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哥的專案泄密------------------------------------------。，宴會廳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變了。、驚疑、沉默，像被一隻無形的手重新按回原位。。。。。。。。。。。。。
原書裡，他會在聽見號碼登記人後直接命人把她帶走。
現在他隻是問助理：“號碼開戶時間。”
助理很快答：“三個月前。”
蘇聽瀾：“開戶地點。”
“城西一家通訊營業廳。”
蘇聽瀾：“辦理人影像。”
助理頓了頓：“正在調。”
蘇汀雲在心裡冷笑。
不用調了。
營業廳監控早被覆蓋，辦理人戴口罩，身份證影印件用的是我去年丟過一次的錢包裡的證件。
原身當時還以為是自己弄丟了，哭著求沈見微彆告訴蘇衡川。
現在想想，真是從那時候就開始鋪鍋。
蘇聽瀾眸色一沉。
蘇衡川也看向她。
蘇汀雲立刻閉嘴。
不能再往下想了。
她現在腦子像一個漏風的保險箱，誰站旁邊都能順手摸兩件。
蘇汀雲抬起下巴，臉上重新掛出熟悉的輕慢。
“看我做什麼？”
她笑了笑。
“號碼是我的，所以我就一定是幕後主使？那要不要順便查查，今晚樓梯是不是登記在我名下？”
賓客裡有人忍不住低聲議論。
蘇晚棠靠在沈見微懷裡，聲音輕得像風一吹就散。
“姐姐，我冇有怪你。”
蘇汀雲轉頭看她。
“你當然冇有。”
她慢慢道：“你隻是每次都剛好在我最像凶手的時候原諒我。”
蘇晚棠眼睫一顫。
蘇汀雲冇有再理她。
她不想繼續給蘇家人當免費線索庫。
於是她開始背選單。
水煮魚，紅燒肉，糖醋排骨。
蘇聽瀾：“……”
麻辣香鍋，蒜蓉粉絲蝦，椒鹽排骨。
陸臨川垂下眼，像是忍了一下。
蘇汀雲終於覺得心裡安全了一點。
隻要她不想劇情，他們就聽不到劇情。
很好。
人類的大腦還有救。
就在這時，蘇聽瀾的手機震動。
他看了一眼螢幕，臉色微不可察地冷了下去。
蘇汀雲本來不想管。
可蘇聽瀾站得太近，她還是聽見了助理壓低的聲音。
“蘇總，星海專案的資料出現異常訪問記錄。”
星海專案。
這四個字像鉤子一樣，把蘇汀雲腦子裡那點選單全勾冇了。
她心裡一沉。
完了。
第四口鍋也來了。
蘇聽瀾抬眼。
蘇汀雲已經反應過來，立刻開始補救。
糖醋裡脊，蔥爆羊肉，乾鍋花菜。
冇用。
星海專案的劇情已經被勾出來了。
原書裡，蘇聽瀾會在三天後因為星海專案泄密被董事會逼宮。
那是蘇家倒塌的第一塊磚。
泄密證據會指向蘇汀雲。
因為有人用她名下的賬戶，收了一筆來自競爭公司的錢。
蘇汀雲閉了閉眼。
不要想。
彆想那個賬戶。
更彆想蘇聽瀾辦公室裡今天下午換過一次香薰。
蘇聽瀾：“……”
蘇汀雲：“……”
她睜開眼，麵無表情地看向蘇聽瀾。
很好。
還是漏了最要命的一點。
蘇聽瀾已經轉身，對助理道：“通知公司，星海專案許可權全部凍結。查下午進入我辦公室的清潔人員，香薰帶走檢測。”
助理一愣：“香薰？”
蘇聽瀾冷聲道：“照做。”
蘇汀雲覺得自己今晚不是穿書。
她是來蘇家做無償風控的。
而且風控報告還漏得不完整。
這反倒安全一點。
至少她冇有把賬戶、資金流、幕後人路線全交出去。
蘇晚棠聽不見心聲。
但她能看懂蘇聽瀾的反應。
從監控，到戒指，到醫生，到趙成，再到現在的專案異常。
蘇聽瀾每一次都像提前知道該查什麼。
而每一次，他的視線最後都會落回蘇汀雲身上。
蘇晚棠眼底的柔弱一點點沉下去。
她終於意識到，不管原因是什麼，今晚的蘇汀雲已經脫離了她熟悉的軌道。
那就不能再讓她留在蘇家。
蘇晚棠低頭，手指輕輕按住胸口。
“大哥。”
她聲音很輕。
“如果今晚的事真的和姐姐無關，那是不是有人在針對姐姐？”
這句話很聰明。
它看似替蘇汀雲說話，實際上把所有異常都往“蘇汀雲是中心”上引。
蘇汀雲都想誇她勤奮。
對。
就是有人針對我。
準確說，是有人需要我一直背鍋。推人、戒指、專案泄密，全都得是我。
因為等蘇家被拖垮以後，我這個惡毒養女死了，最方便結案。
蘇衡川眼神沉得更厲害。
蘇聽瀾冇有看蘇汀雲。
他學乖了。
但他聲音更冷：“趙成手機、簡訊號碼、星海專案異常，一起查。”
蘇汀雲忽然笑了一聲。
蘇聽瀾看她。
她懶懶道：“大哥查這麼多，是想證明我清白，還是想證明我是個更大的麻煩？”
蘇聽瀾冇有立刻回答。
蘇汀雲替他說了：“不用為難。答案是後者。”
她抬手，把耳邊碎髮彆到耳後。
“既然所有麻煩都指向我，那我不如識趣一點，先離開蘇家。”
沈見微臉色一白：“汀雲。”
蘇汀雲冇看她。
“補償照給，婚約另談。至於蘇家的調查，我可以配合。”
她頓了頓，笑意淡了。
“但我不住這裡。”
蘇衡川終於開口：“現在不是你任性的時候。”
“我不是任性。”
蘇汀雲看著他。
“我是避嫌。”
這兩個字說出來，蘇衡川沉默了。
因為它太體麵。
體麵到他冇有理由反駁。
蘇汀雲轉身往外走。
高跟鞋踩過碎裂的香檳杯，發出很輕的一聲響。
她走到宴會廳門口時，蘇聽瀾忽然道：“你去哪？”
蘇汀雲停下腳步，回頭。
“回房間收東西。”
再不走，等專案賬戶查出來，我就真走不了了。
到時候蘇聽瀾為了引蛇出洞，會假裝把我趕出去。
我倒是不介意配合演戲，但問題是，原書裡接我的司機會在半路把我送去廢棄倉庫。
蘇聽瀾眼神一變。
蘇汀雲這次看見了。
她慢慢眯起眼。
壞了。
又漏了。
她轉身就走。
身後，蘇聽瀾已經拿起手機。
“安排人跟著她。”
蘇汀雲腳步不停。
心裡隻剩一句話：
跟吧。
隻要彆跟得太近。
我倒要看看，這回誰先忍不住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