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劍氣與黑色靈力的碰撞在山穀間持續炸裂，每一次交鋒都伴隨著碎石飛濺與草木斷裂。
“鏗、鏗、鏗！”
“鐺——！！”
白潔的哭喊聲混在兵器交擊聲裡，時而撲向葉凡假意求饒，時而趁隙用微弱靈力拉扯他的衣袖，為李寧夏創造喘息之機。
李寧夏靠著地形躲閃，嘴角掛著血沫卻依舊不忘嘲諷，試圖擾亂葉凡的心神。
“葉凡，你耗不過我們的！秘境關閉前，你遲早力竭而亡！”
李寧夏咳出一口血，借著白潔的遮擋躲到一塊巨石後，快速運轉靈力療傷。
葉凡雙目赤紅，胸口的起伏愈發劇烈，金色靈力在周身瘋狂翻湧，卻因情緒過激而越發難以控製，每一次出招都消耗著遠超平時的修為。
他剛才突破的斷陽本就未穩固，此刻被背叛的怒火與連日趕路的疲憊交織，靈力已然出現枯竭的徵兆。
“兩個賤人，今日必讓你們付出代價！”
葉凡怒吼著追上前，右拳砸向巨石，轟隆一聲巨響，巨石碎裂成齏粉。
李寧夏早有準備，拉著白潔向山穀深處狂奔，兩人雖身受重傷，卻借著對地形的熟悉不斷迂迴。
葉凡緊追不捨，腳下一個踉蹌，胸口傳來撕裂般的疼痛，一口鮮血險些噴出，他硬生生嚥了回去，眼神卻愈發兇狠。
……
……
這般追逐纏鬥又持續了近一個時辰。白潔的衣裙早已被血汙與塵土染透，頭髮淩亂地貼在臉上，哭聲也變得有氣無力。
李寧夏的傷勢更重，左腿被劍氣劃傷，每跑一步都踉蹌不已，黑色靈力幾乎黯淡無光。
葉凡也好不到哪裡去，左臂被李寧夏偷襲得手，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金色靈力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連站立都有些搖晃。
在一處狹窄的山澗前，李寧夏再也支撐不住，拉著白潔摔倒在地。
葉凡喘著粗氣追上來，眼中殺意沸騰，正欲揮出最後一擊，卻因靈力耗盡，手臂重重垂下。
“咳……咳……”
他劇烈咳嗽起來，鮮血順著嘴角滑落，滴在腳下的青草上。
李寧夏見狀，強撐著爬起來，狠狠推了白潔一把。
“快……快走！”
白潔連滾帶爬地起身，兩人相互攙扶著，踉蹌著衝進山澗的濃霧中，很快消失不見。
“站住！給我站住！”
葉凡嘶吼著想要追趕，卻雙腿一軟，重重跪倒在地。
他雙手死死攥著泥土，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指甲縫裡滲出血跡。
“李寧夏！白潔！”
他對著濃霧的方向咆哮，聲音嘶啞破碎。
“別讓我逮到你們！下次見麵，我必扒你們的皮、抽你們的筋！”
此刻的他，頭髮散亂，滿臉血汙與泥土，雙眼布滿血絲。
原本還算俊朗的臉龐扭曲得如同厲鬼，神情可怖到了極點，周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戾氣。
不遠處的大樹上，顧安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嘴角再次咧開，發出“桀桀桀”的怪笑。腦海中係統提示音接連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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