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沒有及早發現這個事。”
秦誌誠的這個話一出,蘇芸便抬頭看向他,“其實你也不用自責,這是誰也沒有料到的事情,隻能說──當初我們領證結婚並不都是心甘情願,都對對方不瞭解。”
“不──”秦誌誠這聲不讓蘇芸詫異和不懂。
他在不什麼?
不過,這男人怎麼這會兒又變臉了?
秦誌誠麵無表情的看著她,“不心甘情願的從來就隻有你,不是我。”
蘇芸:……?
不是,你閣這講什麼屁話呢?當初不是就恨著蘇家人給你下藥。
然後這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的?
打那一淩亂的夜晚開始,到兩人火速領證他離開──那幾天可是全程都繃著個臉,好像別人欠他個百兒千塊的。
特別是那對沒有溫度的冷眼,幾乎都能把人給凍住。
這還叫甘心?
做人能誠實點嗎?
這時,秦誌誠再次開口:“我要是不心甘情願,那就有一百種辦法不娶你。我既然娶你了,那就說明我是心甘情願的。”
雖然那晚被藥性控製住了,但他還是有一絲理智的。
就這麼說吧──假如那晚的人不是蘇芸,那麼他就不可能會徹底失控。
那晚,在得到她的同意,也在藥物的屈使下──最後,他是放任了自己。
蘇芸錯愕不已。
他這是什麼意思?
是在說他心甘情願的娶她?不是因為對她的責任和蘇家人的逼迫?
她不信。
況且,再說這個已經毫無意義。
“算了,這些不重要,我隻想問你,查到是誰?”
秦誌誠:……?
什麼叫這些不重要?怎麼就不重要了?
他真的是有被她給氣到。
周身的氣壓一瞬間就比剛剛低了很多。
偏偏某人還無察覺,在等待著他的回復。
眼角瞥見了桌麵上那一遝書信。
他心中的氣突然就沒了。
“是那個崔茜,她讓在這邊郵電局工作的一個遠房親戚攔下了這些信,而這些信,或許出於某種考慮,那個人並未把這些書信給討要的崔茜。”
蘇芸愕然。
她是真沒想到那個崔茜居然那麼大的膽子,連部隊裏的信都敢攔。
對了,她寫信時,走的不是部隊的專線。
“──不對啊!崔茜好端端的攔你的信幹什麼?難不成,她早就知道我的存在?不然,這萬一是某些對你的重要書信呢?那她豈不是分分鐘被查?”
秦誌誠對於她的這種快反應能力還是相當讚賞的。
不愧是腦子好使的人。
想問題就透徹許多。
“她估計早就知道我們領證結婚的事。不然,她的確是沒理由攔截我的書信。”
蘇芸看著他:“所以,你是一直都知道她其實喜歡你的事?”
秦誌誠:……?
其實,有時候,人也不是那麼敏銳的會比較好。
“我又不喜歡她,又沒給過她曖昧不明的想法,又沒有跟她有一點接觸。”
三個又就結束了這個話題。
蘇芸:……?
她還真是找不出那個點來說了。
“這有你寫的兩封信,你寫了什麼?”
秦誌誠眼神沉靜許多,“這信不是在桌麵上嗎?你自己看。”
他可是花了兩三個小時全看完了她的信。
當然了,剩下的時間,就是在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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