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俞鳳成心裡鬆了口氣,他對著俞初蘅和胡可欣說:“魏晨答應見麵了,讓我一個人去倉庫談,你們在家等著,我去去就回。”
“大伯,”俞初蘅連忙拉住他,“我聽說魏家的人都比較黑,你一個人去,會不會太危險?要不我跟你一起?”
“能有什麼危險?”胡可欣把俞初蘅拽回,“魏家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又是在城裡,還能搶我們一個藥方不成?老俞,趕緊去,談個好價錢,早點把錢拿回來,我們也好早點脫身。”
俞鳳成想了下,覺得有把握,“放心,我畢竟是警局治安隊的副支隊長,他魏晨不知道這藥方究竟是我的,還是我們總隊的,不會輕舉妄動的。”
說完,俞鳳成便急匆匆地出了門。
俞初蘅沒再多勸,她進城的目的,也是為了把藥方賣掉。不過她理想的買家,還是食藥局這種政府機構,雖然價格會壓得比較低,但安全性會更高一些。
可大伯為了多賺點兒,還是選擇了魏家這種私人的野路子。
胡可欣拉著俞初蘅,沒有對小叔子俞鳳安去世的悲傷,假意地噓寒問暖後,進廚房給俞初蘅準備了點兒吃的。腦子裡想的,全是藥方賣了過後,怎麼把這個大侄女打發了。反正絕不能給太多,沒有自家,這小丫頭的藥方就是一堆雷。
老俞如果真把藥方賣了,給她個幾萬、十幾萬打發打發就得了。
……
另一邊,俞鳳成一路急沖沖地趕到魏家葯櫃後麵的倉庫。
倉庫在一條偏僻的小巷裡,門口沒有任何標識,隻有一道鐵門,周圍連個人影都沒有,靜悄悄的,稍微有點兒陰森。
俞鳳成敲了敲鐵門,“找一下魏二老闆,我是警局俞鳳成。”
過了會兒,鐵門“吱呀”被拉開。
俞鳳成被魏家葯櫃的放葯仔領到倉庫。
魏家葯櫃的倉庫不大,核心的藥劑都在魏仲虎、魏晨、魏薇這些人的儲物手環裡。倉庫裡堆著的,都是些低品階的抗汙染藥劑,主要靠走量賺錢。
倉庫的房樑上掛著一盞昏黃的燈泡,中間擺著一張桌子,幾把椅子,魏晨走到桌子旁坐下,指了指對麵的椅子:“坐吧,把藥方拿出來看看。”
俞鳳成走到椅子旁,卻沒敢坐,反而突然有些警惕地看向魏晨:“魏老闆,先說好,這藥方的價格,不能低於一千萬,少了這個數,免談。”
電話裡不好講明的價格,這時候就不能避開了。
“一千萬?”魏晨笑了一聲,站起身,直視俞鳳成有些慌張的眼睛,“俞鳳成,你怕是搞不清楚狀況,在我這裡,東西的價格,從來都是我說了算。”
俞鳳成心裡一慌,往後退了一步:“魏老闆,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魏晨笑了,“我魏晨在七區混了這麼多年,還從來沒人敢跟我談條件,你手裡的藥方,我要了,至於錢,給你多少,看我的心情。”
“你敢?!”俞鳳成又驚又怒,果然,這些黑藥販子,就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維去判斷,“這東西是我們蘇局長的,你要是敢黑吞,我保管你們魏家葯櫃在七區分分鐘被鏟掉。”
“嗬嗬?姓俞的,你怕不是當我是傻子?!蘇局長的東西,輪得到你這種二球來摻和?”魏晨走過來,伸手拍了幾下俞鳳成的臉,力道很重,“這特麼不是幾百萬的小生意,這是幾個億、甚至幾十個億的大生意,明白嗎?”
“你還真以為老子什麼都不知道?這玩意在荒野的黑市都被傳瘋了,你特麼就跟個小白一樣,拿著這種東西啊,就敢隻身闖我魏家?!撈汁教你一個成語,這特麼叫羊入虎口,懂嗎?”魏晨很得意,魏家雖然不能完全吃下這張藥方,但靠著這張藥方再升一步,成為七區食藥局之外最大的私葯企業,應該不是問題。
“趕緊把藥方交出來,不然,我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俞鳳成知道,自己今天怕是要栽在這兒了:“別過來,趕緊放我走,不然我就自爆,你們什麼都得不到。”
“敬酒不吃吃罰酒!”魏晨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爆啊,你特麼不知道,這地方是我魏家的地盤,你要能爆在這兒,我給你當兒子!給我打!”
魏晨已經開啟了禁靈陣,這時候全靠拳腳見真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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