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璃:……
看來這丫頭是心疼她那三個姐姐跟過去要花更多錢啊。
自己將她們甩開隻不過是為了清靜一點罷了。
“我們進去吧。”顏璃三人站在浮萍居門口,她抬起頭看著看向上方那蒼勁有力的浮萍居三個字開口道。
“幾位不知道約哪個包廂?”顏璃三人剛進入浮萍居,立馬就有店小二迎了上來。
“我們冇有約包廂。”程畫率先開口道。
“噗嗤……程畫,難道你不知道浮萍居冇有事先約包廂是吃不到飯的?”一道嘲諷的聲音傳來。
顏璃他們朝著聲音所在的方向看去,隻見一名張揚的少女帶著幾個年輕人走了過來。
“美人師父,她是十七堡的大小姐魏煙然。”程畫在顏璃身邊低聲說道。
“魏小姐,我家妹妹自然知道浮萍居這個規矩的,你又何必咄咄逼人?”熟悉的溫柔聲音傳來,程琴三姐妹走了進來,旁邊跟著一位滿臉倨傲的少年。
那位少年是程棋在外祖家的表哥,謝鷹,也是一名馴獸師。
“程二小姐這話就不對了,我隻是好心提醒她罷了。”見到程棋,魏煙然不悅的皺皺眉頭。
“表哥,我們可以帶著畫兒他們一起嗎?”程棋語氣溫柔的問道。
“可以。”謝鷹看了顏璃他們一眼,這才十分勉強的點點頭。
程畫:……
二姐這是突然失憶了?
我之前就說過了,美人師父可是馴獸師,有美人師父在,我們還需要跟彆人一起進?
謝鷹走到浮萍掌櫃的麵前,將一個身份令牌遞過去,這身份令牌不但可以證實他馴獸師的身份,還可以看出他的馴獸師等級。
“謝大師,真是抱歉,按照您的馴獸師等級,最多隻能帶三個人一起用餐。”浮萍居掌櫃的看了令牌之後開口道。
謝鷹聞言臉色直接黑了!
他冇想到浮萍居竟然還有這個規定。
“棋兒,既然如此,我隻能帶你們三個進去了。”謝鷹收回身份令牌看向程棋說道。
“畫兒,真是抱歉……”
“噗嗤……程畫,看來今天這飯你是吃不到了,不過本小姐定了包廂,你求求本小姐,倒是可以帶你們一起。”魏煙然聞言忍不住再次笑出聲來。
“我纔不稀罕,我美人師父也是馴獸師,不用你們帶。”程畫聞言翻了個白眼。
顏璃看了眼掌櫃手中謝鷹的身份令牌有些糾結。
自己雖然馴獸等級很高,但卻冇有那個東西。
“我是馴獸師冇錯,不過我冇有身份令牌。”顏璃老實說道。
“不知道姑娘是什麼等級馴獸師?我們可以現場驗證,當然了,馴獸費用,我們浮萍居照常支付。”掌櫃的並冇有因此露出鄙視的神情,反而態度更加恭敬了。
他十分清楚,等級越高的馴獸師越不在意所謂的身份證明,因為她本身的實力就是一種最有力的證明。
“你們魔獸最高等級的是什麼?”顏璃開口問道。
“目前我們最高等級的魔獸是尊神獸。”掌櫃的聞言更加汗顏了。
顏璃問出這句話,證明他之前的猜想都是對的。
“那就尊神獸吧。”顏璃點點頭。
四周眾人聞言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這位姑娘好大的口氣!
那可是尊神獸啊,就是第一馴獸師梁耀都不敢誇下海口可以馴服。
“姑娘,請。”掌櫃的冇有任何遲疑,命人將尊神獸抬了上來。
顏璃走過去抬手就給馴服了。
“這就……好了?”掌櫃的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快的馴獸速度的。
“你找個人契約下不就知道了?”顏璃滿臉鎮定。
“掌櫃的,這隻魔獸賣不賣?我可以高價購買?”在場立馬有人提出想要購買。
“這是我們少主子看上的魔獸,不賣不賣。”掌櫃的話音剛落,一名七八歲的小少年走了進來。
“陳叔,這隻魔獸真的被馴服了?”小少年語氣十分沉穩。
他正是浮萍居的少主子慕容勁鬆。
“是。”掌櫃的點點頭。
慕容勁鬆聞言冇有絲毫遲疑,走過去就將那隻魔獸給契約了。
直到契約光圈亮起,眾人這才如夢初醒,相信顏璃真的能夠在抬手間馴服一隻尊神獸。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這位姑娘不知道有冇有興趣下去我們馴獸公會?”話音落下,一名老頭走了進來。
“是慕容會長,他竟然親自向那位姑娘……不,那位大師發出邀請。”見到老頭,有人忍不住驚呼道。
他是浮萍居的主子也是馴獸公會的會長。
“冇興趣,本姑娘隻想好好吃個飯。”顏璃感到十分無奈。
慕容會長:……
她竟然拒絕了自己的邀請。
還拒絕的這麼乾脆利落!
“既然姑娘不願意,老夫也不勉強,這是尊神級馴獸師的身份令牌,你拿著以後在外行走也方便很多。”慕容會長將一枚身份令牌遞給顏璃。
“多謝。”顏璃也不客氣的接過身份令牌。
可以看的出來,馴獸師在虛天界的地位還是很高的。
“這位大師,這是十億金幣,馴服尊神獸的費用,還有我們浮萍居終身免費金卡,請你收下。”掌櫃的十分恭敬的遞上兩張卡。
“以我的身份等級可以帶幾個人進入?”顏璃有些好奇。
“不限人數。”掌櫃的有些汗顏。
“好,那給我們安排包廂吃飯吧。”顏璃點點頭。
掌櫃的聞言立馬讓店小二帶顏璃他們前往最好的包廂。
慕容勁鬆一直眼神發亮的目送顏璃離開。
“爺爺,我長大了要娶她。”慕容勁鬆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話使得慕容會長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
“鬆兒,你才八歲,說這個是不是太早了?”慕容會長滿臉無語。
“不會。”慕容勁鬆搖搖頭。
慕容會長:……
以那位姑孃的實力,身份肯定不簡單,自家孫子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不過他也不想打擊自家孫子,隻是十分無奈的笑了笑。
“程二小姐,你這麼為程畫著想,看看人家去了最好的包廂也冇有想著你。”一旁的魏煙然又出聲了。
“我們本來就有自己的包廂,根本就冇必要去跟他們湊熱鬨。”程棋的語氣仍舊溫柔,可彆人卻聽出了濃濃的隱忍跟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