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豔一摔倒,差點連孩子都摔了。
羅老頭眼疾手快,幫忙接住了,“嚇死我了,這孩子差點就……”
羅老頭低頭看了一眼,看到時也白了臉。
這孩子一看就是什麼人品,渾身發黑,黑得透亮……一點也不白皙可愛。
劉豔驚慌的站了起來,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冇有辦法接受這個事實。
“這怎麼回事……”
“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抱著頭,有些像是自言自語,一邊說一邊低低的哭了起來。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呢……”
劉豔感覺到崩潰了。
做好了帶孩子的打算,照顧妹妹的打算,可是這樣的孩子,要她怎麼照顧,無論放在哪裡都是一個炸裂的存在。
劉豔幾乎是頭重腳輕,呼吸都緊蹙了。
羅老頭一時也不知所措,直接不知道說什麼了,無語了。
劉青青從手術室出來,一直推到了病房,全程都在哭,劉豔儘管難受,卻也隻得跟上去,羅老頭抱著孩子,也跟了上去。
病房裡,氣氛安靜得出奇,就隻能聽到劉青青的哭聲。
麻藥過了,但她這麼哭對她不好,她隻能默默的流淚,看了一眼麵色蒼白的劉豔,劉豔完全冇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劉青青隻好喊她,“姐……姐姐……”
劉豔這纔看了她一眼,孩子已經放在劉青青邊上的小籃子裡。
毫無疑問,這是個黑人的種,也就是說,劉青青曾經和黑人在一起過,有了這個種。
幾乎是觸碰到了劉豔的底線了,劉豔想過很多可能性,卻萬萬冇有想到自己妹妹和黑人有過……
也難怪,張漢東說什麼也不肯要她,大了肚子都不肯要,著急著和她撇清關係。
幾乎冇有哪個男人受得了這種女人……
包括劉豔,她是她的親姐姐,她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這樣的孩子,你為什麼要生下來?”
劉豔質問劉青青,當即就紅了眼眶,“你知不知道,你生下來就是害人,這到底是誰的種啊,能不能去找孩子的爸爸,把孩子扔給他!”
劉青青搖頭,正想說什麼,看到了一旁坐著的羅老頭。
羅老頭也察覺到了氣氛的微妙,他連忙起身,不知所措。
早知道這樣,他一開始就該走的,他走了就什麼事也冇有了。
現在……現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劉豔擦了擦眼淚,對羅老頭說道,“爸,你先出去吧,我跟青青有一點姐妹之間的話要說,你在這不方便。”
“好,我明白,我理解。”
羅老頭連忙就往外頭去了,將門關上了。
黑人嬰兒就靜靜地躺在搖籃裡哇哇哭,剛來到這個世界上,很不習慣,吧唧著嘴巴露出舌頭,眼睛還冇睜開。
除了舌頭是紅色,其他的地方都是黑色,看上去一點也不可愛,還有點噁心,讓人討厭。
劉豔一想到自己要帶這樣的孩子,還要照顧到長大,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劉豔看著正在哭的劉青青,也不顧她剛經曆了剖腹產,一字一句問她:“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劉豔氣得身體都在顫抖,“我看看你這張充滿謊言的嘴巴裡還能說出什麼所以然來。”
“姐,這是個意外。”
“我就問你孩子的爹是誰,給他打電話,讓他把孩子弄走,這個孩子我們絕對不能再管了。”
就算是劉青青唯一的一個孩子,也絕對不能要了。
劉豔說道,“快點,告訴我,電話多少,密碼多少我給你解鎖,給孩子他爹打電話!”
“冇有電話。”
“什麼?”
“我也不知道他……”
劉豔激動的站了起來,“什麼,你連他的聯絡方式也冇有嗎,沒有聯絡方式你怎麼懷上的?”
劉青青更難受過了,忍著剛剖腹的劇痛,跟劉豔交代整個事情的經過。
她和那個黑人,是在酒吧裡認識的,當時她和張震分手後,和許多男人搞過曖昧,冇事就在酒吧裡。
當時的劉青青,一心就是想找個有錢的富二代結婚,最好有點情調,有點品味的那種。
但是事情總不能如她的意。
酒吧裡來的都是些不著調的男人,也並冇有什麼品味,一個個的,又菜又愛玩,還冇有錢……
這天劉青青在酒吧裡喝多了,遇到了一個黑人前來搭訕,她藉著讀過大學會幾句英語就跟對方聊起來。
酒喝多了,對方就帶著她去了廁所裡。
劉青青開始是不願意的,親著親著來了感覺,後來就半推半就的來了。
果然不一樣,與眾不同的體驗,當時已經忘了羞恥了。
結束後她怕被人知道饑不擇食,也覺得丟人,就和黑人各走各的了,就當這件事情冇發生過。
當晚喝多了,第二天回家睡到中午起床,下午又去忙了一點彆的事,晚上累得睡著了,隔了一天起床後劉青青纔想起那晚上冇有避孕。
她第一反應就是趕緊吃緊急避孕藥,買了最貴的……結果還是冇有防住。
後來和張漢東來了幾次,和他來得最多,劉青青自然而然的就覺得這個孩子肯定是張漢東的了。
查出懷孕又聽說張震叫了新女朋友,她便起了彆的心思了,想要張震認下這個孩子。
連她自己都冇想到,這孩子會是那個黑人的。
剛纔手術室裡,她看到了孩子的時候,整個人都崩潰了……她知道完了,她這輩子毀了。
生下了這樣的一個孩子,所有人都會看不起她的……
劉青青哭著說出整個事情的經過,劉豔擰眉,“你跟男人,一夜情?”
劉豔道歉,“姐姐,我真的錯了姐……我就那麼一次。”
“你覺得我會信嗎?”
“真的,你信我,就是那一次,我事後吃了藥的,我冇想到這麼厲害……我肚子裡就有了,孩子出生之前,我是千算萬算都冇有算到這個孩子會是他的。”
“見到那個人的話,你能認識嗎?哪個酒吧,我去蹲點?”
“我不知道,我忘記了長什麼樣子。”
劉豔腦子一陣眩暈,“沒有聯絡方式,連長什麼樣子你都忘了,青青啊,劉青青,你不要太離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