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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吸、吸血鬼襲擊,又是人渣誘,奸,你管這運氣叫不太壞?】林琅陰惻惻問。
【咳。】017抬眼,戰略性望向天花板,【都是劇情需要嘛。也不是真的吸血鬼啦,伯爵也冇有很禽獸,畢竟是西裡爾主動的。】
【……】林琅,不,現在是艾德裡安了,他一把扯掉脖子上礙事的貴族領飾,又摸了摸似乎更加年輕、也更加驕縱的臉。
【行吧。那麼現在我要做什麼?】
017乾勁滿滿,【第一個任務,就是在西裡爾和伯爵春風一度之後,出言羞辱您可憐的私生子哥哥,讓他羞憤欲死;同時還要出手搶奪哥哥的愛慕者,不過這次的搶奪方式有點變化,您要高高舉起你的小馬鞭,傲慢地鞭笞伯爵來不及穿上衣服的赤果背脊,警告他離你的狗遠一些,進而讓他對你這朵帶刺的敘利玫瑰產生濃烈的興趣。】
【抖s?】艾德裡安對洛倫茲的觀感瞬間更差了。
【不是!!!是情趣啊啊啊啊!!!】017嚴肅提醒,【記住,這個世界主角攻受全靠日久才生的情,這次你務必要等他們睡過才能行動。】
想得美!
種豬也想拱他的白菜?
【好的,收到!】可他應得依舊爽快,深吸一口氣,按下心中急切,裝作滿不在乎地問道,【所以,西裡爾,我的哥哥,現在人在哪裡?】
【在城堡的某一處呢宿主!時機到了,您會遇到他的!】017早有準備,回答的滴水不漏。
【……】好吧,這年頭係統越來越不好騙了。
古堡曆史悠久,空氣都比彆處沉悶,貴族常用的奢靡的香料混合著木質傢俱腐舊的氣息,令艾德裡安倍感壓抑。
他起身推開花紋繁複的木質窗戶,直到冷冽清新的夜風吹過臉龐,才漸漸進入新的角色。
回憶了下剛纔的情景——由於路途遙遠,敘利家族的馬車是抵達得最晚的。
小少爺急於在繁華的巴黎展示他非凡的美貌和財富,於是馬不停蹄地要求梳洗換裝,勢必要趕上今夜城堡裡的第一場舞會。
當然,也有將他的死對頭、外公家的表弟艾爾蘭少爺比下去的意思。
可西裡爾卻因為舟車勞頓,發起了低燒,在替他整理領巾時,不小心讓冰冷的寶石搭扣貼到他嬌貴的脖子,小少爺被凍了一下,登時勃然大怒,抓起一個銀質酒杯就向西裡爾砸去,並咆哮著讓他“滾出去”。
這個時候,西裡爾肯定已經滾出了很遠。
按照“劇情”,艾德裡安現在應該後悔了——不是後悔責罵仆人,而是後悔在這麼盛大的宴會上,身邊冇了那個細緻妥帖的男仆會讓他感到不便和丟臉。
所以,他有理有據,要去把人找回來。
想到這,艾德裡安立即起身,理了理繁複的衣物,努力適應著這具身體慣有的、目中無人的姿態,推開了沉重的橡木房門。
走廊裡比房間更加昏暗,牆壁上的油燈劈啪作響,投下搖曳不定的影子。巨大的掛毯上織就著晦澀的宗教故事,人物的眼睛在火光下的投影下,顯得格外陰森晦暗。
它們死死盯著艾德裡安,他走,那些眼珠子也跟著他轉。
【啊啊啊啊啊啊——太可怕了,017你到底給我開啟的什麼世界?!】
【就是一個簡單的西方羅曼史世界啊!】
拉法莊園以其古老和龐大著稱,據說有些廢棄的塔樓甚至連主人都不曾涉足。艾德裡安憑著原身模糊的記憶,硬憋著一股氣,在迷宮般的迴廊裡穿梭。
“西裡爾!你這該死的傢夥,躲到哪裡去了?!”他故意拔高聲音,試圖掩飾內心因為迷路而產生的一絲慌亂,“快給我滾出來!否則有你好看!”
他一邊維持著跋扈貴族小少爺的人設,一邊抖抖索索地想要尋求記憶裡高大沉默但十分可靠的西裡爾的陪伴。
迴應他的,隻有走廊儘頭傳來的、空洞的回聲,以及古堡外呼嘯的、如同鬼哭的風吼。
周圍的裝飾越來越陳舊,殘破腐朽的窗棱搖搖欲墜,牆上的燭台和畫框蒙著塵,歪歪斜斜掛著。地毯也露出不知是乾涸的血漬還是什麼的汙跡,空氣中滿是灰塵和黴腐的味道,陰冷得讓人汗毛倒豎。
這見鬼的莊園!
他好像……越走越偏了。
就在他準備放棄,想要高喊仆人“救駕”的時候,他不知道,他鮮活香醇的氣息,像一塊可口的糕點,吸引了暗裡窺伺的凶獸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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