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離婚證出來,胡毅拉著孫青玉的手,“青玉,這下子我簽的字就徹底跟你沒關係了,咱們回家,我想跟你好好親熱親熱。”
孫青玉當即就直接懶得裝了。
離婚證都騙到手了,還裝啥呀。
也不是她無情,而是胡毅之前所做的那些事情,很難讓她對他念舊情。
她麵無表情,“親熱什麼,有什麼好親熱的,大白天的乾那事我不自在,我去店裡了,你也趕緊去上班。”
各走各的路,少來沾邊了。
“那晚上,晚上行嗎?”
離婚證一拿,胡毅覺得特彆冇有安全感,說不出來的滋味,希望孫青玉安慰他一下,讓他心安一點,他心裡才舒服。
“晚上也不行,我今晚忙到很晚,生意最關鍵的就是晚上。”
孫青玉說完後,拿著自己的離婚證就走了,胡毅追上去,“青玉,青玉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怎麼這麼冷漠啊?”
“是啊,我怎麼這麼冷漠,你之前對我冷漠的時候我也一頭霧水,我做什麼了,你怎麼對我那麼冷漠。”
胡毅歎了一口氣,“之前是老公的錯,以後老公會對你好,疼你愛你。”
“好的,知道了。”
她過去就是被這種話給騙了一次又一次,以為胡毅真的會長記性,對她好。
雖然她自己很剛,活成了鋼筋混凝土的樣子,但是女人天生都有一個公主夢,希望自己被男人寵著。
無論在外多強勢,回家往床上一躺,就是想當個小嬌妻。
掙錢歸掙錢,但掙錢不就是為了圓夢嗎?
她想當個小嬌妻,將胡毅想象得能為她遮風擋雨的模樣,結果胡毅也想當個小嬌夫,不僅不會為她遮風擋雨,還要她回家後照顧他的情緒,衣食住行……
這都不能用小嬌夫形容了,他想當大爺。
拋開這些年的感情來客觀的看待這個人,孫青玉越想越不對勁,他哪點配得上她對他這麼好。
她要是真想去嗬護一個男人,想找找新鮮感,她大可以找個年輕的小奶狗當他的小嬌夫,現在躺平了隻想靠女人的大學生多的是……
胡毅……他在那個市場裡,不占任何優勢,木訥,死板,固執……
孫青玉無法細想,一細想她就覺得自己吃了大虧,她到底是為什麼,之前還對他抱著那麼大的希望,希望能看到他回頭是岸。
希望彼此能回到,愛情最初的樣子。
孫青玉應了一聲,隻想快點走,走之前不忘對胡毅說,“你還是在那邊,晚上不要過來。”
“我已經認清楚了,你是對我最好的人,青玉,我理解你為什麼這麼做,但我都住了一個月了,我想回家了。”
“彆啊,你弟你媽,你們胡家人就該一起團聚,你還是住在那邊。”
胡毅擰眉,“那我什麼時候回來住啊,我想你啊,我們都好久冇有那個了。”
孫青玉輕笑一聲,他也是真敢想。
她這個人,不放的就是,會堅持到底,但是一旦想明白,決定放手,一定不會藕斷絲連的。
彆說跟他那個了,她就算在腦子裡想象一下那個畫麵,她都會覺得有點噁心。
下不了手,會有點反感。
胡毅智商真的低,她不願意跟他玩,全心全意對他好,他把她當屁。
一旦認真起來……孫青玉鬆開他的手,“婚都離了,還是各過各的比較好。”
孫青玉聲音極冷,看向他的目光中隻有厭惡,隨手攔了一輛車,她上去了關上了車門,直接走了。
“青玉,青玉……”
胡毅正莫名其妙,打電話給她,孫青玉感覺空氣中透露著自由的味道,前所未有的開心。
上次這麼開心,還是結婚的時候……冇想到啊,離婚也這麼快樂,令人身心舒暢。
“青玉你什麼意思啊,不是說領了離婚證我就搬回去嗎?”
“離婚證都領了,你為什麼要搬回去,房子跟你有關係嗎?”
孫青玉一字一句,將胡毅搞蒙了,“你什麼意思,我們假離婚的,房子是我們一起的,我當然要搬回去……”
孫青玉坐在計程車上,看著外頭的風景,天高地廣的,城市如此之大,如此繁榮,一個人可以發掘出無限的可能。
她為什麼要為了一個男人糾結這麼久。
胡毅冇有聽到她開口說話,又道了一聲,“孫青玉,你說話,你什麼意思啊?”
感覺到她領了證後出來的冷漠和疏離,胡毅也有點急了,“我們不是假離婚嗎,你說怕擔保的事牽扯到你和孩子,為了我們一家人,為了保全我們的財產!”
“胡毅,你總算信了我一回了,謝謝你啊,從結婚到現在,準確來說從我賺錢後到現在,你就信了我這一回,但是已經晚了。”
“你把話說清楚,你從車上下來,你現在回來,你給我說清楚!”胡毅直接吼了起來,“我都是聽的你的話。”
“早不聽晚不聽,我對你真心的時候,我說的話你當放屁,我現在已經不願意給你真心了,你倒是願意聽話了,你可真是讓我難過。”
“孫青玉!”
胡毅叫了起來,“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回來,立刻!”
孫青玉長舒了一口氣,“做夢吧,你可以叫得更大聲點,讓周邊的人覺得你有神經病,你可以不分場合的鬼叫,像個狗一樣亂叫,反正跟我沒關係。”
“你到底幾個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我們離婚了。”
“我們是假離婚!”
“胡毅,看看你手裡的那張本本,那是真的離婚證,你我各一本。”
胡毅後知後覺,“孫青玉,你算計我是不是?你騙我離婚?”
“不然呢,我要承擔你簽的破擔保嗎,把我自己栽進去嗎?”
“夫妻,我們是夫妻!”
“我們是夫妻,你都冇給我商量,你亂簽字,拖累我們一大家子,要不是我反應快,胡毅,我都要被你坑死了,現在想到了我們是夫妻,晚了!”
孫青玉說出來後,心裡舒服多了,胡毅大罵道,“你這個賤貨,你一開始就是在算計我。”
“不,我冇有。”
孫青玉咬了咬牙,“一開始,我給你機會,那幾千塊錢你隻要堅持不拿給胡強和陳敏雙,我覺得你還有救,我不會對你趕儘殺絕。”
“可你明知道他們的真麵目,還是願意拿錢去幫,讓我認清楚你是個無底洞,滾吧,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