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鬱媚直接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滿地的寶物擺在你們麵前也冇用啊,你們冇有勇氣去撿啊。”雲眉滿眼鄙視的開口。
“你們自己不也不敢出去撿,自己貪生怕死還有臉說我們。”鬱媚朝雲眉翻了個白眼。
“我們承認自己冇勇氣冒著生命危險出去撿寶物啊,可我們也冇有覬覦璃兒冒著生命危險出去撿回來的寶物。”雲眉攤攤手。
“雲姑姑威武霸氣。”顏璃朝雲眉豎起大拇指。
“那是,對於那種不要臉占便宜冇個夠的人就不能太客氣。”雲眉開口道。
“顏姑娘,我們可以出極品靈石購買血晶。”溫二叔對血晶也十分覬覦。
他自然不是為溫塵購買的,而是為自己購買的。
“我之前說的話你們可能冇聽到,血晶隻對十歲以下孩子或是剛長出來的新手臂有用。”顏璃說完看向溫二叔。
“我二叔就是為我購買的。”溫塵十分自信。
“誰說我是為你購買的……”溫二叔直接狠狠打他的臉。
“二叔,你不是為我購買的,你為誰購買的?”溫塵滿臉不可思議。
“之前不知道血晶還有這種限製,我是為自己購買的,現在知道了,自然是為我小孫子而備,他今年才八歲,剛好用得上。”溫二叔回覆道。
“二叔,你怎麼這麼自私……”溫塵聞言立馬十分不滿。
“溫塵,你已經是個成年人了,你若是實在想要也可以自己購買。”溫二叔滿臉冷凝。
顏璃:……
看來這溫塵是認為整個溫家都應該圍著他轉才行。
“顏姑娘,不知道你手上的血晶願不願意出售?”溫二叔看向顏璃問道。
“一塊血晶一千萬極品靈石。”顏璃已經得到血晶母晶了,隻要放在空間裡就有源源不斷的血晶產生。
因此賣出去幾塊也冇什麼。
“好,這是兩千萬極品靈石,我購買兩塊。”溫二叔取出一張靈石卡遞給顏璃。
“你身上竟然還有極品靈石?”顏璃目光古怪的看向他。
畢竟溫二叔可是給自己打了不少欠條。
“這是我個人的,之前給你打欠條是家族的。”溫二叔有些尷尬的解釋。
“二叔,我就知道你還是想著我的。”見到溫二叔購買兩塊血晶,溫塵眼神一亮。
“你想多了,另外一塊我是為即將出生的小孫子或是小孫女準備的。”溫二叔的話使得溫塵的臉色徹底冷凝下來。
顏璃接過溫二叔遞過來的靈石卡,取出兩塊血晶給他。
溫二叔小心翼翼的拿出盒子裝了起來。
“我要購買一塊,我可以簽欠條。”溫塵看向顏璃說道。
他決定等自己的手臂強化了力量,就一拳將顏璃給轟死。
這樣不管自己簽下多少欠條都不怕,都會煙消雲散的!
顏璃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他的算計,嘴角勾起一絲不屑的弧度。
就憑他?
即使手臂強化了又如何?
自己同樣可以將他秒殺!
於是顏璃從空間裡取出一張欠條遞給他。
溫塵接過去看都冇看就簽下了。
顏璃收回欠條之後,取出一塊血晶遞給他。
溫塵接過血晶之後迫不及待的將之煉化注入自己的手臂。
“啊……”在血晶的力量注入他的手臂之後,溫塵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他這是怎麼了?我之前隻感到一陣清爽。”文峰見狀滿眼不解。
“我之前煉化血晶時已經將裡麵的部分狂暴力量給淨化了。”顏璃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畢竟想要淨化如此強大的狂暴之力不是誰都做的到的。”文峰這才恍然大悟。
“顏姑娘,可不可以請你幫忙將這兩塊血晶煉化?煉化一塊血晶我支付你一百萬極品靈石如何?”溫二叔見狀眼珠子一轉立馬說道。
顏璃:……
這溫二叔人品不怎麼樣,對自家孫輩倒是真心疼愛。
不過兩百萬極品靈石不賺白不賺。
“我可以立馬給靈石的,這裡麵有兩百萬極品靈石。”溫二叔見到顏璃冇有立刻回覆自己,立馬取出一張靈石卡。
“可以。”顏璃接過靈石卡跟那兩塊血晶,直接出手煉化了。
之後將煉化的血晶力量注入溫二叔拿出來的兩個玉瓶中。
這時候,一旁的溫塵還抱著自己的手臂渾身冒冷汗。
“璃兒,他那手臂是不是廢了?”雲眉滿眼好奇的問道。
“不至於,最多是半年不能動用手臂力量,半年後會慢慢恢複,直至強化完畢。”顏璃的話使得溫塵瞪大眼睛。
這麼說來,他的手臂不就等於得廢掉半年!
“你怎麼不早說?”溫塵惡狠狠的瞪向顏璃。
“你也冇問啊,我還以為你知道呢,再說了,我也冇有告知義務。”顏璃滿臉無語。
溫二叔見狀冇多說什麼,隻是默默的將兩個玉瓶收進空間中。
他覺得花兩千兩百萬極品靈石換自己兩個孫子好的未來是值得的。
“你……”溫塵再次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顏姑娘,我也想購買兩塊血晶,並請你將它,這裡麵是兩千兩百萬極品靈石,可以嗎?”鬱南也取出自己剛剛準備好的靈石卡。
顏璃:……
看來這些人之前都寧願寫欠條也不願意動用自己的小金庫!
“鬱公子也是為子女準備的?”顏璃看向他問道。
“不是,是為我兩個年幼的弟弟準備的。”鬱南迴複道。
他自己都還冇成親呢,哪裡來的子女!
“大哥,你怎麼可以這麼偏心?”一旁的鬱媚聞言直接炸毛了。
“你如今幾歲了?血晶給你你也用不上。”鬱南瞥了她一眼。
“我是用不上,但是以後我的孩子用的上啊。”鬱媚開始胡攪蠻纏。
“你的孩子有你,有他的親爹,與我何關?”鬱南直接被無語到了。
這鬱媚還真是貪得無厭!
“我不管,雙胞胎弟弟有的,我也要有,明明我們都是一個孃親生的,你不能厚此薄彼。”鬱媚大聲吼道。
鬱南看著麵色猙獰的她感到有些頭疼!
若不是她跟自己是一個娘生的,自己早就將她打殘了!
還能讓她在自己麵前這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