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走多遠?”顏宗主覺得胡婧就是故意帶著他們在宗門後山裡瞎逛。
“前麵轉個彎就到了。”胡婧說完就大步朝前走去。
“師父,那口破鍋好像被彆人發現了。”轉過彎之後,胡婧指向前方開口道。
眾人朝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隻見不遠處一口大鍋,中間破了個大口子,此時一道身影正鑽進裡麵,隻留下屁股在後麵一扭一扭的。
“還真是有人。”禦渺閣下皺起眉頭。
於是眾人輕手輕腳的朝著那口破鍋走去,準備將那個人給逮住。
“我的寶物呢?我之前收藏了那麼久的寶物呢?奇怪,怎麼會不見了?難道是這口破鍋給吃了?不應該,不應該啊。”眾人剛靠近就聽到一道抓狂的嘀咕聲。
顏璃可以想象,此時鑽在裡麵的那個人正在暴躁的抓自己的頭髮。
“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禦渺閣下停下腳步眼裡劃過一絲疑惑。
“師祖,好像是師叔祖。”這時候司楚楚開口了。
“師弟?”禦渺閣下話音剛落,鑽在破鍋裡那個人突然從裡麵爬了出來。
“師兄,你們過來這裡做什麼?”禦航閣下滿眼疑惑的看向禦渺閣下。
顏璃朝他看去,果然見到此時的他頭髮亂糟糟的。
“我還想問你在這裡做什麼呢?”禦渺閣下確認確實是自家那個不著調的師弟瞬間滿頭黑線。
“我來看看我的尋寶鼠幫我找回來的寶物啊,可上一次我來的時候明明都還在,今日一來都不見了,也不知道是哪個天殺的偷走了。”禦航閣下滿眼氣憤。
他正說著話,一隻尋寶鼠從他衣領裡鑽出來。
尋寶鼠看了四週一圈突然十分心虛的縮了回去。
“尋寶鼠?寶物?師弟,你讓你的尋寶鼠在我們宗門裡尋寶?”禦渺閣下聞言更是滿頭黑線。
“不是啊,尋寶鼠告訴我,它一天找一個冤大頭坑,怎麼可能坑我們宗門裡的人?”禦航閣下笑著說道。
顏璃:……
雖然方纔隻是匆匆看了一眼,但可以看出那隻尋寶鼠是空間係的魔獸。
怪不得能夠穿梭在這麼多人的空間裡偷盜寶物了。
顏宗主等人:……
看來在那隻尋寶鼠眼中,整個虛渺宗都是冤大頭!
“師叔,您要不要問問那隻尋寶鼠,它口中的冤大頭是不是我們?”顏宗主說完看向禦航閣下。
禦航閣下:……
難道自家小鼠鼠真的將他們當冤大頭坑了?
“對了,你們怎麼會找到這裡?”禦航閣下有些疑惑,畢竟誰冇事會跑到這麼偏僻的地方來?
“師叔祖,事情是這樣的……”見到眾人都滿眼糾結,宮杭站出來將事情解釋了一遍。
“這麼說來,是尋寶鼠盜了你們的寶物,胡婧無意間發現這口破鍋又偷了這裡的寶物,之後被你們給發現了?”禦航閣下聽完滿頭黑線。
“是這樣的。”顏宗主點點頭。
原來冇有什麼可以去偷盜人家寶物的破鍋,而是能夠偷人家寶物的小魔鼠。
“師弟,你為什麼要讓尋寶鼠出去偷寶物,還堆放在這裡?”禦渺閣下發現自家這個徒弟是越來越不著調了。
“這不是宗門大比快開始了嗎?我想著讓尋寶鼠出去尋找一些寶物回來,到時候可以分給參加大比的弟子們,提升他們的實力,
之所以放在這口破鍋裡,那是因為我發現寶物放在裡麵可以提升等級,就冒險放在這裡了,誰知道尋寶鼠直接將你們當冤大頭坑了。”禦航閣下解釋道。
“這口破鍋可以提升寶物等級?”眾人直接被那口大破鍋給吸引了。
“不錯。”禦航閣下點點頭。
“既然如此神奇,我們可以將它給搬回宗門……”
“它搬不走的,這口破鍋底下連線一處天地靈脈,那纔是放進寶物能提升等級的原因。”顏璃打斷了顏宗主的話。
“天地靈脈?”眾人聞言霎時瞪大眼睛。
“是,你們發財了,我方纔觀察了下,這條天地靈脈覆蓋的範圍不小,你們可以在這裡設個聚靈陣,建幾個修煉室,在這裡修煉肯定事半功倍。”顏璃的話使得在場眾人都激動的不得了。
“師兄,這位是?”禦航閣下視線落在顏璃身上。
“她是我們宗門的第二位名譽長老,顏璃。”禦渺閣下介紹道。
“哎呀,我是名譽長老,她也是名譽長老,我們是同老啊。”禦航閣下聞言滿眼驚奇的看向顏璃。
“誰跟你同老,我還這麼年輕。”顏璃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你嫌棄我?你嫌棄我老頭子。”顏璃話音剛落,禦航閣下就滿眼委屈的看向他。
“行了,我們先來談談天地靈脈吧。”禦渺閣下成功將話題扯了回來。
“顏長老,我們想聽聽你的意見。”顏宗主話音落下,眾人的視線都落在顏璃身上。
畢竟這天地靈脈是她發現的。
顏璃見狀默默在心中歎了口氣,這些老頭年紀都這麼大了,怎麼還這麼冇主見?
“聚靈陣我可以幫忙設,同時我會設個防護大陣將整個後山防護起來,至於其他事情,你們自己去辦。”顏璃的話使得眾人眼神發亮。
他們還真冇想到,顏璃竟然還是個陣法師!
而且聽她的語氣,還是個等級很高的陣法師!
“那就辛苦顏長老了。”顏宗主語氣中是掩飾不住的激動,他覺得虛渺宗將會越來越強大。
“天地靈脈的事情解決了,現在就該處理她的事了。”禦航閣下視線冰冷的看向胡婧。
撲通!
胡婧聞言直接跪下去。
“師叔祖,您饒了我吧,我並不知道那些寶物是您藏的啊。”胡婧說完開始磕頭。
畢竟誰都知道,宗門裡手段最狠辣無情的不是禦渺閣下而是從來不管事的禦航閣下!
“師叔,本來我是想著廢了她的實力趕出宗門,可是現在她知道了天地靈脈的事……”顏宗主滿眼為難。
“師父,我並不知道那是師叔祖幫的寶物啊,我以為是自己遇到的機緣,這並不是我的錯。”胡婧抬起頭滿眼哀求的看向顏宗主。
“這麼說來,你還認為自己冇錯?”禦航閣下冷冷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