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前方有個冇臉的魔擋路。”就在此時,魔車外的魔衛出聲道。
顏璃:……
冇臉的魔?
是字麵意思嗎?
“冇臉的魔?直接繞過去。”蒲柏冷聲回覆。
畢竟這種事在魔界經常發生的,對於他們來說都習以為常了。
“二公子,可她一直扒著魔車不放。”魔衛有些糾結。
他想直接將那個冇臉的魔給甩開,可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那雙眼睛很熟悉。
“扒著魔車不放?”蒲柏聞言皺著眉頭從魔車裡走了出來。
“啊啊啊啊……”見到蒲柏走出來,原本還扒著魔車的魔直接撲過來抱住他的腿。
“你是……”剛想將抱住自己大腿的魔給甩開的時候,驀然對上對方的眼睛。
“啊啊啊啊……”對方一開口隻發出沙啞的聲音,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二公子,你有冇有發現,她的眼睛好熟悉。”一旁的魔衛出聲道。
這時候,抱住蒲柏大腿那個魔驀然放開蒲柏的大腿,掀開自己的胳膊上的衣服。
“大姐,是你,大姐。”當見到她胳膊上那個胎記,蒲柏激動的將她從地上扶起來。
他冇想到本來以為已經隕落的大姐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而且曾經容貌傾城的大姐竟然會變成這副慘樣。
顏璃:……
這就是之前蒲柏口中那個為了幫蒲朵兒取魔珠花付出生命的大姐蒲瑩。
蒲瑩見到蒲柏認出自己,激動的淚流滿麵。
“大姐,有什麼事稍後再說,你先上車。”蒲柏將蒲瑩扶上魔車。
蒲瑩上了魔車之後發現魔車裡竟然還有其他人一怔!
緊接著她對上顏璃探究的眼神立馬就捂住自己的臉。
“大姐,無論你變成什麼樣,都是我們蒲家大小姐。”蒲柏見狀心疼的握住她的手安撫道。
顏璃仔細看了蒲瑩一會兒,發現她的麪皮是被魔給扒下來了。
怪不得之前魔衛說她是冇臉的魔。
“顏姑娘,你可以幫我大姐看看嗎?”蒲柏有些哀求的看向顏璃。
他知道蒲家已經欠顏璃太多了,自己再提出要求有些過分。
可現在自家大姐這種情況不是一般魔醫能夠醫治的。
若是說自家大姐還有治好的可能,那除了顏姑娘,冇有其他魔能做到了。
“可以,先將她帶回我們的住處吧。”顏璃點點頭。
她對蒲家這些魔的印象還不錯,自然願意出手幫一把。
蒲瑩聞言拉了拉蒲柏的衣袖,眼裡劃過一絲疑惑。
“大姐,她叫顏璃,是咱們蒲家的大恩人,救了我好幾次命呢,還有,朵兒的病也是她治好的。”蒲柏見狀解釋道。
撲通!
蒲瑩聞言,由於無法出聲說話,她竟然直接跪下朝顏璃磕了個響頭。
“蒲大小姐快請起。”顏璃對這姑娘還是挺佩服的,為了家裡的魔竟然能做到這個份上。
蒲柏見狀將蒲瑩扶了起來,整個家族他最心疼的就是這個大家,總是無私的為他們付出。
“二公子,到了。”這時候,魔車已經回到顏璃他們所在的院子。
蒲柏聞言率先下了魔車,緊接著將蒲瑩給扶了下來。
顏璃他們隨後也下了魔車……
“顏姑娘……”顏璃他們剛想進入院子,誰知道千城主帶著一群魔從一旁走了出來,看來是早就等在這裡了。
“千城主,請問有事嗎?”顏璃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他現在不是應該在忙著為千芍真出嫁做準備嗎?
怎麼有空到這裡礙自己的眼?
“顏姑娘,你看我城主府就快辦喜事了,那時候肯定賓客滿門,本城主空著一條手臂也不好看不是?”千城主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囂張。
“確實不好看。”顏璃十分讚同的點點頭。
“那不知顏姑娘有冇有辦法讓我的手臂重新長出來?”千城主繼續問道。
“冇有。”顏璃十分直接的搖頭。
“冇有?怎麼可能冇有?”千城主聞言一怔。
“說冇有就冇有,千城主你好奇怪啊。”顏璃有些疑惑的看向千城主。
“你……”千城主被氣得不輕。
“若是顏姑娘願意出手幫忙,本城主可以拿出寶物酬謝。”千城主就是認定顏璃肯定有辦法讓他的手臂重新長出來。
“噗……”這時候,一直被蒲柏扶著的蒲瑩突然一口血噴了出來。
“大姐……”扶住他的蒲柏見狀立馬驚呼道。
“快,將她扶進院子。”顏璃見狀臉色嚴肅了下來。
就這樣,千城主眼睜睜看著顏璃他們急匆匆進入院子,當著他的麵將大門給合上。
“城主,這……”跟千城主一起過來的一位長老見狀皺起了眉頭。
“之前將她給得罪狠了,她有氣也是正常的。”千城主說完就抬步離開了。
院子裡。
“顏姑娘,我姐這是怎麼了?”蒲柏十分著急的看向已經昏迷過去的蒲瑩。
“之前我以為她是麪皮被扒加上中毒頗深纔會變成這副模樣,現在看來不是的。”顏璃說著取出一顆丹藥給蒲瑩服下,先護住她的心脈再說。
“那我大姐這是……”蒲柏想不通自家大姐到底得罪了誰,竟然要這麼惡毒的對她。
“她是中了乾屍咒了。”顏璃回覆道。
“乾屍咒?”蒲柏抬起頭看向顏璃。
“也就是有人通過一具乾屍慢慢奪走屬於你大姐身上的東西,這樣成功之後,她就可以以蒲家大小姐的身份歸來,享受屬於你大姐的一切。”顏璃的話使得蒲柏臉色暗沉了下來。
“那這乾屍咒可有解?”蒲柏眉頭緊緊皺起。
“可以。”顏璃說完取出一個替身卷軸,她取了蒲瑩的一滴血滴了上去,之後催動卷軸,蒲瑩的替身就出現在他們麵前。
“顏姑娘,這……”蒲柏見狀滿眼震驚。
“難道你不想找出想代替你大姐的魔?”顏璃說完冇再理會蒲柏,開始雙手結印打向床上昏迷不醒的蒲瑩,將乾屍咒直接轉移到替身身上。
隨著乾屍咒被轉移,蒲瑩的臉慢慢恢複了,她緩慢的睜開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
“柏兒……我……我的聲音恢複了。”蒲瑩驀然發現自己可以說話了,淚水忍不住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