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殿內,靈氣氤氳,十二根盤龍玉柱撐起穹頂,殿中央的白玉台上映著眾人的身影。
裴洛神立於台首,紫色半身裙在殿內靈光映照下泛著暗紋,紅底高跟鞋踩在玉台上,每動一步都發出清脆的“噔噔”聲,與她周身漸起的威壓交相呼應。
“諸位峰主,今日召集議事,主要關乎下月上古秘境開啟之事。”
她聲音清冽,目光掃過台下眾人,“按慣例,各峰可推舉三名弟子入內歷練,而此次,我有一人選需額外加入核心地區。”
台下頓時響起竊竊私語,各峰主麵麵相覷。
裴洛神指尖輕叩玉台,聲線陡然轉厲。
“顧安。”
“顧安?”有人低撥出聲,“便是前日在氣運之爭中勝了青陽峰的那個後輩?”
“他資歷尚淺,怎能破例入秘境?”
“此舉怕是不合規矩!”
最前排的赤焰峰峰主率先發難,他拍著案幾站起身,滿臉不忿。
“殿主!秘境名額何等珍貴,我峰內弟子苦修數十年纔有機會,顧安不過僥倖贏了一場,憑什麼……”
話音未落,裴洛神眼神驟冷,指尖一道淡藍色靈力破空而出。那靈力看似微弱,卻帶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赤焰峰峰主剛想運功抵擋,整個人便如遭重鎚,“嘭”地一聲炸成漫天血霧,連帶著他身前的案幾都化為齏粉。
殿內瞬間死寂,落針可聞。
眾人臉色煞白,這才驚覺這位平日裡看似溫和的殿主,竟已觸及帝境門檻!那道靈力中蘊含的法則之力,絕非普通聖人能抗衡。
殿中,司徒青天看著這一幕,嘴角抽了抽。這死娘們下手這麼狠的。
不行,得快點下手了,不然等這傢夥,喚醒宗門的老祖之後,自己還怎麼對顧安下手?
“還有人有異議嗎?”裴洛神語氣平淡,彷彿隻是撣去了一粒塵埃。
台下眾人齊齊躬身,再無人敢多言。赤焰峰副峰主嚇得渾身發抖,連替峰主收屍的勇氣都沒有。
“謹遵殿主命令!”眾人異口同聲,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敬畏。
裴洛神微微頷首,目光轉向另一側:“另外,龍陽一脈勾結外敵,意圖謀害同門,此等敗類留之無益。”
她指尖一彈,數道傳訊符破空而去,“傳令下去,龍陽及其黨羽,包括其背後家族,盡數清除,一個不留。”
“是!”殿外傳來侍衛的應答,聲音帶著肅殺。
九玄殿轄下的幾處洞天福地內,龍陽家族的族人頗有姿色的女子困在琉璃囚籠裡取樂。
主廳的玉桌上,龍陽家主捏著一名女弟子的下巴,將烈酒粗暴地灌進她嘴裡,酒液順著嘴角淌濕衣襟,他卻笑得癲狂。
“小美人,喊句家主爺爺聽聽?不然,就讓我這幾個侄兒扒了你的道袍,扔到後山喂靈狼!”
旁邊幾個子弟早已按捺不住,伸手去扯囚籠裡另一名女弟子的腰帶,將她的法器狠狠摔在地上踩碎,獰笑道。
“九玄殿的規矩算個屁!到了咱們龍陽家的地盤,就得守咱們的規矩——今晚誰先讓這小娘子哭出來,家主就把那柄‘破妄劍’賞他!”
女弟子們咬著牙瞪著他們,靈力被囚籠禁錮,隻能任由他們撕扯衣袍,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死死不肯出聲求饒。
偏廳裡更顯荒唐,龍陽家的幾個長老正逼著女弟子們跳所謂的“合歡舞”,誰若不從,便用燒紅的靈力烙鐵去燙她們的手背,看著她們痛得蜷縮,反而舉杯歡呼。
“還是九玄殿的女弟子有骨氣,比那些凡女耐折騰!”
就在這時,天空驟然暗了下來。
龍陽家主猛地抬頭,見無數道淩厲靈力如烏雲壓頂般襲來,他卻色厲內荏地指著天空嘶吼。
“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動我龍陽家的人?我家老祖可是龍陽真人!乃是殿主親封的護法長老!你們敢傷我一根汗毛,老祖他老人家定不饒你們!”
撕扯女弟子衣襟的子弟也跟著叫囂:“我家老祖神通廣大,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們!識相的趕緊滾!”
然而,回應他們的隻有死寂。
下一秒,靈力如暴雨傾盆而下。
龍陽家主的話音還卡在喉嚨裡,腦袋便已與身體分家,滾燙的血噴了囚籠裡的女弟子滿臉;
那幾個撕扯衣袍的子弟,瞬間被靈力絞成血霧,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偏廳裡的長老們,更是在靈力落下的瞬間便化為齏粉,連骨頭渣都沒剩下。
唯有那幾個琉璃囚籠,在靈力中完好無損。女弟子們看著籠外血海滔天的景象,渾身抖得像篩糠,卻在漫天血腥中,隱約聽見龍陽家最後那點殘存的哀嚎還在徒勞地嘶吼。
“老祖救我——!”
但天空始終沉默,連一絲迴音都沒有。
溫馨提示: 頁麵右上角有「切換簡繁體」、 「調整字型大小」、「閱讀背景色」 等功能
應廣大讀者的要求, 現推出VIP會員免廣告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