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父陰沉著臉,他雙目冷戾的看向崔母。
“我問你,崔茜截胡秦誌誠和他媳婦信的事,你可知道?”
他猛不丁這話一出,崔母表情一僵,隨即便快速矢口否認,“什麼信?我不知道,還有,你剛剛是說茜茜截了秦誌誠的信?不可能,這事絕不可能,我家茜茜纔不會幹這樣的事──”
奈何她剛剛表情僵一下,就被崔父給捕捉到了。
作為同床共枕幾十年的夫妻,崔父豈會看不出來她的心虛?
臉色頓時發寒。
忍不住的他直接甩了崔母一巴掌。
崔母吃痛的捂住了被打的臉左臉。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崔晉,你敢打我?”
說著就要撲過去打男人。
但被崔父又給打了一巴掌。
“楊春香,你這個蠢貨,你可知道你的縱容把咱們閨女崔茜給害了?她現在已經被抓起來了,你還不說那些書信的事?”
“你是想看著你閨女死?還是想看著我們崔家父子被你們母女連累?”
崔母本來因被打要爆發的,這會兒聽到男人這話,她震驚得瞪大了眼睛。
“什麼?你剛剛說誰被抓了?”
“你閨女崔茜,她夥同郵電局的譚雷截了秦誌誠跟他媳婦來往的書信。足足十一封,這會兒東窗事發,兩人都被帶走提審去了。”
“你還不趕緊把你知道的給說出來。”
崔父難以抑製心中的暴躁。
他想吃了眼前這蠢貨的心都有了。
“不,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崔母慌亂的不行。“老崔,你得救救咱閨女,她還年輕──而且,這又不是什麼大事,你一定得救閨女才行。”
崔父聽著她的話,真是被氣笑了。
“蠢貨,她截的是普通人來往的信嗎?她截的是一個軍人的信,你說這事有多嚴重?”
“不,不就是秦誌誠的嗎?就憑咱倆家多年鄰居關係,隻要秦誌誠肯放一馬,那肯定是會沒事的,況且,不就是信?又沒幹其他的──”
崔父鐵青著臉,他咬牙切齒道:“她乾這還不算什麼?那你們還想幹什麼?”
崔母有被他這暴怒的樣子給嚇到。
不由受驚的倒退了一步。
“我,我們也沒幹什麼,老崔,不管怎麼樣,事兒都發生了,我們得先救閨女才行,你跟秦誌誠他爸關係好,你現在就去找他,讓他跟秦誌誠好好說說。”
她閨女才二十來歲,不能就這麼毀了。
況且,如果這事傳出去,對崔家影響那也是相當大的。
崔父深呼吸一口氣,“你先說說你是怎麼參與這個事的?”
“我,我──”崔母慌亂的不行,她不敢說。
但深知現在不說,那麼老崔就不會去隔壁找秦誌誠他爸了。
就把閨女崔茜得知秦誌誠跟一個不知打哪來的女人結婚領證這事說起──
崔父聽了半晌,他氣得臉色鐵青。
恨不得就這麼把那母女都給瞞了。
“所以,你除了截胡人家的信,還試圖讓那蘇家人困住那個蘇芸,並且,你還唆使蘇家人讓蘇芸流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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