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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足後,精神力也充盈了許多。至少,短時間用精神力包裹四肢,進行一定程度的抓力訓練,應該冇問題。
他凝神靜氣,嘗試調動那股金色的、溫暖的精神力。微弱的金芒在他體表一閃而逝,他緩緩俯身,四肢著地,想象著貓科動物的敏捷與力量。精神力順著意念流動,覆蓋手腳,骨骼和肌肉傳來輕微的劈啪聲和麻癢感,指尖似乎正在變得尖銳,腳掌的形態也在向利於抓握的肉墊轉變……
然而,還冇等他完全適應這半獸化的狀態——
一道灰藍色的影子,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從巢穴上方垂落的藤蔓陰影中竄出,強健有力的蛇尾,以不容抗拒的力道,瞬間捲上他纖細的腰肢,將他整個人從巢穴邊緣淩空捲回,牢牢鎖進一個堅硬而寬闊的懷抱裡。
冰冷的、帶著潮氣和濃烈熟悉氣息的軀體猛地貼了上來。
“找……到……你了。”
低沉沙啞的嗓音,因為某種壓抑到極致的情緒而微微發顫,一字一頓,說得極其艱難,卻像驚雷砸在林洛的耳畔。
蛇尾纏得極緊,手臂也勒得極緊,像是要將他揉進骨血般用力,男人灰藍色的眼眸深處,翻湧著失而複得的狂喜,以及一種幾乎要焚燒一切的黑暗情緒。
他低下頭,滾燙的唇急切又粗暴地碾過林洛冰涼的額頭、臉頰,最後懲罰性地叼住那因為受驚而微微抖動的貓耳尖,用牙齒細細地撕咬,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林洛敏感的耳廓。
不是平時那個冷靜自持的猙。這樣的猙,彷彿剛從地獄裡爬出來,渾身都散發著一種瀕臨失控的凶獸氣息。
“你、你能說話了?”林洛被勒得有點喘不過氣,耳朵又痛又麻,但奇異地,那顆自從被擄走就一直懸著的小心臟,突然就落了地。
“唔,好癢……”他條件反射地想撒個嬌,卻被獸人毫不客氣地堵住所有未儘的話語,他的唇舌帶著無儘火氣,彷彿這不是親吻,而是一場沉默的、單方麵的宣泄。
吻來得又急又凶,甚至稱得上狂躁。
微涼的唇瓣重重碾過林洛因驚訝而微張的柔軟,那總是帶著冷冽氣息的舌長驅直入,蛇族粗糲的舌苔,霸道地刮過他口腔內壁,一遍遍舔舐過他敏感的舌根和齒列,留下火辣辣的酥麻,又粗暴地捲起小貓試圖退縮的舌尖,近乎凶狠地拖進口中啃噬吸食,力道大得彷彿要將他靈魂都吸出去。
林洛被吻得七葷八素,頭腦一片空白。
“嗯……哼……”破碎的嗚咽被徹底吞冇,隻剩下黏膩的水聲和越發急促的喘息,在兩人緊貼的唇齒間迴盪。
他徒勞地用手推拒猙岩石般堅硬的胸膛,指尖卻虛軟無力,反而更像是無助地抓撓。缺氧的感覺讓他眼前發黑,身體深處卻違背理智地竄起一股更猛烈的熱流,彙聚在校服,燒得他四肢百骸都酥軟下來。
猙似乎尤嫌不夠。扣住他後腦的大手微微調整了角度,迫使他仰起頭,承受得更深。另一隻手則緊緊箍住他纖細的腰肢,將他更緊更密地壓向自己,不留一絲縫隙,林洛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緊繃的肌肉線條,麵板上雨水的濕粘,和那不容忽視的、蓬勃的侵略意圖。
近乎窒息的快感很快叫他淚腺徹底失控,晶瑩的淚珠不斷從眼角滑落,濡濕了鬢角。他的貓耳早已軟塌塌地貼服在發間,蔫蔫地顫抖著;蓬鬆的尾巴卻不知何時,揹著主人偷偷纏上猙結實的腰身,尾尖還在蛇族腰腹的鱗片上輕微地、討好般地輕蹭。
這個吻漫長而激烈。久到林洛快要暈厥,身體徹底軟成一灘春水,才稍稍緩下攻勢。
猙略微退開,兩人黏連的唇瓣驟然分離,拉出一道曖昧的銀絲。
他灰藍色的豎瞳深深凝視著林洛,迷離渙散、水汽氤氳的貓眼,紅腫濕潤、果凍般甜蜜的唇,還有那緋紅滾燙、佈滿淚痕的臉頰……雌獸無意識的臣服無疑給了他極致的撫慰,那股因為失去小貓而暴戾失控的陰暗情緒終於緩緩蟄伏。
他的呼吸粗重,因過分激動而短暫恢複的語言功能又再次消失,麵對小貓的疑惑,他說不出一個字,隻是用拇指用力抹過小貓濕潤的唇角,動作帶著不容錯辨的濃烈佔有慾。
彷彿無聲地宣告,你隻能是我的。
林洛好容易喘勻了氣,正想掙脫大蛇的纏縛,誰知下一秒,貪吃的蛇又吻了下來。!!!
這個悶葫蘆……到底在氣什麼?!
是誤以為他偷偷跟彆的獸人跑了?還是因為……他的身上殘留著鷹族獸人的氣味?
可總這麼親也不是回事啊!再親下去那隻傻鳥都要趕回來了!
動物世界裡鷹隼好像天生克蛇吧?猙要是碰上白翎,能討到好嗎?
林洛亂七八糟地想著,掙紮的力道漸漸弱了下去。
……這個吻真的好暖好熱,驅散了他一身的寒涼。環在腰間的手臂,雖然收得極緊、勒得他有點疼,可卻令他感到熟悉的安全;另一隻手,扣在他的後腦,隨著唇舌的輾轉,指腹用力摩挲著他耳後、頸側的麵板,捏得他親昵又舒服。
甚至舒服得太過,逼出連綿不斷細碎的哭腔。
“嗯……猙……啊哈……”林洛的眼尾徹底紅了,長長的睫毛被打濕,雙手也不再推拒,反而像尋求依靠般,摟住猙的脖頸,指尖無意識地扣緊,纖弱的脖頸也愈發的揚起,將自己更深地交付出去。
這樣乖順的姿態,令狂躁的獸人受用極了。
狂風驟雨般的懲戒和掠奪,漸漸變得綿長而溫柔,他不再粗暴地掃蕩,而是一遍遍、不厭其煩地舔舐林洛紅腫的唇瓣,輕咬他小巧的喉結,最後將滾燙的額頭抵在他的額頭,呼吸交融,不分你我。
林洛彷彿從這沉默的、漫長的親吻裡,讀懂了他灰藍眼瞳中不能宣之於口的晦暗情緒。
“砰、砰。”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幾乎要撞碎肋骨。
林洛舔了舔刺痛的唇,“……笨蛋。”
他小聲地、帶著濃重鼻音抱怨了一句,自暴自棄地將發燙的臉頰埋進男人濕透的頸窩,毛茸茸的尾巴也不再遮掩,直白地環上他緊窄的腰身。
當他再一次不受控製地被小世界裡的大反派吸引,這一次,他終於不再懷疑。
那個嘴硬的、說著再不會管他的男人,還是心軟的,偷偷管著他。
好喜歡、好喜歡這樣的大笨蛋。
猙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隨即,環在他腰間的手終於緩緩放鬆了力道。他低下頭,高挺的鼻梁深深埋進林洛柔軟的發頂和敏感的貓耳之間,深深地、緩慢地吸了一口氣,蛇尾終於動了。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刻,巢穴外突然傳來嘹亮刺耳的鷹啼,充滿憤怒與不可置信!
巨大的白色身影收束翅膀,如同一顆隕石般砸落在巢穴入口,鋒利的爪子下還抓著一捆勉強算得上乾燥的樹枝和一隻被擰斷脖子的灰毛獵物。
白翎變回人形,金棕色的眼睛死死盯住巢穴內相擁的兩人,尤其是那條緊緊纏繞在林洛腰間的、屬於另一個雄性的尾巴。他臉上的疤痕因為暴怒而扭曲,隨手將柴火和獵物狠狠摔在地上。
“你竟敢染指我的雌性!”白翎的怒吼蓋過了雨聲。
猙緩緩抬起頭,將林洛被親得又軟又粉的臉狠狠按進懷中,灰藍色的瞳孔迅速褪去溫情,恢複冰冷無情,陰沉沉盯著掠奪者。他冇有說話,但那無聲的威壓和瀰漫開的殺氣,比任何言語都更具挑釁。
白翎先動了。他如金色的閃電撲上,尖厲的指爪直取猙的咽喉。猙捲住林洛,身形卻靈活得不可思議,蛇尾一擺,不僅輕鬆避開攻擊,尾尖更如鋼鞭般狠狠抽向白翎的側腰。
白翎旋身躲過,羽翼的虛影在身後一閃而逝,速度再次飆升,拳風腿影裹挾著淩厲的氣流,招招致命。
然而,越打白翎越是心驚。這條蛇族獸人的實力遠超他的預估!
那身看似傷痕累累的軀體裡蘊藏著極為可怖的力量,灰藍色的鱗片不知何時已蔓延至頸側和手臂,在昏暗的光線下流轉著金屬般的冷光,防禦驚人。更可怕的是他的戰鬥方式,刁鑽、詭譎、狠辣,帶著叢林深處最頂級掠食者的殺戮本能,每一次閃避和反擊都精準地預判了他的動作。
“砰!”
一次細微的閃神後,白翎巨大的羽翼被蛇尾掃過,巨大的身型砸向岩體,胸口一陣氣血翻湧,而猙隻是微微晃了晃,抱著林洛的手臂依舊穩如磐石。
看著嘴角溢位一絲血跡、滿臉難以置信的白翎,蛇族灰藍色的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譏誚。他之前,確實在隱藏實力,但現在,冇有這個必要了。
他已經找到他想要的寶物。
不再戀戰,他的蛇尾猛地用力,纏緊林洛,帶著他如同遊魚般滑向巢穴邊緣。
“站住!”白翎怒吼著想要追擊。
猙回頭,冷冷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隻螻蟻。隨即,他毫不猶豫地縱身一躍,抱著林洛,直接墜入下方狂暴的雨幕和萬丈虛空!
“不——!”白翎衝到邊緣,隻看到灰藍色的影子如同融入雨水的墨點,絲毫不見墜崖的狼狽,反倒像是龍歸大海,幾個起落間,藉助下方縱橫交錯的粗壯藤蔓和樹枝,就以驚人的速度消失在茫茫雨林深處。
他竟然……打輸了?還眼睜睜看著戰利品被帶走?
白翎狠狠一拳砸在身旁的岩石上,指骨破裂,鮮血淋漓,卻比不上他心中的挫敗和熊熊燃燒的火焰。他死死盯著他們消失的方向,金棕色的瞳孔裡,不甘、憤怒,以及一種被徹底挑起、更為熾烈的征服欲瘋狂交織。
而被猙牢牢護在懷裡的林洛,卻在墜崖前悄悄從猙的肩頭抬起臉,隔著呼嘯的風和密集的雨線,對著那個氣急敗壞的白色身影,露出了一個甜美又惡劣的微笑,然後用口型一字一頓道。
“真、遺、憾、啊,小雞。”
【叮——獸人白翎雄競值+30。】冰冷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主人,再接再厲,還差20分,咱們就算拿下了!!!我終於不是斷更狗了!!!
寫得有點造孽,改了一天,要過劇情,還得兼顧濃縮的基建過程,又得爭取不枯燥,完了還要塞很多設定進去,馬馬虎虎最後這麼發了吧。
第五個火葬場8
“下一階段,我們的核心kpi是……”
週一例會上,貓貓首領托著腮,坐在雲頂會議室主位上,沉著臉擺出惡毒boss的嘴臉,理所當然地提出不可能完成的工作任務。
雪青色的貓瞳輕飄飄掃過在場苦力,最後落在不遠處那片高聳入雲的峭壁上。
“……在下一個雨季淹死你們所有人之前,”他指尖一抬,精準點向那個方向,“炸開它。”
“什麼?!”林晚“蹭”得站起,屁股底下的木墩子“哐當”砸倒,震醒了打著瞌睡的幾位。
旁邊的大熊巨石默默彎腰扶起凳子,蒲扇大的巴掌按著肩膀將他摁回工位:“林工,冷靜,注意會場紀律。”
而林工,這位穿越土木男、前基建狂魔、現雨林包工頭,嘴角抽了抽,差點把炭筆掰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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