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基地的時候,聞人月感覺自己的腿都軟了,踩在地上輕飄飄。
她和其他人打了個招呼就,就匆匆上了宿舍樓,很少溜得這麼快過。
葉祈聆朝著其他人點了下頭也迅速跟了上去。
進了家門聞人月就直奔衛生間,準備洗澡。
說實話,吃得差,睡不好都能忍受,但是不能洗澡,實在是太痛苦了,雖然有自清潔係統,但還是很難受。
站在花灑下麵的時候,聞人月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舒服了。
她洗了有生以來最長時間的一個澡,時間長到外麵的何鈺以為她暈倒了。
從房間出去,葉祈聆已經坐在了沙發上,頭髮還帶著水汽,穿著寬鬆的T恤和休閑褲,居家感很強,特別是在他看過來的時候。
斯特蘭也在,沒有說話,隻是眼神緊緊地盯著聞人月。
雖然在外麵,但是聞人月每天依舊會關注斯特蘭的身體狀況,他恢復得不錯,至少肉體已經恢復了,隻是一週的時間,他的臉上就長了些肉。
聞人月滿意地看了斯特蘭一眼。
“需要我幫你寫任務報告嗎?”葉祈聆問道。
“不用,我在路上的時候就已經差不多填好了,嚮導的任務報告沒有哨兵那麼麻煩。”聞人月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葉祈聆走過去幫她捏了捏肩膀,聞人月沒有拒絕。
本來就懶散,聞人月被葉祈聆一捏,恨不得癱在哪裏。
這幾天完全沒睡好,她確實太嬌慣了,地上睡得很不舒服,車上也不舒服,腰背都感覺硬得發疼。
她直接趴在了沙發上,懶散地一動不想動。
“我覺得基地就應該增加一個按摩的地方。”
如果之後經常出這樣的長時間任務,她感覺她的身體都要散架了。
“下一次任務在什麼時候?”聞人月問道。
“半個月之後吧,你的任務頻率沒有那麼高,不過在出行前要降低3S哨兵的狂化值。”
“其他人都還沒有回來嗎?”聞人月點開光腦看了眼,“啊……卓聞初和我說晚上回來,嘖,還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說。”
“那你要等他嗎?”
“當然不!我準備今天早點睡,明天睡到十二點。”聞人月又關掉了光腦,閉上了眼睛。。
能等到回來再說的事情,一定不是什麼緊急的事情,不然在光腦上就可以直接說了。
今天誰都不能阻礙她睡覺!
葉祈聆的臉上多了三分笑意,看來卓聞初也沒有那麼重要。
“在你們走了之後,有人來找我,希望我可以一起出任務。”看著旁邊其樂融融的兩個人,斯特蘭突然開口道。
聞人月一走,就有人來找他了,明顯是故意的,因為擔心影響到聞人月的心情,所以他一直等到對方回來才說。
聞人月重新睜開眼睛看看斯特蘭,表情有些難看:“是誰?我在離開之前明明就已經和他們說過了,你現在暫時不出任務。”
“他沒有說他是誰,就說是基地哨兵負責人,我不同意之後就離開了,應該是想要忽悠我,可能是那邊知道我沒死了吧。”斯特蘭說道。
家族裏確實有很多人把他當成傻子,可能因為他年齡小,大部分時候都待在家裏裏麵。
“他具體說了什麼?”
她知道汙染一區肯定有那邊的人,但未免來得太快了。
可見完全沒有把她放在眼裏。
“說現在汙染一區情況不好缺人手,雖然我受傷,但還是S級,可以安排一些不那麼危險的地方。”斯特蘭說道。
“嘖。”
情況確實在一點點變得嚴峻,但還沒有到需要薅一個剛被救回來的人去幹活的地步。
“明天帶你去認人。”
“好。”斯特蘭應了聲,視線掃過旁邊的葉祈聆。
聞人月重新閉上了眼睛。
她八點就睡了,卓聞初剛巧錯過,不過上來試探了一番發現葉祈聆是一個人住的,鬆了口氣,一激動就順手和其他人分享了這個好訊息。
不過分享之後又有些後悔,不應該告訴他們的。
讓他們急纔好。
第二天中午十二點聞人月醒來,隨後等她吃完午飯卓聞初就來了,看著像是卡著點來了,總讓人感覺他一直在關注樓上的動靜,怪變態的。
看著卓聞初的樣子,聞人月就不免想起自己第一天來的時候,他那桀驁不馴的樣子。
卓聞初看似乖順地坐在旁邊,實際上眼睛巴巴地看著聞人月。
這種分離的感覺太不好受了,或許是因為安撫的效果嗎?也或者是其他的。
“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說?”聞人月問道。
卓聞初眨了一下眼睛,似乎愣了一秒,撇了撇嘴巴:“都不寒暄一下嗎?好歹也有七天沒有見麵了。”
“畢竟你說是正事。”看出來沒意思的聞人月微笑著看著他說道,親自幫他倒了一杯水,遞到了他的手上。
“我們在外麵的時候碰到了一夥人,應該是黑市的走私犯,從他們手上我們拿到了一點東西。”卓聞初說道,“大部分我都已經上交給基地了,但是還私下裏留了一點點。”
“在打鬥的,他們試圖戳破我們的戰鬥服。”
聞人月有些驚訝地看著卓聞初,她還以為卓聞初是編出來的重要事件,沒想到居然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她在心裏懺悔了一秒鐘,實在是把卓聞初想的太荒唐了一點,或許他比自己要想像的靠譜得多。
卓聞初很顯然沒有看透聞人月微微變化的表情,倒是旁邊的葉祈聆看了一眼聞人月。
“給你。”卓聞初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小瓶東西放在了桌子上。
聞人月將它接了過來,瓶子就是一個棕褐色的玻璃瓶,上麵沒有任何標識,看上去十分普通,就像是小作坊的假冒偽劣產品。
“有印象嗎?”聞人月看向斯特蘭。
斯特蘭搖了搖頭。
“那就等基地的檢測結果吧,東西就先放在我這裏可以嗎?”聞人月問道。
“本來就是給你的。”卓聞初無所謂,留在他的身上也沒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