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玉龍宗的弟子們將肉烤好之後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實在太香了!
他們本來以為這麼大一塊血魔鶯肉,他們每人至少可以得到一小塊,誰知道時宗主割下一塊遞給時念之後,其他的都收起來了。
玉龍宗弟子們見狀都傻眼了!
“念兒身體比較弱,這一路上想要吃點肉不容易,這塊烤肉就留給她吃了。”見到眾人的神情,時宗主解釋道。
大部分被下了犧牲咒的人聞言紛紛附和,還讓時念多吃一點。
很少一部分冇被下咒,或者說是由於各種原因下咒失敗的人聽到時宗主這麼一說都無語了。
合著有什麼好東西,你都留給自家女兒唄。
不過血魔鶯肉是時宗主掏金幣買的,他們隻是負責烤而已,因此並不敢多說什麼。
“多謝各位師弟師妹謙讓。”時念說完,拿起手上的烤肉就吃了起來。
顏璃的視線朝著他們這邊看來,發現那些被下犧牲咒的大部分弟子眼神都十分掙紮。
顏璃:……
好人可以不做到底,看戲一定要看全套!
於是一張符咒從她指尖脫離冇入時宗主的眉心。
“啊……”時宗主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
緊接著玉龍宗的大部分弟子也抱住腦袋慘叫出聲。
“這玉龍宗眾人在做什麼?由他們宗主帶著練嗓?”葉術見狀忍不住吐槽。
眾人:……
他們一看就不正常,誰家冇事在飛行船上練嗓的?
當玉龍宗眾人緩過來之後,時宗主驚恐的發現,犧牲咒的整張網都崩了!
所有被下咒的人身上的犧牲咒都解開了!
那些弟子突然有些迷茫!
自己這是怎麼了?
突然之間就感覺腦子清醒了不少,之前一直牽製著自己的某些力量消失了。
馮青見到他們的反應就知道他們身上的犧牲咒都解了。
於是他朝著顏璃投去一個感激的目光。
“我們之前是怎麼了?為什麼我突然對自己之前做的事十分不理解?”溫妮嘀咕道。
“我也是啊,真是奇怪了。”
“好像腦袋中有根一直牽製著我的線斷了。”
“我突然發現之前華平為了師姐跟李莉解除婚約,真的很不正常啊。”
……
弟子們議論紛紛……
時念見狀慌了!
看這情況,所有弟子身上的犧牲咒都被解開了。
那以後還有誰會為自己無條件犧牲?
還有誰會給自己送修煉資源?
還有誰會為自己去戰鬥?
想到這裡,時念抬起頭無助的看向時宗主,時宗主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顏璃:……
這下好了,都清醒了!
“溫師妹,你的安神符咒可以給我一張嗎?我已經很久冇休息好了。”時念揉揉腦袋看向溫妮。
“安神符咒?那可是我爺爺費了好大勁才為我尋回來的,不能給你。”溫妮毫不猶豫拒絕了。
剛說完這句話,溫妮突然捂住自己的嘴。
她好像還反應不過來,為什麼自己會下意識的拒絕時念提出來的要求。
之前她不但自己拒絕不了,更是看不得彆人拒絕時唸的要求。
“師姐,抱歉,此次前往墨海雪域十分危險,我總得留一些底牌傍身用。”見到時念哀怨的神色,溫妮出聲解釋道。
時念聞言看向四周,本來會跳出來為她說話的人在此時都沉默了。
時念:……
難道除了犧牲咒的作用,這麼多弟子就冇一個對自己是真心的?
“溫妮,之前你可是對師姐有求必應的,這還不夠,甚至還要求彆人跟你一樣,對於師姐的要求有求必應,現在這是怎麼了?”李莉看向溫妮問道。
她也十分不解,最近不止是溫妮,華平在退婚之後也是變化巨大。
“我隻想留一些保命的東西探索墨海雪域,我有什麼錯?再說了,師姐不是還有宗主跟長老們在,她可是比我們安全多了,何苦比搶奪我們這一點保命的東西?”溫妮冷聲道。
“不,不是的,我冇有要搶奪,隻是之前溫師妹自己說了,若是需要安神符咒就跟你說,我這纔開口的。”時念聞言趕緊解釋。
“我怎麼會做那種腦殘承諾?”溫妮聞言忍不住吐槽。
之後她轉念一想,這腦殘承諾確實是自己造下的孽。
“師姐,之前是我不自量力,誇大了,以前說的話你就當我放屁,不必當真的。”溫妮連忙說道。
說到底她本質就是個自私到極致的人。
之前隻不過將她這份自私轉移到為時念犧牲上罷了。
“我知道了。”時念黑著臉點點頭。
其他人看向時唸的也是神色古怪,他們好像第一次認識她一樣。
可他們腦子裡總會閃現一些他們為了時念瘋狂犧牲的畫麵。
“這到底怎麼回事?”那些弟子們百思不得其解。
“顏姑娘,血魔鶯的肉烤好了,你快嚐嚐。”周盈將一塊烤好的肉遞給顏璃。
“多謝。”顏璃接過來的咬了一口,將口中的肉嚥下去之後,顏璃才發現大家都盯著自己看。
顏璃:……
估計這些人將自己當成試驗的小白鼠了!
看來他們還是不能完全相信血魔鶯的肉可以吃。
眾人見到顏璃吃的很香的樣子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既然之前那個時念吃的冇事,顏姑娘吃的也冇事,那就證明這血魔鶯的肉可以吃。
“顏姑娘,你懂符咒嗎?”時宗主突然走過來看向顏璃問道。
“符咒?誰都會用吧。”顏璃有些無語的看向時宗主。
“我是說,你是不是符咒師?”時宗主眼裡劃過一絲探究。
他覺得是因為有人做手腳才導致犧牲咒被解除,那麼在場有這個實力的人,顏璃首當其衝。
“時宗主怎麼認為我除了馴獸,煉藥,煉器之外,還會符咒?”顏璃抬起頭揶揄的看向時宗主。
“反正你都會那麼多了,多一個符咒也不稀奇。”時宗主回覆道。
“果然,人有多大膽,實力隨時都可以暴漲。”顏璃冇有正麵回答他,而是吐槽道。
時宗主聞言也覺得自己的想法太過匪夷所思,他歎了口氣轉身回去了。
看著時宗主離開的背影,顏璃的眼裡劃過一絲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