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床上的羅秀芬──他沒再看一眼。
鍾秀芬眼睜睜的看著男人就這麼走了,她急得不行。
但人已經喊不回來了。
她隻得硬著頭皮朝羅母喊了一聲,“娘,你來了──”
羅母粗大個嗓子,“鍾秀芬,真想不到啊!你這本事變大了,居然敢把老孃關門外,咋,不想讓老孃進這個門?”
鍾秀芬頭皮發麻。
“娘,沒有,我這不是有些頭疼嗎?才躺了一會,對了,秀玉那死丫頭不是在的嗎?是她把門給關上的,一會兒我就去教訓她一頓──”
“鍾秀芬,你還是那麼上不了檯麵的死德性,自個做的事,非得賴別人身上去,你以為老孃不知道你幾根骨頭嗎?”
“娘,我不是,我沒有──”
羅母一點都不想聽她講什麼。
“行了,趕緊起來幹活,不然,我明天就把你帶回老家去。”居然在這兒惹事生非。
那不要害她大兒子?
“你要是敢害得我兒子被退出部隊,老孃一定會撕了你。別以為老孃在跟你開玩笑。”
鍾秀芬的臉色慘白又發青。
這老匪婆還是那麼的蠻不講理。
聽到這老匪婆再次催她,就隻好起床。
婆媳倆人來到外麵。
羅母正好瞧見鍾秀玉在院子裏要洗臟衣服。
於是就踢了磨蹭的鐘秀芬一腿。
“那是你妹,在我們家來做客的,你也好意思讓她洗一大家子的衣服?知不知道那堆衣服裡還有你男人的褲衩子,你這個當姐姐的怎麼好意思乾出這種事來?”
鍾秀芬本來想說鍾秀玉在她家吃她的喝她的,讓乾點活怎麼了?
但聽到婆婆後麵這句話時,她把到嘴的話就硬生生給憋了回去。
“──我一會兒就洗。”
羅母可不慣著她,“什麼一會兒洗?現在馬上立刻給老孃去洗了。甭跟老孃說你裝病的事,信不信我現在去外麵吆喝一聲你裝病不讓千裡迢迢來的婆婆進門這個事?”
鍾秀芬:……?
她陰青著臉,隻能往那院子的水井邊走去。
這大冷的天,讓她洗衣服,她手不得凍壞了?
惡狠狠的瞪了僵立在那兒的鐘秀玉一眼──都是這賤丫頭的錯,要不是她告狀,羅義又怎麼會把這老匪婆給接過來?
鍾秀玉被她的眼神給嚇一跳,下意識就要去洗。
羅母看到她這動作,自然也是沒放過她,“秀玉,你幹什麼呢?你姐成今天這樣,也是你給慣的,以後,除了你自個衣服自個洗,這個家裏的其他衣服你可不準再碰。”
“你姐夫和你姐的褲衩子你都洗,你是想讓他們夫妻被人笑話戳脊梁骨的嗎?”
鍾秀玉一聽這話,就不敢再動了。
其實,當初她來的時候,她姐就讓洗全家人的衣服。
她是提出這褲衩子讓她姐自個洗,畢竟她一個小姨子不方便。
但卻被她姐又打又罵了一頓──畢竟寄人籬下,她能怎麼辦?
再加上以前在家裏,全家人的衣服也都是她洗的。
所以,這接受度也沒那麼難。
羅母這一來,鍾秀芬的這日子就開始不好過了。
光第一天,她就被這婆婆給使喚得團團轉──自打鐘秀玉來了不幹的話,又全部重新落回到了她自個上。
蘇芸下午下班。
才從車子下來,正準備進院子的時候,就有一道聲音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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