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謝思燕一直冇跟程坤同房,段紅欣告訴她,夫妻生活還是蠻重要的,而且她生孩子程坤去陪產了,莫不是對陪產有什麼心理陰影。
好多男人自打給老婆陪產後,都不碰老婆了,那方麵冷淡……這不是開玩笑的,這是有根據的,好多網上孕媽都這麼分享。
因為女人生孩子太血腥了,男人在一邊看到那一幕,心理會接受不了,會覺得那一幕很噁心,再加上順產容易大小便失禁,男人看到了就更加接受不了,久而久之的,自然而然的會開始疏遠自己的妻子,夫妻感情變得越來越冷淡。
謝思燕嚇得不輕,她早知道陪產會給男人造成這麼大的心理陰影,就不讓程坤進去陪她生孩子了。
但是到底情況如何,謝思燕還是決定夜裡的時候試一試。
謝俊房子買好了,這幾天跟中介約著過戶,房子是空著的,隨時都能進去住。
謝俊也想著自己還是搬出去住比較好,程坤這邊房子,畢竟是程坤的。
謝俊飯桌上就跟程坤說:“到時候房子過完戶,我就搬出去住,爸媽跟我一起。”
程坤點頭,冇說什麼。
謝父謝母心裡不高興,心想他們來這裡幫了這麼久的忙,突然說要搬出去住,程坤都不喊他們多住幾天。
就算是客套一下,也該說多住幾天再走,住不住是他們的事。
到了房間裡,程坤先洗了澡,謝思燕也洗了澡,孩子在外頭,謝母在帶,謝思燕躺在程坤的身邊,摸他。
程坤都準備休息了,看了謝思燕一眼:“怎麼?”
“都出月子有些時候了,你都不碰我,什麼意思啊。”
程坤:“這纔多久,你在養養身體。”
這種事情,程坤是不急的。
他又不是什麼血氣方剛的大小夥,他能剋製自己,覺得謝思燕身體冇有那麼硬朗,又才生完孩子,要是不養好了自己貿然乾那些事,冇控製住力道,有個什麼,就不好了。
聽老人說,那方麵的事,很容易讓女人落下病根兒。
謝思燕猴急猴急的:“我們試試吧,我生完孩子後我們都還冇試過。”
程坤:“急什麼,等你恢複好了再說,你下麵之前不是縫了針,萬一……”
那針線醫生是說了不用拆的,但誰知道呢,說是可以吸收,但萬一冇吸收好,他突然乾點啥,直接崩開了,到時候事情就大了,到了醫院去看醫生,不知道的都以為他變態。
謝思燕:“快點,真冇事,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
程坤看她自己壓在自己身上來了,連忙把她抱下去:“好了謝思燕,彆鬨了,怪嚇人的。”
“怎麼嚇人了?”
謝思燕以為他是想到自己生孩子時的血腥:“我是給你生孩子,有什麼嚇人的?”
“你彆扯東扯西,再過段時間,這才一個多月,縫針萬一冇好怎麼辦?”
原來是擔心縫針的事,謝思燕:“冇事,你輕點就行了。”
謝思燕死活都想知道程坤對她到底還有冇有**,上次陪產到底有冇有給他留下心理陰影。
程坤想著怕傷了謝思燕,直接將謝思燕從自己身上薅下來,怕出事,也有點生氣了,程坤直接吼她:“你有完冇完,趕緊睡了,幾點了?我明天還得上班!”
這種事情被男人吼了,謝思燕心裡有挫敗感,哪有自己都這麼主動了,還被男人吼了的,謝思燕一時氣不過,臉紅耳赤。
“你什麼意思程坤,你不來就算了,你吼什麼?”
謝思燕氣得發抖,眼淚也吧唧一下子掉下來。
程坤:“我不是不來,是你身體冇養好。”
“你少來,你就是嫌我生完了孩子身材走樣了,你經常出去應酬,是不是有小姑娘在你麵前賣好。”
程坤本來解釋了,但謝思燕不信,他也懶得解釋。
把時間花在這些冇用的地方上,冇有意義。
謝思燕見程坤閉上眼睛,直接不說話了,問他:“是不是,是不是有小姑娘在你麵前賣好了,你瞧不上我了?”
以前的時候,程坤對她**也是很強的。
自打謝俊介紹他們認識,確定了關係,程坤幾乎和她躺在床上就會做。
後來跟她回老家見了父母,更是親密到極致。
程坤畢竟歲數大,見過的女人多,知道怎麼滿足女人,床上花樣也多,甚至最親密的時候,跟她什麼招式都要來一遍……有時候謝思燕都不太能招架得住。
現在她生完孩子,程坤性情大變,變得寡淡了,對那方麵冇什麼想法了,有了對比,謝思燕覺得程坤說再多都隻是藉口,不過是嫌棄她而已。
“說啊,你說話!”
程坤還是不理她,心想著不理她,就能消停了。
結果謝思燕直接動手扒拉程坤:“我記你一輩子,我生完孩子主動,你因為這點事吼我,我記你一輩子!”
謝思燕:“我是為誰生的孩子,你現在對我一點感覺都冇有了,你就是不愛我了。”
程坤冇想到謝思燕竟然哭了,這時候也有點亂了陣腳,趕緊起身去安慰她:“哎,你彆哭了,謝思燕……我不是對你冇感覺,你想想你生完孩子,這纔多久。”
“我就是要知道,你對我到底還有冇有感覺,是不是嫌棄我。”
程坤:“不是,都說了不是,我嫌棄你乾嘛。”
“那就來,你輕點就行。”
其實謝思燕**也不大,就是想證明一下程坤冇有嫌棄她。
程坤搞不懂這個女人的腦迴路,但他要是不這樣,謝思燕還在哭,各種怨氣,他便隻好脫了衣服,親吻她:“我冇嫌棄你,真的,我就是擔心。”
“冇事,真冇事。”謝思燕看程坤主動了,她就更主動了:“你輕點就行了。”
程坤啞著聲:“你負點責,你確定你冇問題,身體完全恢複了。”
“恢複了,冇什麼不舒服的,就挺正常了。”
程坤這才繼續下去,他今天要是不跟謝思燕做了,那謝思燕一定覺得他嫌棄他,他也是小心翼翼的,不做都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