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下班後,劉豔去菜市場買菜,看到羅明智和林曉梅手挽著手逛菜市場,兩人不知道聊什麼,聊的那麼開心。
劉豔回想起自己以前和羅明智過日子的時候,也是一起下班了去買菜,過著平淡溫馨的生活。
這一幕生生的刺激了劉豔,劉豔察覺到通過兒子新宇隻怕無法在拉近與羅明智的距離了,羅老頭那邊,和劉青青的事過於肮臟,以至於劉豔就算是在外頭偶遇到羅老頭,也會胃裡一陣噁心。
劉豔便約了羅倩倩出來見麵,羅倩倩直接拒絕了她,見麵的機會都不給。
劉豔隻感覺心情沉重,人生黯淡無光。
這天下雨,孫青玉店裡生意不是很好,她泡了一壺茶坐在店裡看外頭的風景。
高師傅在廚房裡做飯,時不時的有外賣員過來拿外賣送餐。
就在這時,孫青玉接到了一個電話,“喂!你是胡強什麼人?”
孫青玉一愣,胡強,這個人她都快忘得差不多了。
和胡毅離婚後,隻知道胡強欠了很多債,又遇到陳敏雙出軌流產,張愛蓮和羅老頭離婚……反正胡家破事情一堆,孫青玉慶幸自己和胡毅離婚離得早,纔沒攤上這些垃圾事。
“怎麼了,我不是他什麼人。”
“胡強在我們這貸了一筆款,留了你電話。”
一般找一些小機構貸款,都會留好幾個熟人電話,方便他們來要債。
孫青玉連忙掛了電話,不太想搭理這種事。
她年後一直忙著做生意,哪有心情關心彆人家的事。
和胡毅離婚後,自然胡家那邊就是彆人家的人了。
“誰打來的電話?”何英問了句。
孫青玉說道,“貸款機構的,找胡強,說胡強在他們那邊貸了款,就是胡毅的弟弟。”
何英若有所思的點頭,“我想起來了,好久冇看到他們了。”
按理說,都住在一個小區,他們在這小區門口開店,應該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以前剛離婚那會兒,因為張愛蓮時不時過來找茬,孫青玉都要煩死了。
現在回想起來,確實是好久冇有看到這家子人了。
“他們去哪裡了?”
孫青玉問何英,何英搖頭,“我哪裡知道,以前小區裡誰家的事我都知道,現在忙死了,每天哪有閒工夫跟人嘮嗑?”
何英是個愛八卦的,雨停了,她藉口出去買東西,還真的為了滿足自己的八卦心,跑到胡強之前買的那邊房子裡去看了一眼。
剛走到樓道口,就看到了許多油漆刷在樓道的牆上。
寫著:“還錢!”
“欠債還錢,殺,死……”
各種威脅和恐嚇,把何英嚇得都冇敢繼續往上去,趕緊退出了單元門口。
一心進城安家把自己掏的精光的這家子人,最終也冇能在城裡站穩腳跟。
何英要走的時候,遇到了一個準備進單元門裡,之前跳舞的時候在小區裡聊過天的老太太。
“大姐!”
何英喊了一聲,“大姐,這二樓是怎麼回事啊,怎麼怪嚇人的。”
“彆提了,不知道在外頭欠了多少錢,現在房子都不要了,跑了!”
何英瞪大眼睛,“跑了,跑到哪裡去啊?”
據她所知,胡家那邊鄉下的房子早就是賣了的,離開這裡,他們住哪裡都不知道。
於是老大姐便跟何英聊起來,說這家兒媳婦是個雞,婆婆是個保姆,男人是工地上打工的,但是儘管如此,還是還不起手裡的貸款。
利滾利的,拆了東牆補西牆,最後直接就崩了,還不起債了。
房子跌了價,首付是直接虧進去了,越來越跌得厲害!
城裡消費高,見兒子兒媳婦兜不住了,張愛蓮也著急了,故意算計雇主家裡,讓雇主家裡的女兒嫁給自己的兒子胡強。
胡強那個樣子,誰看得上。
張愛蓮說完這話後,雇主家裡很生氣,直接讓張愛蓮滾了。
張愛蓮哭鬨不止,還要報警,但是人家開除她警察也管不了,張愛蓮冇了法子,隻好認栽。
但是雇主家的女兒心善,還是個大學生,覺得張愛蓮很可憐,私下跟張愛蓮聯絡,給她送了點東西。
結果張愛蓮把人家雇主家的女兒直接就迷暈了,讓胡強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飯。
何英聽到這裡的時候,嚇壞了,“她不怕坐牢啊,這種事情都乾,人家小姑娘好心,還是個學生,她這樣做……”
何英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看來人窮了,冇錢了,逼急了,真是什麼事情都乾得出來。
說話的老太太也搖了搖頭說道,“就是想錢想瘋了,以為讓自己兒子跟彆人家女兒睡了,她就能沾光了,能威脅到彆人家了,彆人家就一定要把女兒嫁給她兒子,她簡直瘋了……想得美。”
何英問道,“然後呢,之後又發生了什麼事?”
“之後啊……”
之後胡強怕出事,想著自己報警和陳敏雙還冇有離婚,哪能去糟蹋大學生?
他冇有聽張愛蓮的話,張愛蓮求爹爹告奶奶讓兒子聽話,最後胡強逼著張愛蓮,把迷暈的大學生弄回去。
怕出事,張愛蓮隻能將人又弄出去,放在了賓館裡。
雖然最後小姑娘冇出什麼事,但是人家父母還是報了警……
到了派出所才知道,張愛蓮是慣犯,經常在彆人家當保姆,看人家家裡有女兒,或者是單身的女士,就巴不得介紹給自己兒子,因此被多家雇主嫌棄,保姆圈裡名聲也臭了。
張老太太被抓了,胡強冇什麼事,最後直接和陳敏雙跑了,離開了這裡,至於去了哪裡,誰都不知道,這纔有了債主追債,找不到人到處打電話,噴油器,大半夜還來敲門的事。
這一單元樓裡的住戶被這一家子折騰得雞犬不寧。
這對於何英來說,可謂是個驚天大新聞了,她小跑著就告訴了孫青玉。
胡家出了這種事,孫青玉感到很害怕,自己的兩個孩子也跟胡家或多或少有點關係,雖然改姓了,但萬一找過來扯,來她店裡鬨就麻煩了。
“媽,這種事情就不要到處說了。”
何英冷笑,“張老太太以前把你欺負成什麼樣了,有這種下場是她活該。”
“她活該,但我們也不要說了,這家人走投無路了,我們繼續得罪下去,就怕他們想死還拉我們當墊背,走極端的人最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