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誌誠走了出去,並給關好了大門。
蘇芸看到他出去之後,這才給自己去倒了一杯水。
隨後她乾脆回屋拿衣服去那隔出來的小間提了熱水進去。
這才注意到這小屋居然多了一個洗澡的大木桶。
她有些疑惑──這是秦誌誠什麼時候給搬進來的?
她怎麼一無所知?
不過,有這個木桶是真的很好。
那她可以在家就能洗個痛快澡,不用再去澡堂那邊。
家裏熱水是給燒好的。
蘇芸提了兩大桶進去,再兌了一些冷水。
昨天晚上才洗過的頭,這次就沒有再洗,所以這洗澡的速度就加快了許多。
──
謝指導也正在訓練場外,看到過來的秦誌誠,他感覺這男人好像處處不一樣。
就是那種春風撲麵的感覺。
不由忍不住出聲調侃道:“喲,這不是秦團嗎?看你這笑得春意盎然,這是怎麼了?”秦誌誠斜眼睨他,“沒文化就別什麼詞都拿來用,沒事就去多上上掃盲班。不然,這一狗嘴裏就吐不象牙來。”
謝指導聽到他這話,可就立即反擊,“呀,原來你秦團的狗嘴裏能吐出象牙來啊!那麻煩秦團吐個象牙來看看,讓我也好增長一下見識,畢竟,我可是土包子。”
秦誌誠嗬了兩聲,“原來你平日都是把自己當狗的啊!那還真是抱歉了,我這一直都是人,所以孤陋寡聞了,畢竟,還真沒想到有人喜歡當狗。”
謝指導:……?
看來,打嘴炮,他還是沒秦誌誠這傢夥嘴賤的。
“今天聽說了你媳婦的戰績,真是看不出來弟妹居然如此厲害。”
秦誌誠冷笑一聲,“她是厲害嗎?她隻是憤怒反擊而已,畢竟,都被欺負了一個月,這她忍無可忍。一個柔弱的女人被逼成這樣,那說明她受了多少的委屈?”
謝指導:……?
嘴巴張了閉,閉了張。
本來他隻是表達一種很佩服的意思。
現在就秦誌誠嘴裏這麼一說,那這話就完全變了味。
神色正了正,“抱歉,我在部隊裏居然沒有聽到半點這個,也是我的失職。”
秦誌誠直接來了一句:“我這做丈夫的都沒有做到,你抱歉什麼?是顯得我很不合格嗎?”
謝指導:……?
他這是無差別攻擊了。
得,他還是閉上嘴巴吧!
秦誌誠也沒有跟他多聊的意思。
他走向了訓練場──
半小時後,他對謝指導說:“你在這邊盯著吧!我得回去了,我那崽還小,挺愛鬧騰的,我媳婦這還在月子期,她不能受累太多。”
洋洋灑灑的說了一大堆,也不給謝指導說話的機會,然後就直接走了。
繈褓中的小小崽:莫名風評被老爸所害。
他什麼時候很鬧騰的?
謝指導看著那漸走漸遠的背影,很想上去踹幾腳的──你走就走好了,說那麼多幹什麼?
搞得自己是個賢夫慈父一樣。
還有,別以為他聽不出來這老小子其實就是在炫耀?
誰沒媳婦?
他隻不過還沒有孩子而已。
秦誌誠很快就回到了家。
他推開房門剎那,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像是昨天他媳婦洗過澡後的味道──視線落在那正在書桌上寫寫畫畫的人身上,看到她換了衣服。
很顯然是剛剛已經洗過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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