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望著慕容師姐收劍而立的清冷身影,心頭那股劫後餘生的慶幸還沒散去,賤兮兮的本性便又冒了頭。
他搓了搓手,幾步湊到慕容身邊,臉上堆著諂媚的笑,眼睛賤兮兮地盯著她。
“師姐師姐,你怎麼回來得這麼突然啊?簡直就是我的救星!再晚一步,你師弟我可就要被那幾個雜碎挫骨揚灰了。”
說實話,小時候慕容感覺這個師弟確實賤兮兮……
但現在
慕容垂眸看了他一眼,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周身清冷的氣息絲毫未減,語氣依舊平淡無波。
“路過。” 簡單兩個字,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疏離。
可顧安沒察覺到,在他低頭笑鬧的瞬間,慕容眼底飛快地掠過一抹異色,那是混雜著佔有慾與一絲病態偏執的光芒,如同冰山下潛藏的闇火,稍縱即逝。
她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劍柄,心裡卻在想:幸好趕上了,若是他真出了什麼事……
顧安渾然不覺這潛藏的洶湧,隻當師姐還是一如既往的高冷,嘿嘿笑著撓了撓頭。
“也太巧了!肯定是師姐心裡惦記我,特意回來看看的吧?”
他說著,還故意湊近了些,想要從慕容臉上看出點不一樣的神情。
這時,一旁的枯炎已經緩過勁來,雖然氣息依舊有些虛浮,但已然脫離了生命危險。
他對著慕容深深鞠了一躬,聲音帶著感激與恭敬。
“多謝慕容仙子出手相救,老朽這條命,今後便是仙子的了。如今傷勢未愈,老朽就先告辭回家療傷,日後若有差遣,仙子隻管吩咐。”
慕容微微頷首,算是回應,清冷的目光在枯炎身上一掃而過,沒有多餘的言語,卻自有一股讓人不敢褻瀆的威嚴。
枯炎見狀,又對著顧安拱了拱手,便轉身緩緩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遠處的林間。
場中隻剩下顧安和慕容兩人,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卻被慕容身上清冽的冷香壓了下去。
顧安正盤算著怎麼把師姐拐到自己房間,好好“探討”一下修行心得,順便敲詐幾件趁手的寶物——畢竟師姐如今實力這麼強,身上定是藏了不少好東西。
他剛要開口邀請,慕容卻忽然頓住了腳步,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低頭,鼻尖似乎縈繞著一股若有似無的香氣,那香氣清甜柔和,帶著幾分女子特有的溫婉,絕不是顧安身上慣有的。
可以說,十轉直覺蠱,這他喵的要放在古鎮人,高低是一個智道尊者。
有這直覺,方圓還玩個蛋呀……
顧安完全沒察覺到這細微的變化,還在心裡打著小算盤,臉上的賤笑越發明顯。
雖然說剛剛清醒過,但年輕人火氣大呀,留幾件東西,不以備不時之需,也不是不行呀。
師姐,進門坐坐,然後順勢將外衣脫下來,我自己再來一個順水推舟,順便順下來,這就不成自己的了嗎?
桀桀桀桀……
不愧是我顧安大人
“師姐,難得回來一趟,不如去我房間坐坐?我最近得了些上好的靈茶,正好泡給師姐嘗嘗,順便還想請教師姐幾個修行上的難題呢。”
他一邊說,一邊做了個“請”的手勢,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該怎麼開口纔不顯得太刻意。
可就在他準備轉身帶路的瞬間,腦子裡突然“嗡”的一聲,一道驚雷炸響——不好!
他的內間裡,還躺著裴姨呢!
嘶,不對,要炸缸了……
不要啦……
剛才自己說出口的時候怎麼不經過小腦啊?裴姨還在他床上昏睡未醒,他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這完全是被控製了,大頭啊……
真是色字頭上一把刀……
都不炸缸……
顧安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賤兮兮的神情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煞白,額頭上甚至冒出了細密的冷汗。
裴姨是什麼人?那可是脾氣火爆、手段狠辣的主兒,要是被她發現自己趁她昏睡時做的那些小動作,不把他吊起來打個半死纔怪!更要命的是,現在師姐也在這兒,要是讓師姐看到裴姨在自己房間裡,指不定會多想什麼,以師姐的性子,說不定真會一劍把他給劈了!
“完了完了完了……”
顧安在心裡瘋狂哀嚎,手心全是冷汗,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慕容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異常,剛才還帶著幾分雀躍的少年,轉瞬之間臉色慘白,眼神躲閃,一副心虛不已的模樣。
她不動聲色地側了側身,裙擺滑落,露出一截雪白雪白的大腿,肌膚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斑駁的光影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她的身材本就極為曼妙,是標準的S型曲線,胸前飽滿豐盈,腰肢纖細緊緻,臀部挺翹圓潤,配上那清冷出塵的氣質,宛如遺世獨立的冰山女神,卻又帶著致命的誘惑力,妥妥的“炮台級”身材,讓人一眼望去便心神搖曳。
顧安的目光下意識地落在那截雪白的大腿上,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幾下,咕嘟咕嘟地嚥了口口水。
剛才那股強烈的危機感,竟然在這一瞬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腦子裡隻剩下師姐那絕美的容顏和火辣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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