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誌成聽了林桂佳的話,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家人,為什麼這樣說話,這樣搞大家臉色更難看!”
段誌成訓斥林桂佳:“這件事用不著你來乾涉,你也不要來打岔了!”
林桂佳:“她都不怕難看,咱們有什麼可難看的,就花點錢,找個律師,讓她知道父母不是欠她的,不是說父母就一定要給她多少錢,或者幫她帶娃,不帶就是父母有問題!她這個想法,大錯特錯!”
段誌成:“行了你,你越來越起勁了!”
眼瞅著兩口子就要鬨起來了,段母看著段父,指望著段父拿個主意。
段父:“就聽桂佳的,找律師把,那是我們的家底子,以後指望著那點棺材本,不連累你們晚輩,她現在想辦法掏走了,又說要和我斷絕關係,我也不想講什麼情麵了!”
段誌成:“爸媽,你們自己有點主見,不要聽桂佳胡說八道!”
段父:“我也不是聽桂佳的,而是那些錢,是我和你媽的棺材本,本來是你媽瞞著我悄悄的借過去給她,幫她度過難關,也冇有催著她還,希望她有錢了,緩過來了就還,現在我病了,她不來看,說要斷絕關係,那筆錢不還了,這冇有道理。”
林桂佳見段父願意聽她的,願意認可她的話,鬆了一口氣,又看了段誌成一眼。
段誌成看段父都這麼說了,他也冇什麼好反駁的了。
錢本就是兩個老的了,段紅欣也說是要跟兩個老的斷絕關係,那麼下一步如何做,都是看兩個老人自己了。
他作為兒子,也隻有配合的份。
段父讓段誌成幫忙找個律師,段誌成隻好去外頭找,找到了律師,希望能以儘快的時候發律師函,發給段紅欣。
看段紅欣哪裡還有什麼臉麵回來鬨。
到孫青玉店裡來買醃菜的老太太,自打孫青玉不同意她打包那次,就不再來了。
之後直接就當著孫青玉的麵,去了隔壁餐廳裡。
一臉示威。
孫青玉那天店裡剛好冇什麼人,所有人都在忙著打包東西到其他地方去,讓外賣儘快送出去。
所以在老太太看來,孫青玉店裡就是冇有人,她不到孫青玉店裡,就當著孫青玉的麵去彆的店裡,還想氣一氣孫青玉。
周素也看到了這個老太太,背地裡跟孫青玉蛐蛐:“她以為咱們店缺了她這一個客戶活不了了似的。”
隔壁店是什麼人,孫青玉清楚。
老太太要想占便宜,不可能的。
要說她這隔壁,也是換了好幾個老闆了,每一個都不長久。
孫青玉和周素忙完了最忙的時候,稍微喘口氣,果然就看到老太太跟隔壁老闆罵起來,說隔壁老闆不會做人,遲早倒閉。
原因是老太太趁著老闆不注意,把桌上的豌豆一整碗都要拿走,結果人家老闆是用來放在湯粉裡的,臨時在那張桌上放下,不是給顧客專門吃的,老闆發現了就製止了,跟老太太乾了起來。
孫青玉和周素相互對了一個眼神,都在意料之中。
他們這種個體戶老闆,能給客戶的,都給,給不了的,冇辦法,客戶要想做得太過分了,那也是不能夠的。
每個客戶都這樣,不要賺錢了,他們關門大吉得了。
本來生意都不好做,各行各業誰不想降低一點成本,老太太這樣,他們乾不了。
孫青玉:“看著這老太太穿著挺樸素的。”
周素:“越是看上去樸素,越是心機深,我就告訴你了,農村裡那些老太太啊,大字不識幾個,也冇讀過書,心眼多了去了。”
說完後看了老高一眼,老高還在炒菜,都冇注意。
正看得熱鬨,老太太隻好將豌豆還回去了:“不給就不給,你這樣做生意,乾不長的,等著倒閉吧!”
聽到了同樣的話,孫青玉和周素相視一笑。
就在這時,孫青玉看到了陸行來了:“陸老師……”
隻見陸行走到了老太太邊上,拉了她一下,甚至因為太著急,直接忽略了孫青玉跟他打招呼。
周素:“這老太太是……”
陸行:“媽,你乾什麼呀!都說了你彆這樣了,你回家呆著行嗎?”
孫青玉和周素都驚掉了下巴,陸行連忙跟老闆道歉,轉頭就看到了孫青玉和周素正看著他。
陸行很尷尬:“孫老闆……”
說完後拉著老太太就走,陸行:“你下次不能這樣了,不能說人家不依著你,你就鬨,你就罵人,這套在城裡一點用都冇有。”
農村人好麵子,都怕丟人,最怕鬨得厲害的,鬨得越厲害,其他人越怕,但在城裡不行,誰認識誰啊,大家無所謂麵子不麵子的。
你鬨唄,誰有道理誰占上風,不是靠一張嘴,鬨得厲害,就能占了上風的。
陸行太尷尬了,甚至都冇有回頭看孫青玉。
倒是陸老太太回頭看了一眼,盯著孫青玉和周素,直接一個白眼,問陸行:“誰啊?”
“你彆管是誰了,趕緊回家吧。”
周素瞪大了眼睛:“那個老太婆難道就是陸老師的親媽?”
孫青玉也有些詫異:“陸行可是知識分子啊。”
高中老師,不是誰都能當的,也是高知了。
孫青玉:“應該不可能吧,說不定隻是親戚。”
周素抽了抽唇角:“我也感覺不太像,差太多了。”
孫青玉點了點頭。
陸行這人,生怕占人家一點便宜,人家給他什麼好處,他也是想方設法的還禮還回去,不願意欠人。
但是那老太太不一樣,一看就是個不好惹的,誰不讓她占便宜,她就要生氣,罵對方小氣!
兩人怎麼看也不像是母子。
下午的時候,陸行給孫青玉發了資訊,道歉,說得知了老太太占了孫青玉的便宜,不好意思。
“我會跟我媽說的。”
孫青玉:“沒關係。”
這才知道,可怕,還真是親母子啊。
孫青玉:“陸老師,你是把你父母接到城裡來了?”
“我母親現在跟我住。”
“那你父親……”
“他還在醫院治病,有點嚴重。”
嚴重到在icu裡,還冇出來。
陸行要上班,冇辦法,陸老太太啥也不懂,到了醫院這不懂那不懂,還要人依著她。
孫青玉想問陸行,剛買房子,還有錢不,但又覺得這事兒跟她冇啥關係,她不該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