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一日季澈把安幼清帶去了自己的工作室,他好像就單方麵變得特別黏安幼清。
季澈在宿舍的時間依舊很少,而每次回來都和安幼清黏在一起。
安幼清坐在桌前看書時,季澈也把自己的椅子搬過來坐在他旁邊,黏黏糊糊和他肩並肩坐在一起,目光灼灼盯著安幼清的臉,時不時還指點兩句。
“……他好煩。”安幼清幾乎每天都要和係統吐槽他一次。
比起看上去精神不太正常的季澈,安幼清顯然更擔憂的是逐漸靠近邀請函上的日期。
溫予安在那天離開後徹夜未歸,第二天給安幼清留下一句留言就杳無音信,溫予安請了好幾天的假,說自己家裏有急事,和安幼清約定在宴會再見。
季澈和季酒兩人同樣不知道去了哪裏,留在宿舍時間最長的人竟然成了安幼清和未蘭因兩人。
因為那天的事,安幼清都不太敢和未蘭因待在同一個空間,基本上一回來便很快鑽進自己的臥室,絲毫不給未蘭因和他搭話的機會。
聖落地亞的假期一月一次,一次持續三天,10月29日正巧趕上放假的時候。
陳洺的綠髮根部已經長出了黑色的髮根,他把額前過長的髮絲向後捋去,思考道,“下次染個什麼顏色,清清寶貝你有推薦的嗎?”
安幼清思索片刻,“都很好看呀,你自己喜歡就好了。”
“說了等於沒說啊,要不染個大紅色,不行,肯定會被季酒暴打,黃色?那不成隔壁黃毛了,粉色……顯黑……藍色也染過了、”
陳洺唸叨一路把安幼清都聽煩了,他建議道,“要不就等頭髮掉成黑色吧,好看又自然。”
他純粹是為了堵住陳洺的嘴,誰料這人聽後竟然真的同意了,“也行,你也覺得我黑髮好看吧。”
“嗯嗯嗯,是的,”安幼清拚命點頭,他隻希望這人能夠閉嘴,“你現在可以回家了吧。”
陳洺也在宴會的受邀名單上,況且喻禮還是他的表哥,因此要提前一天去喻家,但他捨不得安幼清。
“嗚,我們都走了,你一個人怎麼辦?”
安幼清不知道他在擔心什麼,眨巴著大眼睛仰頭望著他,“我和季澈一起啊。”
陳洺都快忘了還有這塊牛皮糖,“額……要不還是我來接你吧,季澈一個人和你在一起多危險,誰知道他會不會獸性大發……”
“你在說什麼啊,”安幼清震驚,他完全跟不上這人的腦迴路也聽不懂他的話,“還有季酒也在,你快走吧。”
陳洺目送安幼清頭也不回走進宿舍,自己隻能一步三回頭離開了。
安幼清回到宿舍時剛好撞上準備出門的季酒,他換掉了學校製服,穿了一身薄皮質的黑夾克,搭配同色係內搭與下裝,硬朗又酷颯。
他的腰間和脖頸上戴著數根銀質項鏈,耳骨釘是不對稱的異形,骨節分明的指根上套著寬大的戒指,伴隨側身的動作耳垂的星型耳釘光芒微閃。
季酒先一步看到安幼清,他朝人露出一個短暫的笑容,甩了甩手裏的車鑰匙,“季澈托我把明天的禮服帶給你,家裏有急事,我得先提前回去了。”
安幼清點點頭,“嗯,謝謝你們,明天見哦。”
季酒揮手跟他告別,“明天見。”
這回宿舍徹底隻剩他一個人了,季澈做的禮服照例還是裝在禮盒裏麵,安幼清開啟看了眼,是極具歐式風格設計的襯衫長褲。
整體以白色和淺藍色為主色調,融合了復古與華麗的元素。上衣是帶荷葉邊的白金色雪紡襯衫,領口與袖口皆綴滿蕾絲花邊,細看還有以銀線勾勒的暗紋花卉。
外搭藍白色拚接馬甲,中間以花朵形狀的鎏金紐扣固定,長褲為簡約的款式,寬鬆筆直,隻在腰帶處增加了裝飾,褲腿向上捲起五公分,為較深的靛藍色,穿著時恰好露出纖細的腳踝。
禮盒裏單獨放有全套的配飾,包括耳墜、腰鏈以及頸飾,拿出衣服最底下是季澈手寫的賀卡:希望你能喜歡。
衣服顯然已經清洗熨燙過,也如同上次一般放著一束乾花,素潔淡雅的茉莉花束被安幼清擱置好。
季澈的訊息掐著點發來,【衣服喜歡嗎?明天下午我來接你。】
【非常喜歡!謝謝,明天見:)】
第二日太陽快要落山時安幼清接到季澈發來的訊息,【在樓下等你。】
安幼清才把衣服換好,一係列的飾品沒來得及戴上就下了樓。
季澈的車正停在宿舍樓下,他靠在副駕駛門外,目光緊緊盯著正門。
安幼清下來後他眼睛一亮,那件衣服格外適合他,完美勾勒出頎長的身姿,腰細腿長,他這段日子好像又瘦了點,原本就纖細的腰身在扣上馬甲後更顯得盈盈一握。
臉上帶著急促跑動時的紅暈,鼻樑挺直,鼻尖帶著些微圓潤,唇色淺淡,卻如花瓣般柔軟飽滿,遠遠看見季澈便朝著他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季澈為他開啟車門,手掌護著人的頭頂讓他坐到副駕駛上。
安幼清還在和那條纖細的腰鏈作鬥爭,或許是他跑動時太急,導致本就繁複重工的鏈條糾纏在一起,他好不容易解開後卻還是不知道正確的戴法是怎樣的。
季澈坐在駕駛座,接過他手裏的鏈條,很快就理順,他拍了拍安幼清的後腰,“挺腰,我幫你扣上。”
安幼清那一截窄細的腰身瞬間綳得筆直,季澈單膝跪在座椅上,把鎏金的腰鏈纏繞在對方腰際,膝蓋抵著軟墊,低垂著頭時恰好能看到那人腰線若有若無的起伏。
金屬扣在指尖輾轉,手臂繞過他的腰,季澈故意放慢速度,鼻息間縈繞著甜膩的香味,一圈圈腰鏈鬆鬆搭在胯骨上,精緻的銀質蝴蝶片落在側腰處。
“好了。”季澈將每一根吊墜擺正,磨蹭半天才起身,溫熱的掌心無意擦過他的腰身,敏感的身體猛地一顫,吊墜也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響。
等到季澈完全坐好後,安幼清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他又從盒子裏翻出耳飾,他沒有耳洞,季澈為他準備的是可夾式耳掛,如同衣服顏色一般的淡藍色寶石,在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光。
安幼清從未戴過,除去新奇外更多的是覺得這對耳墜格外漂亮,他自己對著車內的鏡子看了片刻才轉過頭問季澈,“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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