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城的高考,是刻在每個適齡修士骨血裡的戰場。
這場滿分為一千分的終極考覈,拆解得明明白白,通識課兩百分考的是基本認知和世俗常識,靈能總量三百分測的是靈竅底蘊,靈能爆發值三百分看的是經絡調動靈力爆發的瞬間戰力,實戰測試二百分拚的是臨場應變和搏殺技巧。
更別提那些天胡開局的加分項,三境修士、高序列異能者、高階禦獸師、A級以上天賦,直接能薅走二十到一百分的總成績。
這種天賦附加的分數,是無數窮修和低天賦修士望塵莫及的天塹。
金鱗大學,金鱗城唯一一所高等修真大學,錄取線卡死在七百八十分。考得上,一步登天,往後當兵、考公、進大廠,條條大路通羅馬;考不上,要麼泯然眾人成為基數龐大的底層,即便砸錢啃資源硬熬,大概率還是個陪跑的命。
俞楷的日子,現在就像踩在燒紅的鐵板上。
一模七百四十二,二模七百三十七,次次卡在七百四十分的檔位,離金鱗大學的錄取線差了足足四十分,這四十分,就是一道鴻溝,根本跳不過去。
胡可欣自從經了俞鳳成的事,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半條命,唯一的精神支柱就是兒子的高考。俞紅嬌在弟弟學校附近租了個五十平的小套二,胡可欣也成了全職陪考媽媽。
早上五點半,廚房的灶台就開始滋滋作響,靈米熬的粥要熬夠一個小時,靈禽蛋得煎得外焦裡嫩,連配的小鹹菜都要挑著淡靈液水泡的。
俞楷坐在書桌前刷題,背後的房門虛掩著,能清晰聽到胡可欣在廚房忙碌的動靜,偶爾還有她輕手輕腳擦桌子、拖地的聲響,連走路都怕踩重了驚擾他。
這份沉甸甸的母愛,壓得俞楷喘不過氣。
他不是不努力,天不亮就起來背通識課的考點,深夜還在修鍊室對著靈能測試儀反覆練習靈能爆發,靈竅因為頻繁測靈能總量已經開始間歇性疼痛,可成績就像是被釘死了,死活上不去。
七百四十分,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離著金鱗大學就差一點。
這不是胡可欣想要的,也不是俞楷自己甘心的。
他是俞家唯一的男丁,爸媽從小就把所有的修行資源都堆在他身上,姐姐俞紅嬌退伍後賺的錢,一大半也填了他的修行窟窿,而且他還知道,姐姐當初還差點兒被賣給邪修賺彩禮錢,最初的緣由也是為了給他湊衝刺高考的修行資源。
這份虧欠,這份期待,像一塊千斤石,壓在俞楷心頭。
他看著書桌玻璃下壓著的照片,那是小時候一家人的合照,姐姐站在他身邊,笑著揉他的頭髮,那時候的姐姐,還沒經歷後來的那些糟心事,眼裡滿是光。
現在姐姐混出了頭,成了紅傘傘傳媒的當紅主播,有錢有實力,連曹煊那樣的邪修都能擺平,可他這個弟弟,卻連一場高考都搞不定,連讓媽媽安心的本事都沒有。
思緒淩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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