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玄殿的幾座偏峰,向來是宗門內藏汙納垢之地。
龍陽、墨淵這幫峰主,早已摒棄宗門清規,終日裡蠅營狗苟,最是熱衷聚集一處,琢磨著如何折磨本峰女弟子——或是用靈紋禁製鎖住她們的修為,逼其淪為隨意折辱的玩物;
或是鑽研邪門功法,欲將資質尚可的女弟子煉化為鼎爐,助自己突破境界。他們的居所深處,常年回蕩著女弟子的嗚咽與求饒,卻從未有人敢向外聲張,隻因為這些人渣手握生殺大權,早已將人命視作草芥。
這日,幾人剛從通天台鎩羽而歸,返回各自屬地後,便滿臉陰鷙地揮退了左右侍從,眼底的戾氣與憋屈,已然按捺不住要宣洩。
龍陽目光在殿內掃過,一眼相中了那位身著淺粉色弟子服的女弟子,三步並作兩步上前,如鷹爪般的大手猛地攬住對方纖細的腰肢,臉上掛著不加掩飾的猥瑣笑意,涎水幾乎要滴到女弟子的衣襟上。
那女弟子螓首低垂,睫毛因恐懼而不住顫抖,眼底翻湧著滔天羞憤,卻迫於峰主威勢,隻能死死咬住下唇,連一聲抗議都不敢發出,任由對方。
另一側,墨淵更是變本加厲,一把拽過身旁容貌清秀的女弟子,指節用力地捏住她的下頜,迫使她抬起頭,目光在她臉上貪婪地掃視,彷彿在打量一件物品。
他眼中的戾氣與怨毒交織,盡數化作粗暴的動作,狠狠撕扯著女弟子的衣袖,宣洩著在顧安那裡屢屢受挫的鬱氣。
“廢物!連個顧安都對付不了!”他湊到女弟子耳邊,用陰毒的語氣咒罵著,溫熱的氣息噴在對方臉上,引得女弟子渾身瑟縮,眼中滿是驚懼,他卻愈發得意,手勁也重了幾分。
其餘幾人亦是如此,各自撲向一位本峰女弟子,有的扯著女弟子的頭髮將人拖拽,臉上的猥瑣笑容令人作嘔。她們的衣裙被撕扯得不成樣子,露出的肌膚上滿是屈辱的紅痕,臉頰因羞憤與恐懼而漲紅,卻隻能忍氣吞聲——在這些喪心病狂的峰主麵前,她們不過是隨意發泄、隨時可以丟棄的玩物。
猥瑣的笑罵聲、衣物的撕裂聲、隱忍的啜泣聲交織在殿內,將這些峰主的卑劣不堪暴露無遺。
發泄了許久,墨淵才一把推開懷中的女弟子,那女弟子踉蹌著撞在柱子上,疼得臉色發白,他卻毫不在意,沉聲道。
“夠了!顧安一日不除,我們便一日不得安寧!”
龍陽也鬆開了手,抹了把臉上的獰笑,眼中依舊滿是陰鷙。
“說到底,通天台這樁事上,咱們早已淪為孤勢!九玄殿那些老怪物,為了顧安,絕對會把咱們棄之如敝屣!”
“那眼下該如何破局?”他咬牙切齒,沉聲發問。
密室中沉寂轉瞬,墨淵忽然開口。
“我有一計,雖屬孤注一擲,卻能永絕後患。”
“何計?”眾人異口同聲追問。
墨淵攤開右掌,三道靈紋交織凝聚,化作三個清越小字。
“葉天韻!”
嘶——見狀,眾人齊齊倒抽一口涼氣,眼底翻湧著驚悸。
“墨淵,你的意思是……”
龍陽瞬間心領神會,抬手在頸間比出一抹斬落的手勢。
墨淵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笑意,緩緩頷首……
眾人麵露駭然,遲疑道。
“隻是帝峰那邊的副峰主司徒青天……”
墨淵一聲冷哼,眼中精光乍現:“我倒覺得,司徒青天巴不得咱們做他手中的刀!顧安廢了他的孫子司徒鎮宇,你們真當那個傢夥是個好惹的老東西……
“況且這通天氣運尚未徹底鎖定,還有一日緩衝,我料定司徒青天絕不會就此罷休!”
聞言,眾人目瞪口呆,細思之下隻覺字字在理。
“所以,司徒青天必然會對顧安動手!”墨淵沉聲道,語氣篤定。
“哦,是嗎?”
就在此時,一道冰寒刺骨的聲音驟然在密室中響起,打破了凝重的氛圍。
“是誰?!”
墨淵等人驚怒交加,猛地回頭,隻見一道身披玄色罩袍的身影立於角落。那身影隱沒在暗影之中,輪廓模糊難辨,宛如暗夜滋生的鬼魅!
幾人同時探出神識,卻發現對方周身彷彿籠罩著無形屏障,神識根本無法探入分毫!
墨淵等人心頭掀起驚濤駭浪,滿是難以置信——他們自始至終都未察覺密室中另有他人!
這時,墨淵身側一位聖人冷哼出聲。
“你便是帝峰副峰主司徒青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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