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誌誠聽得臉色黑沉沉一片。
“那個女人是不是腦子不大正常?這是屬於工作交流,她怎麼不分青紅皂白的就隨便亂罵人?”
可惜他當時不在場。
不然,他肯定是不會放過那女人。
他不打女人──難道還不能不罵女人?
在是非對錯麵前,他的眼裏就沒有男女之分。
“我覺得她也是。不過,她嚴重的問題不是在這個,而是她敢膽大包天復刻科研院的鑰匙。”
“她今天敢復刻科研院的鑰匙,那麼明天就敢把機密給偷出去。”
她現在不是間一諜,遲早有一天也會被人給利用。
畢竟,她爸的職位高,她自個又表現的很蠢──那些盯上她那也是遲早的事。
這麼好用的工具人,不盯她,盯誰?
“她的這個問題的確是很嚴重,不過,就她這麼沒腦子的人,也是她那好父親縱容的結果,沒有她父親的縱容,那絕對養不出她這又蠢又膽大妄為的性子。”
但凡是正常人,又怎麼會去偷科研院鑰匙去自己復刻一把?
她找的誰復刻的?確定那個復刻鑰匙的師傅就隻復刻了這一把嗎?
“你們科研院的鎖是不是已經全換了?”
蘇芸反問,“這不換還要保留到過年嗎?”
秦誌誠:……?
隨後他幽幽開口:“說起來,這事跟那個叫何野的也是有著莫大的關係。他也有責任的。”
蘇芸聽到他說這話,不由詫異:“這怎麼說?”
秦誌誠眼裏閃過不屑:“那還用說嗎?他就是沒有處理好自己的感情問題,才會讓你受到了這無妄之災。”
這會兒,秦誌誠可沒敢說讓自家媳婦跟那何野保持距離的話了。
他要是敢這麼說──那他豈不也成了那個叫張珂一樣的小心眼?
蘇芸倒是為何野辯解了兩句:“聽說他完全不知情這個事──”
秦誌誠可聽不得這個話。
“他又不是死人,怎麼能完全感知不到別人對他超乎友情界性的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呢?”
蘇芸:……?
好像說得也是蠻有道理的。
畢竟,正常人來講──如果短時間接觸察覺不到的話的,那麼他們這種長時間青梅竹馬長大的,不可能一丁點都感覺不到。
既然不喜歡,那就要早早把話給挑明瞭說,這樣也不會讓另一方繼續深陷。
她以前不是最討厭這種對男女之情模糊對待的嗎?
怎麼現在居然還幫何野說話了。
臉色瞬間一正,“你說得對,他是有很大責任的,不過,他的事還有那張珂的事,都跟我們沒有關係。我跟他隻是同事,也隻討論工作問題,所以,這個你以後不必介意。”
何野負責的輔助係統很重要,他們以後要交流的可是很多的。
不可能一丁點都不接觸。
而且,以後單獨相處的時間也多,畢竟兩人要討論的很大可能都是些不能讓外人知道的機密資料。
秦誌誠神色很正常道:“你放心,我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你們工作當然是要接觸的,不用考慮我有什麼想法,你不要有這方麵的顧慮,我這完全沒有任何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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