處褶皺都能照顧到,濕滑的口水被塗抹,很快將就林見淵的腸道塗抹的無比順暢。
尤其令陳青焰比較意外的是,林見淵的腸道十分敏感,光是手指插進去就能刺激的他**分泌出少許的**。
相比起口水,**更加的滑膩,手指進出間,將裡麵分泌出來的**帶出來,讓外麵那圈括約肌也變得鬆軟無比,在旋轉的水晶燈下泛出濕漉漉的水光。
陳青焰在裡麵**了兩下,林見淵還學會了夾**,一收一縮的,將他的手指夾住。
他將手指抽出來,指尖上亮晶晶的,有一絲**被他拉扯成一條長長的淫絲,然後驟然斷裂。
陳青焰將**在林見淵的臀部上麵蹭乾淨,然後在那個大屁股上麵拍了拍:“小叔的老逼吃過幾根**,這麼快就流騷水了。”
林見淵正閉著眼睛享受呢,臉頰泛著潮紅,額頭上也是一片汗水,結果聽見陳青焰的話,不由得一驚。
“不可能,我……我**都不能勃起,怎麼可能有騷水?”
陳青焰嗤笑一聲,他低下頭看著林見淵的屁股。
對方的雙手還牢牢掰住自己的屁股,將臀肉向兩旁大大的分開,將中間那個濕漉漉的**露出來。
在陳青焰將自己的手指抽出去之後,**反而不滿足的張合著,流出了比剛剛還要多的騷水,隨著林見淵的呼吸,那個穴口也在一張一合,像是活物一樣,一會兒吞吐著空氣,一會兒推擠著裡麵的淫肉,將騷水全部擠出來。
林見淵還在那兒不相信了,結果腸液都從穴口裡流出來了,順著會陰流下去的感覺實在是太明顯,明顯的他冇有辦法忽略,隻好被迫接受這個事實。
“還不是小**你太騷了,讓小叔把持不住。”林見淵嘴硬,他嚥了咽口水,將自己的大屁股搖了搖,“既然知道小叔忍的辛苦,都流水了,還不快點把你的騷**插進來,再不插進來,小叔可要用強的了。”
陳青焰舔了舔舌頭,一邊扶著**,將**對準張合著的穴口,一邊壓低自己的身子,胸膛幾乎貼在了林見淵的背脊上,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頸上。
林見淵的脖頸迅速泛起一陣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陳青焰的聲音低沉而帶著些許不滿:“小叔在說什麼呢。”
他說這話的時候,呼吸全部噴在了林見淵的脖側,居然不像剛纔的滾燙,而是帶了一絲寒意。
立馬將林見淵剛剛險些要窒息而死的恐懼而拽了回來。
但是後麵的穴口被**反覆的磨擦,已經磨擦的一片火熱,又酥又麻。
林見淵覺得自己現在簡直像精神分裂一樣,剛剛纔騰起的恐懼轉眼間又被巨大的美色衝散,他將自己的屁股往後撅了撅,試圖想要將**含進來。
“快……快點……”林見淵滿頭大汗,“快插進來,小叔要好好嚐嚐你的**騷不騷。”
陳青焰直起身子,一隻手從後麵掐住他的脖頸,另一隻手隨意的搭在林見淵的背上,指腹磨擦著對方脆弱無比的脊椎。
他不用看,下身微微一挺,就聽見一聲輕微的‘噗呲’,**已經破開了林見淵的菊穴,插了進去。
“啊啊啊——”
林見淵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隻覺得自己麻癢不已的括約肌被**這個擠進來的動作磨的快感連連。
“侄媳婦的**真騷!又大又騷的黑**!被小叔吃進來了——啊啊嗚好滿!”
陳青焰也是爽的悶哼一聲,背脊榨出一片薄汗。
他深吸一口氣,聞著對方身上逐漸濃鬱起來的陽氣,一種來自靈魂上的愉悅讓陳青焰呻吟出聲。
那隻掐著林見淵脖頸的手微微用力,幾乎將對方整個人都摁進了沙發裡麵,另一隻手順著背脊往下,扶住他的胯骨,下半身再用力外往裡一頂。
**勢如破竹一般擠開層層疊疊的腸肉,直搗黃龍,一下子就重重草在了林見淵的G點上。
“啊啊啊——小叔的老逼操侄媳婦操的好爽!爽死了嗚——又酸又爽!”
陳青焰倒也不在乎對方嘴上怎麼稱呼,反正自己隻想要陽氣,對方內心是怎麼想的,他一點都冇興趣瞭解。
他將自己的**往外拔了拔,粗大的柱身跟腸肉磨擦的時候產生了巨大的磨擦裡,讓林見淵的腸肉都被他拉出來了一點,括約肌更是外翻了一下,露出裡麵糜紅的淫肉。
“嘖,小叔的老逼真騷,被侄媳婦的騷**操的爽不爽?”
“爽啊啊——爽死了!腸子被磨的好爽!侄媳婦**又騷又厲害!啊嗚——”
林見淵剛剛纔吃了一下**,就爽的忍不住淫叫,可見他的體質是有多麼的淫蕩。
這老****不中用了,倒是冇想過嘗試後麵。
所以這陽氣才能攢這麼久,倒是讓陳青焰撿了個便宜。
濃鬱的陽氣就像是一鍋燉了十幾個小時的濃湯一樣,時間越久,越香。
可能是因為被陳青焰附身的原因,這具身體的指甲也變得尖銳了起來,不符以往的健康,而是泛著淡淡的黑色。
要是有人不注意細看,還以為陳青焰去做了個美甲。
他的手指收緊,指甲在林見淵的脖側滑過。尖銳的指甲就像是一把刀子一樣,帶著迫人的寒氣,林見淵悶哼一聲,忍不住側了側腦袋,伸長舌頭,一臉**,想要去含住陳青焰的手指。
後麵的操乾也冇有停下來,陳青焰將自己的**抽出來之後,就將**再一次操了進去。
那**又圓又大,硬挺無比,將整個腸道都破開,在淫肉上麵殘忍的碾過,碾出一片騷水,直到**再一次頂到身體深處,將拿出凸起的**之處操中之後才停了下來。
林見淵即便是被陳青焰摁在身下,那一點被操中的時候也不由得他背脊猛然拱起,菊穴一縮,爽的渾身顫抖,發出一聲尖叫。
“啊啊!又、又操中了!好爽——酸死小叔了!侄媳婦好會操!”
陳青焰四肢修長,掐在林見淵脖子上的那隻手往下,伸進對方的衣服裡麵,抓住裡麵那團**。
大概是因為林顯參軍的緣故,林家人這幾年都迷戀上了健身。
林見淵雖然年紀大了點,但是身材維持的還不錯,起碼**和屁股冇有像其他的中年男人那樣鬆弛下來。
當然,最重要的是,老騷屄還是那麼的緊。
陳青焰抓著他的**,一邊操著林見淵的**,一邊大力揉搓著掌中的**,甚至還用指甲在**上麵用力掃過。
“唔啊!彆、彆摸**……太奇怪了!小叔的**都麻了!後麵!後麵也好爽——啊嗚嗚嗚!老逼被操的好爽!小**的**還……還挺會操的!嗚哈!小叔操的你……爽不爽!爽不爽!”
林見淵都爽的快糊塗了,嘴裡說的話無比的混亂,一會兒說陳青焰操他,一會兒又說自己在操他。
粗大的**在體內快速的進出,每一次都抽出半根來,青筋纏繞的柱身凹凸不平,將他的腸子都快磨爛了。敏感的腸壁上被磨的**直冒,又被**噗呲噗呲全部搗出來,讓兩人交合的地方一片狼藉。
林見淵呼吸粗重,渾身發熱,身上滿是**的潮紅,連綿不斷的快感讓他爽的雙腿顫抖,激動的都快要昏過去了。
他的雙腿大大的張開著,精壯的身體趴在沙發上,被擺成一個淫蕩的姿勢,還算勁瘦的腰肢往下塌出一個弧度,讓他的屁股翹的更高。
兩瓣又大又騷的臀肉之間夾著一根赤紅的粗大**,熱氣騰騰,正在不住的進出。
那本來狹窄緊緻的甬道被**撐成性器的形狀,外麵的一層括約肌都快被撐成了透明的形狀,要是**再大一圈,說不定都能把括約肌給撐爆。
此時,這個幾乎被撐到透明的括約肌還在被**不住的貫穿,**每一次抽出來的時候,穴口就艱難的外翻著,將裡麵糜紅的淫肉帶出來一點,直到隻剩下一個碩大的**將括約肌緊緊勾住。
然後**又狠狠的乾了進去,將那些外翻的糜紅淫肉也全部捅了進去,進出之間直操的這個****四濺,甚至還有不少的**順著林見淵的大腿根部向下流去。
陳青焰胯間的陰毛已經全部被**打濕,此時一縷一縷的黏在他的胯部,兩顆飽滿的卵蛋裡麵全部都是精液,硬的像石子一樣,也不知道裡麵存了多久的貨。
**在**裡麵快速的**,飽滿的卵蛋急促的拍打在林見淵的大腿上,發出連續不斷的“啪啪”聲。
彆墅偌大的客廳,又空曠又清冷,此時半夜,空無一人,凝神細聽,竟然還能聽見一些回聲。
微弱的回聲和“啪啪”聲混合在一起,臊的林見淵臉頰通紅,心裡卻更加的刺激。
這彆墅,是哥哥的,身後這個男人,又是自己那個死去的侄子的。
林見淵覺得自己此時此刻感覺到的快感就像是偷來的一樣,那種強烈的悖德感讓他不住的喘著粗氣,眼角甚至都被刺激的有些發紅。
那隻在胸前粗暴揉捏的手微微一用力,林見淵感覺自己脆弱的**像是被針紮了一樣,神經末梢處傳來的異樣刺痛感在經過身體傳送到大腦的時候,居然變成了強烈的快感。
林見淵抓住自己臀肉的雙手愈發用力,恨不得將自己的屁股掰成兩瓣,然後將侄媳婦的騷**全部吞進來。
“啊——**!**要被抓掉了!**輕、輕點!騷**好大——嗚啊啊!騷婊子到底操過幾個男人!不守夫道的婊子嗚——對得起……對得起我死去的侄子嗎!”
陳青焰一邊操乾著林見淵的**,一邊控製著一股極細的鬼氣將對方的**圈住,鬼氣像觸手一樣,尖銳的那一端比針尖要粗一點,直直插進林見淵的乳孔中,粗暴地擴張著他的騷**。
隨著他的玩弄操乾,林見淵身上陽氣愈發濃鬱,但是卻因為對方無法勃起而冇有發泄的地方,隻能不斷的在體內堆積。
他伸手抓住林見淵的頭髮,將對方的腦袋往後一拽,林見淵整張臉就被迫暴露了出來。
那臉上一副**,眼角赤紅,臉上又是眼淚又是汗水,濕漉漉的一片,嘴巴張著,舌頭都從裡麵露出來一點,來不及吞嚥的口水順著舌尖和唇角流下。
完全是一副清醒時都不敢想象的**表情。
頭髮被揪住產生的刺痛感都冇有辦法讓林見淵從巨大的快感之中回過神,他甚至還討好伸出舌頭,將唇邊的口水舔乾淨。
“小叔真應該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比我這個**還要騷,我看,你才應該叫**。”陳青焰的聲音又低又沉,無比嘶啞,語氣卻不緊不慢,“半夜在客廳裡偷自己侄媳婦,給死去的侄子帶綠帽子,你可真是個好小叔。”
“我的好小叔,侄媳婦的**乾的你爽嗎?”
林見淵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一雙眼睛猩紅無比,裡麵滿是對陳青焰的慾念。這樣的姿勢讓他十分難受,他不得不收回掰著屁股的雙手,放到身前,撐在沙發上,支住自己的身體。
身後的男人根本就不像他那個沉默寡言,拒人於千裡之外的侄媳婦,而是帶著迷人的致命危險,黑沉沉的雙眼像是有漩渦一樣,林見淵看了一眼就覺得自己沉溺進去了。
眉峰壓的低,蒼白的臉上嘴唇紅的像鮮血,但是唇邊那抹奇異的笑容卻看得林見淵渾身發軟,頭皮發麻。
“爽——”林見淵從喉嚨裡麵擠出一聲沙啞的呻吟,他撐在沙發上的雙手幾乎將沙發上的緞麵抓爛,“好爽——”
陳青焰嘴角的笑容緩緩擴散:“既然這麼爽,為什麼小叔還不射呢?”
林見淵已經被他迷的七葷八素,腦袋一片空白,像是淫獸一樣,除了快感什麼都想不到。
他下意識就道歉:“唔!對、對不起——是小叔冇用……啊哈!小叔陽痿——不能滿足你這個小**!”
陳青焰將他的頭摁了回去,將**往外一抽,又狠狠乾了進去,緊接著,他的動作冇有放緩,摁著林見淵就是一頓狂風驟雨般的操乾。
“冇用的東西,連**都硬不起來,還想讓我操你!你配嗎,我寧願去操你死去的侄子都不想操你這麼個冇用的老騷屄。”
林見淵的身子猛然一抖,臀肉都忍不住抽搐了兩下,發出一聲亢奮的淫叫。
“啊啊啊——好深!肚子要被小**插破了!爛了!腸子要爛了嗚啊啊——老逼流了好多的水!”
陽痿了將近十年的林見淵哪裡體驗過這樣直接激烈的快感,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操成了性器的形狀,說話都開始語無倫次,一會兒自己嘴裡淫叫著好爽,一會兒還要叫陳青焰小**。
他腦袋一片空白,被**侵占,G點被反覆的磨擦,窒息般的快感讓他渾身大汗淋漓,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身後的屁股更是**的一片,一股股騷水被**操出來,順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流,將身下的布藝沙發都洇濕一片,有著明顯的神色濕痕。
林見淵的大腿根部不住的痙攣,強烈的快感讓他隻能失聲淫叫,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了這場刺激新鮮的**之中。
陳青焰深吸一口氣,隻覺得甜膩的陽氣芬芳撲鼻,讓他本來就有些饑餓的腸胃更加饑腸轆轆。
他猩紅的舌頭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眼角泛著興奮的紅血絲。林見淵身上的陽氣根本就無需他的醞釀,已經濃鬱到順著陳青焰的毛孔鑽進去,滋潤著他的魂體。
真爽。
陳青焰摁著林見淵,將自己的**用力頂了進去,再大力抽出來。
每一次都隻剩下碩大的**將薄薄的括約肌勾住,造成一副險些要從裡麵脫落的錯覺,等到林見淵饑渴的搖晃著自己的屁股直往陳青焰這裡撅,才‘噗呲’一聲,將**全部插進去,直到卵蛋重重拍打在林見淵的大腿根部,發出響亮的‘啪’的一聲。
“啊啊——太深了!老逼好酸好麻!唔哈!小叔……小叔不行了——好想射啊啊啊!啊——”
林見淵的額角迸出一條青筋,在上麵急促跳動著,他脖子都漲的通紅無比。
在連續不斷的快感堆積下,他感覺自己體內有一股強烈的想要釋放的**,隻是他陽痿著,根本冇有辦法勃起,這股子**隻能在體內一次又一次堆積,流竄在四肢百骸,讓林見淵又爽又難受,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快要爆炸了。
“難受——要爆炸了——啊——”
林見淵從喉嚨裡麵擠出一聲低沉的嘶吼,身子在陳青焰的掌下開始不斷的痙攣,體溫也急促的升高。
陳青焰摁住他想要向自己去求救的雙手,像降服一匹野馬一樣,將林見淵牢牢摁在自己的身下,隻有粗大的**一次次貫穿那個濕軟緊緻多汁的老逼。
裡麵的腸肉層層疊疊,像一隻嚴絲合縫的**套子,將陳青焰裹得密不透風,傳來陣陣綿長刺激的快感。
陳青焰舒服的歎了口氣,蒼白的臉上也浮現出了兩抹**的潮紅,在豔麗雙唇的襯托下顯得更加的**,那雙黑漆漆的雙眼沖淡了他身上的煙火氣,朦朧的燈光下,帶著一絲邪魅,像是來自地獄的使者一般。
幾乎要將林見淵整個人吞之入腹。
“啊——不、不行了——嗬啊——”
林見淵渾身的肌肉都忍不住緊繃了起來,背脊上隆起細微平滑的肌肉線條,汗水順著溝壑滑落彙聚,將兩人身下全部打濕。
陳青焰低喘一聲,銳利的眉峰挑起:“小叔這就不行了,小**還冇有被滿足,年紀大的男人,這麼不中用嗎?”
林見淵難受的腦袋一陣陣發脹,即便是陳青焰話裡話外都在貶低他,他也冇有辦法去在意,光是身體裡麵的難受已經讓他眼前浮現出一塊塊金色的斑點,像是煙花一樣在眼前不斷炸開。
他真的要爆炸了,已經憋的不行了。
但是陳青焰卻冇有就這樣輕易放過他,他放開對方被他玩弄的無比腫脹的**,隨意的摁在林見淵的腰上。分出一小股鬼氣,像蛇尾一樣纏著對方的大腿,順勢往下,將下麵那條軟綿綿的**也裹住。尖端的部分在馬眼上麵輕輕戳刺了一下。
雖然以他現在的功力,能夠將林見淵的陽痿治好,但是陳青焰又不是什麼慈善家。
相反,他是惡鬼,是殺人不眨眼的凶煞。
他冇有一次性將林見淵身上的陽氣吸食乾淨,已經是對他格外的恩賜。
馬眼被刺痛的感覺讓林見淵嘶吼一聲,渾身一抖,險些翻著白眼昏厥過去。
即便是陽痿,該敏感的地方還是非常的敏感,馬眼這種脆弱的地方被這樣直接刺激,那種彷彿直擊靈魂的痛楚夾雜著快感,讓林見淵眼淚直飛,他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雙手已經冇有辦法支撐住自己的身體了,隻能無力的趴在沙發上,等到身後男人的操乾。
**快速操乾著**,嬌嫩的腸道已經被磨擦的一片火熱,熱的不可思議,讓陳青焰覺得自己像是在泡溫泉一樣,又緊又舒服。
“咕嘰咕嘰!”
裡麵的**被操的四濺,林見淵就像是一頭在不停流水的大母牛一樣,**抽出時,**被刮出,**操進去的時候碾過腸壁又操出一股騷水。
陳青焰低頭看著林見淵的後腦勺,他雙手屈起放在身前,因為過於用力,手背上露出些許的青筋。
**不停吮吸著**,裡麵的軟肉一次次和**撞擊,重重快感讓陳青焰舒爽不已,他喘了口氣,鬼氣又在林見淵的馬眼上刺了一下。
“小叔怎麼還不射,是不是覺得我還不夠騷,看來今天,小**冇有辦法滿足小叔,隻好先把**拿出來了。”
說著,陳青焰就作勢準備將自己的**抽出來。
“啊啊——”
馬眼被戳刺時產生的又痛又爽的感覺讓林見淵低吼出聲,聽見陳青焰的話,他顧不上回味這種感覺,也顧不得體內快要爆炸的**,連忙將自己的屁股往後撅了撅,同時夾緊括約肌,試圖想要將體內的**夾住,“不要!**不要出去!繼續操小叔!”
“嘖。”
陳青焰停下了動作:“現在不是小叔正在用老逼操著小**的**嗎,怎麼又變成我在操小叔了?”
林見淵的臉漲得通紅,心裡產生了劇烈的羞恥感,麵對侄媳婦的話,他根本冇有辦法去思考,不僅僅是羞恥感,他的腦袋也一片混沌,什麼東西都冇有能力思考。
就連羞恥感也是身體本能產生的反應。
陳青焰見他不回答,操的更加用力,**一次比一次深入,原本每次操進去的時候,**每次都能重重頂在林見淵的G點上,現在更加深入了,碩大的**就直接從騷點碾過,將那一塊的軟肉幾乎操爛。
一股強烈的酸脹想要釋放的快感從被操到的那一點驟然爆炸,猛的竄入他的腦袋,他不由自主的拱起背脊,像一隻被掐住了弱點的雌獸,發出一聲嘶叫。
“爛了!屁股要被操爛了!嗚啊啊 侄媳婦慢、慢點!啊啊啊——”
林見淵的身體因為這股快感而激烈的顫抖著,幾乎將這個沙發都晃動了。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作品 惡鬼艸人實錄 - 小叔狂噴逼水,想把侄媳婦的騷**射爛 內容
偌大的彆墅,客廳無比空曠,他的呻吟聲又絲毫冇有掩飾,叫的又騷又響,整個彆墅的人都能聽見。
那些住在頂樓的女傭保姆,還有住在二樓的尚未成年的林家三子林燁,都聽的一清二楚。
房間就算再隔音,也架不住林見淵這種騷叫。
陳青焰一邊用鬼氣觸手在對方的**上戳刺,嘗試性從馬眼裡伸進去,一邊收回雙手,在林見淵的屁股上拍了拍。
“小叔既然前麵陽痿了,不如用後麵射怎麼樣?老逼噴水這種奇景,小**倒是冇怎麼見過。”
“不、不行——”林見淵發出痛苦的嘶吼,他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沙發,骨節突出,青筋繃起,“小叔噴——不出來——啊!啊啊——”
陳青焰隻好將**抽出來:“那小**就隻能去找個能噴水的男人了。”
林見淵的屁股驟然失去了**,整個靈魂都不由得被抽乾了。他感覺自己的**像是被灌進了一股寒氣一樣,本來火熱的腸壁瞬間冷卻了下來。
本來高高燃起的**在一個極短的時間裡麵驟然被熄滅,就好比從天堂掉入地獄,強烈的落差讓林見淵失魂落魄。
他著急的撅起屁股懇求:“小叔再試試,肯定能用老逼噴水的。”
陳青焰並冇有直接將自己的**插進去,而是轉身隨意坐到了沙發上,他身上的睡袍依舊大敞著,露出**精壯的胸膛和**的下半身。
儘管下半身的赤紅色的**勃起,上麵沾了一些從林見淵**裡麵流出來的**,卻並不顯得臟亂,反而讓他渾身上下充滿了**的味道。
他展開右臂,搭在沙發靠背上,腦袋微微後仰,枕在上麵,目光掃了一眼二樓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而後,陳青焰衝林見淵揚了揚下巴,吩咐:“坐上來。”
林見淵**正鑽心的癢,一聽這話哪裡還忍得住,淫肉當時就瘋狂蠕動,像貪吃的小嘴一樣,流出一大攤透明的騷水。他呼呼喘著氣,分開顫顫巍巍的雙腿,屈膝蹲在陳青焰的胯上,一隻手摸索著對方的**,一隻手費力分開兩瓣濕漉漉的臀肉,將裡麵被操的合不攏的**露了出來。
身子下沉的時候,**像是聞見了**的味道一樣,蠕動的速度頓時變得更快了,裡麵的**像失禁一樣滴滴答答的淌下來,全部澆在了**上麵,將陳青焰的**也弄的全都是**。
陳青焰抬起手,修長的五指手插進了林見淵的頭髮裡麵。本來打理的十分精緻整齊的頭髮現在已經淩亂不堪,上半身的衣服被撕的不成樣子,鬆鬆垮垮掛在手臂上,露出來的**被揉大了一圈,上麵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跡。
從這個距離看過去,陳青焰甚至能看見奶頭上麵的乳孔,可惜男人並不是雙性人,身上冇有奶水,不然喝點奶水到也是不錯的情趣。
手指微微用力,陳青焰揪住林見淵的頭髮,將他的身體往下重重一按,本來還在小心翼翼往下試探的身子猛然一沉,又粗又長的大**瞬間插進林見淵的體內,將他濕滑鬆軟的老騷屄貫穿。
“啊啊啊——”
林見淵猛然揚起脖頸,爽的翻起了白眼,嘴唇一陣激烈的蠕動,卻說不出任何騷話,隻能順應身體的本能發出一陣陣**。
好半天,林見淵才哆嗦著嘴唇回過神來:“太、太深了——”
太丟臉了,林見淵的聲音裡都帶了點點哭腔。他一大把年紀,被自己的侄媳婦操的崩潰大哭,說出去不知道要笑掉多少人的大牙。
陳青焰懶得管他心裡是怎麼想的,他覺得林見淵身體裡麵的陽氣攢的差不多了,是時候該吸過來了。
他的手指在林見淵的後腦勺磨擦著:“小叔不是說要用老逼噴水給小**看嗎,該不會忘記了吧?”
“冇嗚——冇有……小叔這就……這就努力啊啊——好深!騷點要被捅破了!”
林見淵胸膛急促起伏著,眼角赤紅一片,襯衫已經被汗濕了,緊緊貼在他的身上。
他雙手扶在陳青焰的肩膀,開始嘗試性的用**去套弄對方的**。
這樣的角度讓**完全進入到體內,**抵在騷點上,然後大力碾過,抽出的時候又在上麵狠狠碾過。林見淵身體起伏一次,G點就要被操乾兩次,一陣陣古怪的酸意和飽脹感讓他恨不得當場就用後麵噴水,好將體內那股幾乎要爆炸的感覺給釋放出去。
但是彆說是用後麵**了,林見淵後麵碰都冇有被人碰過,哪裡知道怎麼噴水。但是林見淵又擔心自己冇有辦法用後麵噴水,自己這個侄媳婦就會狠心的將**抽走,讓他更加的難受。
所以林見淵隻能假裝自己在努力的樣子,雙手緊緊扶著陳青焰的肩膀,用菊穴將體內的**用力夾住,然後坐在這條大凶器上麵,不住的起伏。
“啊啊——啊啊啊啊!好深好爽!騷**又操到騷點了!小叔的屁股流了好多水啊啊——好爽!”
身體已經敏感到了一個極致,卻還是能夠感受到一陣又一陣浪潮般的快感,將林見淵整個人包裹著拽入**的潮水之中。
強烈的快感堆積讓林見淵眼前浮現出一層紅霧,腦袋裡一片混沌,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侄媳婦的身上騎了多久。
他隻覺得自己雙腿又酸又軟,腸道被磨的傳來一陣陣鈍痛,都快要感覺不到快感了,但是當**狠狠碾過G點的時候,潮水般的快感又再一次將他席捲。
“啊——”
林見淵發出一聲嘶啞的吼叫,脖子上青筋條條綻出。
他雙手胡亂地將陳青焰的肩膀緊緊抓住,雙眼渙散地看向陳青焰,對方臉上近乎冷漠殘忍的奇異表情像是一陣寒意,瞬間擊中林見淵的大腦。
一股騷水像洪水一般猛然射了出來。
“啊啊啊!噴了!小叔終於噴出來了!啊嗚!好爽——老逼噴水了!逼裡全是水!啊啊啊——小叔用老逼**了!射死你!**!把你**射爛!”
洪水般的淫汁重重打在陳青焰的**上,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快感,與此同時,一股濃鬱彭拜,被林見淵攢了將近十年的陽氣也像洪水一樣爭先恐後的順著後穴奔向陳青焰的體內。
根本無需陳青焰掐訣牽引,水到渠成般進入到了他的魂體裡麵。
“嗯——”
陳青焰忍不住長長的呻吟一聲,來自靈魂上的**讓他臉頰浮現兩抹潮紅,黑黢黢的雙眼也像是被水洗過一樣,翻出幾絲光亮。
幾乎被**噴水的快感爽暈過去的林見淵忽然驚叫一聲,險些從陳青焰的身體上彈起來,但是那隻摁在他後頸上的手掌卻十分有力道,將林見淵整個人都釘在了**上。
“好冰!是什麼!冰死了——啊啊!老逼要被冰壞了!”
林見淵眼神中都帶著一點驚恐,他前麵已經陽痿了,好不容易可以用後麵**,又能享受到**的快感了,可千萬彆把他後麵也給弄壞了!
冰涼的精液就像是陳青焰為人一樣,帶著一股寒氣,全部射在了林見淵的**裡麵,那裡麵本來就是水汪汪的一片,裝滿了**,現在又被射進去一波又濃又多的精液,更是將林見淵的**塞的一點空隙都冇有。
飽脹的感覺將精液的那種冰涼感給壓了下去,林見淵難受的不住喘氣:“太漲了——侄媳婦彆……彆射了……小叔的老逼吃不下了!要漲破了嗚——”
全部的陽氣都進入陳青焰的魂體之後,精液也射完了。陳青焰攏住林見淵的腰,將這個幾乎癱軟在自己身上的老**從**上拔下來,扔到一旁的沙發上。
**和**分開的時候戀戀不捨,發出一聲響亮的“啵——”,像是那張貪吃的小嘴還冇有吃夠一樣,正發出不滿的聲音。
等到**全部拔出來之後,那些被堵在裡麵的精液夾雜著**全部流了出來,白花花的一大灘,就像是林見淵正在用屁股噴精一樣,**無比。
陳青焰的**上沾了不少精液,陰毛也全部濕漉漉的粘在三角區域。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射過精之後有些綿軟的**,伸手捏住林見淵的下巴,將**塞了進去。
“清理乾淨。”
林見淵體內還殘留著精液從穴口流出去的那種酥麻感,下意識就吮吸著嘴裡的**,乖乖幫陳青焰清理著。
等到**被清理乾淨,陳青焰從他口中退出的時候,林見淵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事情。
這他媽不是之前包養小情人的時候,經常讓對方做的事情嗎?
林見淵剛想說話,就被陳青焰踹了一腳。
對方修長的大腿抬起時,黑色的的絲綢長袍從身體兩側滑落,**的身子一覽無遺,林見淵又有點心癢癢。
**冇了**,快感消退之後,火辣辣的感覺讓林見淵都不敢用力夾緊穴口。他隻好省著點力氣,伸手捉住陳青焰的腳,在上麵親了一口,臉上勉強露出一個沉穩地笑容:“侄媳婦,小叔的老逼還不錯吧,能滿足你吧。”
陳青焰收回腳,吩咐他:“去做飯,我餓了。”
林見淵愣了一下:“不是有保姆嗎?”
陳青焰站起來,隨意攏了攏身上的衣服,伸手捏住了林見淵的下巴,另一隻手抬起,尖銳的指甲在林見淵的脖側摸過,傳來輕微的刺痛感。
林見淵立馬就回想起自己剛剛被對方掐著脖子乾險些失去意識的痛苦,當即打了個一個哆嗦,臉上擠出一個笑容:“我這就給你準備好。”
陳青焰在他臉頰上拍了拍:“小叔真是個聰明人,我就喜歡乖孩子。”
陳青焰舒展了一下四肢,陽氣還在他的魂體中遊走,一遍遍修複著他原本千瘡百孔充滿裂縫的靈魂,每一次遊走,魂體上的裂痕就消失一點,假以時日,他的魂體就會全部恢複好。
他冇穿鞋,赤著腳踩在地上,臉上的表情還帶著**過後的饜足,嘴唇更是紅的幾欲滴血,蒼白的臉上難得浮現出幾分血色。
再看林見淵,渾身淩亂不堪,身上青青紫紫,滿是騷水,整個人看起來就下賤的不行。
林見淵心中一時產生了自慚形穢的感覺。
“記得送到我房間裡。”陳青焰赤著一雙腳踩在樓梯上,微微側臉,“需要我另外吩咐你怎麼做麼,小叔?”
林見淵連連搖頭:“不用不用。”
等到陳青焰的身子消失在二樓的走道之後,林見淵才脫力一般,毫無形象地趴在沙發上。
他伸手在自己的腰上用力揉著,覺得這一場**做下來,自己的身子就像是散了架一樣,讓他渾身發酸。
屁眼也火辣辣的疼,脖子也疼,**也疼,渾身上下就冇有什麼地方是不疼的。
“這個小**,勁還挺大!”
林見淵小心翼翼揉了揉**,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結果發現**還是一點動靜都冇有,但是他總感覺自己的**有點脹脹的,好像尿道裡被插進了一個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有些不太舒服。
但是仔細看了半天,發現馬眼處又確實什麼東西都冇有,林見淵隻好放棄。
他身上還黏糊糊的一片,衣服也破破爛爛的,林見淵拖著快斷了的腰和直髮飄的雙腿,十分艱難地爬到了二樓,回到自己房間,找了一間寬鬆的睡袍裹在身上。
怕耽誤時間,也冇來得及洗澡,就光著屁股,忍受著一身的**去廚房給陳青焰做飯。
但是他從小嬌生慣養的,哪裡會做什麼飯,隻會簡單的煮點東西。他翻了翻冰箱,在裡麵找到一包水餃,水燒開後扔進去等熟。
等到他將水餃盛出來,又翻箱倒櫃找出一個餐盤後,端著宵夜又艱難地爬到二樓。
陳青焰的房門冇有關,有風從裡麵吹出來,帶著一股寒意。
但是林見淵剛剛被陳青焰翻來覆去的操乾,又被射了一肚子涼涼的精液,現在對這種寒意不僅不覺得難受,反而覺得十分熟悉親切,甚至他還因為這種寒意而回想起自己剛纔被操乾時的快感,身體不可抑製地泛起一陣酥麻的感覺。
**立馬蠕動了起來。
剛剛被磨擦地火辣辣的淫肉也傳來刺痛的感覺,又讓林見淵清醒了一點,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有點不太適合這種高強度的**了。
畢竟不是年輕人。
這樣一想,林見淵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又浮現出嫉妒。
不知道這個小**之前便宜了誰。
林見淵雙手端著餐盤,腳尖輕輕踢了踢門,算是敲門聲了。
他進了房間,發現房間裡麵空無一人,夜風從陽台的方向吹過來,窗簾蕩起。
陽台的門被開啟了。
林見淵往陽台的方向走了幾步,一陣風猛然吹過,窗簾高高飄起,尾部墜著細小的流蘇,在林見淵的臉上拂過,讓他短暫的失去了片刻的視線。
隨後窗簾被吹開,他在縫隙之中看見了陳青焰。
那個男人換了一件深藍色的絲綢睡袍,腰帶隨意的係在腰上,背對著臥室的方向,倚著露天圓形陽台上的歐式鐵藝欄杆,指尖加了一支雪白的女士香菸,猩紅的火光明明滅滅,在風中燃燒。
睡袍被風吹起,露出修長結實的雙腿,後背的部分甚至被風吹得鼓起,像是要長出一對翅膀乘風而去。
似乎是聽見了身後的動靜一樣,男人側過臉,夜色中隻能看見他鮮紅的薄唇和一點鼻尖,他的聲音和淡藍色的煙霧一起被風吹散在夜色中。
“宵夜做好了?”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海棠扣裙91.0.0.4.3.5.8.7
作品 惡鬼艸人實錄 - 小叔陽氣被掏空,小弟力證騷水比小叔還多 內容
林見淵呆呆地看著他,腦海中完全被陳青焰塞滿,根本就聽不見任何話。
“嘖。”陳青焰有些不滿,他轉身走到林見淵的麵前。
細長的雪白香菸在林見淵麵前晃啊晃,簡直晃他眼花繚亂,他下意識後退一步。
陳青焰站住了。
林見淵回過神,努力想要掩蓋住自己眼中的情緒,低聲開口:“宵夜做好了,吃完了趕緊睡吧。”
已經淩晨四點了。
再過一會兒,家裡的傭人都該起床了。
今天公司有事,大哥和大侄子都留在了公司加班,就連林見淵也是也是加班到淩晨纔回家。
之前林見淵還擔心他們看見自己這副樣子讓自己抹不開麵,但是現在林見淵感覺自己好像又不在意。
國風開放,這種事情比比皆是,爽了就行,有什麼好在意的。
說起這種事情,明明是陽痿更丟臉一點。
陳青焰吃過宵夜,這個人類的身體就有些困了,他隨手將林見淵打發了,關了燈睡覺。
這一覺就睡到第二天中午。
現在並不是週末,再加上公司這段時間有點忙,所以林見淵一大早的就要起來去公司。
昨天隻是有些痠痛的身體經過一晚上的醞釀,更是痠痛的他差點從床上爬不起來,要不是有司機開車將他送到公司,他估計自己是真的冇辦法自己開車了。
現在,偌大的彆墅就隻有陳青焰和林燁兩個人。
陳青焰下樓的時候,林燁正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他旁邊坐著一個私人醫生,正在給他的臉頰上藥。
淩晨留在沙發上的**已經被清理乾淨了,此時看不見半點異常。
看見陳青焰下樓,林燁下意識就覺得臉頰一痛,昨天被對方毫不留情的一頓打,直接將這位嬌身冠養的小少爺打出了心理陰影。
他反射性地偏了偏腦袋,正在用棉棒給他上藥的醫生冇有來得及將手收回去,棉棒就在林燁的淤青處狠狠一戳,痛的林燁悶哼一聲,眼淚差點下來。
林燁連連深吸幾口氣,將那股疼痛的感覺忍住,沉著臉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陳青焰走過去坐在另一邊的單人沙發上,沙發十分柔軟,將他的身體幾乎都陷進去,他懶散地倚著沙發靠背,雙腿伸長,在腳踝處交疊著。
林燁垂下眼,不敢跟他對視。
“小弟見到二嫂怎麼連招呼都不打。”
林燁臉這會腫的很厲害,昨天晚上已經讓醫生上過一遍藥了,晚上睡覺都不敢,隻敢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結果早上醒來,發現自己的臉頰腫的更厲害了,像兩個發紅的白麪饅頭,險些連話都說不利落。
還好醫生說這個隻是正常現象,再腫兩三天就能夠消下去了。
林燁眼神隻敢停在陳青焰的雙腳上,那裡露出一截腳踝,骨珠突出,圓潤潔白,充滿了骨感。
“二嫂早上好。”
他臉頰腫著,說話的時候像大舌頭一樣。
陳青焰扯了扯嘴角,臉上又露出了那種似笑非笑的奇異表情,看的林燁頭皮直髮麻。
昨天晚上他也是這樣笑著,然後將自己打了個爽。
陳青焰黑沉沉從他臉上移開,轉移到旁邊這個私人醫生的臉上。
陽氣居然也挺多的,難不成這個林家的彆墅養人?
經常出入這個彆墅的人,陽氣都很濃鬱?
不過這點陽氣自然是比不上林燁了,這個小處男不知道有冇有**過,身上的陽氣都快要溢位來了。
陳青焰看他明明已經被自己的眼神看的渾身僵硬了,臉上還要努力維持住自己那副鎮定麵無表情的樣子。
隻不過臉頰都腫的跟個豬頭一樣,做什麼表情都看不出來。
陳青焰目光在林燁身下掃了一圈:“沙發清理乾淨了?”
林燁冇懂:“什麼?”
陳青焰看著林燁身下,在林燁看來,他的目光就像是看著自己的**一樣。
這不由得讓林燁在心裡冷哼一聲,就算是力氣大,將自己打一頓,**還是**,一個不注意,就到處看彆人的**,勾引一些騷男人。
“你下麵的沙發。”陳青焰姿勢慵懶,“流了很多你小叔的**。”
林燁:!!!
私人醫生:……
私人醫生偷偷摸摸瞄了一眼陳青焰,這個眼神迅速就被林燁捕捉到了。
林燁沉著臉:“李醫生,管好你的眼睛。”
陳青焰倒是不怎麼在意:“李醫生倒是也不錯,不過我昨晚吃飽了,不然你倒是可以餵飽我。”
李醫生慌忙將自己的眼神收回來,但是又明顯對陳青焰的話心動不已。
林家這位死了老公的寡夫花名在外,是圈子裡公認的**,現在一看,果然騷的不行,隨便建個男人就想勾搭。
但是話又說回來,這樣極品的男人誰會不想跟他發生關係呢。
李醫生蠢蠢欲動。
林燁簡直快要被氣死了,就算自己這位二嫂再怎麼騷,現在也是在林家的彆墅裡麵,這個狗男人居然敢當著他親弟弟的麵去勾搭他二嫂!
有冇有把林家放在眼裡?
林燁自然不敢去怪這個最近脾氣突然不太好的二嫂,隻好將賬算在了李醫生的頭上。
“現在,出去,你被林家解雇了。”
李醫生想著自己既然被解雇了,乾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直接走向陳青焰:“二夫人,不知道您現在有冇有空?”
陳青焰忍不住笑出聲:“哈哈哈。”
他笑完了之後,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位李醫生,模樣還行,陽氣也不錯,看起來比較注重日常保養,身材也是比較健康的體形。
如果是平時遇到這樣的男人,陳青焰倒是有興趣操一操,但是先不說他昨天晚上吃飽了,就說這林家四個陽氣充裕的人,就夠陳青焰消化了。
李醫生跟林燁比起來,就像是良品和極品的對比,有極品在自己的麵前,良品再怎麼優秀,也還是良品,陳青焰怎麼可能看得上眼。
“李醫生忘了嗎,我剛剛,吃飽了。”
林燁已經在那邊氣死了,他麵沉如水,才十七歲的年紀就能這麼好的控製自己的情緒,倒也算不錯。
他抬起頭對李醫生開口:“李醫生,你要是再不走的話,我就要叫人請你出去了。”
李醫生臉色頓時有些難看:“這麼護著你二嫂,看來林顯死了之後,你們早就將這個**占為己有了吧。你,是不是早就嘗過這個**的味道?”
陳青焰抬腳,一腳就將李醫生踹出三米遠,後者重重趴在地上,痛的臉色慘白,隻能發出低低的呻吟。
他站起來走過去,抬腳踩在李醫生的臉上,腳掌在對方臉上碾了碾。
他這碾,可是真的用力碾,碾的李醫生髮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我最不喜歡的,是話多的蠢貨。”陳青焰收回腳,看著剛剛趕到管家,隨後吩咐,“扔出去。”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不管自己的事,這狗男人是對著二嫂一口一個小**,但是看著他被打成這樣,比自己昨晚還慘,林燁心裡居然覺得很爽。
他看了一眼陳青焰,對方轉身往回走,管家還在費勁地拖拽著李醫生,又聽見陳青焰開口:“我餓了。”
管家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午飯已經準備好了。”
林燁一時還冇有反應過來,他腦海裡慢慢都是剛纔陳青焰說的‘我吃飽了’,現在又聽見他說餓了,下意識就問:“你不是吃飽了嗎?”
陳青焰故意坐在他旁邊,伸手捏住林燁的下巴,將對方的臉掰向自己。
林燁的臉還腫著,條件反射般想要躲開。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總之不太想用這張豬頭一樣的臉對著陳青焰。
“我說餓了,是要吃飯,臭弟弟以為我要吃什麼。”陳青焰的另一隻手插進林燁的衣服之內,順著對方的腰側摸下去,削瘦的手指探入褲子中,撥開柔軟的內褲,將林燁充滿彈性的少年屁股握在掌中,“吃你嗎?”
他尖銳的指尖擠開兩瓣飽滿的臀肉,在那處最敏感的地方輕輕刮蹭了一下。
“唔!”
林燁忍不住悶哼一聲,身子反射性一彈,險些從陳青焰的懷中彈出去。
他呼吸急促,伸手抓住陳青焰那隻在他衣服裡麵亂動的手:“二嫂,你不是說……你不是……不是……”
……**嗎?
怎麼又開始勾引自己!
陳青焰勾起嘴角,臉上露出一抹瞭然的笑容,他肆意揉捏著林燁的屁股:“二嫂就是一個**,昨晚還在這個沙發上跟你小叔做過了。”
林燁忍不住繃緊了屁股。
陳青焰湊過去,猩紅的舌頭捲過林燁的耳垂,滾燙的呼吸噴在對方的脖側:“你小叔的騷水流了好多,不知道你能流多少。”
林燁感覺到一股細微地顫栗感,順著他的背脊一路攀爬,直竄大腦,讓他一瞬間呼吸加速,心跳加速。
昨天晚上客廳的動靜那麼大,他住在二樓怎麼可能冇有聽見,小叔叫的又騷又浪,他在臥室裡麵聽的都快硬了。
要不是因為二嫂他武力值太高,這會兒林燁早就將對方摁在身下,用自己的小處逼將對方的**夾的直流水了。
掐住下巴的手指動了動,在唇上細細的磨擦,林燁被磨擦的渾身發熱,他情不自禁地想要張開唇,將對方的手指含進口中,但是他剛剛伸出一個舌尖,陳青焰就將手指收了回去。
陳青焰直起身,汲著拖鞋走向了餐廳。
林燁坐在沙發上,有些失魂落魄。
陳青焰用過午餐之後,徑直回了房。
林見淵身上的陽氣又香又濃,他昨晚吸收了一些,發現了一個變化。
大約是這段時間連續不斷的吸收陽氣恢複實力,他現在吸收陽氣的速度變快了不少。
之前吸一次陽氣,差不多要用三天到七天的時間來消化吸收,但是現在,他隱隱覺得,現在吸收一次陽氣,快一點的話,好像一天多就能完全消化。
甚至以前還要用藥材輔助,現在也不需要了。
為了試驗,陳青焰從中午回了房之後,除了吃飯之外,基本冇有出過房門,全副身心都沉浸在吸收陽氣上麵。
果然不出所料,到了晚上差不多將近十二點的時候,體內殘留的陽氣果然全部被吸收乾淨了。
陽氣消化完之後,這具人類的軀體又餓了。
陳青焰也是有些無奈,人類的身體真是夠脆弱的。
他隻好再次裹上睡袍下到了樓下,大概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讓保姆長了個心眼,廚房裡的保溫抽屜裡還溫著一些飯菜。
陳青焰充饑過後,正準備回二樓休息,卻聽見玄關處傳來細微的聲音。
林見淵扶著腰,小心翼翼坐在換鞋凳上,正在玄關那裡換鞋。
來得好。
陳青焰唇邊的笑容緩緩擴散。
他不疾不徐地走過去,站在林見淵的麵前。
林見淵的身子順著對方的一雙腿看上來,直到對方了陳青焰那雙黑沉沉的雙眼,像是要將自己的靈魂都吸進去一樣。
“小叔——”
陳青焰低著頭看他,目光泛著奇異的色彩。
林見淵隻覺得自己渾身一軟,一種酥麻的感覺順著尾椎迅速往上,讓他立馬就回想起昨天晚上那種極致的快感。
陳青焰的舌頭舔過唇角,拉開了笑容,露出白森森的牙齒:“我餓了。”
年輕人就是精力旺盛,昨天才做的那麼厲害,今天又想要了。
林見淵有點腿軟,但是他勉強撐住自己的老臉:“小**這麼快就餓了,小叔這就來餵飽你。”
他將手中的電腦包放下,又伸手去扯領帶,可能是昨天老腰被折騰的狠了,今天還有點痛,所以他的動作很慢。
但是陳青焰已經有些等不及了,他剛剛滿足了口腹之慾,靈魂上還在叫囂著要吃東西。
尤其是對方身體裡麵的陽氣依舊十分濃鬱,時不時飄過來勾引著陳青焰的味蕾。
美味當前,陳青焰當然是想快點吃進口。
陳青焰直接伸手將林見淵拽起一把抱起,往二樓走去:“小叔真是老的不中用了,動作這麼慢,怎麼,關節炎?”
林見淵被陳青焰抱在懷裡還嘴硬:“小叔隻是想慢慢品嚐你這個小**,冇想到你居然還等不及了。”
對於陳青焰來說,從一樓客廳到二樓臥室的這點距離很快就到了,他先是一腳踹開臥室的房門,然後又用腳帶上,緊接著,將林見淵摔到了床上。
林見淵本來就腰痛,這一下摔的他眼睛都快花了,他暈乎乎地還冇有從床上爬起來,就感覺陳青焰上了床,揪住他的頭髮將他摁在了床上。
西裝襯衫被粗暴的扯開,領帶被陳青焰取下綁在林見淵的手腕上,又迅速將林見淵的褲子拔下,微微一用力,內褲就被撕出一條裂痕。
陳青焰手指伸進去,在裡麵粗暴的擴張了兩下,然後就扶著自己的**插了進去。
那後穴昨天晚上被陳青焰一頓狂操,現在還有些鬆軟,裡麵甚至在看見陳青焰的時候就開始分泌出少許的淫液,在**插進去的時候更是氾濫不行,騷水一個勁兒的往外流,堵都堵不住。
林見淵痛的悶哼兩聲,熟悉的快感立馬翻湧而上,迅速將他拉扯進了**的深淵。
陳青焰將林見淵折騰了將近四個小時,逼著對方用後麵泄了兩次,吸了兩回陽氣才恩賜一般將精液射進了林見淵的**裡麵。
這次吸收的兩撥陽氣,陳青焰花了差不多兩天的時間吸收完畢,晚上的時候,他又開始在客廳堵林見淵。
如此這樣一個星期不到,林見淵感覺自己整個人就被迅速的吸乾了,先不說他身上的陽氣被陳青焰連續吸收,就說哪怕冇有陽氣,他這樣被對方捉著連續做了一個星期的時間,身子也有些受不了了。
到了後來,他實在是受不住了,在床上什麼花招都耍出來了,又是當母狗,又是當母馬,還用自己被揉腫了的**給對方乳交。
但是對方精力旺盛,硬生生每天壓著他操乾幾個小時。
他從最開始很艱難才能從**裡**噴水,到後麵已經敏感的被陳青焰碰一下就敏感的噴出一小股水,**更是被操的都快合不上了,裡麵時不時都有騷水流出來,經常將他的褲子都打濕,讓林見淵十分苦惱。
更可怕的是,他體力不支,公司還有重要的事情忙,他每天公司家裡兩頭奔波,很快就吃不消了。
這天又是被陳青焰捉到臥室操到半夜,他到了後麵直接爽得暈了過去,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
他整整睡了一天。
睡醒之後,林見淵躺在床上,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陳青焰榨乾了。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再這樣任由對方索取,林見淵覺得自己可能年紀輕輕就要死在侄媳婦的床上了。
偏偏他一看見自己這個侄媳婦,就跟被下了降頭一樣,什麼拒絕的話都說不出口。
林見淵思來想去,他決定把他哥哥給弄回來,送到這個小**的床上。
想到這裡,林見淵從床邊摸到自己的手機,點亮一看,手機上有幾個未接電話,有他哥,現在的林家家主打過來的,有自己的大侄子,他哥的大兒子打過來的,還有幾個是特助的電話。
林見淵給他哥撥回去,那邊的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通,林視陸的聲音壓的很低,依舊冰冷:“有事?”
林見淵猶豫了一下:“你在開會嗎?”
“嗯。”
“今晚回家嗎?”
林視陸沉聲開口:“回家看你跟我兒媳婦做的好事嗎?”
林見淵頭上的冷汗頓時出來了。
林視陸冷哼一聲:“併購案今晚能談完,我明天再回。“
林見淵儘量也沉穩一點,讓自己不要這麼快就露怯:“是。”
他掛了電話,想到今天晚上自己還要跟陳青焰上床,被對方狂草幾個小時,頓時覺得渾身的骨頭都痛,**更是痛的不行。
林見淵有點害怕等會陳青焰照過來,連忙將被子捂在頭上,假裝自己還在睡覺。
但是此時的陳青焰卻並冇有像林見淵想的那樣前來找他。
他消化完體內的陽氣之後,發現時間還早,纔不到八點。
這並不是因為他的消化陽氣的速度又加快了,而是因為林見淵身上的陽氣被他反覆索取之後,已經冇有了剛開始的濃鬱。
陳青焰將目光瞄向了彆墅裡的另一個人。
林燁。
林燁因為臉上的紅腫還冇有完全褪下去的原因,這段時間冇有去上學,但是他白天經常性的不在家,有時候淩晨纔回來,經常會碰見林見淵扶著牆抖著一雙腿從陳青焰臥室裡麵出來的樣子。
林見淵剛開始的時候還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想要努力站直,後來就隨便了,甚至還會讓林燁搭把手,把他送到房中。
今天晚上林燁倒是回來的早,陳青焰在臥室裡感覺到了對方身上蓬勃的陽氣。
不過不在一樓,也不在自己的房間,而是站在二樓一顆巨大的盆栽後麵。
鬱鬱蔥蔥的盆栽將他整個身子都遮擋住,路過的時候不仔細看甚至都不會發現他的存在。
陳青焰將門開啟,故意路過盆栽,看起來像是要去環形長廊的另一端找林見淵。
果然,在他剛剛路過盆栽的時候,一隻手忽然伸了過來,牢牢捉住了陳青焰的手腕,將他拽進盆栽後麵。
陳青焰順著力道進去,然後被林燁一雙手緊緊纏住,用力勒緊。
溫熱滾燙的嘴唇在陳青焰的脖側胡亂親吻著,林燁的呼吸聲十分粗重,他將陳青焰用力抵在牆上,恨不得將眼前這個小**就地正法。
雖然他知道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整整一個星期,彆墅裡還有哪裡冇有被你跟小叔做過的。”林燁咬牙切齒,聲音中儼然帶了幾分**的沙啞,“到處都流滿了你的騷水,這裡做過嗎,嗯?有冇有流過你們的騷水?!”
陳青焰捉住林燁的手腕,輕易而舉就將對方的手臂掰開:“你是什麼身份,這樣跟我說話?”
林燁的身子一僵,他赤紅著雙眼盯著陳青焰,眼裡的嫉妒都快要化成實質,最終他還是控製著自己的情緒,低聲開口:“二嫂。”
陳青焰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伸手捏住林燁的下巴,拇指在上麵細細磨擦:“二嫂喜歡乖孩子。”
林燁眼神一暗,他張口將陳青焰的手指含住,放在口中吮吸,舌頭卷著他的手指:“我以為二嫂會喜歡老的,一大把年紀的那種。”
陳青焰用手指玩弄了幾下林燁的舌頭,將對方玩弄的氣喘籲籲,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這裡倒是冇有流過你小叔的騷水,不過可以流你的騷水。”陳青焰輕輕掐著那條滑膩的舌頭,用手指逗弄,指尖磨擦著口腔中的敏感點,“隻要小弟你騷水夠多的話。”
當然,陽氣也要夠多。
年輕人的陽氣跟成年人的陽氣是不一樣的。
小的時候,陽氣是一個不斷累積彙聚的過程,隨著身體一起增長。
等到成年了,身體停止生長了,那個軀殼裡麵能夠容納多少陽氣就固定了。
太多了,對身體不好,容易犯煞。
太少了,對身體也不好,容易體虛。
這就是為什麼有些男生一段時間冇有發泄,會上火,難受,覺得渾身憋得慌。
適當釋放反而對身體有好處。
陳青焰之前冇怎麼考慮過去學校,雖然那裡處男多,但是陽氣不見得就多。
而且像校園這種地方,本來就容易藏汙納垢,招惹一些不乾不淨的東西。
陳青焰怕惹麻煩,從來不會去參與進去。
林燁臉上消了腫,露出來的輪廓是林家人一脈相承的冷硬,他含著陳青焰的手指用力吮吸了一口。
“小叔年紀一大把,怎麼可能比得過我這種年輕人,我的水肯定也比小叔多,而且也比小叔緊,到時候肯能滿足你個小**。”
林燁將陳青焰抵在牆上,根本不管自己那隻被對方箍住的手腕,另一隻依舊可以活動的手將這個男人身上的襯衫扯的淩亂無比,然後探進衣內,在勁瘦的腰側撫摸。
這還不夠,他發出一聲低低的悶哼,滾燙乾燥的嘴唇親吻上陳青焰的脖子,在上麵吮吸著,時不時用舌尖在上麵勾了勾,留下一個個濡濕的痕跡。
但是林燁實在是冇有什麼技術可言,陳青焰不僅一點感覺都冇有,甚至還有點不耐煩。
“就這點本事,還好意思說比你小叔水多?”陳青焰的手掌搭在了林燁的後頸上,在上麵捏了捏,後者頓時不受控製的悶哼一聲,連肩膀都忍不住縮了縮。
林燁在陳青焰脖側重重吮吸了一口,將上麵吸出一個紅色的吻痕,心中浮現出了愉悅的情緒。他手指往下,放在了陳青焰的褲襠上,在上麵狠狠揉搓了一下,抓住還在沉睡中的巨物:“二嫂不試試,怎麼不知道我的水是不是比小叔多,看看是我能滿足你這個小**,還是小叔能滿足你。”
陳青焰挑眉,雙目沉沉,嘴角的笑容愈發奇異,口氣卻無比溫和,像是行走在黑暗中引誘彆人墮落的魔物。
“跪下。”
陳青焰掐住林燁後頸的手微微用力,後者便控製不住自己的力道,順勢跪了下去,狼狽地跪在陳青焰的雙腿間。
然後陳青焰將他的腦袋往胯下一摁,林燁整張臉都撲進了他的胯下,對準了尚未勃起的巨物。
陳青焰站在盆栽後麵,倚著牆:“好好舔,舔硬了,說不定還能操到你騷水比小叔多。”
彆墅的走廊上都鋪著精美華麗的地毯,跪在上麵也不是很難受,林燁並不是十分在意。他伸手將陳青焰的皮帶解開,拉下拉鍊,褪下內褲,裡麵的巨物頓時就露了出來。
尚未勃起就分量驚人,顏色很淺,陰毛不多,這副性器**裸暴露在眼前的**景象,林燁的呼吸立馬急促了起來。
就是這個騷婊子,就是這根騷**。
這個不知道跟多少人上過床的**,這根不知道被多少人碰過的**,讓他小叔爽的每天晚上雙腿直髮抖。
現在,他終於可以嚐嚐這個婊子的味道了。
林燁幾乎是迫不及待的,雙手扶住陳青焰的**,張口將頂端含進去, 用力吮吸了一口。
一股淡淡的麝香味頓時充斥著他的口腔,讓林燁還被束縛在褲子裡麵的**瞬間就彈跳了一下,半勃了起來。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作品 惡鬼艸人實錄 - 小弟被二嫂的騷**狂插小處逼,被保姆看到 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